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風呼嘯,寒芒刺骨,致命殺機瞬間逼至後心!
薑浩不及回頭,全憑身經百戰的本能,【浮光掠影步】運轉到極致,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浮光,如同鬼魅般向側後方滑出三尺,堪堪避開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刀鋒擦著衣袍劈空,重重斬在地麵青石上,“哢嚓”一聲將石板劈得四分五裂,碎石飛濺。
趁秦大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
薑浩反手攥拳,赤金色氣血如江河奔湧,瞬間凝聚於拳鋒之上。
【霸拳】全力爆發,拳麵隱隱浮現出天龍咆哮之影,帶著崩山裂石之勢,狠狠轟向秦大眼的刀背!
“嘭!”
一聲悶響震徹庭院,薑浩體內天龍大筋瘋狂震顫,筋骨齊鳴,五牛之力毫無保留傾瀉而出。
這等磅礴巨力,遠超同境武者極限,剛突破四品洗髓境不久的秦大眼如何招架得住?
他隻覺一股如山似海的力量順著刀身傳來,刀背瞬間被轟得向上猛揚,虎口劇痛炸裂,鮮血飛濺,手中的龍環刀險些脫手飛出。
不等他穩住身形,薑浩拳上的霸道真勁已然透體而入,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如同驚雷炸響。
秦大眼悶哼一聲,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月洞門的石柱上。
旋即發出一聲巨響,整個人如同破布麻袋般癱軟在地,口中狂噴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大半。
“什麼?!”
“大哥!”
“怎麼可能!”
另外三名五品後期的山匪精銳見狀,齊聲驚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家大哥已是四品洗髓境,全力一刀竟被薑浩輕易化解,反被一拳轟成重傷,這少年的戰力未免太過駭人!
“還有三個?”
薑浩緩緩轉過身,額間墨發無風自動,眉宇間殺意凜然。
今夜呂府大亂,這幾人趁亂偷襲,擺明瞭是衝著他來的,既然出手,便絕無留手之理。
話音未落,薑浩身形已然動了。
他身法靈動,夭矯如龍,【浮光掠影步】踏出殘影,瞬息間便衝到一名山匪麵前。
那名山匪剛舉起長刀想要劈砍,薑浩的拳頭已至麵門,赤金色氣血裹挾著霸拳威勢,根本不給對方反應餘地。
“噗!”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那名山匪的頭顱如西瓜般爆裂,紅白之物飛濺,當場斃命。
餘下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想逃竄。
可薑浩的速度遠超他們想像,身影一閃便追至身後,左右開弓,兩記重拳分別轟在兩人後心。
“噗!噗!”
接連兩聲悶響,兩名山匪胸骨凹陷,口中狂噴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三個刀口舔血、作惡多年的精銳山匪,在薑浩麵前竟連一個照麵都撐不住,如同小雞仔般不堪一擊。
“太弱了!”
薑浩收拳而立,語氣淡漠,彷彿隻是碾死了幾隻螻蟻。
時至今日,他的實力早已超凡脫俗!
旁人修行,多是急於求成,根基虛浮。
可薑浩重生歸來,主修【霸血金身功】,輔修【五禽通神訣】,兩門功法皆修至精深之境,底蘊之雄厚遠超同代天驕。
這便是厚積薄發的好處!
每突破一境,便能立馬同境無敵,逆伐一品手到擒來!
如今,便是跨二品而戰,對陣四品洗髓境的強者,也未嘗不可!
方纔秦大眼就是四品洗髓境,卻被他一拳擊潰,便是最好的證明。
若不是留了幾分力,方纔那一拳便能當場取其性命。
庭院中血腥味瀰漫,屍體橫陳。
薑浩緩吐一口濁氣,周身氣血緩緩收斂,邁步朝著掙紮著想要起身的秦大眼走去。
秦大眼撐著龍環刀,艱難地支起上半身,胸口劇烈起伏,口中不斷咳血。
他看向薑浩的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怨毒,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不甘。
他實在太大意了,本以為薑浩隻是個六品小輩,就算天賦出眾,也絕非自己四品洗髓境的對手!
本想趁亂一擊得手,卻沒想到薑浩的反擊如此迅速淩厲,實力如此恐怖!
一個不察便被當場擊潰,連帶著三名手下盡數慘死。
薑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他右手猛地探出,如鐵鉗般捏住秦大眼的咽喉,稍一用力便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秦大眼雙腳離地,拚命掙紮,雙手死死抓著薑浩的手腕,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你是何人?”
薑浩開口,聲音淡漠,聽不出喜怒。
秦大眼脖頸被扼,麵色漲得通紅,眼中凶光畢露。
他猛地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薑浩稍一偏頭,躲了過去。
秦大眼又嘶吼道:“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但凡叫一聲求饒,就跟你姓!”
“哦?看來還是個綠林好漢啊。”
薑浩似笑非笑,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換做旁人,或許會審問幕後黑手,追查其來歷,可薑浩卻懶得糾纏。
今夜呂府大亂,拓跋元宏兵臨邊境,府中混進幾個刺客再正常不過,無非是某個敵對勢力派來的死士,審與不審,意義不大。
他向來信奉斬草除根,既然出手,便不會留下後患!
話音落下,薑浩手腕猛地發力。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秦大眼的脖頸被當場捏斷。
他眼中的凶光驟然凝固,顯然沒料到薑浩竟如此狠辣果決,根本不問幕後之人,直接痛下殺手。
臨死前,他眸子中還殘留著一絲錯愕與不甘——不是,你就不再多審問一二?
說不定逼急了,老子就撂了幕後之人啊!
薑浩隨手將秦大眼的屍體扔在地上,屍身落地,生機徹底斷絕。
他瞥了一眼庭院中四具屍體,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趣:“連點後手都沒有,也敢來偷襲,真是浪費時間。”
他抬手撣了撣衣袖上沾染的少許血漬,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雙腳邁過地上的屍體,施施然朝著清竹軒走去,背影挺拔從容,就跟沒事人似的。
此時的呂府依舊混亂不堪。
各處都在搶修損毀的建築,僕役們往來穿梭,不少賓客還在匆忙告辭,守衛們四處巡邏,嚴防再有姦細作亂。
拓跋元宏大鬧壽宴,邊疆蒼狼軍叩關的訊息早已傳遍府中,人心惶惶,誰也沒注意到這處偏僻月洞門後的殺戮。
偶爾有路過的僕役瞥見地上的屍體,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跑去稟報管事。
管事趕來一看,見是四具衣著普通、氣息兇悍的屍體,當即判定是混進府中的蠻族姦細或山匪,連忙讓人拖下去處理,並未多想。
今夜局勢混亂,有賊人混水摸魚再正常不過。
清竹軒內,靈氣依舊濃鬱,與外麵的混亂截然不同。
薑浩推門而入,徑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方纔動手雖快,卻也消耗了些許氣血,一杯涼茶下肚,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他並未將秦大眼幾人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今夜這場大風波中的一段小插曲。
真正的危機,是邊疆的八萬蒼狼軍,是拓跋元宏手中的夔牛號角,還有即將到來的天狼關大戰!
今夜呂泰壽宴被攪亂,涼州已然徹底陷入動蕩。
薑浩端著茶杯,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依據前世記憶,他知道,天狼關一戰在所難免,這既是涼州的危機,也是他的機緣。
唯有在戰場上歷經殺伐,才能更快打磨自身修為,將【神鬼七殺箭】與【霸血金身功】修鍊得更加精深。
而且,拓跋元宏手中的夔牛號角,蠻族的天狼嘯月寶玉,還有即將開啟的上古秘境,無一不是誘人的機緣。
他來到涼州,本就是為了機緣而來,如今機緣在前,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夜色漸深,呂府的混亂漸漸平息,可涼州城的風雨才剛剛開始。
城外,蠻族宗師的氣機依舊盤踞不散。
邊疆,八萬蒼狼軍正對天狼關虎視眈眈。
城內,楚元庭等人依舊在暗中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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