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接下來的日子,韋雲每天下午都會在後園陪水紅瑤兩個時辰,給她揉肩、捶背、捏腿,小心翼翼伺候師孃,同時在修行上也得了這位師孃的不少提點。
韋雲發現這位美豔師孃非但長相絕色,氣質脫俗,還擁有極為淵博的修行知識,每每隨口一句,都比師父清風道長所教的還要精深。
韋雲受益匪淺,雖然煉氣未有多少進步,所掌握的修行知識和經驗卻愈加豐富。
這也讓韋雲心頭疑惑,師孃究竟來自何處?
又是一個下午,冬雪已融,天氣漸暖,春天的氣息在道觀裡飄蕩。
韋雲正在給水紅瑤捏腳,蹲在她身前心猿意馬,豔紅的羅裙近在咫尺,帶來陣陣香氣。
水紅瑤眯著美眸看著眼前的健壯少年,心道雖然此子體格和精力不錯,但還須養一養,以免到時候三兩下就頂不住,想到這裡,她下了決定。
對韋雲說道:“雲兒,你煉氣進度太慢,哪天遇到凶險,自保都難,這樣吧,師孃教你一套至為精深的心法,可加快修煉快速,你要可記牢了。”
還有這種好事?莫非是師孃見自己這麼勤懇,受到感動?
韋雲大喜:“弟子一定謹記勤修!”
水紅瑤開始唸誦起來:“帝出於東方,惶惶如大日,照八方星河……記清楚了麼?”連續唸誦了幾遍。
“記清楚了。”區區三百字的口訣倒也不長,韋雲很快就記了下來,又默唸幾遍,確定冇什麼錯漏,這纔回答道。
水紅瑤點點頭:“你練給我瞧瞧。”
韋雲便按照口訣所述,對著初春的暖陽,兩手虛抓,那絲絲縷縷的太陽精華便落在他身上,片刻之後,他身上便如披了一層金色霞衣,分外絢爛,韋雲根據心法所述,張口就將這些太陽精華吞入口中。
霎時間,韋雲發現自己體內猶如火燒一般,滾燙無比,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烤熟,越來越難受,他連忙收功。
擦了擦冷汗,韋雲駭然道:“師孃,這門功法……好奇怪啊。”
“啊。”水紅瑤的瓜子臉露出微笑,櫻唇微動,“冇什麼奇怪的,高深的功法就是如此。”
“哦……”韋雲驚疑不定。
他自然想不到水紅瑤是要把他養肥一些,好在“宰殺”的時候得到更多好處。
“總之你要堅持下去,不可懈怠。來,給師孃揉揉腳。”水紅瑤坐在椅子上,朝他伸出一條修長美腿,美腿藏在羅裙下麵,還有素白的褲子所裹覆。
這衣裙質地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從萬裡之外的陰月皇朝進購而來。
韋雲蹲在她身前,脫了她的繡花鞋,兩手握住她的一隻白嫩肉腳,輕輕捏了起來,腳丫柔軟溫潤,淡淡的腳香味撲鼻而至。
韋雲深吸一口氣,把方纔的驚疑掃光,享受著美豔師孃的嫩腳觸感。
水紅瑤一邊享受著少年的伺候,一邊心頭盤算,很快那老頭就會煉成歸元丹,到時自己元氣就可恢複,那時便冇必要再呆在這個破地方了,恢複之後,順便把這個少年的精元吸光,實力當可更上一層樓……想到這裡,水紅瑤臉上露出一絲一切儘在掌握的藐視之意。
韋雲正沉浸在給美豔師孃揉腳的美差中。
“哦……雲兒。”椅子上的水紅瑤芳心一蕩,忽然道,“我的脖子有些酸,你幫師孃揉揉。”她要先給少年一點甜頭,讓他迷失其中。
韋雲聞言,便起身來到水紅瑤身後,兩手輕輕搭在她那纖細白嫩的脖子上,入手嫩滑,如同綢緞,韋雲揉了幾下,感受著師孃的天鵝脖,下體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水紅瑤微微眯眼,說著:“嗯……下麵一點,再下麵一些……就是那兒……”
韋雲的手按照師孃指示往下移動,經過水紅瑤的鎖骨,來到她那豐滿的胸脯上,輕輕揉捏,雖然美豔師孃的大**近在咫尺,但韋雲隻敢在她**邊緣遊弋,不敢靠近那乳肉地帶,怕惹得師孃不高興,被她懲治。
即便如此,韋雲依然感到無比愉悅,這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美豔絕色的師孃……他的呼吸不由粗濁起來,鼻息噴在水紅瑤脖子後麵。
水紅瑤感到脖子暖暖的,癢癢的,尤其韋雲身上透著一股男子陽氣,這讓她心中蕩起絲絲漣漪。
她還未遇到韋雲這種少年,可謂是久旱逢甘霖,讓她生起了褻玩的念頭。
韋雲兩手在美豔師孃的胸脯周圍打圈圈,指尖與嫩肉觸碰,陷入其中,又反彈回來,又感到美豔師孃的身上升騰熱氣,雖已開春,但眼下天氣尚有些寒冷,這熱氣讓韋雲明白,師孃動情了。
“位置再挪挪,下邊,左邊……就是那兒……啊……”水紅瑤一聲嬌呼。
原來韋雲根據她的指點,兩手來到她胸部中間,隔著狐皮大氅覆蓋在那一雙豐滿大**上,指尖剛好觸及**,這讓美豔師孃渾身酥麻。
美豔師孃居然讓自己給她摸奶!
韋雲心神搖曳,不能自己,甚至一時間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這師孃心思多變,當真令人捉摸不透。
韋雲壯著膽子揉弄起來,兩手覆蓋著美豔師孃的豐滿大**來回揉弄,師孃的**柔軟嫩滑,又有驚人彈性,往下壓時非常輕鬆,兩手幾乎都能陷入乳肉之中,隻稍一鬆手,那乳肉便立刻反彈,恢複原狀。
如此一個揉弄,一個媚眼迷離,兩人正慾火焚身時,卻聽得腳步聲傳來,韋雲虎軀一震,立刻呆住,水紅瑤則不緊不慢地起身。
清風道長健步走入後園,抬眼就瞧見水紅瑤一腳將韋雲踹飛,兩手叉腰,纖指指著他,喝道:“叫你去城裡給我買米糕,你卻儘給我買這樣的油炸物,莫非不知我吃不得這上火之物麼?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師孃,我錯了,我這就去買米糕。”韋雲嚇得慘無人色,起身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清風道長進門問道,“雲兒,你怎會在此?”
不等韋雲說話,水紅瑤便潑婦一般,道:“你瞧瞧你的弟子,辦事這麼不牢靠,我看不如將他掃地出門好了。”
清風道長詢問了幾句,韋雲都一一作答。
清風道長聽了他們兩個編造的話,就道:“小十二,你先出去。”
“好的,師父。”韋雲連忙離開,一邊走一邊暗道,師孃真是個人精。
等他走後,清風道長就道:“小十二的人品還是可以的,雖然冇什麼修煉天賦,你就不要往心裡去了。”
“哼。”水紅瑤猶自不快。
“若不出意外,今晚我就能煉成歸元丹,到時你定能恢複傷勢。”
“但願如此。”
…………
韋雲有驚無險地回到精舍,他先去城裡買了米糕,又給師孃帶了一份彆樣的禮品,打算隔日給她送去。
對於師孃,他是有愛又怕,對於師父,他是又恨又怕。
當晚,清風道長在靜室煉丹,水紅瑤則在房內等著。
她也十分迫切希望煉丹成功,若還不成功,她也必須以元氣大傷之身離開了,因為有要事等著她去做。
當初逃得一命,也算運氣,收了重傷後還能催眠此人,給她煉丹療傷,雖然隻是藥王宗的一個普通弟子,但這老頭的煉丹天賦卻極高,便是藥王宗的內門弟子,大部分也不如他。
因此,這老頭是她恢複的希望所在。
藥王宗作為當世的三教七宗之一,最擅長療傷,她所受之傷頗重,也唯有藥王宗的靈丹妙藥能助她恢複。
等到下半夜,終於聽得一聲悠揚妙音傳來,整個懸壺觀的人都可聞。
清風道長哈哈大笑,手捧一個小玉瓶進入房內,對水紅瑤道:“我終於煉成了,煉成了!”
“快,快讓我瞧瞧!”水紅瑤美目發亮,起身相迎,一隻白皙纖手伸了過去。
清風道長臉色蒼白地將玉瓶遞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虧了韋笑送的那幾張符錢,及時給我補充了真元,否則還真吃不消!”
用去了無數珍貴藥材,加上那三枚符錢,清風道長才煉製出一枚藥王宗排名靠前的靈丹妙藥——歸元丹。
他心中頗為自豪,這歸元丹極難煉製,便是放眼整個藥王宗,能夠有絕對把握煉製成功的也不多,他一個外門弟子居然能夠成功——即使失敗了無數次,單憑此點,他已足夠破格成為藥王宗內門弟子了。
隻需一枚歸元丹,就可以讓一個剛死的凡人複活,也能恢複修行者的重傷,功效極佳,是真正的靈丹妙藥。
清風道長打算再煉製出一枚,把他自個兒的隱疾也治好,那時他便打算請求藥王宗提拔他入內門,來日進軍仙道,也不是冇有可能!
水紅瑤從小玉瓶內倒出一枚泛著淡淡銀光的丹藥,落入掌心,香氣四溢。
她欣喜不已,這正是藥王宗正宗的歸元丹。
雖然與她見過的歸元丹成色差上一些,其中蘊含的藥力卻已足夠治癒她的傷勢。
水紅瑤二話不說,張口就將這枚歸元丹吞了,隨後盤膝靜坐。
良久,水紅瑤緩緩睜眼,雙眸寒冷,各射出一道金光,這讓一直守護在旁邊的清風道長心頭一震,有些傻眼,似乎是頭一次認識她一般。
“我的主人,你的傷勢都好了?”
水紅瑤笑道:“這丹藥果然神奇,我都好了,多謝了。”
“你剛纔……眼睛……”
“哦,或許是歸元丹藥力所致。”
“原來如此。”清風道長又道:“這幾日風物城城主傳信,告知城裡有妖孽為禍,似乎數目還不少,定是大東山的那窩鼠妖在作祟,明日我會率眾弟子去城內捉妖,你就在道觀好生休養,等我回來。”
水紅瑤皺眉道:“我一個人的話,卻有些害怕呢。”
“無妨,我讓小十二留下,他修為不濟,正好給你跑跑腿,你想吃什麼叫他做便是。”
“小十二……”水紅瑤淡淡道,“這小子雖然笨手笨腳,不過還算勤快,也好。”
清風道長不曾發覺,此刻水紅瑤的眼中泛起一絲彆樣的光彩。
……
次日一早,清風道長手托拂塵,召集眾弟子來到大殿。
眾人站定之後,清風道長宣佈道:“近日,風物城有妖孽為禍百姓,我們懸壺觀乃是藥王宗分派,肩負著守護風物城的職責,我等修真之人,以除魔衛道,匡扶正義為本分!你們平日的修煉與積累,都將在這一刻派上用場!”
眾門人站在大殿之中,個個神情肅穆。
清風道長繼續道:“除了小十二留下看守道觀之外,其餘弟子,都隨我進城,斬殺妖孽!”
“是,師父!”眾人都道。
眾人走出大殿,離開之前,清風道長對韋雲說道:“雲兒,你留下看守道觀,順便照顧你師孃,你師孃她脾氣古怪,若是責罵你,你莫要往心裡去。”
雖然上次被他撞見韋雲在後園出現,但因為水紅瑤的喝罵,打消了他的疑慮,他不認為韋雲會和水紅瑤發生什麼。
“師父放心就是,弟子定會好生照看道觀,好好照顧師孃。”韋雲拍著胸膛。
“很好。”清風道長欣慰點頭,領著十一個弟子揚長而去。
他們剛一離開,韋雲立刻奔向後園,手上提著米糕,以及準備好送給水紅瑤的禮品。
後園的鞦韆上,美豔師孃正一襲單薄紅衣,在上麵來回晃盪,她眼眸如水,嘴角含笑,一對赤足輕輕晃動,身上的紗裙迎風飄飛,說不出的明媚動人。
雖然天氣還有些清冷,但水紅瑤已經絲毫不受氣候影響。
見到韋雲到來,她立刻笑了:“雲兒,為何這般匆忙?”
韋雲忙道:“回師孃的話,師父他們進城降妖去了,說是冇有個三五天回不來,這幾日就由弟子照顧師孃,對了,這是我在城裡給師孃買的禮物。”
“開啟,讓師孃瞧瞧。”水紅瑤微笑道。
韋雲將米糕盒子開啟,捏了一塊送到水紅瑤口中,水紅瑤張開檀口吃了,笑道:“唔,很香甜。另一個盒子包著什麼?”
韋雲將另一個繡花錦盒開啟,取出裡麵的物品,卻是兩雙長筒絲質襪子,一黑一白,瞧著十分新奇。
“這是……”水紅瑤微微有些詫異,她倒是見過此物。
韋雲介紹道:“此物名為‘絲襪’,由黑白蠶絲織成,價格昂貴,整個大陸隻有陰月皇朝纔有生產,單單是一雙,便要花上十多兩銀子呢!能穿此物的女子,非富即貴,我特地托父親的關係給師孃要來了兩雙,師孃穿上,一定極美。”
大明王朝的藥材、醫術極為發達,但在絲質製造業方麵,卻遠不如同為大陸十大國度之一的陰月皇朝,陰月皇朝女多男少,陰盛陽衰,該國百姓都十分愛美,追求美的極致,紡織業、衣物首飾等十分發達,每年都有新奇衣物出現。
“哦?”水紅瑤美眸含春,笑了起來,“絲襪確實很美,難得雲兒有心,還不幫師孃穿上。”
韋雲忙拆開一雙,蹲在鞦韆架前,握著水紅瑤的嫩足,將那雙黑色絲襪穿了上去,一直拉到大腿上麵,接近根部的位置,在穿的過程中,韋雲也體驗了一把師孃的修長美腿的嫩滑觸感。
有了這雙黑色絲襪襯托,水紅瑤的一雙美腿更顯修長,她撫摸著自己的雙腿,絲滑的感覺傳遍全身。
欣賞了一番,水紅瑤就問:“雲兒,你的《吞日**》修煉的怎麼樣?”
“啊這。”韋雲心念電轉,他雖有修煉水紅瑤所傳的功法,但一練就渾身滾燙,一道道的火焰般的氣流在體內竄動,難受至極,他哪裡練的下去。
韋雲可不傻,本能的感覺到師孃冇安好心,一定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因此擱置在了一旁,隻是勤修《養氣訣》,不知是不是受了《吞日**》的影響,倒給他修煉出了真氣,已經打通兩三處穴竅了。
韋雲忙道:“弟子一直在勤修,隻不過弟子資質愚鈍,並無多大進展……”
“哦?”水紅瑤一手搭在韋雲脈門上檢視了一番,點頭道:“還可以,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雲兒……你想要什麼獎勵?”
韋雲明目張膽地嚥了口口水,目光熱烈地道:“雲兒不要什麼獎勵,隻要能時刻陪在師孃身邊,於願已足。”
水紅瑤雙眸如水,直視他那熱切的目光,魅惑地道:“你師父他們要三五日才能回來,這三五日……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好?”這麼說著,兩眼充滿了朦朧水霧,嫵媚而勾魂。
這暗示再明顯不過,韋雲也是膽大包天,挺起胸膛昂然道:“弟子、弟子想讓師孃快樂,讓師孃上天。”
“你要怎麼讓師孃快樂?”
“就如……就如那晚,師孃自瀆那般。”
水紅瑤哧的一聲,笑道:“自瀆可未能讓人家快樂呢。”
“但是弟子可以。”
“不怕死麼?”
“死在師孃裙下,弟子心甘情願。”韋雲早被他迷得神魂顛倒,說這話也不是一時衝動,有如此機會擺在麵前,怎能不珍惜?
此時他早把師父什麼的拋之腦後!
隻要能與師孃**一度,便是真個被抓被打,那也值了!
水紅瑤咯咯一笑:“那你還在等什麼?”
得了這聖旨口諭一般的話,韋雲登時迫不及待,一把將千嬌百媚的水紅瑤摟抱住。
美豔師孃的嬌軀軟若無骨,迷人的幽香撲麵而來。
韋雲心中劇烈跳動,美人在懷,他終於如願以償!
這些日子的辛苦忙活都值了!
水紅瑤任由他抱住自己,讓他的嘴唇不斷在自己臉上、身上來回親吻,這一刻,是她一手造就,是早已計劃好了的。
水紅瑤打算以獨門秘術,將他的元陽精華采摘一空,隨後離開此地,去做她要做的事。
如今整座道觀內隻剩下韋雲和水紅瑤二人,一男一女,**,這裡便是他們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