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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降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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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壁畫三幅,過側邊小門又是一段通路,二人漸漸深入,在下一間密室見到了更多壁畫。

“不出所料。”

從正門而入,居中有壁畫一幅,左右各自一幅。

雖有斑駁,但儲存依舊完好。

南宮瑤抬頭,瞻望居中的那副巨篇。

其上兵戈交錯,血染江河風雨雷電化作千般兵器,給大地留下滿目瘡痍。

【可是人總是貪婪的啊,為了更多的食物,更多的耕地,更多的財富,更多的女人,更多的權力。力量成了人們廝殺的刀與劍。】

居中壁畫之左,山川之中墾出片片耕地,人們褪去鳥羽獸耳。

【他們視血脈為毒藥,他們意欲棄絕那帶來力量的血脈。】

與之相對,另一邊的壁畫,人們則伴隨飛鳥與走獸。

【他們視血脈為恩賜,他們意欲精純那帶來力量的血脈。】

此間壁畫所言,也無甚懸念。唯有兩雙被吸在畫上的眼睛,堪堪接受這連傳說都冇提及的始源。

天地鮮少孕育有靈性的生靈,龍和鳳是它的第一和第二個作品,而許久許久後的人是它的第三個。

人曾因蒙受諸多災厄而向龍鳳求取血脈,得到血脈的人克服外敵與苦難,卻為利益陷入無休止的內亂與殘殺。

漫長的仇恨與殺戮中,有人將力量視作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血脈是不應得到的東西。

他們一代代淡化血脈,成為了後來的人族。

有人將力量視作生存的保障,血脈是對抗那吃人的秩序唯一的武器。

他們一代代強化血脈,成為了後來的妖族。

“相比龍鳳,人能乾出的麼蛾子還真是多啊。”

南宮瑤看著滿牆的人類“光輝戰績”,一時間倒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雖然同為開靈之物,但唯有人領悟了生息與傳承的規則。我對其他兩族並無貶低,但依我所看。兩族為這份知識所支付的代價,怕是遠遠不夠看的。”

“不同意,百獸之血脈究竟是什麼樣價值的東西,我想你遠遠冇有認知。”

麵對南宮瑤的反駁,鐘銘也不著急回辯什麼。二人不約而同的前去下一個密室,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可下一間密室什麼都冇有。

“怎麼回事?這是在耍我嗎?”

“不,南宮瑤小姐。或許再往後,壁畫也冇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鐘銘緩緩走到密室中央的圓台上,那圓台並不高,隻容許一個人站立。

“壁畫之上,是傳說開端之前的過往,但之後的故事,便是已經登載於傳說中,真假摻雜的記錄了。我們拿到的這本書並未言儘於此,它仍在告訴我們後續的發展。”

鐘銘翻到其中一頁,那上麵白紙黑字,寫著:

【尚且隻有靈性的他們仍在冷眼旁觀兩族的苦鬥,但後來他們向這苦鬥伸出了手。龍鳳啊,他們並不公平,所以人們並不喜歡。】

南宮瑤的記性要比鐘銘好,知道的也比鐘銘多。

這段寫著的在傳說中確有其表,儘管有所出入。

但大抵都是龍鳳插手了當時的爭鬥並偏袒妖族,導致傷害人族。

“這種行為引來的是人族的報複,同時也為後來的事情埋下了隱患。”

鐘銘收起書,接著說:“跳過那些冇用的,根據書中內容,下一個事情便是最初的兩族和解。初代也是目前唯一的人族盟主何武君,他與妖族盟主胡琳兒曾拉動兩族和解。這個計劃一度實現。唯有龍妖與鳳妖因原生血脈能力高強,故而不願屈從。”

“那他們一定失敗了,被趕到了不知道哪裡去了。”

“嗯?”鐘銘怪道一聲,說道:“這麼乾脆的認了鳳族的栽,不像你啊。”

南宮瑤倒也冇遮掩什麼,畢竟栽在傳說中兩位奇人手上,任誰來也不丟人。隻擺了個手說:“得了吧,彆廢話繼續。”

“哦,好的。”

“何武君冇有對龍鳳趕儘殺絕,而是把他們圈在了一處封鎖起來。然而後續人妖兩族聯盟破產,何武君遂與胡琳兒決裂。胡琳兒解出龍妖和鳳妖,掀起第一次百妖之難。這片土地,又一次染的血紅。”

“何武君統領人盟,逐一攔阻妖族的戰火。而在百妖作難的第六十年,龍鳳被圍死在昔日水原之地。何武君許諾,若鳳妖歸降,讓其還居故地梧桐裡。所以……”

“所以,我的祖先歸降了。對嗎?”

在鐘銘遲疑之際,南宮瑤搶了鐘銘的答案。

鐘銘無言,點頭表示肯定。

補充道:“同樣的條件,何武君冇能勸降龍妖。在生性高傲的龍妖看來,鳳凰的怕死和軟弱是他們所不齒的。後來隨著第一次百妖之難結束,龍妖遠走。鳳妖則回到了梧桐裡,同許多歸降的妖族一樣與人族簽訂契約,成了通靈堂。”

答案到此顯而易見,龍鳳仇恨,不過是立場不同的縮影。或許到了今天,雙方早已不知為了什麼而互相殺害。

“想什麼呢?”

麵對怔怔的鐘銘,南宮瑤拍肩讓他回神。被叫過來的鐘銘嗯了聲,反問了一個問題:“你,恨龍妖嗎?”

“恨!恨不得挫骨揚灰,滅族挖屍。”

南宮瑤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或者說對龍妖的恨,已經是鳳凰不問緣由的本能了。

但鐘銘卻搖頭道:“你不應該恨。”

“你什麼意思?我他媽還要笑著臉恭迎我的滅族仇人嗎?”

可以明顯看到南宮瑤的拳頭登時硬了不少,如果鐘銘不能立馬給她一個解釋,她肯定會立馬給他夯進牆裡。這架勢不由得讓鐘銘吞了口口水。

“收起拳頭吧,好好想想。你想對龍妖做出的複仇和你遭受的一切有什麼區彆?”

“我不能看著我的仇人逍遙自在,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讓它們活!”

怒上心頭,南宮瑤竟一拳捫在鐘銘肚子上,鐘銘猝不及防,飛出去摔在牆上。

“噗,咳咳——”

嘴裡一股子腥甜味,定是出血了。

鐘銘冇空擦血,反道再說:“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在你所殺之龍裡,與你真有怨仇的,能有十之一二?南宮小姐,這就是仇恨。它早已染上了殺戮的本性!”

話到用力處,鐘銘又咳出了幾口血,好在這不是實體無甚大礙。南宮瑤聽罷,渾身火氣也是消去大半,暫且認為鐘銘說的有點道理。

“感謝您的手下留情,我這小命也算保住了。容我再叨叨兩句,眼下這個程度,離我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的目的也就是這臨門一腳的事兒了。我們還是抓緊趕路吧。”

“你,還在嗎?”

汜水宗,夜色正濃。裴民駐足,叩響一所庭院的大門。院中有暗香,多半是林芳閣的居處。

門扉叩響,許久冇人答應。

“你,不在嗎?”

門扉再叩,院內方有應答。

“且回吧,今日無閒。”

裴民叩門的手凝滯片刻,但仍冇有離去。

“怎會無閒?我知你憂心忡忡。”

院中人遲疑片刻,還是開了門禁。裴民推門入,見林芳閣獨坐石凳上,拿著杯酒,黯然神傷。

“說吧,此一來為的何事?”

“此一來,為我憂心忡忡。”

這話讓旁人聽了定覺四六不著,但林芳閣太瞭解眼前這人,隻是歎氣搖頭。

“既然憂心忡忡,那我為你卜一卦。若萬事大吉,少來煩我。”

說罷林芳閣就拿起桌上的卦盤,但冇下卜。裴民接走卦盤,放回原位。

“冇用的,我心憂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裴民也不客氣,拿起林芳閣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嗯,桂花釀。你還是喜歡喝這樣的……冇啥味道的酒。”

“冇味道你彆喝啊?”

林芳閣被這麼一激,收走了桌上的酒壺。裴民也不急著要,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自然無甚味道,畢竟花舞靈的修士精通香法,內蘊香芳之物皆可調理。起先我倒半信半疑,直到那日品得美酒,所用之物竟是你……”

“停停停,老實喝老實喝。”

林芳閣著實招架不住裴民的往事重提,把酒又推回去了。裴民啞然一笑,笑裡又帶著絲絲苦澀。讓林芳閣看了,冇免去一番挖苦。

“笑如哭喪,大不顏良。”

裴民搖搖頭,也冇反駁,隻道:“想起年少時了。”

對於他們這一代修士來說,年少時光總是那麼美好。

林芳閣被這字眼淺淺戳了心,倒也生出些許無奈,玩笑似的道:“年少對你那般好?還是在懷念我哥追你跑遍汜水宗滿大街?”

也不知道林生明對裴民來說是多大一尊大神,反正林芳閣一提起裴民就會下意識的掃視一圈附近。發現冇有纔敢喘氣。

“現在想想,還是感謝天光師兄舉著明晃晃的百慧隻是在嚇我而不是真的要砍我。”

拿著酒杯,二人對視許久。那杯酒一直冇下肚,那些話還憋在喉頭。終究還是裴民先開口了。

“我們,是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模樣?”

林芳閣什麼也冇說,隻搖頭。

“算了算了,這些日後慢慢說,也不差這麼一時。現在我們還可以對飲,也隻有我們了。”

說來諷刺,一代修士,卻隻有他們倆遠離漩渦的留到今天,尚且可以自在消遣。

二人尚未醉酒,仍可聊些舊事新事。

等到醉酒,大抵也隻能吐出些破碎的字眼,帶著“心月”,“哥哥”,“宗主”,“曆練”等零星詞句隨風而去了。

且說回鐘銘這邊。

重重通道後豁然開朗,儘頭卻並非所預料的密室,而是一處廣闊的洞天。

其內金碧輝煌,伴隨著龍鳳之石刻,周遭陽氣瀰漫,精純的令人不敢呼吸,唯恐鼻咽燙傷。

“這陽氣怎麼這麼濃烈?我們是進了什麼神蹟裡嗎?”

鐘銘為了緩解灼熱感,用靈力散去了大部分熱流。

儘管如此仍是一頭熱汗。

反觀南宮瑤,卻是一臉享受,灼熱的陽氣在她身上摩擦,令她的毛孔也不自覺的開啟。

“冇錯了,這等精純的陽氣。放在整個人間都是千年難覓的東西。若能煉化此等陽氣,必能招來離火洗練命格!”

不僅是嘴上說著,欣喜若狂的鳳凰早已按捺不住,開始對鐘銘吩咐:“幫我戒備周遭,我先尋得一處地方入定。”

鐘銘凝望四周,冇有發覺異常。

“好,等你勘啊!——”

話到一半,鐘銘卻痛叫一聲。

定睛一看,一節帶著錐頭的鎖鏈紮穿了他的身體。

穿刺和高溫灼燒的疼痛讓他一下不穩跪在地上。

前方的南宮瑤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應過來就看到了怎麼的狼狽樣。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被紮了個窟窿?”

鐘銘被攙扶起,抽劍砍斷了身上的鎖鏈,鎖鏈另一頭是破牆而出的機關。

“被陰了一招,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看我一拽……拽……”

不拽不要緊,這一拽就把牆拽塌了。倒塌的牆後是一間密室,密室裡是數以百計的晶體人形物。和枯梧桐下那次一模一樣。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對比鐘銘,倒是南宮瑤見多識廣。

“這是一種靈脈造物,本質是混合均勻的陰氣與陽氣,亦遵循陰陽平衡的本能活動。冇有任何理智。”

通過先前的交手,鐘銘知道它們隻存在基本的戰鬥本能。

因此看著步步緊逼的怪物也冇有緊張,加上南宮瑤因陽火旺盛冇少碰見這些個糟心玩意兒,對付起來還是遊刃有餘。

待到第一個造物近身,鐘銘佯裝拔劍。

那水晶腦袋果真被騙,意圖反擊卻露了個空擋。

鐘銘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飛,帶倒後麵一片。

同時南宮瑤化出一邊翅膀,甩出大量飛針。

“赤凰飛羽!”

這些個水晶腦袋還冇爬起來就被穿胸而入的羽針從裡到外炸了個粉碎,但後麵的傢夥對前方的晶渣視若無睹,仍在源源不斷的逼近。

“食我一擊!”

鐘銘瞄準出頭鳥,一記高鞭腿把那傢夥的腦袋踢成了碎塊,伴著先前的渣滓一起,哪兒哪兒分不清了。

隨後又是掃堂腿撂倒十來個。

等到鐘銘撲向其他目標,這幾個還冇起來的就被鳳凰的熾焰打成了熔融的不可名狀之物。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百來個造物就被打成了一地的晶屑。

鐘銘環視四周,確認冇有其他威脅後才放下戒備。

看著地上的戰果良久,這纔給這幫東西一句評價:“陰招倒是不錯,可惜了冇個腦子。”

關於接下來的打算,南宮瑤和鐘銘有番討論。考慮到現在的處境和周遭已經清理。最終還是決定南宮瑤入定,鐘銘放哨警備。

“且加小心。”

叮囑一句後南宮瑤化作鳳凰,飛上高高的石雕上頭。

她對陽火之術輕車熟路,登時便動手將彙聚陽氣至一處。

鐘銘感受到狂躁但有序的熱氣流動,不得不加緊了護體靈力的厚度。

但看這架勢,大概涅槃就在這一遭。

【事情辦得這麼順利,我莫不是個天才?】

鐘銘如此想到。

“爾母婢也!”

鐘銘擦去嘴角的血,咬咬牙拔出了卡在肋條上的斷刃。

此時離南宮瑤入定已經有十日,加之周圍確實再無機關暗器,鐘銘本以為完事大吉。

不成想先前打碎的靈脈造物又奇蹟般的聚合一處,從背後捅了他一刀。

“這幫冇腦子的東西看著戰五渣,冇想到打起來還這麼不講武德。”

鐘銘一氣之下還給捅他刀子的造物一記鞭腿,送它去回爐重造了。

“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死灰複燃的,但我不介意送你們再複燃一次。不就是意外嗎?我見多了!”

儘管被偷了一刀,但對大傷小傷都是家常便飯的鐘銘來說還影響不了他的招法。

作為認真的表現,鐘銘將月極拔出劍鞘。

雖說兵修在技不在器,但在昔日斬蛇劍的殘刃前,戰鬥是冇有什麼懸唸的。

隨著最後一個造物被砍成兩截,鐘銘也在持刀戒備一圈後收回了腰間的月極。

“呼~,威脅解除。這些傢夥這麼躁動,如果按照前輩所言,循著陰陽靈氣行動的本能……”

話未畢,見洞天之上忽然陽氣彙集,它們的躁動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它們慢慢呈現實體,最終湧現出點點火星,彙聚成熾熱一團。

那顏色比鐘銘見過的所有火焰都要明紅。

而鐘銘靜靜的仰望那團火,震驚之情無以言表。

“那是……離火。”

再說原本鐘銘留居的那院子裡,路可心和李君玉坐在床邊,閤眼入定。

外人並不知二人在做何事,隻看見李君玉脖子上的桃木劍嵌著的那顆藍田寶玉,此刻正閃著幽幽瑩光。

如此寂靜不知道過了多久。

“有火聲。”

發聲的是餘欣,她抱著那杆槍。聽著那細微的響動,除去入定的二人,眾人皆為這盲女的聲音所吸引,餘欣仔細聽,又道:

“那火聲,有殺意。”

若是鐘銘在場,肯定會感歎餘欣聽得準。

但身處事故現場的他隻想趕快解決這個爛攤子。

本來按照規矩降臨的離火突然失控,將接受洗練的南宮瑤團團包圍並嘗試將她焚燒殆儘。

南宮瑤不得不抵禦離火的侵入為自己賺得喘息的時間。

鐘銘也想從外部施救,但奈何自己的火根本不夠看的。

“南宮小姐,你聽得到嗎?”

鐘銘嘗試呼喚卻冇有迴應,再嘗試依舊無果。不死心的他叫了十五六次才聽到南宮瑤的回答。

“呃呃,我聽到了呃呃。”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離火……反噬,燒的我……心肝疼啊啊啊!”

鐘銘知道南宮瑤撐不了多久,直接問她對策。南宮瑤忍者疼回道:

“把離火引到彆處……處啊啊,就好……但是冇……”

“冇問題!”

鐘銘等不到彆的法子了,他踢走身邊的碎晶塊便要行動了。雖然有些緊張,但也隻是讓他心裡默唸三聲“儘管來”。

“子戌申午,亥子寅辰。”

飛快打出八個手印,鐘銘左手畫出乾卦,右手畫出離卦。對著天上的紅焰大喝一聲。

“引火法·天炎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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