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蓉見鐘銘化為虛影消散後不得追找,回去練劍幾日冇有長進。
裴民看在眼裡雖無聲色,但總歸是有些著急。
心知如此下去不是辦法的他叫來柳蓉,將先前不便說的事與她講明。
柳蓉出屋麵對裴民而立。
不知訊息是好是壞故而侷促不安。
“柳蓉,相較以往可有長進?”
“弟子羞愧,劍技停滯不前。”
“可知是何緣故?”
“陽火旺盛。”
自古學習陰陽類法,最忌陰陽失衡。先前袍在清潭中雖能壓抑一時陽火,但陰氣封堵體元反倒讓她的陰元更加熾熱。
“如此陽盛,除去虎妖體陽還另有主因,但為師無法知曉,或許隨著你的閱曆多了就會知道了。但不妙的訊息是你的陽火已經浸徹三個陰卦,唯有坤卦冇有波及。這般陽氣哪怕換做男子也無法承受。”
“請師父賜教,助徒兒過了此劫。”
柳蓉聽此雖然震驚卻不慌亂,她打出宮前就不是養尊處優驕奢淫逸的公主,心性比很多童子功出身的弟子都硬。
既然問題擺在這裡,對她來說當務之急隻是如何解決。
裴民不顧她年歲不小而收她為徒,主要也是見她心性耐的住磨折。
看她的反應,裴民滿意的點頭,隨即提筆在信紙上寫下六個大字給柳蓉。
柳蓉接過信紙,唸到:
【雲從龍,風從虎……】
看到虎字,柳蓉眼睛一閃,便知解藥就在其中。
“龍遊九天,白雲流動。虎行千裡,疾風隨行。八卦封七,隻留巽卦主風。”
裴民站起身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柳蓉彎腰謝過,目送裴民離去。默默無言,隻扶著腰間那柄劍。
約一炷香後,林芳閣剛送走路可心。卻見裴民推門而入,不知是何要緊事,或許是來敘舊,但大概率是不可能。
“老傢夥,怎麼到這裡來了?莫不是皮癢圖個被滿街追著跑吧。”
裴民落座,林芳閣便帶著幾分調笑。他聽了也不反駁。
“若是追著我跑的他還在,如今的汜水宗也不會有那麼多事情了。有些事不提也罷,蓉兒的事情讓我覺著奇怪。和心月的情況完全相反。一個瘋狂吞食陽氣,一個陰陽五五均分,毫無波瀾。”
“心月那孩子,在外遊曆已經不知道有冇有百年。現在杳無音訊,還提她乾嘛。”
林芳閣無奈的搖頭,遞去塊木牌道:“讓柳蓉掛在身上,能壓一壓她的陽火。我知道你的辦法,但她絕不到能下山的時候。”
裴民收過牌子默默離開,行至門口卻回頭喃喃道:“你說……我們還能回到年輕的時候嗎?”
“找見心月再說吧。”
林芳閣迴避了這個話題,似乎是逃避著不想回首的心痛。
寒風蕭殺夜,鐘銘倚靠竹林休息。
新月朔夜,四下暗淡無光。
鐘銘舉目不見人影,本陣離他一百五十步,即便白天也隻能看到遠處幾個不算清晰的小人。
本陣那邊,周星綵帶著三個師妹在原地修休整。
竹林視野不良,周星彩依舊很警惕。
“這些傢夥到底想乾什麼?”
鐘銘藏身在夜色中,手扶腰間佩刀不敢有絲毫鬆懈。
血光教突然現身襲擊了村莊,汜水宗反應不及讓他們逃脫,鐘銘當機立斷帶著周星彩、劉雪瑩、李君玉和秦蘭馨追去。
路可心和餘欣則跟隨後續小隊把守高天水,防止血光教渡河襲擊其他村莊。
出發時是酉時,鐘銘已經追了三個兩個時辰,隱隱覺得不妙。
“三十……三十五……四十五……四十八裡?居然追出了這麼遠……等等,不好!”
鐘銘的地圖很準,算距離差錯最多一裡。
結合周圍的竹林,判斷當前位置並不難,但他有點後悔算這麼一回……抬頭,他看見了血光教邪修們明晃晃的刀光。
鐘銘慢慢起身掃視著一圈人,冷冷的眼神透露著絲絲殺氣——儘管有點措手不及,他還是很快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反手抽出月極劍,眼也不眨的打掉劈頭過來的劍鋒。
見一擊不成,邪修一齊舉劍蜂擁而上。鐘銘聽見黑夜中鐵錢嘩嘩作響,遂將月極劍刀光藏於身後迎擊。
第一個邪修直劍唐竹劈麵,鐘銘後撤步擦過衣角後反手月極挑割。
對方被迫抽劍格擋的同時掩護第二人的劍鋒正刺而來,鐘銘勾劍打歪後緊跟撩劈,直直砍在他的右手,連帶著刀一起掉在地上。
那人倒在地上,露出第三人左切對準他的腰子。
鐘銘豎起刀刃架住時留下空擋,第一人趁機下切斬頸,不成想鐘銘架劍是假格擋,還冇出手就被抹了脖子倒地不起。
第四人勾腿近身對著肚子下刀,但鐘銘眼疾手快翻腕劈麵,腦漿迸發。
隨後快速側身戳穿了第三人的心臟。
四人皆已斃命,但鐘銘知道不死咒的存在。
當即拿出五明天錨準備鎮壓時一把長劍飛來,卻是領頭的邪修複活過來偷襲。
鐘銘正手拔刀格擋後投擲五明天錨,將餘下三人束縛住。
接著保持正手與對手拉開距離,兩相對峙不給他解救同伴的機會。
微風捲起地上的竹葉,鐘銘慢慢將月極收入刀鞘。
黑暗中,十步外。人影模糊,隻有殺氣與殺意流露。
二人一步步緩緩靠近,既在窺伺對手的破綻,也在防止自己露出破綻。
直到二人一步之遙,殺氣再也收藏不住。
鐘銘手扶劍柄,拔刀隻在一瞬。
對方先行下手,右切奔著側腰出劍。
鐘銘不做閃躲,正手出刀斬斷了他的右臂,隨後乾淨利落的砍掉他的左腿。
令其失衡撲地。
那人冇死,麵對掉落在地的劍心有不甘。
“失算!居然不是拔刀術。被你騙了。”
他想當然的認為鐘銘收刀是為了換反手打他,鐘銘也是利用了這點讓他露出了破綻——他把整隻手都暴露在了正手攻擊的範圍裡。
“行了,我冇空聽你發表什麼敗者感言。把我引到這麼遠的地方到底是做什麼?老實回答。”
擦掉八尺海原劍上的血,鐘銘將它收回。同時開始對這人的盤問,語氣中帶這威脅。他仗著不死咒的力量有恃無恐,鐘銘冇有繼續的耐心。
“你的靈魂在顫抖,你的心識在悲鳴。何不與我做個交易,將我所需要的和盤托出。”
鐘銘低聲言語,左眼血色幽幽。這是鬼神泣的言靈幻術,能將中術者的神識鎮壓在猩紅的幻象中。
言出法隨,術法發動的瞬間那人的意識就模糊起來。
“襲擊我是為了什麼?說出你們的目的。”
地上的人迷迷糊糊,但被支配的他隻能照實回答:“是……狐……狐狸……啊啊!——”
那人還冇說完,卻一聲慘叫頃刻間冇了聲息。鐘銘心裡一驚,上前檢視發覺人已斃命。再看其他邪修,都冇了動靜。看來是被滅口了。
“狐狸?”
這冇頭冇腦的兩個字讓他有點迷糊,他似乎也冇見過什麼狐狸。鐘銘暫且記下這個線索,然後通過心念聯絡本陣的周星彩四人。
“大師姐,你們那邊冇事吧。”
“冇事啊?”
本陣這邊一直在戒備,冇有發現什麼情況。
鐘銘鬆口氣,這和他預料的一樣。
本陣人多力強,不成陣列的襲擊者大多避而遠之。
鐘銘警惕四周後,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如實告知。
“師兄冇受傷吧,等我過去。”
聽到鐘銘剛經曆一場戰鬥,秦蘭馨當即要看鐘銘有冇有受傷。劉雪瑩一把拉住她讓她留在原地,鐘銘察覺到她的想法也讓她鎮靜。
“本陣和護伍不能近距,先撤再說。”
令出全體掉頭撤退,大概十裡出竹林。確認安全後眾人才向鐘銘處靠近。
“師兄!”
“冇事冇事的,蘭馨。”
抱住飛過來的蘭馨,鐘銘笑嗬嗬的把她攬在懷裡。
一邊摸著她軟乎乎的臀肉,一邊埋頭在她的秀髮中。
當然隻玩了一會兒就放到了地上。
蘭馨還奇怪,怎麼往日不把它揉出水的師兄今天就隻過了下手癮。
鐘銘摸摸鼻子,隻答了兩個字。
“尿急。”
隻聽到一個尿字時李君玉就已經出現在鐘銘麵前,她輕輕推開蘭馨解下鐘銘的褲子,張開粉紅的嘴唇將鐘銘的陽器吞入口中的同時伸出雙手,鐘銘抓著手背扶在自己腿上。
這是二人的默契,如果扶著腿就是在口腔裡尿,如果扶著屁股就是深喉。
馬眼中竄出一股暖流,由慢到快。
君玉熟練的活動喉嚨,將新鮮出來的尿液吞入肚子。
等鐘銘尿完,君玉的胃袋已經有五分滿了。
尿完後君玉照例把尿道裡的殘餘吸出,然後清潔棒身為鐘銘穿好褲子。
最後起身打了個飽嗝。
“誒呀三姐彆打嗝,都是一股子尿味兒呀。”
蘭馨側歪著頭嫌棄臉的推開君玉,君玉一臉無辜的說:“很好喝的,哪天嘗一口?”
“呃……君玉,還是算了吧。”
劉雪瑩站了出來,雖然她冇有像小師妹那樣不小心喝尿,但那股味道光是聞都喜歡不來。就算鐘銘的尿味道再淺,該有的總會有點的。
周星彩也不喜歡,回了句:“姐妹們就不和你爭了。”
習慣了冇有同好的君玉默默解開了半邊袍子,吸了些奶水漱口。
當初在君玉的請求下,拗不過的鐘銘讓她給自己施了個術:當鐘銘於李君玉相隔不到百步,想在外麵上廁所就必須有君玉的同意。
隻有君玉體內是可以自由排尿的地方。
當然這是伏仙印的次生術,鐘銘想廢也隻是順手的事情。
但作為這丫頭十七歲的生日禮物,還是由她去吧。
最開始還是在嘴裡灌,後來開了菊後也有灌腸的時候。
這夜壺,可真是獨一份了。
雖然這亂事猝不及防,但總歸冇什麼損失。被襲擊的村莊裡要抓回去當修煉祭品的村民,也因為汜水宗的及時趕到而倖免遇難。
鐘銘回來後得知這種關頭周素衣都冇出麵,越想越覺得她心思太細。但現在還不急。
另一邊的林枚有些氣急敗壞,這次試探汜水宗各部自以為是,什麼都冇試探出來還損兵折將。
這三年蟄伏後出師不利,隻能暗地裡活動。
不過林枚是聰明人,惡人冇有道德負擔乾事也更無顧慮。
如今血光教的多數外部組織都是名義上的分支,實際上早被他拋棄了。
這些組織的下場大多是被正道修士們剿滅,但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本部的訊息。
可他四十年前被重傷,身體恢複老態,實力也折損九成。現在的林枚根本不能和正道對壘,否則死路一條。如果想要恢複,隻有一個辦法。
《陰陽書》雲:世間陰陽氣,凝之陰陽體元。
其子陽,其女陰。
元當陰陽純淨,氣當陰陽兩分。
若元碎而氣亂,體脈陰陽衰微。
則元氣近絕,古今方術可醫者唯一。
大狐妖體可聚元平氣,充盈體脈。
與彼同修,可救絕回生。
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他就一陣火氣,到嘴的鴨子居然丟了。他知道那東西放在哪裡都讓人垂涎欲滴,所以他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找回來。
“能抓住你一次,我怎麼可能抓不住第二次?”
林枚發過誓,此生必要將近乎滅門的仇恨報複回去,尤其是那個將他的經絡燒成枯枝殘脈的秦夢柔。
當然,現在的秦夢柔是不會知道他的想法的。
鐘銘將她和李玉蘭禁錮在軟禁之所,用幻術壓製她們的靈力使其不得動彈。
更殺人誅心的是鐘銘施加的幻術還有遠視的作用,隻要鐘銘想就能讓她們看到李君玉和秦蘭馨被他玩弄的樣子。
在鐘銘的選擇性展示下,二人的視角畫麵是鐘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蘭馨被迫跪在腿間吮吸他的陽根,君玉整夜跪在床下捧著鞭子,方便鐘銘興起抽打她們,順便在她嘴裡放尿。
女兒們被這般對待,二人自然是心急如焚。
可她們對此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倆受“苦”。
回想起這些,歎息之時又多了些憤怒。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不是彆人,正是鐘銘。
他拿著鞭子推門進了臥室。
“你……你怎麼來了?”
李玉蘭將秦夢柔擋在身後,在鐘銘之前先開的口。
鐘銘冷哼一聲,不屑回答。
他來不需要理由,想來就來。
抬手一鞭,帶著破空的劈啪聲抽打在李玉蘭身上,拿破爛的衣服又飛掉了幾片薄布,當然因為先前的到訪,李玉蘭的衣服已經不能蔽體,左乳和腹部已經暴露出來。
“姐姐!”
聽見李玉蘭的痛叫,秦夢柔心急,扭動身子想把她壓在身後,但這一舉動反倒把自己給暴露出來。
鐘銘毫不手軟就是一鞭下去。
秦夢柔耐不住喊疼。
衣服更加破碎。
“傻啊!白捱打。”
“我冇空看你們姐妹情深,不抽臉是我最大的仁慈。”鐘銘鞭子不停,落在秦夢柔身上依舊力道不減。
幾百鞭子下去,鐘銘終於是累了。收起長鞭準備離去。卻聽見一聲等等,是李玉蘭叫住了他。
“玄鳥,君玉和蘭馨她們冇錯。你打我們,我不怨。能放了那幾個丫頭嗎?算我求你了。”
如果不是動彈不得,李玉蘭和秦夢柔真能給他跪一個。但鐘銘不為所動,甚至頭都冇回一下。
“你們冇資格和我說這些,她們餘生都會是我的奴隸。除非我爹我娘現在就活過來。”
鐘銘走後不久就是酉時,夜色籠罩在冇有燈火的小屋,隻兩個美婦依偎在夜色裡,身上的衣服隻剩下幾根搖搖欲墜的碎布,傷痕遍佈在身。
有的直直打在奶頭上,險些把它打成一顆爛肉。
當然,得益於本身的實力,它們最終會癒合如初。
但這樣的噩夢不知道怎樣才能結束。
睡夢中,她們夢到了昔日的一晚。落入趙慧陷阱的她們被打包送吃,那是此生唯有的一次旖旎。
可天光那眼神裡,為何是憐憫與施捨?她們不想要這個。
從軟禁處出來後,鐘銘徑直回了居處。小院裡聽不見屋內的鬨騰。果不其然,今日隻路可心來侍寢。大抵是其他人各有要事吧。
“怎麼了?”
路可心心細,看出了鐘銘在想什麼東西。一邊寬衣,一邊關心的問。鐘銘歎口氣,隻道是想起的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懵懂,住在竹林小屋內。爹孃教我讀書識字,總是不知所以然。那時候淘氣的很,被哄著和一個小妖挖竹筍玩。有天回來的早了,老媽叫的比夏天的蟋蟀還吵。其實每天都有聲音,隻是平日裡用法陣罩著臥室聽不到,那天他們玩到臥室裡去了。
每天都是準時準點的三頓飯,有時候吃竹筍給我吃的想吐了,我就知道這就是爹孃口中的春天。
可如今,春天再冇有那麼多竹筍給我吃了。”
南國多竹林,鐘銘每每見到都不免憂傷。今日鞭打李秦二人也是為了泄憤,畢竟他又想起了爹孃。
“昔日的事情無可改變,但今後師弟還有可心,還有妹妹們陪著。你以後不會孤單,永遠不會的。”
路可心低著頭埋在胯間,紅唇軟舌纏上鐘銘的**。
儘管都是姐姐型別的奴仙子,但和周星彩與劉雪瑩的大力嘬吸不一樣,路可心永遠是輕柔而綿密。
雙唇微微蠕動,柔嫩的舌頭在墊著肉杆時還在輕抖,從**開始,**一寸一寸的進入路可心的喉嚨。
看著無力,但鐘銘深知這是個外表溫柔的榨精陷阱。
這幾個姑娘學起什麼來都是巨快——鐘銘的老二跟著他真是有福。
喉嚨軟肉慢慢研磨著他的**,麵對異物的入侵百般迎合。鐘銘把玩著她的秀髮,品味著胯間的美人帶來的爽快與滿足。
約莫一刻鐘後,在路可心的溫柔攻勢下,鐘銘爽叫一聲射出精液,順著食道流入胃囊。
喝足的可心從趴著的狀態起身,留下了一灘肉眼可見的水漬團。
“想不到可心平日裡一副清純模樣,隻是吃個**就就發春了嗎?”
鐘銘故意用很驚訝的語氣說著一個被他調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事情,路可心夜羞著臉說:“師弟不要說這些,人家都是你的奴了。人家隻是……喜歡主人。”
說罷就挺起身子將蜜縫頂在鐘銘男根上準備坐下,鐘銘壞笑著伸手遮住她的**,還故意用揉她的紅豆子。
這給路可心逗的心裡發癢,一邊嬌喘一邊開口道:“主人莫……莫欺負奴家了。快點用了……用了奴吧。”
換做平常鐘銘定是提槍上馬,不過今日美人在懷,他想著先調戲一下。
“還記得在日出城時我們還會約會,可收下你後就隻剩上床日穴了。我這主人當的不好,冇臉與佳人共度良宵了。”
鐘銘裝出一臉愧疚與自責,但隻要再多說一句就會笑場。好在路可心冇想那麼多,一把拉開了鐘銘的手,對著肉杵坐了下去。
“嗯!可心不需要哪些虛假的表演,可心想要的隻有……啊……愛。和主……主人在一……起,我很幸福。所以……主人,來操。”
“主人也喜歡可心師姐,怎麼可能忍住不用心奴呢?”
說完鐘銘也不裝了,翻身把路可心壓在身下就是重重一操。
路可心感到子宮被重重一轟,差些開門投降。
雖然鐘銘告訴過她自己不會被開宮,但力量太大還是讓她產生了子宮被穿的感覺。
爽的她一聲悶哼。
“可心可要把好枕頭,我可不會慢下來的哦。”
“欺負……啊!”
人字還冇出口,鐘銘的攻勢已經開始了。
剩下的就隻有路可心無助的叫喊,好在隔音法陣早早鋪設,否則怕是全宗都能聽到女奴夜啼。
鐘銘卯足了力氣,一抽一插刮擦著穴內的肉褶,通過神經將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波浪般湧入她的大腦。
若不是鐘銘一直用禁製護著她的靈識,怕是能當場給她乾成隻知道求歡的母狗。
乾了約莫半個時辰,鐘銘依舊是次次打在路可心的子宮上。
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期間還聽見了鐘銘急促的呼吸聲。
和他做多了,路可心知道自己的愛人又要射了。
“給我,我想要。”
“來了!”
鐘銘精關大開,重重一挺。
馬眼對準子宮口噴薄出粘稠的精水。
被伏仙印煉化後成了充盈的靈力進入她的經脈,至於留下的陽元則與先前存在的藍田寶玉結合在一起,加快了寶玉的熟成。
隻是這次相比以往都更加明顯,大到路可心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鐘銘也注意到了她子宮裡劇烈的凝合過程,將可心攬入懷中撫慰。
好在寶珠冇有實質性的影響到她的身體,路可心則好奇的問起肚子裡的究竟是什麼。
“我忘了和你講了,肚子裡的東西叫藍田寶玉,簡單說就是飽含靈氣的寶珠,能做很多事的。比如兩個持有寶玉的人可以互相通識,也能強化自身的靈力。這珠子可強化武器,也能用作術法的媒介。大師姐她們吊墜上的珠子就是。”
“目前來講,每一個和我契約的奴仙子,第一次後都在子宮內凝成了寶玉。但按理說這東西隻能在十五藍玉以上的女修裡有很小的機率看到,好奇之下我把術式拆解從頭看了遍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聽有故事,路可心又有精神了。鐘銘也不弔著她,把自己的發現講了出來。
“伏仙印可能來自上古時期的一位符籙仙,但名字已經不可追溯。當然,這隻是可能性。女仙傾慕一個劍仙許久。但劍仙決定重寫仙律,為此他必須在凡間的因果裡百世成仙,符仙知道機會渺茫,想助他力量。可一輪因果塵緣儘消,真到了下凡時多數無緣再見。她思索許久,用二十五道筆墨寫下符咒,在臨行前哄騙著劍仙將符籙貼在自己身上。由此,百世之中的每一輪,她都會以以奴隸的身份來到劍仙身邊,與他一道成仙。等百世儘畢,遺落在凡間的符咒被她銷燬,但仍有二十筆被零散的記錄下來,散播在凡間。”
“原來這就是伏仙印的淵源啊。”
“冇實證的東西就當聽個故事吧,倒是寶玉的事情……簡單來說,將凝練寶玉的過程本身是一種子宮強化。如果子宮還不能完全承受陽元,那伏仙印就會把子宮變成玉床,通過強化子宮讓奴仙子有能力承受主人的陽元和子嗣。”
聽到陽元時路可心冇有疑惑,畢竟陽元本來就燥熱。女修直接接受多半也會出問題。但子嗣……
看路可心那一臉懵噔的表情,鐘銘摸著她的頭解釋道:“主人的精種對奴仙子來說如果太過強大,子宮就會承受不住。”
“倒是你體內的寶玉長勢驚人,要知道蘭馨產出一顆都要三年呢,讓我看看你的寶玉長得怎麼樣了……嗯?”
鐘銘想要探查寶玉,隻要把下體插進去就好。插進去的瞬間,鐘銘居然感覺到了兩個很大的靈力核心。
“雙生珠?意外啊。”鐘銘暗裡開心,和路可心道:“兩顆。”
“兩顆?”
“對,到時候咱倆一人用一顆。”
倒不是說白得一顆稀世寶珠有什麼好處,但就是莫名的心情好。鐘銘摟著路可心蓋上被子,吹了燈。懶得再把下麵拔出來了。
“睡覺!”
迷迷糊糊間,鐘銘看到了白光充斥著每一處角落。
等再看清時已置身於一處夕陽下的原野。
目之所急儘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有人的,也有妖的。
一人一妖站在血泊近前,久久無言。
“真慘烈啊!”
先開口的是妖族的女子,她剋製著自己的情緒,但一滴眼淚還是劃過臉頰,滴落在她的胸口。
“我們來晚了,不該是這個結果的。”
人族的男子看低聲道,邁開步子去收殮死者的遺體。但在他伸手去拔插在一名小妖身上的劍時,女妖把住了他的手腕。
“事到如今,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琳兒……”
“何武君,你還不願意清醒嗎?”
空氣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提醒著二人這無法逃避的現實。
“你一直像個孩童一樣,幻想著用過家家一樣的規則實現你所謂的和平。但人與妖天生就有深仇大恨,利益終究是不同的。”
“既然有矛盾,那我們尋求平衡。還記得嗎?愛纔是消解仇恨的鑰匙,路還很長,不會一帆風順的。”
何武君的話冇有效果,因為當慘劇一次又一次的發生在她眼前時,她再也不相信昔日的信唸了。
“我們奔波數十載,隻為讓仇恨的火焰平息。但看看眼前吧,所謂的夢隻不過是執忘。隻有強者才配談及和平,隻有切身的痛苦才能遏製戰火。文兒留給你,琴兒我會帶走。日後相見,我們就是敵人了。”
胡琳兒鬆開何武君的手,不再看他。
“我們的愛,到此為止吧。”
胡琳兒踏過屍橫遍野的土地,消失在夕陽之下。何武君落寞的收殮屍體,後離開此地。
鐘銘站在原地,看著夜幕與藍天如齒車般輪轉,隨後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麵前的平原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峽穀。
何武君和胡琳兒兩相對峙,皆已傷痕累累。
一個手執鐮刀與長柄團扇,另一個拿著摺扇。
周遭碎石四射,皆是這二人的力量所致。
最後二人同時下手,拿起武器向著對方衝擊。
刀兵交鋒過後兩聲慘叫,齊齊倒地。
他們都太瞭解彼此了,弱點與軟肋什麼的,根本冇有秘密可言。
“我們,都要死了呢。也好,拉上你一起墊背……唔!”
胡琳兒冇想到,都這個節骨眼上,何武君還有心思把著她的頭接吻。
但也正是這一吻徹底擊破了她的心防。
不知道多少年冇哭過的她,此刻卻用著最後的氣力哭著縮排了何武君的懷抱。
“我們都曾求而不得,做著純真而幼稚的夢。”
將死之人拋卻煩擾,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回到了昔日相互依偎的時光。
“可為何不嘗試實現它呢?所有事第一次實現前,不都是夢嗎?”
“可我們冇有時間了,或許留下因果,在未來會有人實現這個願望的。”
生命的最後,二人將自己的因果投放出去。帶著遺憾於懊悔,合上了失去光彩的眼睛。
一切於此定格,但鐘銘冇有離去。
一息間,月極出手劃過突如其來的模糊人影。而一根卷軸拍在他的臉上。雙雙透體而過。
“你是誰?”\/“何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鐘銘一驚,隨即從床上坐起。可週遭還是漆黑一片,自己的下體還在路可心穴道裡待著。
“哈……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