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掌櫃大驚，看著自己的侄孫小韓。
小韓就板著手指說起來，“上次，他在我這裡買藥草，買了煉製《煉丹詳解》前麵五十種丹藥需要的藥草，煉製每種丹藥的藥草買了五份。也就是二百五十爐藥草。”
“這次，他拿出來了一千一百多顆丹藥，隻有辟穀丹冇有，辟穀丹是排在最前麵的，最好煉製，隻能說，他留下了辟穀丹。他剛纔問道了，四十九種丹藥，每種丹藥九品八，九顆，算下來，就是四百多顆。”
“一千一百多顆其他品的丹藥，加上四百多顆九品的丹藥，合起來就是一千五百多顆丹藥。二百五十爐，一爐五，六顆，大約也就是這個數目。所以說，他煉丹成功率幾近十成十。”
“二百五十爐，一千五百多顆丹藥，四百多顆九品，九品出丹率幾近三成。叔祖，這個煉丹師了不得啊。雖然隻有一階……”
韓掌櫃眉頭擰的好像麻繩，“如果，他隻是隨便問問呢？”
小韓笑著，“他要是隨便問，最可能問，一顆九品一階丹藥多少靈石。然而，他冇有這樣問。他問‘一種丹藥八，九顆九品，這四十九種丹藥價值多少？’隻能說，他要問的，正好是事實他有的。”
“叔祖說這些九品丹藥，大約價值十萬塊靈石，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我感覺他被震驚了。可能冇有想到九品丹藥如此值靈石。”
可以說，小韓說的基本上符合事實。
韓掌櫃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再看吧。我就不相信了，他有九品丹藥還不出手了。畢竟，有些丹藥，真的很冷僻，用途很偏。隻要他出手，就說明，他能煉製九品丹藥。這個訊息，就要上報。”
小韓點了點頭，笑了，“是的，叔祖。恭喜叔祖。”
韓掌櫃也笑了，“是的，能發掘出來一個前途無量，能煉製九品丹藥的煉丹師，我距離升遷也不遠了。”
……
韓家爺孫倆的對話，這些，黑衣人都不知道，邊飛行，邊想著，其他品的丹藥都是九倍的利潤，加上四百多顆九品丹藥，就價值十萬多靈石……
真的是，真的是……暴利。
這還是一階的丹藥，等以後能煉製二階，三階……更高階了，丹藥價值會越來越高。
果然，煉丹師是燒靈石，但是也賺靈石。
黑衣人冇有直接回去，去了錦衣衛衙門，找到了程懷運的臥房，直接出現在程懷運的臥房裡。
程懷運躺在床上，感覺屋子裡出現了一個人，手持長劍就坐了起來。
看到是黑衣人，才放鬆下來。
黑衣人嘶啞著嗓音，“煙十三已經被我殺了。”
程懷運站起來，對著黑衣人拱手行禮，“多謝了。以後但有驅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黑衣人點了點頭，“行了，來就是告訴你這個訊息。我走了。”
黑衣人直接消失在了程懷運麵前。
程懷運感慨：現在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希望指揮使大人儘快把那些罪證呈上禦前，想來，四皇子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
林凡回到家裡的時候，看看時間，已經是卯時了。
阿紫，柳青孃的房間還亮著燈，顯然在等他。
內心一暖，有人在家等著你的感覺，真的不錯。
在窗下，給阿紫，柳青娘說了一聲，他回來了，就回去屋子了。
進入了屋子，點上了燈，坐在炕上，就有些興奮。
賺取了這麼多靈石，真的好想找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興奮。
甚至想要大聲喊叫，告訴彆人，自己能賺靈石了。
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走到了山林裡，林凡就開始大聲喊叫，“爺爺，我修仙了，我能賺靈石了。”
“爺爺，我現在好好的，你彆掛念我，早日去投胎。”
“爺爺，我能照顧好自己了，爺爺，我好想念你……”
喊著，眼睛就濕潤了。
林凡躺在了地上。
地上有著柔軟的草，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低低的，矮矮的，很柔軟，躺在上麵，如同躺在毯子上一樣，非常舒服。
永凝石空間的天空，是湛藍色的，然而冇有太陽，但是有柔和的光。
一點也不刺眼。
躺在那裡看著樹枝，看著天空，很安靜，很舒服。
躺著躺著，林凡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覺得身體很輕鬆。
看看時間，還早。
林凡去了煉器房。
煉器房的打鐵傢夥什旁邊，擺放著林凡鍛造出來的長劍，冇有劍柄，在那裡，銀光閃閃，非常漂亮。
二話不說，林凡拿出一塊鐵錠子，舉起鐵錘，使用鐵家打鐵七法，開始捶打
很快，林凡就沉浸進去了。
就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音，林凡的捶打，符合一定的韻律，似乎敲打的不是鐵錠子，而是美妙的琴絃。
聲音悅耳。
而林凡覺得身體輕盈極了，隨著一次次的捶打，體內的靈氣執行著，充盈著。
似乎能這樣捶打著，一直到天荒地老。
每種打鐵法，捶打一百次，林凡就轉換另外一種打鐵法。
七百次一個輪迴。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也不知道捶打了多少次，鐵錠子現在已經不能叫做鐵錠子了，應該叫做百鍊鋼，或者千鍊鋼。
銀光閃閃，剩下的體積是原來的一半多點。
裡麵的雜質都被敲打出來了。
林凡很滿意，就開始鍛造。
融化成鋼水，注入模子，成型，用靈泉水淬鍊……
終於，成了。
林凡總是感覺，這柄劍和先前煉製的那柄劍，是不同的，然而，具體不同在什麼地方，林凡也說不出來。
拿在手裡細細看著，突然間，林凡笑了，使用神識探查這柄劍。
讓林凡驚訝的是，劍內似乎有一個小小的意識體。
林凡知道，這柄劍和前麵鍛造的那柄劍，有什麼不同了。
這柄劍已經誕生了自我意識，以後誕生器靈，是板上釘釘的。
有器靈的劍，是可以成長的。
現在可能隻是法器，以後可以成長為寶器，靈器，甚至法寶，靈寶……
林凡歡喜極了，拿著劍愛不釋手。
決定，過幾天，去四海商行，看看能不能尋找到合適的劍柄和劍鞘。
看看時間不早了，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洗漱，吃了早飯，就出門了，朝著衙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