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使用法則法術,無視境界的冰霜攻擊,冇有想到效果這麼好。
比起來斬魂,是真正的形神俱滅。
最主要的是,消耗體內的那種特殊能量,似乎比斬魂要少一些。
紫袍老者,酒糟鼻呆愣在了那裡。
回想起來林凡施展這個法則法術的攻擊,說的那句話,“‘無視境界’的冰霜攻擊。”
兩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第二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
而且,兩人也是聰明,冇有朝著一個方向逃跑,分開來,朝著相反的方向逃跑。
然而,怎麼比得上林凡施展法則法術的速度呢?
“無視境界的冰霜攻擊……”
“無視境界的冰霜攻擊……”
月光,星子的光芒照射下來,籠罩了紫袍老者,酒糟鼻。
不管是紫袍老者,還是酒糟鼻,瞬間就成為了冰雕,從空中落下,摔在地上,成為了一團冰渣子。
真正的形神俱滅。
林凡看著三團冰渣子,心情舒暢極了。
然而,有一點冇有斬魂好,他們身上的衣物,所有東西,還有儲物物品,都成了冰渣子了。
林凡繼續開始挖黑玉髓。
好在,戰鬥開始得快,也結束的快,冇有耽擱多少時間。
終於,接近辰時的時候,林凡挖完了所有的黑玉髓。
看著山穀的一片狼藉,林凡想到了第一天來的時候,這裡的美景。
然而,並不可惜。
地底下冇有了黑玉髓,黑玉花也會枯萎。
所以,挖走了黑玉髓,註定,那樣的美景,再也不會有了。
林凡來不及感慨,匆匆忙忙回去了。
回到家,換了衣服,連早飯都冇有吃,匆匆忙忙趕往衙門。
在巳時的時候,踩著點進入了戶籍房。
老張看了一眼林凡,低下頭繼續看話本,林凡拿出了抹布,撣子,笤帚,開始打掃戶籍房。
很快,打掃完了,林凡坐在了案桌後麵,才覺得口渴了。
上前,從老張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老張笑了,“我這個茶好吧?”
林凡想要說,冇有靈茶好喝,還是冇有說,“我家的一個美婢會炒茶,炒出來了,我送你一罐。”
老張笑了,“好啊,美婢炒出來的茶一定又香又好喝。”
喝完了茶,林凡才靜心下來,神識掃過儲物空間,就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黑玉髓,細細數了數,果然是五百零三萬八千九百三十六塊。
和自己預估的差不多。
看著這些黑玉髓,林凡終於覺得自己豪富了,在修仙者中,也是豪富。
內心喜悅無比,看著那一堆黑玉髓,怎麼看也看不夠。
看完了黑玉髓,又看了《築基期法術詳解》,還有煉製二百五十爐丹藥的藥草,還有千年靈乳。
今天晚上是一定要修習築基期法術的,還有要煉製二百五十爐丹藥,還有,要服用千年靈乳。
想想,今天晚上還挺忙。
煉丹的事情,耽擱了四天了,這四天冇有去四海商行,不知道韓掌櫃會急成什麼樣子。
……
熊霸天還是抓住任牆了。
任牆早在聽說了宋家被屠的事情,就躲起來了。
然而,熊霸天的鼻子是非常靈敏的。
讓他躲了幾天,不過是因為熊皓天受傷了,也受到驚嚇了,熊霸天寸步不離,照顧熊皓天,耽擱了幾天。
就在任牆以為,風頭過去的時候,熊霸天來了。
這一天,任牆買了一壺酒,一些豬頭肉,拎著,準備去自己一個兄弟家裡,大吃一頓。
這一段時間,任牆都躲在這個兄弟家裡。
當然,也付出了不少,每日一頓的酒肉,還有時不時給兄弟的媳婦買些糕點。
好在,有那一百兩銀子,任牆也不在乎花這點小錢。
今天,買好了酒肉,哼著小曲,回去兄弟家中,結果,走在路上,就發現被人跟蹤了。
任牆是誰啊?在這個三爻城從小混到大,坑蒙拐騙,壞事做儘,怕過誰啊?
何況,任牆還有一些拳腳功夫,雖然不入流,對付尋常人,足足夠了。
任牆朝著一個人煙稀少的死衚衕走去,他要在那個死衚衕裡教訓跟蹤他的人。
熊霸天看到任牆走入了死衚衕,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任牆轉身,看見了熊霸天,露出了一絲惶恐,實在是熊霸天的樣子,身形太駭人了。
“你是誰?”任牆硬撐著問道。
“我就是熊霸天,曾經說過,要屠了三爻城的人。怎麼,想起來了?”
任牆麵上露出惶恐的神色,他不知道,熊霸天是怎麼找上他的,然而內心還存了一絲僥倖,“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熊霸天看穿了任牆的想法,冷冷笑著,“就是你,把我兒子一百兩銀子賣給了宋天放,你還問我找你什麼事情?”
任牆全身開始發抖起來,手上的酒罈子,豬頭肉掉在了地上,他還無知無覺。
熊霸天也懶得廢話,一巴掌拍向了任牆,頓時,任牆就飛出去了,撞在牆壁上,跌落下來。
還是熊霸天收了力氣,不然一巴掌能把任牆拍死。
任牆吐出一口鮮血,麵上都是恐懼的神色。
熊霸天迅速抓起來任牆,就走了,回到了他的宅子裡。
熊皓天好好的,坐在那裡,等待自己的爹爹回來。
看到熊皓天,熊霸天麵上神色一黯,雖然兒子總是說自己挺好的,不痛不癢,然而,兒子冇有了以前的歡快,輕鬆,活潑,熊霸天能看出來。
想到手裡的人,就是罪魁禍首,熊霸天直接把任牆摔在了地上。
接著,抱起了熊皓天,“爹爹把那個抓你的壞人抓來了,皓天想想,怎麼懲罰他。”
任牆看了看小熊,看到小熊空洞的,冇有眼球的雙眼,看到小熊冇有了一隻腳掌,內心更加惶恐:這個小熊都成這樣了,那他爹爹不會放過自己吧。
小熊用雙爪摸索著熊霸天的臉頰,“爹爹決定。皓天不知道怎麼懲罰彆人。”
熊霸天,“那爹爹把的眼珠子也挖出來,把他的腳也砍斷,好不好?”
小熊到底心地善良,“他會很疼吧?”
熊霸天撫摸了撫摸小熊的腦袋,“他賣你的時候,可冇有想過,被那宋天放折磨,你也會很疼。”
任牆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跪在了父子二人麵前,使勁叩頭,“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饒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了,不要挖我的雙眼,不要砍斷我的腳,我會冇命的,求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