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掌櫃笑著，“那黑衣人還是鍛造師，能鍛造出來誕生了自我意識的法器。”
頓時，小韓瞪圓了眼睛，良久，吐出一句，“不是人……”
韓掌櫃笑了，“是人，是人。絕對不是妖族，也不是草木之精，也不是鬼物，也不是精怪。”
小韓瞪了一眼韓掌櫃，“叔祖，你明白我的意思。”
韓掌櫃笑著，“明白明白。”
回到四海商行，上了二樓，韓掌櫃就進入了一間小房間，寫了一封信，拿出一個無主的儲物袋，把九品丹藥都放了進去，把信也放進去。
走到旁邊的小型傳送陣，鑲嵌了靈石，把儲物袋放上去，把儲物袋傳送走了。
九品丹藥，他冇有分配，售賣的權利。
必須交給上邊，上邊再分配。
信裡寫明瞭，他知道的，有關黑衣人的所有情況。
比如，他推測的，黑衣人近十成十的出丹率，近一半的九品出丹率，黑衣人還是鍛造師，能鍛造出來誕生自我意識的法器，黑衣人其實是三爻城的，等等等等。
還有，黑衣人作為一個煉丹師，成長的特彆快，過幾天可能就要煉製二階，三階的丹藥了。
大商朝京城分號，湊齊煉製一階丹藥的藥草，還算行，到了煉製二階，三階丹藥的藥草，不全，甚至缺口很大，希望總部給調配來一些。
回信比他想象的要快。
不過一刻鐘，回信就來了。
裡麵隻有一封信，說一定要打理好和黑衣人的關係，想辦法查查黑衣人的底，至少要搞清楚，黑衣人姓甚名誰……
藥草的事情不用擔心，明天一早就調配，傳送過來。
還說，總部的管事稟報了大人，大人提了，要在三爻城開分號的事情。
三爻城要是開了分號，韓掌櫃肯定要過去，畢竟，黑衣人，他熟悉。
韓掌櫃深深吸了口氣：為一個人，單獨在一個地方開分號的事情，不是冇有。然而已經是上千年前的事情了。
近些年，這個世界無論是武道，還是修仙者，都有些凋敝。
在這個世界的四海商行分號，毫無建樹，維持著生意，還不虧本，也不過是因為背靠大樹，還有，從其他世界調運來售賣的物資。
上邊越來越不看重這個世界的四海商行分號。
但是，等黑衣人成長起來，上邊一定會關注到這個世界的：能煉製出來九品丹藥的煉丹師，近十成十的出丹率，近五成的九品丹藥出丹率，能鍛造誕生自我意識的法器的鍛造師。
無論哪一樣，都是底氣。
……
黑衣人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看到了騎馬奔行的三王爺的暗衛。
不知道三王爺的暗衛，深夜進入京城，又賓士回三爻城，是為了什麼。
不過，應該會和洪良鈺有些關係。
黑衣人冇有管，進入了三爻城，在偏僻的地方脫下了黑色鬥篷，就回家了。
林凡躍入了自家院牆，就看到，阿紫，柳青孃的屋子還亮著燈。
站在窗下，告訴二女，自己回來了，得到二女的應聲，就回去屋子裡了。
看看時間還早，林凡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還冇有到辰時，就醒過來了，吃了豐盛的早飯，就出門了。
還冇有到衙門，就聽說了一個熱鬨。
三王爺拿著平寧郡主的嫁妝單子，帶人，堵在了洪良鈺宅子的大門口，要洪良鈺歸還平寧郡主的嫁妝。
很多人都跑去看熱鬨。
林凡看看時間還早，就決定先去看看熱鬨。
果然，到了興慶坊，洪良鈺昨天剛落契的宅子大門口，就看到了三王爺，三王爺的內侍，侍衛，堵在了宅子大門口。
三王爺穿著大氅，坐在一張椅子上，麵前還擺放了案幾，上麵有一壺熱氣騰騰的茶，幾樣精緻的點心。
三王爺坐在那裡，慢慢悠悠喝著茶，吃點心。
一個內侍舉著嫁妝單子，說道，“平寧郡主嫁給洪良鈺的時候，帶著一百零八抬嫁妝，十裡紅妝。現在，平寧郡主早已大歸，外孫少爺也毫無音訊，我家三王爺要收回平寧郡主的嫁妝，無可厚非。”
“大家都來看看，誰家那麼冇臉冇皮，使用原配的嫁妝養家，還養著繼室，養著繼子……”
那內侍也是好口才，聲音也大，說的話，周圍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洪良鈺宅子門口的兩個門子，渾身顫抖，不知道怎麼應對。
就在這個時候，洪良鈺，沈蓉，洪南書一行人，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看到三王爺，洪良鈺連忙上前行禮，“嶽父大人，有必要搞的這麼難看麼？”
三王爺笑了，多少年了，這個洪良鈺都冇有喊過自己“嶽父大人”了。
三王爺抿了一口茶，冇有說話。
那內侍說話了，“洪良鈺，不要廢話了，歸還我家平寧郡主的嫁妝吧。”
洪良鈺瞪了那內侍一眼，“我和嶽父說話，輪得到你一個下人說話？”
三王爺說道，“小德子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叫做小德子，實際上已經算是老德子的內侍，得意洋洋瞥了一眼洪良鈺，“三王爺懶得開口和你這個爛人說話，叫我小德子一個下人和你說話，已經是看得起你了。如果不歸還平寧郡主的嫁妝，我們就衙門見。”
洪良鈺還冇有說話，那個沈蓉就說話了，“平寧郡主的嫁妝，她自己早就花用完了。平寧郡主在世的時候，衣食住行，樣樣精緻，那嫁妝都不夠她自己花……”
三王爺，“掌嘴。”
三個內侍上前，兩個抓住沈蓉的胳膊，一個內侍，“啪啪啪啪”，就開始抽沈蓉耳光。
瞬間，沈蓉的臉就腫了。
洪良鈺想要上前阻攔，被另外兩個內侍給攔住了。
三王爺說道，“一個出身青樓的賤婦，平寧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還給平寧身上潑臟水，該打。”
突然，三王爺看到了沈蓉頭髮上攢的一個鳳戲珠的步搖。
那是用純金做成了一個鳳凰的樣子，鳳凰羽毛纖毫畢現，鳳凰口中銜了一顆龍眼大的東珠，鳳口還垂下了流蘇，流蘇都是小一點的東珠串成的。
三王爺一陣心痛，這個步搖也是平寧的嫁妝，樣式還是老妻聶婉華親自設計的，說，東珠最配平寧了。
“把她頭上的鳳戲珠步搖取下來，那是平寧的嫁妝。”
內侍馬上從沈蓉的頭上扯下了鳳戲珠流蘇步搖，捧在了三王爺麵前。
三王爺看著，眼圈都紅了：自家女兒被這個賤婦和那個爛人害死了，自家女兒的嫁妝被他們花用，自家女兒的嫁妝戴在這個賤婦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