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的線索?!
林銳和薑浩同時看向他,眼中帶著期待。
宋瑋也剛好從外麵回來,看到傅沐川的神情,連忙問道:“什麼線索?是不是跟王家有關?”
傅沐川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凝重:“跟王家沒關係,是沈勝提到的一件事。
他說,最近一個月,他爹沈默每天都會在書房待到很晚,還會鎖上門,不讓任何人靠近,有時候還會聽到書房裏有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沈勝問過他爹在做什麼,沈默隻說是生意上的事,讓他別多問。
而且,沈勝還說,上週他無意中看到他爹跟一個陌生男人見麵,那男人穿著黑色長袍,戴著鬥笠,看不清臉,兩人在布莊的後院聊了很久,氣氛好像很緊張。”
林銳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陌生男人?黑色長袍?鬥笠?”
薑浩心中也是一震。
黑色長袍、鬥笠,這打扮跟之前在齊雲宗外看到的魔隱樓鬥笠男有些相似,難道沈家的滅門案,跟魔道勢力有關?
“沈勝還能不能想起更多細節?比如那男人的身高、聲音,或者談話的內容?”
林銳連忙問道。傅沐川搖了搖頭:“沈勝說他離得太遠,沒聽清談話內容,隻看到那男人很高,比他爹還高半個頭,說話聲音很低沉,像是故意壓著嗓子。”
就在幾人思索這線索的關聯時,沈勝突然站起身,擦了擦眼淚,對林銳說道:“大人,我想跟你們一起查案!我爹和大哥不能白死,我一定要找出兇手!”
林銳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薑浩,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以,但你必須聽我們的安排,不許擅自行動。”
沈勝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薑浩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違和感卻更加強烈——沈勝的反應,似乎太“積極”了些,一個剛失去親人的少年,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冷靜下來,主動要求查案嗎?
他沒有多說,隻是默默記下這絲疑惑。
眼下,那個神秘的黑袍鬥笠男,成了破解沈家滅門案的關鍵線索。
廂房外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得庭院裏的血腥味淡了些,卻吹不散幾人眉宇間的凝重。
林銳看著沈勝,又掃過薑浩三人,很快做出分工:“宋瑋,你去外城的客棧、商行打聽,看看最近有沒有身高八尺以上、穿黑袍戴鬥笠的陌生人入住或交易。
傅沐川,你去府衙調沈家最近三個月的銀錢往來記錄,重點查大額收支。
我去神刀武館見丁飛,問問他有沒有見過類似的黑袍人。
薑浩,你帶著沈勝去沈記布莊的後院看看,沈勝說沈默和黑袍人在那見過麵,或許能找到痕跡。”
“是!”幾人齊聲應下,各自轉身行動。
薑浩看向身旁的沈勝,少年仍紅著眼眶,卻已收斂了哭腔,雙手緊緊攥著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薑大人,我們現在就去布莊嗎?”
“嗯。”薑浩點頭,目光落在他微微顫抖的手上——這顫抖不像悲痛所致,倒像是緊張。
他沒有點破,隻是道:“路上再想想,你爹和黑袍人見麵時,還有沒有其他異常?比如那人身形、動作,或者有沒有帶什麼東西。”
沈勝跟著薑浩走出沈家府邸,沿著錦繡坊的石板路往沈記布莊走。
少年低著頭,腳步有些急促,聽到薑浩的問題,沉吟片刻才道:“我離得遠,沒看清他帶沒帶東西……隻記得他走路很穩,不像尋常人那樣有腳步聲,好像腳不沾地似的。”
“腳不沾地?”薑浩心中一動。
這是修為達到五品鍛骨境後,氣血凝練到一定程度纔能有的“輕身”跡象,看來那黑袍人的修為,至少不低於沈默,甚至可能更高。
沈記布莊離沈家不過半條街,此刻店門緊閉,門板上還貼著昨日的“暫停營業”字條。
薑浩推了推門板,鎖扣是從裏麵拴著的。
他示意沈勝讓開,指尖凝聚氣血,輕輕一彈,鎖扣“哢嗒”一聲斷開。
推開店門,一股淡淡的布料清香混雜著灰塵味撲麵而來。
店內的貨架整齊,布料疊放有序,顯然出事前還在正常經營。
穿過前店,後院的門虛掩著,薑浩抬手推開,眼前的景象與前店截然不同。
後院的雜草比前院茂盛些,牆角堆著幾捆廢棄的布料,地麵上有明顯的踩踏痕跡,像是有人在此頻繁走動。
“你爹和黑袍人,就是在這見麵的?”
薑浩問道,同時運轉玄鳥勁,將感知鋪展開來。
玄鳥勁的感知細膩,能捕捉到常人忽略的氣息與痕跡,很快,他便在牆角的雜草旁察覺到一絲異樣。
那裏的泥土比別處更緊實,還殘留著極淡的、不屬於這裏的墨香,與昨日宋瑋找到的布料上的氣味一致。
沈勝走到後院中央,指了指靠近庫房的位置:“對,就在這,我當時躲在前店的窗後,看到他們站在這說話,爹的臉色很難看,好像在跟那人爭論什麼。”
薑浩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麵。
庫房的木門是木製的,邊緣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刮過。
門旁的地麵上,散落著幾片乾枯的花瓣,而後院裏並沒有種花,這花瓣顯然是從外麵帶進來的。
他撿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聞了聞,花瓣上除了泥土味,還有一絲極淡的腥氣。
不是血腥,更像是某種藥材混合著金屬的味道。
“你爹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藥材?或者庫房裏有沒有存放特殊的東西?”
沈勝搖搖頭,眼神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庫房的鑰匙隻有爹和大哥有,我從來沒進去過。”
薑浩站起身,走到庫房門前,嘗試推開木門。
木門紋絲不動,顯然是從裏麵鎖死了。
他抬手放在門板上,運轉力量,輕輕一推。
“吱呀”一聲,木門緩緩開啟,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麵而來。
庫房內堆滿了布料,大多是待售的絲綢和棉布,整齊地堆放在貨架上。
薑浩的目光掃過貨架,突然停在最裏麵的一個角落,那裏的布料堆放得格外整齊,卻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像是在掩蓋什麼。
他走過去,將最上麵的幾匹布料挪開,露出下麵一個半尺見方的木箱。
木箱上著鎖,鎖身是黃銅製的,上麵沒有任何花紋,卻泛著淡淡的黑銹,像是許久沒有開啟過。
“這箱子……我從來沒見過。”
沈勝湊過來,眼中滿是驚訝:“爹的庫房裏,從來沒有這麼小的箱子。”
薑浩沒有說話,指尖凝聚氣血,對著鎖芯輕輕一彈。
“哢嗒”一聲,鎖開了。
他掀開箱蓋,裏麵沒有布料,隻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令牌邊緣殘缺,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斷的,正麵刻著的字已經模糊,背麵則是幾道扭曲的紋路,透著股詭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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