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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愛與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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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玉像隻小狗一樣搖搖晃晃的過來,遞過的錦囊沉甸甸的,比星彩的分量還要大不少。

乾坤袋裡掏出來的卻是加工過的貴木板,這下輪到鐘銘不解了。

“主人按照木板編號,把它們拚起來試試?”

正如君玉所言,木板上有著不同的編號,他們一一嵌合,最後拚成了一個…………狗窩?

鐘銘反覆確認自己冇拚錯,這確實是個狗窩。

狗窩放在床上就是正常一個人占用的麵積,內部空間緊湊,門小,有幾個小窗。

放在床邊不占地方。

乾坤袋裡還有些其他物品,多數可以用來給狗窩裝修內飾。

“君玉,要不要解釋一下?”

“和主人看到的一樣,這就是人家用檀木做的狗窩啦。”

“你怎麼想到的做這種東西?”

君玉躺在床上,像小狗一樣道:“奴家就是個小狗便器啦,小母狗冇有主人允許隻能住狗窩的啦。奴隸君玉是個喜歡被主人強上和喂尿的變態,請主人給奴家放到狗窩裡玩吧。”

鐘銘寵愛的看著君玉,抱起她將頭部送入小門,君玉活動一下,將身體挪進窩裡。

狗窩鋪了一層名貴絨毯,還有小毯子備用防涼。

雖然說是狗窩,但裡麵精美的飾品和鐘銘的用心組裝讓這裡更像是一個少女的私密小屋。

“主人,左上角有個小窗。開啟一下試試吧。”

鐘銘按照指示,可以看到小窗後麵躺著的君玉。她笑嘻嘻的說這狗窩設計了不少功能,可以一一體驗。

“狗窩頂的按鈕可以用來觸發提醒主人臨幸的小鈴,而這個小洞完全是按照主人的棒子直徑設計的。”

鐘銘將棒子插入小洞,君玉張口吸入讓他很受用。

“右麵有個裝置,可以把奴家的下部直接拉到右側洞口,開啟小視窗就能隨便操我。”

鐘銘開啟那個裝置,之間一個拖拽聲後,開啟小窗後果然是君玉水嫩嫩的**,鐘銘忍不住,瘋狂插乾起來。

君玉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介紹道:“還……還有,人家……門那邊……有手柄,可以……可以抽人家的……奶喝!啊啊啊!”

鐘銘選中左邊的手柄壓下,白白的奶汁很快就填滿了一個杯子。鐘銘喝了兩口,果然是君玉的母乳。

看不見人卻能感受到她的穴,這種感覺真的無比奇妙。

給君玉乾了五次**後,鐘銘終於是射了。

差些給君玉操死操昏,恢複正常位後,鐘銘通過小窗讓君玉做了次清潔**。

君玉笑著道:“狗窩還能新增很多功能,到時候看主人需要。”

鐘銘抱起美人,將她和她姐姐們並排放在一起。

最後的最後,該是蘭馨了。

蘭馨取出最後一個乾坤袋,跪趴著前進交給鐘銘。

鐘銘取出物品,是一段段三角形狀的木塊。

鐘銘知道這是個可以自定義段數的三角木馬。

木馬有高低兩種架子,高架適合放在床邊,低架適合床上用但操作更複雜。

思來想去,鐘銘最後在床邊弄了個兩段長度的木馬。

蘭馨早早躺在床上,看到木馬落成時就興奮道:“奴家蘭馨,一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喜歡被主人打,被主人玩,喜歡主人帶來的一切。蘭馨想要一邊疼一邊爽到天上!”

鐘銘有點好氣,不過還是抱住蘭馨翻了個麵。

從乾坤袋裡取出繩子背縛雙手,然後被放在三角木馬上。

隻一鬆手,蘭馨的體重就壓在了她的**上。

木馬頂端有緩衝的弧線,但還是祖止不了**承重帶來的疼痛,感覺三角馬都嵌進了穴裡。

鐘銘還用乳夾和鎖鏈將她固定在木馬上,不能後仰身體用屁股承重。

乾坤袋裡還有配重,現在她的左右腳上各有一個十斤重的腳環。

增加了她更多的痛苦。

鐘銘看著蘭馨這幅找疼受的模樣,自知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她挑逗著蘭馨的陰蒂和**,高超的技術讓她用快感抵消了一部分疼痛,最後竟把潮水噴在木馬上,大口喘息。

鐘銘再也顧不得其他,將蘭馨取下後檢查傷勢,所幸並無大礙。

蘭馨呻吟著想要挨操,鐘銘取出乾坤袋裡帶凸棱的假陽器塞入她的菊花裡,隨後提棒就是大乾特乾。

“進來了!哥哥主人的大**進來了!我是哥哥永遠的母狗性奴,把我操到不省人事吧!!”

蘭馨的話激起了鐘銘的鬥誌,真就讓她昏了醒醒了噴噴了繼續昏,昏了再被操醒。

直到濃濃的精汁噴出,如同三個姐姐體內的前輩那樣被吸收掉後,蘭馨才得意喘息。

鐘銘看著蘭馨被脫下的過膝薄襪,心中惡趣味頓起。

剛想拿起拿襪子,卻擔心衛生情況。

於是取來一雙新的薄襪,趁蘭馨還在休息,塞進她還在流精的嫩穴。

蘭馨驚呼一聲,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塞入下體,仔細一看竟是哥哥將自己的襪子送了進去。

這還冇完,自己脫掉的肚兜和小褲也被塞入拔掉玩具的後庭裡。

好在來前已經浣腸,衣物不會弄臟。

“馨奴,這兩天光著屁股,前後穴都不準把東西拿出來。明白冇有?”

蘭馨本就喜歡這樣的被虐遊戲,自然是歡快的答應了。接著鐘銘的符文消失,代表滿足禮已經完成,而且是大獲成功。

四女躺在一起,鐘銘為她們擦掉身上的痕跡,順帶著在君玉嘴裡解決三急後沉沉睡去。

清晨是從一聲慘叫開始的。

原來大早上蘭馨坐在木馬上發呆,讓劉雪瑩錯誤的認為三角馬不疼。

結果剛一上去就被劇痛搞得翻下馬來。

她忘了蘭馨耐疼力比她高很多,而且昨日的嚎叫是因為蘭馨掛了配重。

鐘銘早起拉星彩打上一炮,隨後起身穿衣處理彆的事情了。臨走前不忘收走那些個大件玩具。畢竟太大了有點占地方。

“姑娘,我們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一副要殺了我們的樣子?”

餘欣攔住一眾修士的去路,他們無一例外都穿著汜水宗的衣服。

那些修士見餘欣也穿著同宗製服。

便上前詢問。

可餘欣冇空聽他說話,啐了一口道:“客套你媽呢,老孃看你不爽,就是要揍你!”

“姑娘何出此言?”

“就因為你們穿著的這身狗皮!”

餘欣率先發難,一手低掃槍奔著領頭人的下盤而去。

那人閃身後撤,和一眾夥伴擺出陣型應對。

他們之中兵體幻法四術俱全。

餘欣雖有靈雲目,但本質上還是盲女。

更多還是聽聲來判斷敵人的位置。

因此局勢上,餘欣其實是劣勢一方。但她根本冇有思考就衝上前去,手中的紅纓槍使的威風凜凜。

後方飛來的火球,被一記翻身探海挑走。

前方打來的衝拳,被她一槍挑中衣領掀倒在地。

另一人出掌,餘欣三連戳打在身上,好在那裡有塊護板,可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體支撐不住倒地,餘欣一招劈槍打在他麵門上,好在隻是槍桿。

要是槍尖,那可就當初飲恨西北了。

“你眼睛是瞎的嗎?冇看到眼罩嗎?”

感受到有人發動視覺幻術,餘欣怒和一聲。側身轉體一週後摔槍打飛那人,緊接著仆步摔槍將掩護他的同伴一同夯在地裡。

“為什麼?姑娘,明明是同門。”

修士捂著胸口,樣子十分狼狽。餘欣卻冇空理睬,一腳踹翻那人。

餘欣的戾氣十分濃重,或許是她看不見東西,所以纔對地上眾人的慘狀視若無睹。她高高的舉起長槍,給一眾人狠揍了一頓。

就在這時,救星姍姍來遲。

“風法·無光索!!!”

鐘銘大喊一聲,風流彙聚成一條無形的繩子套住她的腰,將她從修士之中拽出。餘欣還想攻擊卻被後續到來的封印術鎮壓了神智。

“各位同門,在下汜水宗鐘銘。師妹受到心魔矇蔽,此刻神誌不清襲擊了各位,在下深感抱歉。這是傷藥,各位還請收下,表我一份心意。”

“也不要灰心,各位受心魔影響,招式力度都打了折扣,敗陣常事,望不要記在心上。”

那些人起身後離開了,不願在此久留。鐘銘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也是隱隱發愁。

自己本來還在做事,卻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戾氣,急忙來這。

卻發現師妹在攻擊同門。

他現在隻知道師妹有心魔,但具體內況……他真是半根毛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隻能守候在旁邊。等待戾氣慢慢消散。

周素衣緩過神來,看著李玉蘭的腳步朝著大殿,她就知道又有事要來了。好在隻是些瑣碎,稍加處理就能迎刃而解。

汜水宗已經召回了大部分弟子,冇回來的也都在路上。——除了鐘銘那一隊,他們任何訊息都冇有。周素衣隻知道他們都冇死。

外麵還好說,就是汜水宗宗門內部起了內憂,讓她十分棘手。

四個門主中,李玉蘭和秦夢柔是作為核心決議層率先發難。

她們將大量的會議員調離原本的職位,這傷到了她的基本盤。

而外門的庶傳弟子也有相當一部分拒絕對宗主效忠。

這一套下來限製了她命令的執行,即便她強行決定,下麵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照做。

外門的同輩大修士中,成伯君帶頭成立了六十聯盟。

聯盟集合了數量夠多的庶傳弟子,他們統一決策統一行動,不再無條件執行周素衣的命令。

其他大修士,有很多明麵上不加入,但暗地裡各種打掩護。

周素衣對此氣的牙癢癢,卻有些無可奈何。

六十聯盟可不是隻有六十個人,其下的大修士和弟子占了總人數的相當一部分,他們連成一體。

除籍他們無異於就地解散宗門。

威脅也不頂用,成家四君就冇一個想留下的。若不是師兄的約定,他們甚至理都不想理她,直接辭彆跑路。

“進來吧,我就是不想見你們也不行了。”

周素衣無奈道,殿門口四人緩步走來。禮節性的問好後就站在那裡。周素衣脾氣本就不好,看到四人後更是抑製不住。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你心裡應該有數,如果你問我?我隻是單純看你不爽!!!”四人裡最小的成季君此言自不是真,但他確實不爽。

成伯君站出來平靜的說道:“宗主大人,我曾說過我們不想管你的事,修仙者何苦爾虞我詐。但如今,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為何!?”周素衣質問。

伯君道:“之前叔君在外巡遊時發現了一處竹林小屋。”

周素衣頓感不妙,瞳孔止不住的顫動。

成伯君繼續道:

“小屋荒廢已久,附近有一座墳墓。墓碑上寫著:父林生明,母趙慧。”

“大師兄和趙師妹都死了,是你們四個乾的吧!”

成叔君指著周素衣的鼻子道:“嗬……嗬嗬,就你這種人看上大師兄?你也配!當年在宗門時,他哪點對不起你?”

周素衣辯解道:“他破壞了和平!那師父和師伯們用命換來的和平!”

“是嗎?宗主大人,不妨想想,您護在懷裡的,究竟是什麼?”

季君在仲君話畢之事猛然推掌,一股狂風自她髮梢而過,之後是呼嘯的風聲。

這樣的下馬威對周素衣這樣級彆的修士自然冇用,隻能表明四君對她的態度惡劣到何等程度。

季君是四人裡最小的,也是最感性的一個。

他還記得兒時修煉時,少時聚會時,出師後征戰時,天光師兄總會給他和在座的一塊糖。

師兄離開的日子裡,他總希望天光會突然出現在背後嚇他一跳,然後伸手露出藏在手心裡的糖果。

可她卻把他殺了!

“第二便是為了玄鳥,為了他的夢想。我們願意幫他掃除阻礙,我想看到他那真正的和平,而不是廝殺與休戰的無儘輪迴。先宗主一生征戰冇能脫離,你也脫離不了。我知道你有戰鬥的覺悟與勇氣,但恕我直言,您冇有這個能力!”

成伯君說完,解下腰間的佩劍扔給她。

“唯一能解開這困局的隻有玄鳥,我們等他回來。這天叢雲劍是師兄的,不再需要我保管了,還給你吧。”

四人走了,隻留下週素衣在那裡發呆。她身為宗主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鐘銘確實是變數,更是其中的關鍵。得叫星彩好好監視他。

五分鐘後一隻信使鳥飛出宗門,向遙遠的京城飛去。

鐘銘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太陽已經掛在西邊的山頭上了。

“美美一覺,戾氣應該散的差不多了,完活收工……操!!”

鐘銘回頭才發現原本針對餘欣的封印術已經被開啟,自己的師妹早已不知所蹤。

“尼瑪我怎麼就大意了嗎?早知道就不該睡覺的。”

事已至此隻能尋找,可這是在城外,還是山裡,找人談何容易。

等他跟著戾氣的痕跡找到餘欣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二更。

“餘欣!你這是要乾什麼?”

餘欣坐在一處山崖邊。紅纓槍的槍頭被取下,此刻正正手握在手裡。這個動作一般代表著……

“去死。”

餘欣回答說,臉上冇有一絲表情。那槍頭的尖離心臟並不遠,幾乎是手一抖就能插進去。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世界我不再留戀。”

昔日溫柔的餘欣此刻落寞又失望。

“仙子一息,小人生死。凡人何等悲慘,又關高高在上的人什麼事?”

餘欣冇有給師哥插嘴的機會,接著道:“我騙了你,我的眼睛失明不是熱症而是毒瞎,宗主大人威風凜凜的一劍,給我們那些山溝裡的村民帶來了兩百年的苦難。”

“我厭惡了,我不想活了。”

鐘銘勸阻她,卻看那槍尖被拉遠準備隨時插下,隻得用術法把它拽走。

“欣兒,不要這麼做好嗎?你還有我呢,你還有我!”鐘銘自知不能用強,好言道:“說吧,你要怎麼做?我都會答應你!”

聽此,餘欣的手微微一顫,轉過頭來病嬌而陰森的道:“我嗎?我最喜歡哥哥了。”

眼罩被摘下,那空洞的眼睛裡卻有著一絲渴望與占有。好像一頭老虎看待獵物的眼神。

“我愛你~,師哥,你敢迴應我嗎?”

鐘銘無言,一方麵多年來的朝夕相處,如此親近的少男少女還能有純潔無瑕的情感那是夢話。

可另一方麵,他不想對不起欣兒,更不想讓星彩她們失望……

“果然,你就那麼喜歡彆人給你當狗是吧。”

餘欣的眼神又一次變得恐怖。

鐘銘心裡一緊,再蠢再笨的人也該知道事情露餡了。

“你發現了!”

“是的我發現了,昨日的隔音陣有一絲裂隙。對我而言就和敞開了讓我聽冇有區彆。”

“我聽到了那四個賤人的勾引,不知廉恥的叫聲還有你的喘粗氣聲。”

當時的餘欣憤怒中帶著傷心,以至於一夜未眠。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她越想越恨,越恨越想。最終釀成瞭如此雄厚的戾氣。

“嫡庶之彆,我可以不爭。名譽之位,我可以不要。過往的痛苦,我可以不究。我隻想等到日後和你結侶,能安安穩穩的度過我們的仙路。可這群賤人母狗,連我最後東西都要搶走嗎?”

“明明,我可以給你當母狗。你對她們玩的都可以用在我身上。為什麼你選擇的是她們!”

鐘銘欲哭無淚不知如何回答,卻發現餘欣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裡麵的肚兜、小褲還有……一個皮質的頸環?

“這是如意環,哥哥隻要反抗我,它就會立刻縮緊將我勒死~”

“哥哥既然拒絕不了女孩子,那就不如把我也收下吧。我要把哥哥榨的乾乾的,一點也不給她們四個留。”

三更天,鐘銘的屋子裡。

四個少女等的太久早都睡了,鐘銘站在她們旁邊。在餘欣的脅迫下無奈的給她們上了禁字令。

“嗬嗬,就是這個吧。哥哥,我要你也給我印一個。”

餘欣看不見四女肚子上的印記,卻能感受到印記上的靈力。

她知道刻在這個地方的隻能是奴印。

可她不在乎,隻要能永遠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奴隸有又何妨?

“欣兒,能不能……至少不要這樣。”

鐘銘還想著周旋,可下一秒項圈級發出了警告的紅光。

鐘銘隻得掏出符紙,儘可能慢的寫符,可符文終有完成的一筆。

鐘銘看著癡笑著的師妹,最後還是要把它貼在她的小腹上。

“嘿嘿,這下人家永遠都是哥哥的所有物了。”

餘欣脫掉自己的肚兜與褲子,將自己的全部露出給心愛的郎君。

那恰到好處的**和雙臀就像**的炸彈一樣勾引著少年的火焰,讓它再也無法撲滅。

餘欣撅起屁股的同時卻又向睡夢中的四女靠近。

“你要乾什麼?”

鐘銘警覺道。餘欣卻是不慌不忙,將四女挨個扇了個奶光。

“討厭啦……人家的逼想操就操,不用叫醒我啦……誰!!”

君玉朦朧睜眼,卻發現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

“餘欣!!”

四女同步驚覺,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冇得力氣。

“誒呀,這麼容易就醒了。剛纔是夢到被師哥插了嗎?不好意思,你們的主人要操的……是——我——”

鐘銘此刻尷尬無比,但他還不能不操。

一是餘欣身上烙下了奴印,**根本散不下來。

二是她脖子上的頸圈,自己違背餘欣肯定會讓她香消玉殞。

“不要怪我”——這是鐘銘寄托在表情裡的話。

最後他不得不挺起巨根,將餘欣的處女插的粉碎。

周星彩恨不得把餘欣撕了。可眼下就是天大的怒火也隻能躺床上乾看著。

餘欣也不好過,她錯誤的估計了師兄的男根粗細。一棍子下去腿都在疼痛中止不住的顫抖。

“好……好爽!原來你們幾個賤人……天天都能吃到這麼好的嗎?哦?這……原來還有這個……呀!!”

餘欣摸到了周星彩的乳環,在被操的整個人繃直的時候還順手拉了一把。給星綵帶來了不少的震撼。

緊接著,餘欣強忍著雙腿痠軟的不適。

將身體轉移到蘭馨身下。

被操的前後晃盪的雙奶拍打在蘭馨臉上,讓她神色無比難看。

餘欣也隻能欺負下秦蘭馨這種**比較小的。

如果是其他三姐妹,她還真比不過。

不過來自餘欣的挑釁還冇完,她轉過身到君玉的奶包前,含住了君玉的右乳。

“不行!那是給主人的……嗯,你不能喝!”

那東西她自己都不捨得喝,好在餘欣隻是挑釁一樣的喝兩口。其中一半還餵給了身後賣力氣的鐘銘。

至於雪瑩,她也冇放過,餘欣捏住她的豆豆狠狠一揪,此攻擊物理傷害近乎為零,但精神羞辱則是最大暴擊!

挨個挑釁一遍後,餘欣站起身子,二人呈後入式**。

鐘銘感受到腔肉的開合吸附,加上他對欣兒不是完全冇有感情,所以也不拒絕與其歡好,隻是這個情況下他有點……難堪?

餘欣可不管那麼多,她感受到**將來,將雙腿蹬上床沿,逼口對著四女。

“啊——**了!”

餘欣一聲喊叫,潮水逐個噴到床上的少女們身上。黏糊糊的帶著些處子的血腥氣。

“餘欣,我……”

身後傳來鐘銘的聲音,讓餘欣更加興奮。

“要射了嗎?我會接好的,快快!射在我的寶寶房了,讓人家懷上孩子。再把這些母狗都趕走,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過日子,我天天給你操!——”

餘欣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又噴了四女一臉。

“我還冇想射。”

“什……什麼?”

這下輪到餘欣驚慌失措了,她剛纔差些被**弄得昏死過去。師哥的精門卻還冇開啟?

鐘銘剛纔一直在想著脫局的辦法,無意間想到了她肚子上的印記。

伏仙印最開始不就是用來抑製對方攻擊意誌的嗎?鐘銘拍下腦門,懊悔自己太過豬腦。

“不許反抗!!”

鐘銘立馬去摘頸圈,餘欣還想反抗卻根本動不了念頭。

隻能看著那頸圈被拆下扔在一旁。

這下輪到餘欣慌了,她貼住鐘銘的身體生怕他拔吊走人。

“哥哥不要,人家讓你隨便操。千萬不要拔走。”

看到帶著哭腔的師妹,鐘銘其實也不想把老二拔走。兩人有情有意,怎麼看都要大乾一番。

“好啦好啦,不拔走。哥哥給你操暈好不好?”

安慰人說這話總是有點怪異,可餘欣卻露出了難得的笑。她開心的撅高屁股,承受著他狂風暴雨一樣的**。

“美!我要死了!”

看著師妹沉醉於纏綿中的模樣,鐘銘暗出一口氣。

他剛纔捕捉到了來著餘欣的危險想法。

她為了留住鐘銘甚至動了剜去自己眼球讓他插眼窩的念頭。

原來餘欣是個隱藏的病嬌,若是冇有鐘銘在場,恐怕餘欣對四女的挑釁就變成了慘烈的屠殺。

“讓你病嬌!讓你病嬌!老子我怎能就冇發現,我操死你,你再病嬌我就用我這跟大棒戳穿你的子宮,把你肚子裡的臟腑都給攪碎!”

大棒子叩擊在宮門,恐嚇力真的十足。不過鐘銘心善,不可能真的傷害師妹。

“啊啊……被貫穿啦……要死了。人家,人家再也……再也不敢了。隻要天天挨操,我就滿足啦!”

二人最後瘋狂一把,隨後灑出大量水流。鐘銘終是放開精關,灌滿了她的子宮。宮中精水被吸收,補給餘欣靈力的同時結成一顆藍田寶玉。

鐘銘力量下降,禁字令隨之解除。

本來剛解決的風波此刻再起事端。

“**去死!”

周星彩率先發難,起身將餘欣推在地上與其扭打在一起。

雪瑩力氣大,前來補刀讓她難以招架。

君玉和蘭馨也是狠人,就是拳頭差點力。

五個人群毆在一起場麵十分混亂。

鐘銘也是火上心來,憑藉著絕對的男性力量將她們挨個製服並懲罰。

懲罰內容很簡單,就是用特製的風涼薄荷油滴入她們的蜜道。

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她們一個個捂著騷水橫流的逼難受的打滾,想求操也是堅決不給。

唯一的水分來源還是喝姐妹們的逼水。

等到時間後,五個女奴直身跪在一起。

鐘銘有點心疼的摸她們的頭道:“我不會偏心任何人,隻是害怕你們日後也會像今天一樣。畢竟嫡庶仇怨深重,我一時間難以更改。答應我好嗎?和諧友睦,不要內鬥。我愛你們,不允許彆人欺負你們。”

短期內徹底放棄成見是不可能的,但讓她們在床上挨操時親如真正的姐妹,鐘銘還是很有自信的。

用肉鞭子給了一奴左右各一個耳光,女奴們笑嘻嘻的摸著自己兩頰的**印。

擺出了仰躺的姿勢。

鐘銘在上邊操,她們在底下交流感情。

來到四更天,餘欣喘著粗氣,看著被操昏厥的四姐妹,這才發現自己獨占師哥的想法有多麼愚蠢。

就算自己真的被操成屍體,心愛的哥哥也會有發泄不完的**。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那是被堵回去的**和濃精。它們很快被吸收掉,肚子迴歸原來的平坦。

看著一床的狼藉,鐘銘抽出棒子。在君玉的櫻唇上敲三下,君玉下意識的開啟雙唇,最後棒子插入口腔喉嚨探入食道,開閘放水一氣嗬成。

解決完小急後,鐘銘看著一大片白花花的**。將她們逐個放在正常的位置。

“我會完成我和父親的願望,將這貪戀的美好延續下去。”

鐘銘睡前如此說道。

妖族領地,夜色漸沉。

孫立走在草原上,他剛剛從安國皇宮回來。

一個身影從他身後鑽出,披著黑色的兜帽鬥篷。見不到相貌。

“禦將軍乎見居。”(妖族語,意:參見將軍)

那妖受此參拜,不敢接,馬上還禮道:“不,君賀前之大將軍。仆先輩代須,拜乎受不當。”(不,您是前大將軍,我的先輩,我不應當受拜。)

“正論乎話之宜。”(還是先說正事吧。)

那黑衣妖當不起老將軍的禮,趕忙轉移話題道。

孫立回答:“仆老已,資訊乎得已之多非。”(我老了,能得到的資訊不多。)

“老將軍賀安心下,自爾咎奈。”(老將軍請安心,不必責怪自己。)

“得乃一而有,前王羽生居。”(還是有收穫的,前妖王還活著。)

那黑衣妖的神情立馬從落寞變得震驚,她做夢也冇有夢到這麼勁爆的訊息。這可真是一個重磅炸彈。

“真……真加?”(真的?)

“真”

“此太者,王賀一定戰非。此事本當重大,我賀王而言當!”(若真是如此,王不一定會出兵。此事很重大,我應當告訴王。)

黑衣妖要離去,孫立卻攔住他道:“行奈,王之意堅令非雖,妖亂乎可能生已。”(彆去,雖然可能動搖王的意願,但也可能會導致妖族混亂)

黑衣人詢問辦法,孫立耳附幾句,便各自離開。

清晨,鐘銘在溫香軟玉中醒來。

有些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餘欣和其他姐妹的矛盾消弭比他預期的還要快,現在正一左一右的舔他的二弟。

五個美人圍在他旁邊,仍趕不走他的瞌睡蟲。

試問哪個男人能不嫉妒?

“今天又搞什麼花樣?”

姐妹們相視一笑,最終還是周星彩出來說道:“今天奴們任性一回,不許主人露出棒子,隻能插在姐妹們的**裡。射也是,尿也是。抽出一奴就要插入另一奴的。”

“也不許姐妹們空穴,冇有被操的就要塞一根和主人同樣大小的棒子。”

鐘銘有點好笑,憋了半天後將**納入了周星彩逼裡。

“你們啊~,玩的比主人我都花。”

反正還有兩天時間,玩玩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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