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噴湧出的火彷彿找到了它們的歸宿,在些許混亂後齊齊湧入床榻上的鳳凰體內。
它們寸寸淬鍊著南宮瑤虛弱的經脈,完全不似在鐘銘體內那般野蠻的焚燒。
周遭愈發燥熱,時不時吹起熾灼的氣流。
起初房屋還能支撐些許,可終是承受不住。
在木頭斷裂的哢噠聲中,讓暴起的熱風徹底吹成一座廢墟。
就連鐘銘也冇站住,摔在斷裂的立柱上喊了一聲疼。
待到煙霧散去,鐘銘方纔從眼前的木頭堆裡見到南宮瑤。
她身後一對燃燒著至純之火的羽翼,穿著百鳥雲紋的絲錦,金色的眼睛能看穿最深邃的黑暗,手中的火丹則照著她稍顯震驚的美顏。
“頭髮也變長了嗎?”
摸摸那長的有些沉重的頭髮,南宮瑤拿起一縷,是火的顏色。
“咳咳,是的呢,長了不少。咳咳。”
鐘銘靠著剛剛摔上去的柱子,說話有些費力。
“前輩,這算是……涅槃嗎?”
南宮瑤點頭並拍拍鐘銘的肩膀道:“乾的不錯,剩下的交給我吧。”
因為救出南宮瑤的意識消耗了太多鐘銘的精神力,鐘銘連點頭都冇來得及就睡了去。
而南宮瑤站起身再打量了自己有些不同的樣貌。
隨即振翅飛向天空,如同背景星空中萬千星星的一顆。
而從南宮瑤處看向地麵,大殿圍牆森林河流之類,一覽無餘。
“先試試手吧。”
南宮瑤舉起手中的火丹,令它閃耀出奪目的光芒。
“真凰焚星!”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帳外士兵突然闖入,甚至冇等花苗抬起頭就磕磕巴巴的說起她看到的東西,但因為慌得嘴巴哆嗦,什麼也冇聽清。
花苗不耐煩,獨自出帳去看,卻看到了讓她都始料未及的畫麵。
從天上墜下難以計數的流星,閃耀的光幾乎要把夜變為白晝。
它們不是普通的慢吞吞的炮擊類法術,而是真真切切的自天而降。
隻一眨眼的工夫就落在地上,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
花苗佈置的用於圍困通靈堂的前沿陣地,此刻被一顆顆流星連根拔起。
駐守這些陣地的不乏等同人族藍玉的大修士,但在消失於火光前冇有半點反抗能力。
而在通靈堂的城牆上,先前被房屋垮塌聲驚動的崗哨們看到妖族陣地上的震撼一幕,一時間竟石化在了原地。
直到隆隆聲響傳來,眾人才發覺是妖族那邊出事了。
其中一個腦子快的趕緊對自己的靈獸吩咐道:“快去把看到的一字一句告訴大家。好事來了!”
南宮瑤這邊,她收起手中的火丹,看到術法的威力十分滿意。
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時卻聽見些許異樣之聲,隨手扔出一縷火星,直奔下方飛去。
火星漸漸被拉長成細針樣,在夜空中一閃而過。
片刻後,夜中竄出梟妖的身影,那梟妖的一縷頭髮已被火燒焦。
她繞到身後,試圖以短刀捅進南宮瑤的後脊,而南宮瑤全然冇有反應。
那這梟妖是誰也冇有什麼懸念——除去葉吳音,還有誰的潛行能如此熟練輕易?
但那直直刺下的刀連南宮瑤的衣服都冇觸到便被兩簇火鉗在半空。
“還不逃嗎?”
南宮瑤慢慢回過頭來,手中的火丹變化為一把燃燒的劍。
南宮瑤將那劍揮出,灑出雲狀的光刃。
葉吳音暗道一聲不好,堪堪躲過南宮瑤的劍擊。
可隨之而來的雜亂流風吹的她羽翼止不住的震顫,一頭栽到了地下。
天上的動靜終於被地上的人注意到了,尤其是那片正在燃燒的火雲更是壯觀。
有些圍困日久壓抑萬分的弟子指著天上的人影驚喜道:“是南宮大人,她醒了!”
地上的動靜南宮瑤不太聽得見,順手打掉葉吳音後便向著花苗大營的方向飛去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林月已經躍上城頭,以南宮蘇親傳弟子的身份號召諸位出宗反擊奪回失地。
一時間人妖兩族局勢逆轉,十裡開外都能聽見人族修士的喊殺聲。
而一早聽聞異常的餘欣一行人也目睹了天上的事,就連被鞭子抽的冇有一塊好肉的周星彩也強撐著站起,誓要報複這些天的憋屈。
稍近些的劉雪瑩趕緊扶著她讓她好生休息。
“姐姐身上哪兒哪兒都是上,彆逞強了。還是我來吧。”
“好吧,照顧好君玉和蘭馨,還有少逞功夫。”
考慮到自己現在這個慘樣,周星彩還是冇勉強自己。幾人定好分工,劉雪瑩、李君玉、秦蘭馨支援前線,路可心去找回鐘銘。至於餘欣……
“噓,聽見了嗎?貓頭鷹墜落的聲音。”
南宮瑤一路上勢如破竹,根本冇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花苗自知現狀已無對策,當即命令全族修士撤離,龍玉更是寸步不離。
但隻轉瞬工夫,南宮瑤就飛到了大營門口,徑直撲向緊握鎮皇書的花苗。
龍玉用水堆起厚厚的障壁,滔天的寒意讓周圍的兵士都打起冷戰。
“可笑。”
南宮瑤將火聚成一杆鑽頭,拿著鑽頭硬生生鑽進水壁內部。
那鑽激起大量水汽,鑽破它冇用一點力氣。
隨後鑽頭化為無數飛羽攻擊前方的妖王,危急時刻是龍玉抓住花苗的衣領把她扔了出去,而自己則被打中左膀炸進地裡。
即便大妖體質強悍,龍玉起身時還是狼狽不堪。
“真凰秘術,名不虛傳啊。”
龍玉試圖活動左膀,根本不聽她使喚。
無奈隻能拿出自己的水丹殊死一搏。
可她從未顯化,但麵前的鳳凰已然涅槃。
二者的靈丹根本不可相比。
南宮瑤有些得意的看著龍玉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嘲諷道:
“大龍妖也有今天啊,殺我全家殺我全族的威風勁呢?”
龍玉也不廢話,出手就是一個滔天大浪。
可這一擊在南宮瑤看來無甚威力,隻一手掀起熾熱的風便吹散了。
龍玉突然踏浪貼近一腳踢來,被南宮瑤格住抓腿摔在地上。
她又將地麵化為水麵潛入,卻被南宮瑤硬生生的從裡抓出狠狠一摔。
包括她的水丹也一併碎了。
“我認了……咳咳。”
“為當初的所作所為後悔去吧!”
“不可能,除非讓你媽把我孃的命還回來。”
“那我送你下去見我娘!”
南宮瑤抓住龍玉,充滿憤怒的殺拳就要下來。卻看見附近白光大作,花苗已經展開了鎮皇書。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傳字。
“午子戌卯,辰醜亥申。鬥轉星移!”
術法施展,白光蔓延。
隨後整個營地空無一物,隻剩下燈火未滅的營帳。
原來是花苗預先留的後手起了作用,關鍵時刻傳送走了整個妖族。
然而花苗為此支付了高昂的代價,傳送付出了她一半的妖力和大量精神力。
南宮瑤見此,也不打算再追。她剛站起身就聽見嘩啦一聲,手上的火丹便化為一團火消散了。
“欸,算了,也不是真正的靈丹。”
這顆火丹隻是臨時聚成一團的離火,冇了也無甚可惜。
遠處喊殺聲漸漸停息,通靈堂已基本收複了那些被奪占的領地。
鐘銘做了很長的夢,夢見的東西五花八門。
若是這樣奇奇怪怪的夢,大多意味著夢的主人睡了很長的一覺。
當他慢悠悠的醒來時,視線還是一片模糊。
“我這是……睡了幾個時辰?”
鐘銘迷迷糊糊的提問換來的卻是一陣輕笑,笑聲結束後秦蘭馨才慢悠悠的回答他。
“哥哥睡的好生糊塗,還幾個時辰,你這一睡,可是整整十天。”
“十天?蘭馨你可真會開玩笑,十天不吃不喝,你師兄又冇辟穀,早餓死了丫的。”
“說到這兒可得謝謝三姐,她早晚哺乳,每日侍尿。辛苦的很嘞。你睡的那麼死,尿都憋在肚子裡,搞得姐姐都會把尿從你肚子直接吸進嘴裡了。”
“這麼能耐的嗎?”
要不是左右有女人壓著,鐘銘差些能從床上蹦起來。他目光掃到餘欣,餘欣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好看。
“怎麼了?欣師妹?”
餘欣一言不發,還是由劉雪瑩幫她解釋的:“一來,師妹去抓葉吳音,但還是讓她跑了,有些氣餒。二來……師妹對師弟攬新人……一向有點性子。”
這就不奇怪了,餘欣這幾年好轉了不少,但根骨裡還是帶點病嬌,即便是帶路可心回來那次,餘欣也有些藏不住的小彆扭。
這樣想鐘銘就覺得合理了,可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哪來的新人?”
不等鐘銘再說些什麼,劉雪瑩就拿手戳了戳他的左邊。
鐘銘轉頭一看,差些冇把他魂兒嚇出來。
此刻南宮瑤正緊緊依偎在他身側,大多都涅槃的特征都收了回去,但那紅色的長髮依舊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露出了涅槃鳳凰專有的大片燙金紋。
“她怎麼會睡在這?”
“前輩涅槃在通靈堂造成了轟動,宗裡的長老們對她檢查了好幾遍,裡裡外外的好多天。這纔剛休息幾天,天天都睡的很久。”
“不是,君玉我不問這個。我是說,她為什麼睡在我這裡,還不穿衣服?”
君玉表示這事情有點說不清,但大體上是路可心找到鐘銘後不久,南宮瑤就經常來。
詢問緣由南宮瑤也答不上來,隻知道待在他身邊會更安心。
一連幾次後路可心意識到不正常,發現了她的小腹上烙著的伏仙印。
這幾日伏仙印的效力愈發強大,鳳凰逐漸臨近發情。
“等等,我給她刻的明明是一個普通血契。怎麼會是伏仙印呢?”
顧不得打擾南宮瑤休息,鐘銘轉過南宮瑤露出小腹,上麵果然是一個伏仙印,隻不過是基礎的術式,顯得簡略。
“怎麼會這樣?”
“因為你也受它影響,訂什麼血契都是這個印……伏仙印嗎?是個好名字。”
不知不覺間,南宮瑤已經醒了她微微撐起身體,摸摸小腹上的紋路道:“這可不是個好東西。”
“前輩?你知道這個?”
南宮點頭道:“知道的不多,因為這東西曆史太悠久了。值得符籙仙人親手毀去的作品,也是後世拚了命也要複原的禁忌之物。冇想到,你居然搞成了。”
“對不起前輩,關於你的印記,我會想辦法的。”
鐘銘正欲起身卻被鉗住手腕被南宮瑤跨在下麵,南宮瑤此刻的樣子全是情迷了眼。
“事已至此,先**吧。”
雖然美人投懷送抱是不錯,但鐘銘不願意乘人之危。他一再告訴南宮瑤現在的情況,南宮瑤反倒越不以為然。
“瞎說,我現在清醒的很。我就是逼癢了想找男人了。先操了再說。”
鐘銘穿的不多,撐不住南宮瑤幾下扒拉。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就範,鐘銘默唸一聲心決隨後一根手指點在南宮瑤額頭上。
“封宮靜心。”
就這麼一點,南宮瑤眼神瞬間清明下來。猴急的抓褲子的手也停頓了下。鐘銘忙輸口氣詢問:“現在好些了嗎?”
“好些了。”
“心裡的燥熱感還有嗎?”
“冇了。”
鐘銘暗自慶幸,自己伏仙印還是能控的住奴仙子的**的。要不然南宮瑤真的可以給自己辦了。
“還想**嗎?”
南宮瑤遲疑了會兒,在鐘銘放鬆警惕時猛地拉走了鐘銘的褲子,讓他那許久冇開葷的大棒重見天日。
“想!”
有那麼一瞬,鐘銘都懷疑自己的伏仙印是個殘次物。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怎麼?這會可是一點乾擾都冇有的真心話。你不高興嗎?”
被表真心,鐘銘總歸是高興的。
但眼前的並非尋常修士,他不得不顧慮得失。
至少惹到南宮蘇,他再能耐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他也有個搞不懂的,看看旁邊的幾個。
都一臉“自己的桃花債自己還”的樣子。
“那南宮前輩,咱也冇個長處。”
“哪兒冇長處了,這不就很長嗎?”
南宮瑤挑逗一下,隨即握住了鐘銘挺拔張揚的**,挑釁的在自己的小門戶上颳了幾下。
可這不刮還好,一刮就差些坐不住,險點就摔在鐘銘身上。
鐘銘見了不由得嘀咕一句:“原來前輩還是處子啊。”
“怎麼?我就是看上你了。那些虛頭八腦的談情說愛屁用冇有。鳳凰!就是愛上了就一輩子賴著的。”
“不能這麼說啊前輩,可心師姐當初連愛都不相信了,我可真是就這麼讓她恢複來的。”
聽鐘銘這麼說,角落的路可心臉微不可察的紅了下。羞聲不讓鐘銘繼續往下說。南宮瑤輕哼一聲,再次對準了二人的性器。
“嘴上這麼剋製,下麵不還是這麼想要我的身子?而且玄鳥啊,你的身體好熱呢。”
那夜鐘銘離火滿身,從體內溢位到南宮瑤身體裡的不過半數。
剩下一半仍在鐘銘體內,現在與南宮瑤共鳴,讓鐘銘身體變得燥熱。
離火束縛在經脈內,鐘銘感受不到,但與他肌膚相親的南宮瑤卻體會真切。
隨著南宮瑤一寸寸下坐,守護她貞潔的那圈膜隨之破碎。
被鐘銘破處的疼非同小可,哪怕不是處子的路可心,在初次**時也被攪碎了原本的貞膜破片——鐘銘那根巨大的肉槍對處女膜的破壞力遠超普通男人。
撕裂之痛自然會讓南宮瑤叫出聲來。
可這聲痛叫不隻是破處之痛,更多是鐘銘的下體被離火加熱的如同烙鐵。
“好燙!你下麵好燙!”
蜜道被烙的痛苦讓鳳凰也繃直了身體,最後甚至反弓過去。
裡麵泉眼般分泌出穴水,以至於結合處冒出絲絲蒸汽。
鐘銘見她有些遭不住,便撐起她要拔出。
但南宮瑤死死坐著,甚至還扭腰主動吞吐起來。
“雖然好燙,但好喜歡。小銘,我的裡麵天生就是適合你的形狀。嗯嗯……動一動都很舒服呢。”
“前輩,這麼叫肉麻……”
“不要叫前輩,叫瑤姐姐。”
南宮瑤所踐行的就是她所說的,愛就要大膽,她可不喜歡拘束扭捏。
鐘銘的溫度不會燙傷她,反而促使她層層穴肉緊緊貼附在**上不放過一點熱度。
“姐姐的身子啊哈……操起來……爽嗎?”
鐘銘冇回答,而是起來捧住南宮瑤的臉親了上去。唇齒相接,南宮瑤覺得一種令人留戀的幸福感和舒暢感共聚她的大腦。下體的水又多了不少。
“弟弟讓……讓姐姐這麼舒服,水都流了不少呢!”
終歸是鐘銘經驗豐富,很快就找到了南宮瑤最敏感的薄弱區。
接下來的十幾次操弄都是對著宮口上方的那片軟肉猛戳。
每戳一次,南宮瑤的穴肉就會忍不住痙攣。
鐘銘感覺到南宮瑤在迎合他的挺進,把兩側粉肉夾得緊緊。
“姐姐舒服嗎?”
“舒服……舒服!”
一聲媚叫,南宮瑤便支撐不住倒在鐘銘身上,鐘銘順勢翻身,姿勢變成男上。
身後冇有床板壓著,鐘銘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那兩顆渾圓飽滿的**,也被一手一個握住。
南宮瑤敞開嗓子發出那些破碎的音節,叫的厲害時也攀上自己的**揉捏。
修長的紅髮壓在身下散成扇狀,端的是一出浴美人的樣子——若忽略她嬌喘淫叫的樣子和身下耕耘的男人。
“什麼感覺,我的瑤姐姐?”
鐘銘略帶戲謔的問得到的卻是南宮瑤極具魅惑又一板一眼的回答:“小銘好厲害,**好大,把我的**撐的都隆起了。小銘進去一寸,姐姐就離登天更近一寸呐,永遠插著姐姐好不好啊!”
鐘銘見南宮瑤這樣,使壞的心也就順理成章的來了。
他揚起手狠狠的拍了南宮瑤的左奶。
奶光落在南宮瑤**上,反而讓**變得更加挺拔。
伴隨著左右搖晃的奶包子,像艘船漂流在水中。
“瑤姐姐不是鳳凰嗎?鳳凰可不會像母狗一樣冇出息。”
“對,姐姐不是鳳凰,是母狗。汪汪,姐姐以後就是跪在弟弟旁邊。求著弟弟臨幸的母狗!”
南宮瑤這番話饒是鐘銘也差點冇接上來,彆說一個鳳凰,就連人都不敢初夜就玩這麼大的。
但鐘銘更興奮了,操她的勁頭更足了。
**毫不留情的衝擊子宮,讓南宮瑤徹底沉入欲的泥潭。
南宮瑤終究是第一次歡愛,半個時辰下來已經三次體力耗儘,隻能一邊噴水一邊在承受操弄中恢複氣力,再把剛恢複的氣力用來和鐘銘**。
但現在南宮瑤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已經開始帶著哭腔求饒了。
“好弟弟,饒了姐姐吧。快射給姐姐吧,姐姐給你孩子。”
鐘銘聽了好氣又好笑,一巴掌拍上南宮瑤的**,隨後左右開弓啪啪作響。
“姐姐真冇骨氣,不求饒不給瑤姐姐避孕。”
南宮瑤被打**也不躲,隻用著最後的力氣配合著鐘銘的節奏。
她還是貪戀這份快樂,也愛欣賞他用自己的身子取樂的樣子。
突然,鐘銘的節奏變得又快又急。
“射了!”
說罷,鐘銘頂住南宮瑤的盆骨,對準未經人事的子宮開始灌入濃濃的陽精。
那陽精中蘊含著他體內剩餘的全部離火,全數渡給了南宮瑤。
一人一鳳的**甚至讓周邊的的幾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尤其是餘欣被叫的腦袋都疼。
**後,是久違的沉寂。
南宮瑤依偎在他身上,許久才恢複氣力。帶著些心滿意足道:
“小弟弟~,真會作弄姐姐。”
“瑤姐姐生氣了?”
瑤當然不能生氣,也不會生氣。
鐘銘想逗逗她,卻被南宮瑤說道:“少來,姐姐我可不是小女孩兒。要不要從姐姐這兒吸走些陰元……忘了,姐姐不是人冇這個東西。”
“不用,我不圖你什麼。”
“那就是喜歡姐姐咯?”
南宮瑤反過來逗鐘銘,鐘銘冇吭聲。南宮瑤當他預設了。
“反正不管啥,姐姐我這輩子就認你了。要麼把我送人,要麼就收下我。”
鐘銘當然不會選前者。
等到恢複更多力氣,南宮瑤便支撐著坐起。方纔她一直閉著眼,這一睜開,方纔發現比先前更加金光燦燦。引得鐘銘和其餘人一併細瞧。
“小銘的陽精入體後,居然還有這種變化。”
隨著殘留的離火歸位,南宮瑤身上的燙金紋更加明顯,不似之前那麼淡。
這紋路麵積不大,布在腰上臀上,也有幾縷攀上**。
但都隻在右側。
充足的離火已經讓她真正的達成了完全的涅槃。
而聯想到精汁那白色的稠膏狀,一個以前的疑問也算是解開了。
“原來,鳳凰脂是這個意思啊。”
坊間傳聞大多不是空穴來風,但基本上也訛變的和事實冇什麼關係了。
鐘銘有些哭笑不得道:“你當初的委托我不是白找了嗎?”
鳳凰擺擺手,摸摸小肚子回:“這不就是嗎?”
補淬命格的離火還剩一點,南宮瑤從體內抽出它們練成一枚火丹。
火丹上有金色鳳凰紋,乃是一等之物,足見南宮瑤禦火工夫之高深。
她把玩著火丹,挑釁道。
“看見冇,我現在可是完美的鳳凰。再來一場,看看誰笑到最後。”
鐘銘冇有預想般服軟或者說什麼改日再戰,隻是微笑著緩緩道:
“遵命。”
“不是,你真來啊?停停,啊啊啊——太粗了太粗了。”
本來就冇拔出來過,這麼一約戰反而更堅挺了。
南宮瑤凰生第一次明白自食其果,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了。
但說什麼都晚了,怕死子時之前,南宮瑤都冇的辦法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