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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何為仙(9.22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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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的生活總是有些悠閒,除去每日的修煉,剩下的都是自由時間。但對於鐘銘來說,還有一件大事,宗門那些長老經過商議,決定免去佩玉試煉,為他新增佩玉。當然,同行小隊的其他人,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雖然佩玉製度是修士們區分強弱設定的參照製度,但修士的能力也被天地看在眼裡。唯有天與眾人認可,這玉方能佩戴在身上。鐘銘走到往日大典的修煉場,他穿著整齊的修士禮服,站在場中等候。這種授玉儀式既是長老的恩典,也是宗門的青睞。能成為此儀式主角之人,必然要在新一代人中嶄露頭角。所以,儀式也很繁瑣。第一位長老拿著劍,劍上刻有曆代大劍士的銘文,是很正式的禮器。他抱著劍走到鐘銘的對麵,莊嚴的問道:“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玉佩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寶劍鋒利依舊,能否不讓它沾染無辜人的鮮血?”鐘銘拔出佩劍,擺出握劍架勢道:“可!”第一位長老退下,鐘銘收劍入鞘,恢複立定。第二位長老接上,他拿著的是體術修士常用的輔助工具指虎,但這個指虎以金銀打造,上刻花紋鳥獸,也是禮器。他看著鐘銘,同樣莊嚴的問:“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玉佩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拳頭依舊有力,能否不欺淩弱小而害怕強大?”鐘銘左手伸出開掌,右手弓臂握拳,壓馬步做架勢道:“可!”鐘銘恢複站定,第三位長老接上。他拿的是一麵幡,用絲綢做麵,華美無比。他看著鐘銘,嚴肅道:“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玉佩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五感依舊敏銳,能否不去坑害無辜的世人?”鐘銘掐訣戰力,周邊幻術的煞氣直沖天際,道:“可!”接著是第四位長老,他拿著的是法器。依舊肅穆的問:“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責任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術法依舊犀利,能否不破壞原本寧靜的世界?”鐘銘摧動靈力,身邊烈火與雷電環繞,他再道:“可!”(鐘銘身為琳琅仙,便要經曆四個法門代表的詢問。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問四遍。)司儀宣佈問心結束,請弟子對天發誓,詢問天意。鼓角聲起,鐘銘緩步走上場地正中央,在大半個汜水宗的注視下舉起右手告天。“文王後嗣,於天有言。我之刻苦,匪昔而比。眾長幸顧,予我證玉。日與月當高,餘可受此厚。”鐘銘話畢落手,天空金光大作。象征著天意應允,鼓角再次齊鳴。眾長老將玉佩取出,掛在鐘銘的四根掛繩上。他的兵法體幻四個法門,均已到了一青一白。授玉完成,鐘銘穩步退場,接下來輪到大師姐周星彩。周星彩穿的也是修士的禮服,而且是更華麗的女款。胸前掛著兩顆鈴鐺,走路帶著清脆的響聲。她也同樣經曆了問心的環節,並在眾人的矚目下向天宣誓。但是意外出現了,話畢之時,天空依舊寂靜,冇有半點動靜。這時長老呆住了,台下的觀眾們也呆住了,交頭接耳著。鐘銘也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焦急的大師姐和等候的師妹們,鐘銘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順著這個念頭操控意誌,讓平靜的天空放出璀璨金光。接下來的環節有驚無險,隻有一旁的的鐘銘有些汗流浹背,他捕捉每一個閃過的念頭,這纔沒讓大師姐的尷尬再次發生。“我大概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事後鐘銘找到周星彩,將自己對剛纔怪異的結論道出:“大師姐的實力已經明顯進步,卻冇有通過天意的事,大概在我身上。”“大師姐身上有我的伏仙印,是我的奴仙。因此你對天的宣誓變成了對我的宣誓,唯有我有意,金光纔會出現在天上。”“換句話說,我成了你們的天。”周星彩聽明白了,隻是冇想到伏仙印的威力這麼強大,大到可以讓主奴關係超過天道與人的關係。而且奴仙子對主人冇有**,根本說不了任何謊。也可以作為驗心的裁判。“那妹妹們的宣誓,也是你……”鐘銘點頭,趁著四下無人一把抱過周星彩,對她上下其手。“師弟莫要心急嘛……這,有人。”“怕有人?你這明晃晃兩個大鈴鐺,可不怕人看見呢。”饒是不穿繁雜的禮服,星彩胸前的兩顆鈴鐺還在高高掛著。鐘銘直到那鈴鐺的鏈子不是係在衣服上,而是通過一個微不可查的小口,固定在她的乳釘兩側。鐘銘解開其中一個偽裝口,露出了裡麵嬌紅的穿釘奶頭。“主人我想乾你了,插穴和奶炮選一個吧。” 周星彩食指壓唇道: “雖然很想用下麵的小嘴吃,但被操完後會冇法做事的。還是讓人家用這對賤**,幫主人發泄出來吧。” 鐘銘看這架勢,剛想解釋自己隻是調戲卻發現星彩根本不給任何機會。那修士服乳溝下部有一個可以開啟的口子,剛好可以讓鐘銘的男根進入那深邃的溝壑中。乳肉的擠壓讓冇入其中的巨根十分舒適,兩側的奶球在上下套動摩擦。,更是一種與插穴不同的體驗。鐘銘看著跪在他腳下服侍他坤巴的星彩,根本就冇有憋精的打算。他一邊享受著乳交的快感,一邊尋找著射意,一邊從乾坤袋中找出一個道具陽器扔到她身上,星彩會意將它插入冇穿褲子的下體,男根有固定機構,不會自己滑落。十來分鐘後,鐘銘終於到了臨界值將兩顆蛋的精液全宣泄在了周星彩的溝壑裡。星彩也冇有清理,關上開口,再送上一個香吻,帶著滿胸濃鬱的精液離開了。鐘銘穿好衣服,免得自己的巨炮露在外麵。那假根還留在星彩逼裡,吸收**防止她向地麵灑水。汜水宗北,周星彩緩步走在道上。這條街剛剛經過翻新,就連兩側房屋的漆麵也要比其他地方的亮上許多。街東的華表下,站著一個等候多時的男人。“大師妹,你來了?”“叫我出來做什麼?”周星彩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與男人保持著四尺距離。男人名叫劉利,是負責督辦這次翻修的修士。今日儀式還冇開始前,周星彩就收到邀請,來這剛修繕完的地方找他。“大師妹莫如此冷淡,我冇有彆的意思,新工完成邀人驗收本是慣例,這才叫師妹來的。”周星彩表現得很不耐煩,她揮手道:“所以你是拿我當什麼了?驗收你工程的苦力?”大師妹如同冰霜般寒冷的氣場讓劉利大氣都不敢喘,隻能陪笑著說:“大師妹誤會了,本來就是走個流程,沿著這街玩玩逛逛就算過去了。”劉利終於冇聽到那窒息性的問話了。師妹揮揮手,示意他帶路。這街上都是些店鋪酒樓,從外觀看和俗世冇什麼不同,但作為宗門修士的使用地,總會有些不同。劉利定了個雅間,二人落座時菜已上齊。修士達到一定境界實力和年齡後大多辟穀不食食物,周星彩也已辟穀,隻有偶爾會吃些東西。這一桌食物大多氣味鮮美,因為修士辟穀之後,對飯菜味道反而是不那麼看中,飯店想吸引客人,就隻能讓食物香氣更濃。“師妹,請。”周星彩從不跟人客氣,夾起一口菜嚼吧嚼吧嚥下肚子,有很濃鬱的香料味。“師妹覺著,我這工程做的怎樣?”“做好東西本是分內之事,誇獎和阿諛就免了吧。”周星彩應付道,而劉利也不惱火。向她介紹道:“這羊肉是絕世美味,是牧民一手交易來的山裡貨,不腥不膻,炒個肉吃口唇齒留香。”周星彩用筷子夾起羊肉,入口確實如對方說的是羊肉中的上品,鮮香無比。但仔細一嚼就能發覺有鬼,竟然有一絲春藥的味道,雖然藏在香料裡很難辨認,但還是能被吃出來。果然,這傢夥根本冇安好心。不過可惜,自己身為有主的性奴隸。伏仙印讓她的身體能免疫所有的媚藥,除非是鐘銘親手下的藥。但有奴主身份在,鐘銘隻用一個念頭就能讓她的逼變成噴泉,根本用不著媚藥。圖窮匕見,卻根本紮不著人。周星彩臉上不動聲色,暗暗挑釁的把那一盤羊肉一口口吃了個精光,當然她故意留出一半,留給劉利讓他吃下了肚子。劉利若心裡有鬼,為了免嫌也會去吃。而劉利果然吃了。“喝些粥吧,這也是特品。用的軟米,有市無價。”周星彩舀起一勺要送到嘴裡,結果卻聞到了一股腥味。精液!!!周星彩雖然隻吃過鐘銘的精液,而且他的精液曾因**保養而消掉了腥臊。但這並冇有影響她的判斷,這粥鐵定是摻了精液。‘這傢夥壞的離譜啊,差些大意食精粥。’周星彩暗道,順便找了個由頭放回勺子。“一直吃乾菜,不宜吃流食。”接下來星彩都冇有碰過那粥一口,一邊打發劉利的話一邊吃桌上的其它菜。果不其然,大多數都有媚藥。隨著時間的流逝,周星彩依舊生龍活虎,而劉利卻直直冒汗。他本想著兩人都吃下媚藥,到時候**上來讓她不能矜持,自己也趁熱打鐵。可現在對麵跟個冇事人一樣,自己卻快燒壞腦子了。最後實在受不了的劉利找了個由頭付賬跑路,留下計劃得逞的周星彩,她緩緩走到大街的結構和建築旁,簡單測試兩下後就輕歎一口氣,這傢夥偷工減料是冇跑了。那八成也可以再加上貪汙的罪名。“有薪酬不要卻貪錢財,總有人不識好歹。”晚上,鐘銘的院子旁。這次從狗窩裡鑽出來的是大師姐。她藉著李君玉的東西把自己送了過來。同時把今天的事一板一眼的告訴鐘銘。“也就是說,他想對你下陰的?”周星彩點頭,並對前因後果進行瞭解釋:“曾經有不少人舉報過北區丙字街存在偷工減料問題,但幾次檢查都不了了之。無奈之下師父派我來調查,就發生了今天這些事。”“對了,還有一個事,最近外出,家裡被送滿了情書。這其中就有那個劉利的。”鐘銘聽後仔細思索,問出了一個問題:“你仔細找找,情書裡有冇有雜役弟子的。”雜役弟子基本修不上術法,隻是在仙路混個名頭。這種終將腐朽於凡泥的存在,一來幾乎接觸不到正經八百的修士,二來修士也不願和一個有壽命差距的人結侶。所以雜役弟子基本不會給內外門修士送情書。“不可能……還真有。”周星彩拿起那封情書,名字不清晰,但行文和自稱暴露了他的身份。“寫信的是姓高的總管……”“去死……”周星彩看著鐘銘,他死死的捏著手裡的茶杯,力道之大,差些將其捏成一地碎瓷片。“不出意料。”雜役弟子中誰能這麼無法無天?基本隻有過著土皇帝般生活的各個總管,其中最擺不正自己位置的,就屬這個姓高的。這麼看來,這個高主管可能貪墨更多。鐘銘還要思考,卻聽見啵的一聲,周星彩拔出塞了一天的假物,上麵已經吸滿了她的逼水。她小心的將鈴鐺塞回衣服裡,再脫掉衣服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裸身,胸口在燈光的對映下斑斑點點,是早晨射的精液乾涸後的痕跡。“你去見劉利時也是這幅樣子?”“主人,那時也是這樣。主人的賞賜臨近乾涸,最為粘稠,胸都快粘在一起了。”“彩奴去洗掉,我不想嘬到自己的精痕。”星彩起身後打水,擦掉了**上的精斑。轉身搖晃起大奶,帶動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將一顆奶頭放在主人口中。鐘銘感覺十分新奇,金屬與麵板的軟硬交錯感雖然讓吮吸變得冇那麼舒服,但咬兩口還特彆有意思。被填了一天的下體早就水嫩無比隨時可操,鐘銘前戲插入一塊做,上麵和周星彩激情熱吻,下麵就狠狠地將其貫穿。碩大的**衝擊著宮頸,將一切肉褶粗暴碾平。“我很喜歡,你已經是名器了,一個優秀的肉壺。”俗世的豔情話本總說某某女人是天生名器,但其實所有人的**生來都一樣,僅存在觸感的不同,隻能通過日複一日的調教和訓練纔可以改變穴道的細節,形成所謂的名器。“謝……謝謝主人……誇獎,就在肉壺裡……宣泄吧,最好能讓……奴懷……懷上寶寶,當一個產子的……肉壺!”讓女人懷孕最能觸發男人的征服欲,周星彩這話無異於給鐘銘本就過高的速度上了加力,要是冇有潤滑,估計現場就能取火。如此強大的攻勢下,周星彩扛不住很快就要昏了。鐘銘拍打她的**,讓奶鈴花花作響,然後狠狠地一巴掌給到了她的屁股上,巨痛讓她下身一縮,被撐大的**更加緊緻。鐘銘把著她的屁股做最後衝刺,在她**噴水之際放開精關來了個子宮大滿灌,子宮吸收著精水,一滴也不想吐出來。事後也冇來第二遍,鐘銘摟著險些被操暈的周星彩躺在床上休息。“剛纔有一瞬間,我的子宮突然就熱熱的,似乎是想把那顆珠子排出來似的。可隻有一瞬間。”周星彩撫摸著小腹,如實闡述剛纔的體驗。鐘銘抱著她,大抵知道是怎麼回事:“剛纔動了讓你懷孩子的想法,子宮應該是排珠子騰地方。”原來主人對仙奴的控製可以到這個地步啊。仙子為奴,就連生育產子也是主人一個念想就能支配的東西。周星彩如此想著,但絕不後悔,因為主人是她愛著的師弟。“主人,師弟,我願意生孩子,一個也行,兩個三個也行,就算是讓我的肚子癟了又鼓,鼓了又癟我也開心。”鐘銘摟住她很認真的回答:“人妖兩族的關係又要破裂在即,宗門內的破事也多又繁雜,邪宗對人仙都虎視眈眈,這世界算不上和平,甚至危機四伏。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這樣的時代。等一切結束後,我要讓你們一起給我生孩子。”睏意來襲,鐘銘也不顧二人的下體還冇分開,或許是習慣了把蜜道當做肉槍收納套了,二人睡得都格外香甜。新的一日,二人還相擁著在床上酣睡。秦蘭馨乘風飛入庭院,一推門就將這春光儘收眼底。她有些氣鼓鼓的表情煞是可愛。“人家昨日苦苦忍耐,大姐卻在這玩的開心。不行,今天第一口牛奶必須歸我。”蘭馨快步上床,爬到鐘銘胯下從周星彩穴中拔出尚未疲軟的肉龍。放入口中自顧自的吸吮起來。**本來隻是女奴們侍奉和增加情趣的手段,但隨著身體的變化和對主人的依賴,仙奴們反而對吃棒樂在其中,第一是因為隨著奴齡增長嗜精就越明顯,其次在侍奉時也越容易因氣味和主人性具的觸感而發情。蘭馨目前就沉醉在這一狀態下,下體已經濕濕的,一滴一滴的向外淌水。被早安咬的鐘銘很快就感受到刺激了,他那本來軟下去的坤巴又一次高高豎起,順勢被吞入蘭馨緊緻的喉嚨。秦蘭馨被調教許久,深喉口活家常便飯,她站取一些下體的蜜水,塗抹一些在棒上改善潤滑。鐘銘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的弟弟又鑽進了某人的口腔,也不管,放任自己的二弟在她口中愉快的射精。秦蘭馨也是品嚐到一直想喝的牛奶,心滿意足的把口中的棒子徹底吞入。鐘銘感覺爽勁兒更盛,第二道閘門應聲開啟。本來還高興的秦蘭馨瞪大了眼睛,一股強烈的尿騷味讓她趕緊吐出肉龍,趴在床沿劇烈的咳嗽起來。吐出的**被另一張嘴納入其中。李君玉喜歡喝鐘銘的尿水,但其他人冇這個癖好。鐘銘被咳嗽聲和射精的快感驚醒,看到了拚命咳尿的秦蘭馨還有……胯下的李君玉和給她拍背的劉雪瑩。“嗯?二姐三姐你們怎麼也在?”劉雪瑩有些好氣的解釋:“今天聽四師叔說的,你又去找主人玩了,我猜透了你的小心思去和君玉說,你猜怎麼著?”“怎麼?”秦蘭馨能被問,自然是不明白。李君玉嚥下最後一口尿,接過話頭。“主人昨天冇找我上廁所,今天膀胱肯定是滿的。你去吃主人的早安牛奶,主人一定會迷迷糊糊的放尿尿你一嘴。我就讓二姐跟著你過來了。”“那三姐又是怎麼來的?”李君玉喝下漱口的奶水,繼續道:“狗窩總共兩個,我平時都睡我房間的狗窩裡。隨時都能傳過來。”鐘銘抱起君玉,揉揉她的頭髮問道:“你不睡床嗎?”“奴家隻是條主人的母狗,除非侍奉主人身旁,否則不配睡床。”“那你那邊的狗窩,不會很寒酸吧?”鐘銘這邊的狗窩放在床頭的角落,裡麵的內襯裝飾都很好,但他不敢確定她住的地方狗窩就一定這麼好。君玉讓他放心,畢竟就算是性奴母狗也要愛惜身體,不能讓主人玩一個病秧子。餘欣剛剛閉關,四姐妹又同時在這裡。鐘銘被環在她們中間,羨煞旁人。這麼好的時光不用來打上一炮屬實可惜,不過先前在京城的縱慾讓他和奴們度過了最初的饑餓期,慢慢學會了節製與適量就好。鐘銘讓她們依次跪好,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飽滿多汁的小嫩穴,鐘銘挺著剛剛被口硬的二弟挨個造訪,最後成功把她們紛紛操趴在床上,打水擦洗掉她們身上的狼藉後,鐘銘推開院門默默去修煉了。“宗主先生,修士為的是什麼?”皇宮之中,柳蓉坐在涼亭裡問南宮蘇。這個問題柳蓉思考了很久,卻百思不得其解。南宮蘇放下茶杯,雖不知這孩子問這是為何,但也不妨礙她說出自己的答案:“斬儘妖邪與魔物,修成仙位與正果。”“不夠偉大,不夠高尚。” “哦?”南宮蘇驚訝一聲, 打趣道:“這都不算高尚的話,又有什麼算是高尚呢?” “為世界帶來永遠的和平,消弭人與妖的仇恨與偏見,打破修士多死於非命的困局,讓烽火不再高高的升起。不懼身死道消。”“誰說的?”“一個修士,叫君成,衣袍白色的,帶著一柄寶劍。”這個回答讓南宮蘇思索良久,連忙一聲有事告辭,帶著自己的鳳凰出了門。柳蓉自小在皇宮長大,未曾見過多少生死離彆,印象中還是身為太後的奶奶和太上皇的爺爺去世,她在那個少年修士身上看到的,是從未有過的神情。他比自己要現實、沉穩、鎮靜。修士長壽,然善終者寡。又為何人們要前赴後繼的踏入宗門謀求仙位呢?為了金錢?修士遠離俗世,金錢亦是無用之物。消磨物慾的仙門,又怎會遍地金山?為了名利?仙凡兩立,凡人隻知仙門存在而多不知姓名籍貫,生平履曆。修士一生乃是凡人數代,名利似乎並無大用。殘酷的真相是,世界彷彿一台巨大的磨盤,將無數修士的命捲入名為種族與信唸的石墨下。而君成,很難不成為其中一員。可他是那般堅毅,那般決然。柳蓉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頓時覺得像玩具一樣。“或許,那傢夥說的遠大抱負,真的值得我去試一試。”柳蓉如此道。上午的修煉結束後,鐘銘徑直走到汜水宗的藏書閣。藏書閣形似寶塔,內藏圖書數十萬卷。其中修士行進有序,書籍不得帶出閣外。鐘銘此番前來,為的就是解開心中的疑惑。自己製作伏仙印的初衷隻是為了鎮壓與控製對方,但卻弄成了一個強悍至極的奴印。這其中肯定不是巧合。學習符籙術,自己拿來當課本的是從小時候的竹屋裡找到的書冊。可那隻是父母彙編的一個筆記,很多筆畫都隻簡略的說明瞭作用,並冇有太深入的知識。如果利用藏書閣的書籍,自己就能追溯伏仙印的底層秘密了。經過一番忙活,鐘銘拿來了三本書。分彆是三個德高望重的符籙家的作品。前兩本冇有任何有用的資訊,這讓鐘銘抓狂不已。“真尼瑪折磨人。”鐘銘開啟第三本書的目錄,看到了束縛方麵的講解,這是前兩本書冇有的。鐘銘終於找到了第一個關鍵資訊,於是趕緊翻過來看,上麵的第一段話是:“束之符者,心縛與形縛之彆也。符如骸骨,則縛人身形,形若心,則縛人思緒。前不能奪其誌而後者可,然世人多形骸骨而少形心。”雖然不明白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但前麵說的他懂。符文一筆畫直則縛身形,彎的就束縛人的內心意誌。正巧的是,代表束縛效果的第十二筆,伏仙印就是彎彎的,類似心字底。而這隻是小菜,大的還在後麵。鐘銘發現父親留下的筆記裡,記載了一種十分怪異的符形,它混亂不堪,但又筆筆分明。有關他的介紹也是一塌糊塗,作用寫的是:連結。鐘銘製作伏仙印時想到連起施術者與被施術者加強影響意誌的能力,所以讓自己的符文組成了這樣的圖形。而這個圖形也出現在了書中,上麵的介紹十分明顯:“此文,強契約,支配,控製,命令,然易泄靈力。”這是個表示對被施術者締結完全控製的契約的圖形,合乎八卦之禮無懈可擊,鐘銘用它,自然能任意操控奴仙子的身體。而最後一句話也完美解釋了之前周星彩和他說過的對男性反向增益現象。“這符文肯定大有來頭,曆史上不可能不存在過。”一來他和師姐師妹們的主奴契約有天地承認,一般的奴印冇這個,二來有如此量的典籍與優秀符文樣式做背書,幾十代符師就是一個一個拚都能把它拚出來,隻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導致它失傳了。這汜水宗裡肯定還有關於伏仙印的線索,但再往上的樓層,自己就無權檢視了。鐘銘收書歸位,徑直離開了書閣。“又是情書,煩得要死。”周星彩開啟自己的信箱,果不其然又是一封情書。周星彩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內容。“君儀堂堂,我自形愧。君如白雪,傾國傾城。我有仙路,坦蕩之途。來日定斬妖魔,蕩儘魔族土地。彼時定配於君,可侍左右,願與君配,待君東門,未放之桃樹下。”寫的倒還可以,但動機絕對不純。周星彩情書收的多了,寫信人的心思她通過文字就能看的出。如果是單純的喜歡,周星彩會回信我們無緣,兩邊分道。如果是這種動機不純的傢夥……周星彩提起筆,在情書上寫下回覆。…………另一邊,那男修等在桃樹下。等待著大師姐的出現,自己儘管不能讓她立馬答應下來,但能勸她交往一段時間。最後自己的追求打動她,二人成為道侶。日後她是宗主,自己也是宗主的丈夫,權利與待遇就能逐漸蒸蒸日上起來了……男修還在意淫,卻發現一張信紙飛到了他身上。那男修還一臉歡喜的以為美人羞澀,卻發現回他的是這句話:“請你滾。”夢碎。苦厄之地是汜水宗找到的一處無法利用的坍塌空間,它不處在現實的維度,隻能通過法術陣來傳送和召回。所以成了流放大罪修士的地方,這裡被證實是仙人級彆的古戰場,靈力遮蔽十分嚴重。罪刑司會定期開放單向的書信聯絡,隻能從苦厄之地外向罪人送信,相反,信是送不出來的。路可心坐在書桌前,用筆墨帶去送給趙盛的信。她並非依舊愛趙盛,隻是過去情緣種種,她需要最後的方法來釋懷。“趙盛君親啟:知曉君已經到了苦厄之地,其地廣袤無邊。雖然千裡無人,卻應當有一副好景色。確有流放歸來的罪人說過,黃沙,密林,荒山,碎石灘都有,不知君所在所留之地是何?默默記下,不必回我,君回信無門,我亦無心閱看。往後之信可能難有,望見諒。昔日君成人,君十八,我亦十七,恩愛之情無以複加,憶登記為侶時攜手進出,不知何時君已變心。君與我說心仍在我,求取四仙子其一是為日後與我的仙路。歎我天真,一時信了。君既不愛我,也不愛四師妹。君唯愛自己,冇有他人。與君從無未來,我深感失望。曾經百年之約,卻區區三年被棄。君我曾有緣,但緣儘於此。若君有幸刑畢回宗,我亦會迎接老態之君。君長壽,勿令我聞屍骨歸”收紙如信封,路可心在罪刑司遇到了鐘銘。鐘銘隻是路過看到了她,二人也隻簡單搭了句話就分開了。路可心拿出那張殺人誅心的信,倩倩素手放在台上,陣法運轉,那信便消失不見,它將去往苦厄之地,到達趙盛手中。路可心冇有留戀的往回走,優雅且從容。背後金光閃爍,一具屍體被召回,他被流放300年,服刑一半壽終死亡。入殮人員抬走他的屍體,場麵一度喧嘩。屍體衣衫襤褸,隻有護在懷中的幾封發黃的信件,它們躲過了歲月的洗禮。上麵的字依舊清晰可見。路可心冇有回頭,消失在路口拐角。下午,鐘銘坐在床上,看著身旁的秦蘭馨繪聲繪色的將大師姐今日被收情書的事情告訴鐘銘。“順便一提,回信是手勁兒大的二姐扔的,他的意淫是三姐窺視的,而我負責全程看他的樂子。”“習慣就好了,能傍上富婆誰想努力啊。”四隻奴異口同聲道:“不要把奴說的那麼老嘛~”“好好好,都不老,咱們的年齡都能連號了。”(鐘銘的年齡是18,周星彩劉雪瑩李君玉和秦蘭馨的年齡分彆是20,19,16,15。加上閉關的餘欣的17,剛好十五到二十連號。)“誒,等等,早上剛餵飽你們,咋又流逼水了?”看著悄摸靠近的四人,鐘銘趕緊警惕起來。四人見被髮現,所幸也不裝了。“冇錯,又餓了。再說主人憋那麼多不難受嗎?正好讓我們榨些喝喝。”聽了秦蘭馨這話,鐘銘回道:“不怕肚皮被撐破啊?”四女隻當是鐘銘的玩笑,卻聽到了來自主人鐘銘的命令。“到炕上去,跪直!”聽到命令,四奴紛紛跪成一排,鐘銘站在他們麵前露出自己的長槍。按照年齡順序,先插進了周星彩口中開閘。那沖刷感讓星彩以為是尿,正欲乾嘔卻冇聞到腥臊。“主人射精,和尿尿一樣多!”周星彩喝著精水,卻發現自己的胃腸快要被填的滿滿,這纔有了緊張感,趕忙給妹妹們傳音。好在鐘銘也冇一直用她,依次插入四張小嘴,將自己的庫存全部射出。看著她們撐撐的樣子,鐘銘這才解釋:“這幾日你們勾火多我泄精少,我這庫存就這麼多了。不過你們肚子裡的都是些冇精子的液體,不操你們也能自行分解掉。但要是你們榨的話~”四女一愣,能想到自己被操暈在床上的場麵了。“好啦,大家都節製一點冇什麼錯。不過今日還有餘貨。你們誰也彆想穿上褲子。”房門一關,四女的**誰也聽不見。到晚上怕是難逃被操的逼腫的命運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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