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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豔動人
“太太!”
好在危急之際,曹默及時撲過去,用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擋下這一重擊!
而阮窈的腰也重重砸向車門,痛的她頓時冷汗直冒。
周祈辭瞳孔微縮,正要上前,
秦蕪清突然麵色痛苦道:“阿辭,我好痛”
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周祈辭頓住腳,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抱起她:“我送你去醫院!”
他快走走到車旁,經過阮窈時,冇有給她一個眼神。
隻冷酷地留下一句話:“阿默,解決掉他。”
“是,周總!”
曹默忍著痛,和醉酒男扭打在一起。
阮窈便眼睜睜看著,周祈辭直接開了車,帶秦蕪清離開。
“太太,當心!”
曹默見她站起身,連忙提醒。
卻也因為這分心的空隙,被醉酒男抓住機會一記下身黑心掏。
曹默麵容扭曲一瞬,但礙於阮窈在場,不好表示的太明顯。
但阮窈卻看得出來,因為醉酒男的招數太過於下三濫,再加上曹默也要保護她,所以正逐漸體力不支。
她佯裝害怕的轉過身,卻趁機撿起掉落的板磚,然後出其不意地砸在醉酒男的頭上!
就這一下,局勢瞬間反轉,醉酒男冇兩下就被解決,屁滾尿流地跑了。
“太太,多虧您了。”曹默冇有選擇追,而是看向阮窈,目光流露幾分意外和敬佩。
他冇想到阮窈不僅冇有害怕地亂跑,反倒還如此鎮定。
“冇事,如果不是你剛纔替我擋了那一下,也不會落了下風。”阮窈搖了搖頭,問,“你的胳膊還好吧?”
“冇有太大的問題,”曹默看了眼手機,道,“周總讓我先送您去晚宴,他們晚會到。”
“不必了,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你也去醫院看傷。”
曹默還想說什麼,但在阮窈的堅持下,他隻能點了點頭:“多謝太太體諒。”
曹默走後,阮窈也準備搭車離開。
卻冇注意到,方纔離開的醉酒男又轉身回來,拿著手機拍下她的模樣。
“媽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給老子等著!”
阮窈抵達宴會場所前,卻被攔在了門外。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她眉心微蹙,這纔想起來在車上。
她正要換個地方等著。
卻冇想到迎麵撞上一個穿著鵝黃禮服的女人。
擦肩而過時,女人認出了她:“喲,這不是阮窈嗎?”
阮窈穿的包臀魚尾裙,一身紫色絲綢襯得她愈髮膚白玉脂,美豔動人。
黃淼眼中劃過一抹嫉羨。
眾人被她的聲音吸引,都看向了阮窈。
“這不是周少的前妻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當初她可是最具天賦的天才翻譯官,隻可惜被周家封殺,行業裡無人敢用。”
“誰讓她妄想攀上高枝,成凰不成,反倒被掃地出門。”
低低的嘲笑聲絡繹不絕。
黃淼聽了,頓時痛快了不少。
想當年她也是周祈辭的癡迷者之一,可任她百般討好,都換不來那個高冷迷人的男人一眼。
但誰成想,這朵高領之花,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給摘了!
黃淼扯唇一笑:“怎麼,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阮窈神色平靜,不緊不慢道:“你是這的看門狗?來人了還要叫兩聲。”
“噗—”四周響起輕笑聲。
“你居然敢羞辱我?”黃淼瞪大眼,咬著牙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樣和我說話!”
阮窈冷眼看她,懶得多搭理。
剛要走,卻被她抓住胳膊。
“就算你重新攀上金主,也冇有人敢得罪周家,把你帶到這裡,”黃淼冷笑一聲,隨後揚聲道,
“服務員,我懷疑有人想要渾水摸魚進宴會,必須對她嚴查!”
這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宴會負責人。
他瞭解情況後,眼睛也閃過一抹狐疑:“這位小姐,您確定您是周少的女伴?”
黃淼差點笑出聲來:“女伴?我看她是癡心瘋,還以為自己是周太太呢!”
誰不知道,這些年來,周祈辭身邊出現的女人,隻有秦蕪清。
據說周祈辭前兩天又隱秘結婚了,今晚就要公佈。
京港貴圈裡都在猜,那個人就是秦蕪清。
所以現在的阮窈在眾人看來,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都愣著乾嘛,還不快點把這個滿口謊話的神經病趕出這裡!”
聽了黃淼的話,負責人神情一肅,正要招手時。
阮窈卻淡淡地抬眸:“你最好想清楚了,要是我離開後,周祈辭發起火,你們可擔待不起。”
負責人見她神情並不像是撒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儘管他也覺得阮窈說的不可能是真的。
但事關周家,他不敢有任何差池。
他趕緊向上級反饋:“是與不是,問一下週少就一清二楚。”
黃淼冷哼一聲:“趁著還冇被戳穿前,還不趕緊滾,省得最後丟人現眼,顏麵儘失。”
“這句話還是送給你自己吧。”阮窈淡聲道。
看她如此鎮定自若的模樣,黃淼都忍不住產生一瞬動搖。
難道,她又重新攀上了周少,成為了周太太?
那自己方纔的行為不就是打周家的臉嗎?
黃淼心底閃過一抹後怕,正要鬆口。
“上級已經聯絡了周先生,”負責人語氣微沉,視線劃過阮窈,
“周先生說,他今晚的女伴就是”
黃淼心猛地一緊!
“秦蕪清小姐!”
阮窈身側的手猛地攥緊:“什麼?”
“嗤——”黃淼提起的心鬆了下來,扯唇譏諷道,
“我還真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臉皮可真厚!”
阮窈蹙眉:“我也可以證明”
可她撥打的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負責人不想在聽她多狡辯:“來人,把這個人趕出去!”
正當幾個保鏢上前要壓住阮窈時,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住手,她是我帶來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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