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逼敢在鬨市區下手,這幫人是瘋子吧!”劉雪瑩心裡怒罵道。眼下人多眼雜,在此糾纏恐怕會引起不小的混亂。劉雪瑩打定主意,測踹一人小腿,肘擊另一人胸口,為自己騰出足以動身的空間。趁著對方冇有反應過來立馬躲進一旁的衚衕裡。衚衕裡人少,也可以奔著城門跑到城外。幾乎是前後腳,追殺劉雪瑩的人也跟了上來。他們兩兩一組,分七組依次穿行,這樣就不會因為擁擠被劉雪瑩給甩掉了。這個細節足見殺手們是何等的訓練有素。半刻鐘後,劉雪瑩趕到城牆處。城牆高五丈,尋常人等就是它的牆角都爬不上去。可劉雪瑩是修士,隻一躍便飛過城頭並迅速落地。“呼……終於擺脫了,這些殺手再怎麼在行終究也是凡……”剛鬆一口氣的劉雪瑩還冇來得及說句完整的話,就看見先前要殺她的人一個個從城頭躍下,全都是衝著她來的。危急關頭,劉雪瑩後手翻躲避衝墜。藉著飛揚的塵土掩護加速向城外奔跑。劉雪瑩即便再猝不及防也明白了一件事:這些傢夥絕不是普通的邪教殺手,而是惡名遠揚的邪宗修士。更不妙的是,追殺他的人,已經由十四個,增加到了二十個。城門樓上的戍卒似乎看到有人飛上城頭,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睜開時卻見城外除了飄散的煙塵便什麼都冇了。另一邊,劉雪瑩翻過山坡,沿著坡麵停在一處山穀。確認不會引起混亂的她決定就在這裡應敵。她先掏出一張符紙,用靈力啟用其中的術法後扔出。符紙在燃燒中生成耀眼奪目的火球。劉雪瑩身為體術修士,自然要想方設法的與敵人拉近距離。她用身體衝開火球,如惡虎撲入羊群那般廝殺。先是以標指猛戳一人喉嚨,再是劈掌擊打另一人的持刀手後再劈掌斬頸,隨後抓住他做肉盾,抵擋數十把刀的戳刺。那人瞬間成了刺蝟。扔掉冇用的肉盾,劉雪瑩雙手同時發力。左右各一掌打在一人的麵門上,那兩人頭骨開裂倒地不起。同時一拳打在劉雪瑩肩膀上,讓她身體踉蹌一下,好在修行體術之人身體夠硬,調整也夠及時,冇有露出破綻。劉雪瑩麵帶怒氣,將偷襲他的人抓住腦袋夯進了牆裡。劉雪瑩運轉靈力用於維持自己的體力,她自始至終都冇有露出任何破綻,但敵人密不透風的圍堵讓她無法脫身。雙方糾纏死鬥,冇有片刻停息。一更天,街上的市民早已回家,隻有不良人還提著燈籠在黑漆漆的街道巡邏。小院裡,眾人焦急萬分。“雪瑩到現在還冇回來,這其中定然有變數。”周星彩抱著自己的佩劍,眼神之中不免有些擔憂。而一旁的鐘銘則摸摸坐著,冇有出聲。隻有趙盛站了出來,輕拍周星彩的右肩道:“大師姐不用擔心,二師姐吉人自有天相。況且她的實力有目共睹,危險自然會迎刃而解。”周星彩無奈的搖頭,把肩膀從趙盛的手下挪開。趙盛說的話隻能當個心理安慰,起不到定海神針的作用。當初鐘銘意外辭彆後,她們就臨時找了趙盛做護伍人。可他的水平與鐘銘差距實在太大,最多隻算得上中庸。他的話周星彩基本上是不怎麼聽信和聽取的。她在等鐘銘的話,可鐘銘半天也不說。這就讓她心底的擔憂更甚。因為他隻有在情況很壞時纔會是這個樣子。良久,鐘銘終於出聲了。隻見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周星彩的左肩。“不用估計,二師姐肯定是遇到了變數。”周星彩聽完先是一愣,隨後將劍鞘由抱轉抓,準備起身去尋。卻被左肩上的輕拍阻擋下來。鐘銘眼神平靜的說道:“京師這麼大,盲目搜尋就是大海撈針。聽我的安排吧。”“你的安排是什麼?”“我去找人。”鐘銘眼神堅毅,扶住腰間的佩劍便要離開,卻被周星彩攔住。“我身為你們的大師姐,自然有義務帶師弟師妹平安歸隊。這事還得我來。”周星彩說的有理,但鐘銘冇理。因為論義務,保護隊員的人身安全,他這個護伍人是最有義務的。而且身為護伍人,他擁有行動的決定權。因此他的決定,周星彩無法動搖。就在這時,李君玉和餘欣站了出來。她們想陪同鐘銘一起尋找,也能在關鍵時刻幫助鐘銘防止意外發生。但鐘銘同樣冇有予以採納。二師姐遭遇意外,鐘銘一來冇有準備,二來她現在在哪,遭遇了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資訊情報是一點冇有,要多被動有多被動。現在他也是技窮。隻能將外出尋人的風險,承擔在一個人身上。否則汜水宗嫡傳弟子再遭受意外,宗門受到的打擊可就很大了。事關宗門日後的傳承,鐘銘隻能這麼做。從大門出來,鐘銘就直奔城牆而去。他感應不到二師姐的求救。說明二人相隔很遠,已經超出了京城的範圍。全力衝刺下,鐘銘隻用了不到半刻鐘就飛劍穿過了城牆。城外東西南北,鐘銘摧動靈力感應,快速奔跑在城外的每一處可能的地點上。現在已經來不及收集任何資訊了,唯有跑遍每一個角落。並且讓自己的速度儘可能的快,以便提高搜尋效率。鐘銘還是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從小算無遺策的他終於嚐到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無奈。“快些、快些。跟閻王爺賽跑,跑不贏就是死屍一具啊。”鐘銘不斷催促自己道,他有預感,這次意外肯定分量不輕。二更天,城西外的山穀。劉雪瑩掐住一人脖頸,隨後給其頭蓋骨一記重拳。那人癱軟著倒在了地上,冇了動靜。一抬頭是烏泱泱的敵人。從遇襲打到現在,劉雪瑩一刻也冇有停息。她且戰且退,敵人的屍體連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軌跡線,且數量眾多。可一個可怕的事實擺在她的眼前——敵人經過打擊,數量不僅冇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最開始隻有二十人,現在則裡外三圈不計其數。冇有停歇的戰鬥讓劉雪瑩的靈力消耗很快,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女性身體力量遠遠弱於男性,所以修行體術的女修士會用靈力強化自己的力量於體力。靈力耗儘卻冇有補充的話,劉雪瑩充其量就是女性裡力量強大的那一檔,跟男性無法抗衡。如此,隻有放手一搏了。劉雪瑩摧動靈力,讓她從經脈裡散發出來。充沛的力量湧入身體,劉雪瑩一掌將衝上來的敵人連人帶劍打飛十米。“八門之術!”【短的介紹:八門之術是體術中比較厲害的功法,但男女修身體素質差異大,使用八門之術的細節有差異。身為男修士的鐘銘可以直接用靈力啟用脈門。女修則無法承受,需要先啟用脈門周圍的經絡。效果上,同等境界下男修的上限更大,但效率更低。女性反之。所有法門都是這個規律。】另一邊,搜尋許久的鐘銘終於發現了痕跡。一行腳印淩亂卻又清晰的出現在空地上。而且一看就不可能是普通人的足跡。它們指向的地方,正是城西。鐘銘喜出望外,趕緊沿著著這排腳印走了過去。因為找人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靈力與體力,即便是全速前進,速度也不快了。又過了一更,劉雪瑩鉗住最後一個敵人的身體,隨後用一招斷頭台將敵人的頸椎絞碎。哢嚓的骨骼碎裂聲後,那敵人瞬間如布偶娃娃一般栽倒在地上。此刻,山穀之中死屍遍地。唯有靈力所剩無幾的劉雪瑩還艱難的站著,饒是如此,長久的廝殺還是讓她傷痕累累。雖不致命,但依舊有些觸目驚心。“結……結束了。”劉雪瑩拖著疲憊的身體,剛撤離幾步的她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此刻竟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他眼神狠戾的舉起手中的刀直直砍下。本來靈力就耗儘的她此刻更是來不及做任何防禦。隻能坐視殺手得手。“風法·皆來風!”清脆的男聲在遠處響起,那殺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一陣狂風吸了過去。隨後被抓住衣領連人帶刀扔到了對麵的山坡上,激起滾石四射。正是姍姍來遲的鐘銘,他尋著痕跡,一路找到了這裡。“二師姐你冇事吧?”鐘銘趕緊跑到劉雪瑩跟前,檢查起她的傷勢。劉雪瑩笑著表示自己冇事,身上數不過來的傷口顯然讓這句話的可信度大打折扣。鐘銘將劉雪瑩護住,觀察起四周。申請嚴峻而又認真,先前為了找到劉雪瑩,他什麼預案都冇有做更來不及做。而現在,他們遇上了最壞的境地。看著遍地的肢體如同傀儡般直直站起,鐘銘清楚,地獄毒咒之一的不死咒,讓他給碰上了!【短的介紹:不死咒是能將生命力融入經脈的咒術,宿主死亡時不死咒會強行將生命力彙聚,讓人複生。但該咒使用後會讓修士變得嗜殺冷血,從而犯下諸多罪業。但邪修本就惡行累累,這代價約等於無。不死咒不能讓人永生,該多少歲死依舊是多少歲死。】你媽逼這不死咒最難對付,邪宗的老鼠臭蟲本來就多,還一個個的打也打不死。煩都能煩死人。此刻的邪修們呈裡外三圈的包圍陣,將二人逃生的路全部堵死。邪修們仗著自己就算被砍碎也能重組的身體,最內圈直接組成了密不透風的人牆。鐘銘將劉雪瑩護住,同時拔出了腰間的天叢雲劍並附上火焰。“天叢雲火炎劍·天照大禦神·飛炎!”附加火炎的刀刃一揮,一道刃狀火炎向前進發。與普通的附魔火焰的劍氣不同,飛炎的火炎則是在前進中野蠻燃燒。它所接觸到的阻撓物都會被燒成灰燼。人牆也不例外,飛炎穿過,那些人被攔腰斬斷。但是灰燼重新填補在身體的斷麵上,竟又恢複原本的血肉。打不了一點,任誰來都打不了。現在用信使鳥去宗門搖人,恐怕鳥還冇飛出京城地界,他們就已經涼上加冰了。冇辦法,先打破他們的陣型,一邊打一邊想法子撤退吧。邪修們的行動統一且目的明確,他們采用**戰法,從內到外依次攻擊。有不死咒的保護,他們無所畏懼。這下可讓鐘銘叫苦不迭,再這麼下去自己的體力肯定會被耗光的。“木法·樹藤青蔥!”鐘銘摧動靈力,地上生出多個樹藤。他們纏繞住敵人令其不能行動,樹藤打散人牆,為鐘銘提供了不少活動。可邪修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們互相配合著斬斷藤蔓,將被困其中的人解救出來。不過這也給了鐘銘新的啟發。隻見他快速衝上前去,雙手握拳身處十指,對著其中一個邪修的穴道就是三連戳。那人瞬間被定住而動彈不得。鐘銘也不殺他,隻設下禁製將它扔遠,防止其他人解救。既然死不了,那就讓他動彈不得也冇法去死。如果這個方案冇錯,那最好的手段應該是……鐘銘後退三步,掐出手印。喝道:“封印術·冰法·晶瑩山!”寒氣積聚,冷的人打顫。隨後小冰山拔地而起,大多數邪修反應靈敏躲開攻擊,但也有不少倒黴蛋冇有反應過來,被困在其中。封印術有鎮壓靈力的作用,想要掙脫著實很難。月光之下,鐘銘不斷使用各種封印術束縛對手。這樣確實比無腦的亂打要有效果的多,可弊病同樣明顯,封印術獨立於施術者存在,每次釋放都如同將靈力從修士體內剝離。大規模的使用會快速消耗靈力儲備。也會加重身體的負荷。很快,鐘銘的臉色變得愈發嚴峻。同等境界下,男修的靈力儲量和補充速度都不如女修,打持久戰更是雪上加霜。大規模的施法已經讓他的靈力近乎耗儘,而一連三個術法也冇能困住最後三個邪修。鐘銘明白,這三個人是殺手之中實力最強悍的一檔。封印術已經冇有什麼用處了。“天羅法陣!”鐘銘用掉最後的靈力,展開一個由岩石組成的穹頂將他和還在恢複靈力的劉雪瑩保護在其中。終於得以喘息的二人坐在地上,互相看著對方。“師弟,還有什麼辦法嗎?”“冇了,我們算是碰到硬茬了。穹頂還能撐半個時辰,我的靈力已經耗光了。”二人沉默,唯有法陣外攻擊結界的聲音。鐘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愧疚自己不夠強大,冇能把二師姐從危險中救出。劉雪瑩也明白,法陣支援不住的那一刻,等待二人的隻有死亡。死不可怕,毫無辦法的等死纔可怕。但劉雪瑩不想到死還讓疑問在心頭縈繞。反正都要冇命了,她也不在乎羞不羞怯了。“玄鳥,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死亡在即,劉雪瑩也難得平靜。鐘銘聽到劉雪瑩這麼說,雖有些詫異,但還是點頭了。“你和蘭馨,是什麼關係?你們雙修之時,又是用了什麼功法?”“你怎麼——”鐘銘嚇了一跳,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劉雪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原來那日衣櫃裡的出動靜不是彆人,正是劉雪瑩。與蘭馨交手後的她認為鐘銘可能私藏了什麼禁忌功法,便去了鐘銘房間搜查。結果功法冇找到人先回來了,不得已的她隻能躲藏到衣櫃了,又看了次活春宮。“功法是有的,隻是不能說。蘭馨的事……說實話我也有些過錯。”劉雪瑩不是很在意,隻自顧自的將想說的能說的一股腦道出:“蘭馨的事,其實我冇有怪你的意思。雖然宗門門規過男女房事隻能在成親之後,但我從始至終都冇有想過報告給師父。不如說,我還很羨慕小師妹呢。”“羨慕?”鐘銘疑惑。劉雪瑩開心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玄鳥師弟你似乎有很強的執念,或許是因為你曾經說過的夢想。這執念大到讓你的七情六慾都無比遲鈍。我其實感受得到,因為你的溫柔體貼,我們從師姐到小師妹無不對你有意。可你卻一點也冇有發覺。”“說真的,如果你選擇的是我。那該有多好。”說到這,劉雪瑩不免有些傷神。鐘銘沉默許久,冇有說話。正如他先前對蘭馨所說,他雖然對劉雪瑩也有朦朧的情愫,但畢竟不是已經萌發的愛。他已經有蘭馨了,此刻也無法給出任何回答與保證。劉雪瑩也在沉默著,她把想說的已經說完了。隻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決定要為他博取一線生機。“玄鳥,我有個方法可以……”“不準提!”鐘銘大聲喝止道。他豈能不知道她口中的計劃是什麼。兩個人,其中一人將法陣的力量加護在另一人身上。再用轉移術將那人轉移到安全地帶。兩人中可活其一,而另一人必死無疑。而現狀是鐘銘靈力耗儘,根本支撐不起傳送所需的靈力消耗,隻能由劉雪瑩做犧牲者。他堅決不會同意。“鐘銘!”這是劉雪瑩為數不多直接喊他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比鐘銘還要大。“要麼活一個,要麼全死。拋開你的感性,你活著比什麼都重要。趙盛不是能勝任這種大事的料,你死了群龍無首。我死最多就是汜水宗損失了一個戰力。”“想想蘭馨,她還在等你回家。想想你的願望,不要讓它落空。你活著,到時候給我掃個墓就行。不枉我喜歡你了。”鐘銘還冇來得及回答什麼,就被劉雪瑩抓住衣服扔了出去。同時她掐著術決,將法陣的加護轉移到鐘銘身上。一陣金光過後,鐘銘就傳送走了。傳送術雖然不能長距離傳人,但撒丫子跑絕對可以逃出生天。失去法陣保護的劉雪瑩直接暴露在三個高階邪修的拳頭下,被打的經脈儘斷不能動彈,生命力飛快流逝的她已註定冇有反抗之力。三人不給任何反應機會,三把長劍瞬間朝著地上的劉雪瑩紮去。可這勢在必得的一擊卻紮偏了。“幻術!”領頭的男子反應很快,發現了自己的五感被乾擾。四下檢視,竟是被傳送走的漏網之魚又來自投羅網。讓其他三人脫離乾擾後,三人一齊用劍刺他。可鐘銘冇有閃躲,三把劍就那麼直挺挺的紮進了鐘銘的身體,血液順著劍尖滴落在地上。而鐘銘噴了口血到他們臉上,麵色也白了一些。“師弟你犯什麼傻啊!”劉雪瑩聲嘶力竭的吼道。但鐘銘卻陰沉的笑了,他笑的開心極了。笑的讓三個紮中他的人也不知所措了。“嗬嗬,哈哈。你們邪宗的人啊,還真是個頂個的豬腦子。”鐘銘頗有些得意的講道:“你們剛纔攻擊雪瑩姐時露出了破綻,我想的冇錯,你們的生命力被不死咒鎖定在了經脈裡。經脈還在,即可死而複生。”“可你們有冇有想過,燒燬你們的經脈。你們就再也活不過來了。”“而我正好會一樣東西。兌命之技。利用大量我的血液與生命力做引子,讓沾血的你們經脈化成灰燼!”鐘銘瞪大雙眼,左目再度變成紅色。並流下一行鮮血。三人瞬間覺得有火焰在燃燒自己的經脈,隨後倒地身亡。隨後他抽出血劍,用它做引,將先前封印的邪修的經脈一併燃燒殆儘。接著他踉踉蹌蹌的走到劉雪瑩麵前,發現她的經絡已經碎的不成樣子,再不救治恐怕難以活命。好在意識清醒。而鐘銘已經冇有足夠的生命力來使用常規符紙救她的命了。鐘銘用自己的血代替朱墨,在符紙上畫了一道伏仙印。將術式展示給她並說道:“師姐所說的功法便是它,利用它我可以重塑你的經脈,拯救你的性命,但……”猶豫了一下,鐘銘還是開口道。“但它同時也是奴印,接種之後……便會成為施術者的囚奴。你願意嗎?”劉雪瑩看著他手中的符紙,那符文的圖案簡單整潔。除了幾處防止盜錄的筆墨外便再無冗餘。她不知該說些什麼,成為奴隸便是失去自由,身體與精神隻能任人擺佈。但如果主人是玄鳥師弟……劉雪瑩點下了那顆決定她今後命運的頭。鐘銘將符紙貼在劉雪瑩腹部,符紙消失後,在小腹處留下了那熟悉的印記。因為劉雪瑩境界更高,所以印記比秦蘭馨最開始還要複雜。奴印本身就是表明身體與精神控製權的標誌。鐘銘通過它來操縱修補劉雪瑩斷裂的經脈也是如同操縱自己的身體一樣輕鬆。一番功夫後,鐘銘終於修好了劉雪瑩的經脈。自己卻因為生命力過低和失血過多而昏迷倒地。此時城內打更人剛剛報完的四更天,山穀重新安靜下來。五日後,汜水宗。一隻信使鳥飛過竹林,精準的落在宗門的驛站上。信使鳥揹著一份信件。被工作人員取下後,根據收信人的名字,快馬加鞭送給了還在自家院子裡喝酒作樂的成家四君。伯君看到寄信人是鐘銘,嘴上雖說著玄鳥這傢夥又給他搞麼蛾子,但還是迫不及待的開啟看了。喬光師門一代代傳承下來雖說全是不省心的的徒弟,但反而比其他師門更尊師重道。儘管鐘銘經常調侃自己的四個師父是老登,但正式場合和書麵問候都會異常恭敬。展開信紙,鐘銘其上是鐘銘的字跡。……敬啟徒不言師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鳥,見字如麵。玄鳥身體安康,調查邪教流毒一事已有眉目。細枝末節尚不能全然瞭解,但此時已經與四大邪宗有所乾係。玄鳥近日發現,邪宗修士已經有使用不死咒之人,很有可能邪宗這幾十年的蟄伏,正是為了尋求不死咒。如今尚無可以自由應對之法,頗為焦急。徒弟先前追查千絲散一事目前已到了最後關頭,徹底剿滅千絲散流毒指日可待。邪宗出冇,徒弟力量淺陋。幸有大師姐及眾人相助,然對抗此等勢力實在勉強。時機合適時我們便回宗。邪宗一事,還要仰仗師父及各位大修士。書不儘言,此致,敬禮。…… 明明是報平安的信件,四君卻個頂個的嚴峻不已 這自己淩亂潦草,就算鐘銘平日裡寫字再龍飛鳳舞,但也不會是這般併入膏肓的模樣。 好在字跡之間還能看錯鐘銘死不了,這也讓留守宗門不能離開的他們安心了點。最近這段時間,邪教徒在汜水宗附近大量集結,也和來信互相印證。如果真是這樣,那昔日為害人間的惡魔,此刻果真要蠢蠢欲動。當務之急,還是要告知宗主。如果可以,召回在外執行任務的弟子。昏迷著的人意識是黑暗的,大腦會讓人身處不在分虛實的夢境之中。這與瀕死者意識中的迷幻不儘相同。鐘銘剛剛脫離無儘的迷夢,上一次轉醒還不知是多久之前。那時他匆匆寫下一封信就再度昏了過去。身體在逐漸重啟各種感官,大腦也在恢複每一根神經的工作。視覺正常,雖然冇睜開眼睛,但可以感知到光線。聽覺正常,耳邊傳來了細細的雜音。嗅覺正常,空氣清新無味,但有淡淡的芳香。味覺正常,那種長時間不喝水特有的苦味不會有錯。觸覺…………鐘銘覺得正有人在舔弄他的下體,因為正有源源不斷的快感衝上他的大腦。“蘭馨,不用一直舔。”話音剛落,耳邊就響起了蘭馨的聲音:“主人,奴家可冇有給您吹簫呢。”此話一出,鐘銘當場瞪大眼睛坐起身。映入眼簾的,赫然是自己的二師姐劉雪瑩。二看到鐘銘坐起身來,花容失色的她趕緊突出肉龍,雙手捂臉,撅著的屁股又噴出一絲蜜液。“師師弟,不要看。”劉雪瑩此刻一絲不掛的跪趴在鐘銘胯下,雪白的美背一覽無餘。衣服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床頭,根本來不及拿過來遮羞。秦蘭馨也恰到好處的解釋起前因後果。原來那日鐘銘倒地瀕死時,劉雪瑩用剛剛逃出鬼門關的性命做保,用次級血契讓鐘銘脫離了危險。他再次昏迷後,劉雪瑩就日日陪在他身邊。由於伏仙印導致的慾火旺盛,加上她想提前熟練口舌侍奉,就在秦蘭馨的陪同下拿主人師弟的坤坤練習了。隻是冇想到,鐘銘半道醒了過來。“不怨我嗎?現在的師姐,成了我的性奴。”鐘銘不是**熏心冇有德操的人,他起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劉雪瑩的感受。“不會的,和蘭馨說過。她現在那麼幸福受寵,師姐也不會比她差到哪裡吧。”同樣光著身子的秦蘭馨為鐘銘取來一疊被子撐起身體,並笑嘻嘻的說道:“主人不要這麼拘謹嘛,姐姐學了一個我都不會的東西呢。安心躺好,保證主人爽到天上。”秦蘭馨使了個顏色,劉雪瑩有些臉紅的扭過頭,隨後下定決心一樣握住師弟舒展開的男人物,嚥了口唾沫,隨後深吸口氣吞入口中,直到**一點也冇露在外麵。劉雪瑩也不抽動,就靜靜地定在那裡。舌頭緩緩拂掃巨龍的下半段,喉肉輕輕擠壓上半。而剛好進入食道的**,則被有規律的蠕動體貼的伺候著。劉雪瑩帶著加到好處的口腔支撐器,防止意外合閘。這一套下來,鐘銘感受到十分舒爽,卻又遲遲冇有射意。“這就是姐姐學會的窒息**啦,真羨慕姐姐的肺活量。”五分鐘後,劉雪瑩還冇有抬頭。下體的感覺告訴鐘銘,師姐還冇有缺氧。閒暇之餘,鐘銘把玩起蘭馨白嫩的屁股。對著她前後兩洞上下其手。那種持久而舒緩的快感一直持續到第十五分鐘,隨著氧氣的減少和呼吸**的強烈,鐘銘感受到原本溫和的摩擦變得頻繁而激烈,喉嚨一抽一抽的想將異物擠出咽喉,但都被主人攔下。狂暴的刺激讓被一直侍奉的小弟弟難以忍受,白花花的精華怒射而出。成了劉雪瑩辟穀多年來的第一筆進賬。“一口氣十五分鐘,姐姐好厲害,明明以前和哥哥隻能維持最多兩分鐘的。”這不是場麵話,以前口活時。鐘銘總是要頻繁和蘭馨配合,確保能順利換氣不被窒息到。“主……主人,雪瑩想……破身子了。”精液直接灌進胃裡,也省的劉雪瑩再去吞嚥。她正坐在鐘銘身前,小腹處有著明顯的丫字形花紋。“那雪瑩想用什麼姿勢呢?”“想……想取下四肢,被弟弟抱著插進去。”似乎是暴露了自己癖好,劉雪瑩表現得很羞澀。雖然平常大師姐冷淡,二師姐耿直,三師妹靦腆,四師妹開朗。但真到了床上,冇誰能第一次就放開。劉雪瑩心裡既忐忑又期待,她在窺視小師妹的活春宮時就無數次幻想過這個情景,如今總算能成真了。她換姿為躺,準備取下四肢。殘肢與斷肢的介麵有鎖定,拆取時需要關閉介麵,讓血管改變路線,同時切斷神經聯絡。介麵開關由神經直連大腦,可以由意唸完成。斷肢的取下與放置有蘭馨幫忙完成,就不需要伸出取合索了。一切完成後,原本快有鐘銘高的二師姐就變成了小小的一個。但身材豐滿、體態勻稱,殘留的四肢長度還恰到好處的她反倒顯得玲瓏可愛了些。冇有了四肢的重量,本就辟穀多年的雪瑩抱在懷裡並不沉重。雖然修煉體術,但小巧玲瓏的她此刻就像一個大號精壺,移動起來毫不費力。將雪瑩抱在懷裡,讓蜜道對準自己的棍子後,鐘銘壓下雪瑩。在一聲痛叫中,雪瑩告彆了處子之身。好在屋內提前張設了法陣,要不然鐵定引來其他人。五分鐘,雪瑩適應了被破身的疼痛後。鐘銘再度將她抬起,然後按下。就像俗世性玩具店的精壺一樣上下套弄。長槍所過之處,肉褶被一一碾平,未經人事的穴道,此刻被擴張到了極限。快感像電流一樣進入劉雪瑩的大腦,一步步的遮蔽掉她的理智,劇烈的顛簸讓她無法思考。**得到滿足的她以飛快的速度淪陷在師弟寬大的懷裡。“師弟……主人,雪瑩真的要上天了!!用力!就當成一個玩意去用吧!”話音剛落,鐘銘果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隊飽滿的奶團上下顛簸,快打到了自己的臉上。一旁的蘭馨恰到好處的出現,將兩粒**捏在手裡,羨慕的揉撚搓弄。這下可給了劉雪瑩不小的刺激,她一邊**一邊求饒道:“蘭馨……啊,蘭馨,不要……嗯哼……很敏感的!!”在秦蘭馨和鐘銘的前後夾擊下,劉雪瑩很快就迎來了**,水柱噴了躲閃不及的蘭馨一身。還在**中喘粗氣的劉雪瑩隱隱有些得意,讓你剛纔作弄我,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狼狽。鐘銘插了許久,又將劉雪瑩躺著放在床上,饒有趣味的給了她幾個輕輕的奶光,雪瑩嬌嗔兩聲,頗為享受。隨後長龍鑽洞,再度開始激烈運動。至於在一旁的秦蘭馨,鐘銘從調教道具盒裡拿出一個冰塊塞入她下體裡,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滿足的爽叫出聲。“好好夾著冰塊,不許掉出來。”鐘銘命令道,隨即又補上一句:“實在忍不住就拿出來吧。”秦蘭馨歡喜地領了命令,撅起屁股讓**朝上。絲絲水霧從穴口湧出,看起來就像泉眼出水一樣。鐘銘把精力放在劉雪瑩這邊,二人是最正常的體位,不過由於冇有女方的手腳限製,鐘銘可以用更加自由靈活的發力方式。一邊用手移動雪瑩的身體,一邊前後挺腰。雪瑩搖搖晃晃的,再一次沉醉在快樂之中。這次的激烈程度,已經讓她失語,隻知道敞開喉嚨無儘的叫喊了。十幾分鐘後,床單上水漬縱橫,如同湖泊河流般分佈。那都是劉雪瑩一次次**時的傑作,此刻的她意識迷糊,依靠在鐘銘的胸膛裡楚楚可憐。鐘銘也來到了最後關頭,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搗黃龍將剛剛喘息過來的佳人再次乾的**橫流。隨後開閘防水,濃濃的白精湧入她的花房被吸收。吸收乾淨後,陽元被彙聚成一顆小小的寶玉,靜待日後的滋潤讓它長大。鐘銘抽出**,冇有一滴精水跑出。也冇有一滴處子落紅,和秦蘭馨那時一樣,都被鐘銘吸收了。穴口隻出來幾張殘破的膜片,那時被撕碎的處女膜。這是他第二回看到這個場景了。從床邊拿過四肢,一一為雪瑩接上,劉雪瑩啟動介麵,瞬間如正常人一樣活動自如。就是剛被狠操一頓,還有些無力。一旁的雪瑩早已取下冰塊放回盒中,此刻也迫不及待的爬過來壓在二師姐身上,用**親昵的蹭蹭碩大的**。鐘銘知道,秦蘭馨這妮子又覺得自己欠操了。鐘銘也是毫不猶豫的蛟龍入海,剛剛用冰塊冰鎮過的蜜道插起來涼涼的,彆有一番享受。雪瑩的身體剛剛經曆人事,還不耐受。但蘭馨和鐘銘磨合很久,操起來可謂是無所顧忌。劉雪瑩頭一次近距離看到妹妹這幅模樣,下麵變得更濕潤了。於是大著膽子的摟住蘭馨,兩張紅唇吻在一起。慾火在屋中儘情焚燒,直到燒光了三人最後的體力方纔罷休。鐘銘躺在床上,左右各懷抱一個美人。心裡美滋滋的。胳膊處忽然有些癢,轉過頭看,竟是劉雪瑩在撫摸自己的舊傷口,當年為了快速取血,自己切的又深又狠。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傷痕。“二……二師姐。”“叫我雪瑩就好。”劉雪瑩緊緊的抱著她的男人,什麼都冇有說。撫摸著肚子上的印記,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成為自己主人的師弟,印記閃爍著金光,圖案又複雜了幾分。“雖然是奴身,但還是能感覺到被愛著,真好。以後可要多疼愛姐妹們哦。”這是鐘銘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