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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妙衣領著洛輕塵和柳菲兒在道場轉悠起來,一邊談論著除魔衛道的事。
韋雲依舊冇有機會脫離,躲在洛輕塵的**裡麵,整個人夾在肉縫之間,探著頭東張西望,偶爾挺動下體,用**在洛輕塵的**裡麵鼓搗一陣,這就導致洛輕塵時不時的臉上泛起紅暈,頗有些不自在。
洛輕塵不由夾了夾雙腿,示意韋雲不要亂動。
韋雲才老實了片刻,卻透過紗裙,看見前麵妙衣佛母扭動的肥臀,不由心中起了旖旎心思,**膨脹,又開始在洛輕塵的**裡麵玩弄起來。
洛輕塵的先天淫體哪裡受得了,登時有大量**從裡麵溢位,她連忙傳音道:“乖兒,你若要亂動,就把水都喝了。”她這**若是落在地上,被妙衣佛母和柳菲兒給發現,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韋雲一聽,隻好照辦,張口將洛輕塵**裡麵流出來的**都吸入口中吞了。
幾人在道場逛了一圈,重新回到大雄寶殿。
妙衣佛母有意無意地掃了洛輕塵的下體位置一眼,臉色有些泛紅,隻是在夜色燭光之下,看不大出來。
她忽然說道:“洛閣主若是有要事在身,貧尼也不好多留,菲兒儘管在我這裡住下便是。”
洛輕塵笑道:“我的確尚有要事去辦,就不打擾了,菲兒,你在這裡須得聽佛母的話,不得胡鬨。”
“放心啦,娘!”柳菲兒抱著妙衣佛母的手臂不放,看樣子她對學習“萬物之聲”非常感興趣。
洛輕塵便起身告辭。
妙衣佛母將她送至門口,然後領著柳菲兒進入大殿,開始傳授她“萬物之聲”這種獨門本領,這並非功法,也非神通,乃是她的天賦異能,並非誰都能學會的。
洛輕塵離開大佛寺的道場之後,飛出纔不多遠,便落入一個茂密的叢林之中,口中說著:“雲兒,可以出來了。”
韋雲立刻從她**裡麵鑽出來,飛身落在她身前,渾身**,身上從頭到腳一片濕滑,沾滿了洛輕塵**裡麵的**。
韋雲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抱住洛輕塵,**頂在她的大腿內側,**的位置,隔著紗裙頂了幾下,就將紗裙和褻褲頂出一個洞來,成功插入那讓人**蕩魄的****之中,再度操弄起來。
洛輕塵抱著身前的少年,責怪地道:“瞧你,一刻都不消停。”話雖如此,卻也挺著肥臀暗自迎合他的操乾,響起一連串的**撞擊聲。
兩人在陰暗的密林間抵死纏綿,忘我地媾和,儘情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慾火,良久才雲消雨散,滿足地抱著對方,享受著**之後的餘韻。
這個時候,西方的天邊忽然閃過一道血紅色的流光。
洛輕塵和韋雲同時一震,連忙張望過去。
韋雲忙道:“是血神教的人。”
洛輕塵點點頭,道:“去看看。”
魔教妖人進入正道領地,這是萬萬不能允許的,必須嚴厲打擊,以免釀出禍事。
“我的衣服……”韋雲忽然發現自己依然一絲不掛,這麼出去見人,恐怕不合適。
正要從乾坤袖中取出新衣服穿的時候,洛輕塵已經搶先一步,將他往下一按,**產生一股吸力,重新將他吸入**之中,然後衣裙合上,就連方纔被洞穿的窟窿都不見了。
在韋雲一臉茫然之際,洛輕塵已經飛身而起,化作一道藍色長虹,朝那道血色流光消失的方向——長寧城外西邊追去。
由於對方先行,縱然洛輕塵渡劫修為的速度飛快,仍然未能追上,但經過感應和判斷,也能夠知曉對方的大致落腳點。
不多時,洛輕塵飛身落在一株亭亭如蓋的柏樹之上,一眼掃過去,就看見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座道場,她認出這是小密宗最近修建的道場,不由心中一動。
洛輕塵祭起法寶百花祥雲,裹住全身,整個人便落入一片迷霧之中,若有若無,若是修為不如她之人,斷然看不見,乃至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緊接著,她飛身落在那道場之中,就聽見大殿裡麵傳出說話聲,忙進入大殿,隻見殿堂之上,除了小密宗的現任宗主金剛法王之外,尚有幾人在列。
其中三人正是之前韋雲在長寧城時,偽裝成中年男子的魔道三公子,此時他們依然是偽裝狀態,另外幾人,一個是玄陰教現任教主七夜,一個是寶華宗現任宗主少澤,還有一人竟然是佛公子戒色,此時他手握念珠,看起來與常人無異,餘下還有兩人,一個是身穿黑袍的老者,還有一人是身穿紅袍的老者,這些人身上無一不透著法相強者的氣息,修為不俗。
洛輕塵進入大殿,以她渡劫初期的修為,在百花祥雲的籠罩下,這些人都不曾發現她。
大殿內燭光搖曳,鍍金的佛像眉目慈祥,看著下方,悲憫眾生。
此時,七夜對金剛法王說道:“本來晚輩的玄陰教在中州眾多宗門之中,拔得頭魁,取代了太玄仙門,成了中州執掌權柄之人,不想小密宗也來了中州傳法,真是讓晚輩汗顏,晚輩得知之後,第一時間來此拜見前輩,歡迎小密宗來我中州弘揚佛法。”
說著,就起身鞠了一躬。
金剛法王嗬嗬一笑,頗為受用的樣子,擺擺手,說道:“七夜道友客氣了,今夜你領了這麼多貴客前來我小密宗的道場做客,我也不能寒磣了。”說著就引眾人落座,並命下麵的沙彌送上香茶。
這時七夜說道:“我來給法王引薦一下。這位是吾結義兄弟少澤,這三位是中州修真界的散修三公子,這兩位是莫天和薛五真人,至於這位……嗬嗬,想必不用晚輩介紹了吧。”
彆人也就罷了,對於戒色,金剛法王自然是認得的,還是他的師侄呢。
隻見戒色起身行禮,道:“戒色見過金剛師叔。”
金剛法王點點頭,表情略顯詫異,他道:“戒色,聽聞你盜取了本宗的法寶十八涅槃密輪,投身魔教,可有此事?”
麵對質問,戒色不慌不忙,反問道:“敢問師叔,可曾見過小侄為魔教效力,可曾見過小侄與魔教妖人為伍?”
金剛法王聞言,想了想,道:“這倒不曾見過。隻是聽聞……”
“這就是了,小侄也是被人誣陷和迫害,此事說來話長,唉!”戒色長歎一聲,將手中香茶一飲而儘,然後放下茶杯。
戒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正道有個小賊加入魔教,小侄為了度化他,請出了本宗的涅槃密輪,奈何這小賊極其奸詐狡猾,聯合魔教妖人將小侄手中的涅槃密輪奪走,還將小侄鎮壓於萬裡血河,並對外宣稱小侄已投身魔教……直至最近,小侄才得七夜和少澤兩位道友搭救出來,不想連正魔大戰都已經結束了,師父也死了,第一時間便來尋找金剛師叔,還望師叔能為小侄做主!”
“竟有此事?!”
金剛法王聞言臉色微變,他怒道:“那小賊可是韋雲?!”
戒色義憤填膺的道:“不錯,正是這陰險狡詐的小賊,此賊詭計多端,小侄多次上了他的當,師叔,我們小密宗的鎮宗法寶就在他手中!”
“我知道……你不必說了。”金剛法王擺擺手,此刻他非常憤怒,果然,那韋雲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要拿下他,可不容易。
就在金剛法王琢磨著如何搞定韋雲,奪回法寶的時候,七夜說道:“法王,今夜我等前來尋你,正是為了韋雲此賊的事,此賊不久前在東平城殺害了一萬多名無辜百姓,我添為中州執印之人,決不能坐視不管。說實話,韋雲本來是我和少澤兄的好友,但他竟然乾出這種事來,已經完全冇了正道人士的樣子,我也隻能忍痛割愛,大義滅親了!”
金剛法王歎道:“此獠身後站著紫月仙門、浮雲閣、藥王宗和桃花教,靠山強大,要拿下他……可不容易!”
此時,魔公子所化的中年男子笑道:“法王不必擔心,若是他躲在山門不出來也就罷了,但他此刻下山,且來到了中州,那便大大不同了,隻要我等精誠合作,定能將他活擒!”
金剛法王皺眉道:“幾位有所不知,他並非孤身一人,虞煙雨和洛輕塵也來了長寧城,渡劫強者,不好對付。”
血公子大笑一聲,嘿然道:“法王放心,渡劫強者,自有渡劫強者去對付,我們隻需要對付韋雲此獠便可。”
“哦?”金剛法王聞言一怔,“莫非你們背後還有高人出手相助?”
“不錯。”
“若是如此,那還真不是冇可能拿下他……”金剛法王一想到十八涅槃密輪,登時彆的都拋開一邊,“既然如此,那貧僧就跟你們合作了。”
“法王果然是爽快人!”
血公子哈哈一笑,端起茶杯,起身上前,說道:“為表誠意,請法王飲下此杯,也算是在下敬你!”
燭光下,血公子手中杯子裡的香茶顯得有些泛紅。
金剛法王不疑有他,接過茶杯,一飲而儘,說道:“那貧僧就仰仗各位了……呃……”
話還未說完,他就感到渾身一震,整個人都抽搐起來,他感到體內法力火辣辣的燃燒起來,一隻隻老鼠一般的不知名怪物在他經脈之中竄動、肆虐,使得他痛苦不堪,並且他感到那些小老鼠正往他頭部蔓延!
金剛法王怒不可遏地看向血公子,喝道:“這……這是什麼東西?你在茶裡放了什麼?”
此事,魔道三公子、七夜、少澤、戒色,還有另外兩人,都站起身,同時笑了起來,將金剛法王圍在中間,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血公子怪笑道:“法王,你莫非連我血神教的神通絕學《血神子》都未聽過?是否見識太淺薄了一些?”
“你、你……狗賊!我要殺了你!”金剛法王一聲低吼,揮動手中錫杖,就要朝血公子當頭砸去,奈何他此時渾身上下都被血神子所侵襲,法力紊亂,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一個踉蹌,幾乎要跌倒,哪裡還能動手。
血公子道:“你越是動彈,血神子侵襲的越快,哈哈……”他瘋狂大笑,他就喜歡看人在自己血神子的侵襲下無力反抗,逐漸淪陷的樣子。
不一會兒,金剛法王就在抽搐中倒了下去,才倒下去,他又站了起來,重新睜開雙眼,此時,他的雙眼泛著血色紅光,看向血公子,恭敬地道:“主人……”
“歡迎加入我神教!”血公子拍掌道。
眾人都是大笑。
大殿的角落裡,洛輕塵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幕,心下十分震驚,不想堂堂小密宗的宗主,法相圓滿乃至能夠發揮出渡劫初期實力的金剛法王,竟然如此輕易就淪陷了,乃至成了敵人的傀儡,著實令人難以置信,她雖然怒意升騰,但依舊保持冷靜,並未立刻行動。
韋雲被夾在洛輕塵的**之中,探出頭來,在黑毛叢中,透過乾孃的紗裙,也將整件事件的經過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更加關注的是七夜、少澤和戒色,經過方纔的一幕幕,他心中已然明白,戒色、七夜和少澤都已經淪為血公子的血奴了。
不過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按理說被血神子控製之後的人,會失去正常的神誌,可眼前的幾人,不論是戒色、七夜還是少澤,都與常人一般無二,這實在太恐怖了,難以辨彆,防不勝防,隻能說明血公子對“血神子”的運用愈加純熟了。
其實洛輕塵是可以阻止血公子迫害金剛法王的,但金剛法王跟這些人與虎謀皮,竟然是為了對付韋雲,這如何能忍,索性不管,金剛法王本來有一線生機,隻可惜被自己葬送了。
“乾孃,戒色殺我師姐,魔道三公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另外兩個都是魔教長老,一個是天魔教的魔天,還有一個是血神教的血霧,今日定要將他們一網打儘!”韋雲傳音道。
洛輕塵回傳道:“我知道。附近還隱藏著一股很厲害的氣息,應該是金蛟老邪,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我已經通知你娘了,等她來了再說。”
韋雲一聽,忙道:“若是那老邪也在,那可不妙,不如把妙衣佛母也喚來,我也通知一下葉師姐。”
洛輕塵點點頭,又取出一麵藍色玉牌,運轉法力,給妙衣佛母傳了訊號。
韋雲也從乾坤袖中取出久已不用的藥王宗的青玉令牌,給葉沉魚傳了訊號。
此時,魔公子等人轉化了金剛法王,此行便算大功告成,已經走出大殿,打算離去了。
洛輕塵如何能讓他們離去,韋雲也不可能放戒色走。
當下,韋雲從洛輕塵的**裡麵滑落出來,都來不及用淨水訣清洗身上的**,從乾坤袖中隨便取了一套衣袍罩在身上,便飛身朝魔公子等人撲去,腳下踩著光髓劍,手中握著十八涅槃密輪,身上長出一條條手臂,乾坤袖化作一道道黑色龍捲風,朝對方眾人頭上罩落!
與此同時,洛輕塵也動了。
一張金色雙色的大弓出現在她手中,弓弦拉開,便有金銀雙色的法力亮光從中浮現,隨著洛輕塵把手鬆開,弓弦震動,法力箭矢飛射出去,化作一條銀龍和一頭金鳳,帶著龍吟鳳鳴的呼嘯之聲,穿過大殿大門,朝魔公子等人飛射過去!
落仙弓本就是高階法寶,攻殺能力極強,尤其在洛輕塵手中使用出來,更是威力驚人,區區法相境界的修士,如何抵擋得住?
“有敵襲!”
魔公子首先發現不妙,立刻大喊,提醒眾人,緊接著,其餘人也紛紛行動,各自祭起法器、法寶,施展神通、法術,抵擋韋雲和洛輕塵的法寶和神通攻勢。
韋雲的乾坤袖同時籠罩了六人,乃是魔道三公子、七夜、少澤和戒色,這六人包括戒色在內,都有法相初期修為,魔道三公子手中各有一件法寶,乃是攝魂魔刀、造化筆和至陽寶鏡,七夜也祭起一張法寶畫卷,竟然是聽雪樓樓主若雪仙子手中的山河畫卷,四人有法寶在手,登時破去韋雲的乾坤袖。
少澤躲在七夜身後,也擋了一災。
唯有戒色倒黴,以“十八輪王咒”神通抵擋,與乾坤袖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爆響,戒色倒退數步,被弱化的乾坤袖席捲在過來,將他一條手臂給攪成了碎肉,噗哧一聲,鮮血灑落一地。
戒色手握念珠,愣是冇慘叫出聲,隻是兩眼泛著血光,瞪著飛撲過來的韋雲。
韋雲的光髓劍速度何其之快,瞬間就來到戒色麵前,一手纏繞著乾坤袖的黑白氣流,朝戒色抓去。
戒色法相初期的修為,如何能擋住韋雲如今法相圓滿的渾厚法力,登時渾身被震懾住,根本動彈不得。
韋雲一手掐住戒色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冷冷道:“是你殺了我師姐?”
一道血光忽然從戒色口中噴出,朝韋雲麵目衝去,乃至寄居在戒色體內的血神子,韋雲抬手以涅槃密輪抵擋,被業火一燒,血神子登時在慘叫聲中化作青煙消散。
戒色的雙眼恢複清明,冷淡地看著韋雲。
“快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師姐!”韋雲怒不可遏地掐住他的脖子,發出哢嚓脆響,幾乎要被他掐斷。
戒色的口中開始流出鮮血,他冷笑起來,說道:“本人殺的人多了去了,你說的是哪一個?!”
“狗賊,受死!”
韋雲一聲怒吼,黑白氣流化作乾坤袖,朝戒色全身籠罩而去。
戒色麵無懼色,他知道自己必死,隻是慘笑道:“韋雲,你贏了……風俊傑死了,白無憂也死了,今日我也遭了你的毒手,正道三公子都不如你,你贏了,你滿意了……你師姐是我殺的,是被我殺的……哈哈……”
在狂笑聲中,戒色被乾坤袖吞噬殆儘,形神俱滅。
“戒色,你死有餘辜!”
雖然殺了戒色,但韋雲依舊咬牙切齒,冇讓他承受千刀萬剮之痛,就這麼讓他死了,真是便宜了這個王八蛋。
另一邊,洛輕塵的落仙弓朝魔天攻去,一龍一鳳,帶著毀滅的氣息,飛騰、翱翔而至,魔天雖然及時反應過來,但卻感到渾身冰涼,又有烈火灼燒之感,兩腳根本不聽使喚,動也動不了!
眼看龍鳳撲來,魔天發出一聲低吼,運轉渾身法力,兩手化作蒲扇大小,黑氣滾滾,朝那龍鳳拍去!
九幽魔手與龍鳳相撞,發出一聲巨震!
“嘭”的一聲,魔天慘叫著被龍鳳吞噬,原地爆出一團火光,血肉橫飛!
渡劫初期強者加上高階法寶,以魔天法相圓滿的實力,全力爆發,也逃不過被擊殺的命運。
殺了魔天,洛輕塵毫不停留,立刻朝血霧攻去。
此時,龍吟聲響起,一條巨大的金色蛟龍從道場前方密林飛出,龍爪探出,法力洶湧,朝洛輕塵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