林凡睜開眼睛,欣喜無法言表。
三個月的時間,自己終於踏足金丹期了。
金丹期是一個分水嶺。
煉氣期,築基期,隻能算是低階的修仙者,而金丹期,也算是中階的修仙者了。
金丹期能被稱呼為一聲高手,甚至有些地方,金丹期也能被稱呼為老祖了。
煉氣期的修仙者很多,築基期也不少,然而能踏足金丹期,十不存一。
踏足了金丹期,其實纔算是修仙有望,長生有望。
林凡估算了一下時間,在永凝石空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外麵應該已經到卯時了。
是出去躺會兒,還是繼續修鍊金丹期的法術呢?
想了想,林凡準備繼續修鍊金丹期的法術。
進入了練功房,開啟了《金丹期法術詳解》,看了起來。
金丹期法術比煉氣期,築基期法術多一些,元嬰期法術又會比金丹期多一些,到了化神期,法術數量會下降,所以,元嬰期的法術是最多的。
金丹期法術大約三百多種。
這些法術,各個方麵都有,戰鬥類的,輔助類的,治癒類的,生活類的……等等等等。
金丹期,元嬰期,充分體現了法術的種類繁多,也是從方方麵麵體現了修仙者的強大。
到了化神期,法術更傾向於戰鬥類,其他類彆就少了很多。
三百多種法術,林凡估算了一下,加上需要休息恢複靈氣,大約一個月的時間鏘鏘修習完,時間還有點緊張。
不做無用的事情,林凡開始從第一個法術開始修習,釋放。
……
整整花費了一個月時間,林凡才修習完了所有的金丹期法術。
這個速度讓彆的修仙者知道,絕對會驚歎速度之快。
然而,林凡還是不滿意,覺得修習的太慢了。
在靈潭內洗了澡,換了衣服,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外麵剛好辰時。
小狗已經醒了,被阿紫,柳青娘餵飽了,在炕上哼哼唧唧,還到處爬。
柳青娘已經給小狗做好了狗窩。
小小的一點,大約兩三個狗狗那麼大,估計能用到小狗三個月大。
中間凹陷下去,旁邊凸起來,裡麵放了棉花,軟軟的,暖暖的。
阿紫和柳青娘也做好了早飯。
林凡吃了早飯就出門了,朝著衙門走去。
天還是有些冷,嗬氣成冰。
這個時候,路上的行人還不是很多,也許是因為天冷。
大的街道還罷了,衙門組織了衙役,雜役,掃雪,小的巷子,鋪了一層冰雪,還很滑。
進入了衙門,到了戶籍房,就看到老張已經來了。
林凡解開包裹,拿出了一罐靈茶,給了老張,“我家美婢炒的茶,早就炒好了,纔買了茶罐,放起來,給你們嚐嚐。”
老張笑著接過,“美婢炒的茶一定很香。”
說著開啟茶罐,嗅了嗅,一副沉醉的表情,“真香。”
說著,捏了一小撮,放入了茶壺裡,剛好有燒開的水,就泡茶了。
水倒進去,茶香四溢,整個戶籍房都美了幾分。
老張閉上眼睛,嗅了嗅,“太香了。”
連忙倒了一杯,也不怕燙,抿了一口,“我從未喝過這樣香的茶。果然是美婢炒的茶。”
林凡笑了,“你喜歡就好。喝完了,再問我要。”
林凡又拿出兩罐茶,一罐準備給司戶童梓山,一罐給總司方明山。
這兩個人,都是他和老張的頂頭上司,也對林凡照顧頗多,送一罐茶,冇有什麼。
給童梓山送去的時候,童梓山在辦公,聽說林凡送的是自家美婢炒的茶,點了點頭,謝過林凡。
給方明山送去的時候,方明山和老張一樣,開啟嗅了嗅,直呼“好茶”,當下就泡了,喝了。
完了還問林凡,這茶好不好得,林凡說,家裡很多,要是喜歡了,喝完再問他要。
方明山非常高興。
送完茶,林凡就回到了戶籍房,開始打掃衛生。
老張泡了茶,也給林凡倒了一杯。
林凡不怎麼會泡茶,在家裡,都是柳青娘給泡茶,在衙門裡,林凡就喝白開水。
老張的泡茶手法,雖然比不上柳青娘,但是也不錯。
泡出來的茶,香甜回甘,味道不錯。
打掃完戶籍房,喝了一杯茶,林凡坐在案桌後麵翻看儲物空間內的書,在老張看起來就是發愣。
老張微不可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就繼續看話本了。
剛剛過了冇有一會兒,戶籍房的大門就被開啟了,就看到周建雄一身風雪走了進來。
林凡連忙站起來,“雄哥。”
周建雄笑著給老張打招呼,“張司吏,我找小凡有些事情,借用一下,借用一下。”
老張樂嗬嗬的,“行吧,行吧,你們隨意。”
林凡跟隨周建雄走出了戶籍房,關上了戶籍房的大門。
在抄手遊廊,周建雄看了看,周圍冇有什麼人,就壓低了聲音,對林凡說道,“小凡,你冇有看錯,那些人都是前朝餘孽,那個春風樓,的確是前朝餘孽的據點。”
“春風樓表麵上看起來是四皇子的產業,其實早就被前朝餘孽弄得都成了他們的人了。已經長達五六年之久了。就是,現在還不清楚,就三爻城的春風樓是前朝餘孽的據點,還是所有的春風樓都是前朝餘孽的據點。”
林凡點了點頭,“雄哥,你也隻能查三爻城的春風樓,畢竟,其他地方的春風樓不在你的管轄範圍內。”
周建雄皺起了眉頭,“是的,最麻煩的是,我們查封了這家春風樓,肯定會讓其他前朝餘孽打草驚蛇,就算是其他春風樓是前朝餘孽的據點,應該也會再查,就查不到什麼了。”
林凡點頭,“不管怎麼說,至少三爻城的春風樓這個據點,肯定要搗毀了。”
周建雄點了點頭,“這些前朝餘孽,實力還不低,到時候肯定要和錦衣衛合作的。單憑我們三爻城衙門的捕快,白役,拿不下春風樓。”
林凡知道,和錦衣衛合作,功勞肯定就要分出去,周建雄是不願意的,畢竟,他們跑前跑後,得到了訊息,掌握了證據,最後抓捕的時候,卻要分出功勞,誰都不願意。
然而,冇有辦法,他們這些捕快,白役,拿不下春風樓。
接著,周建雄壓低聲音,在林凡耳旁說道,“小凡,你知道,那個錢明是什麼身份麼?”
林凡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林凡知道,那個錢明不簡單,然而看周建雄的意思,那個錢明大有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