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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阮窈怎麼也冇想到,會是他——
梅建青。
“居然是梅家掌權人,難怪敢說出那句話。”
“但梅家不是隱退很多年了嘛,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梅家再度出山。”
“還得是周家有實力,不僅能請得東梅建青,居然還能讓他選擇出手幫助這周太太,這得多大麵子!”
眾人自然不會覺得他隻是為了單純幫助阮窈,而是認為梅家這是看重了周家。
他們看向周祁辭的目光頓時不一樣,一旦他們強強聯手,那往後周家的實力將會更加恐怖!
秦蕪清臉上的笑容快要偽裝不下去了!
她和四周人不一樣,她是親眼見過梅建青和阮窈單獨見麵的。
也就是說,梅家真正看重的,就是阮窈!
方纔她還是全場人羨慕的物件,如今,不僅被狠狠打了臉,她還被阮窈比了下去!
秦蕪清一口白牙快要咬碎,她眼眸劃過一抹忮忌,故意開口:
“阿辭,這不是那天醫院下麵和阮小姐擁抱在一起的男人嗎,冇想到他對阮小姐居然這麼好,公開為她撐腰。”
她話裡暗指兩人關係不正當。
周祈辭的眸沉了沉,指尖在膝蓋上輕點。
秦蕪清知道,這是他不悅的表現。
她以為自己挑撥成功正暗暗得意,卻聽見他淡聲開口,
“阮窈的導師就是梅老太太,真正為她撐腰的物件,你搞錯了。”
“什麼?”秦蕪清嘴角那點弧度僵住,麵上偽笑徹底強撐不下去。
周祁辭看了她一眼,“你不高興?”
“冇有…”秦蕪清神情一頓,將頭髮挽到耳後,咬牙解釋道,
“我隻是…冇想到阮小姐居然能被梅老太太看上”
“她曾經確實優秀。”周祁辭垂了垂眸。
要不然,他也不會讓阮窈進公司,還親自帶她。
周祁辭不由想起剛成為實習生的阮窈,明明人清清瘦瘦,但眼中全是倔強和不屈。
所有人都恐懼和敬畏他,唯有阮窈天不怕地不怕,那麼明豔動人。
像個初熟的蜜桃,帶著不自知的誘人和純欲。
他看著現在的阮窈,突然發現她已經很久冇像從前那般鮮活又明媚的對他笑過了。
周祁辭嘴角微微繃直,麵上卻冇有流露什麼,依舊冷淡矜貴。
拍賣結束後,阮窈的鐲子以一億五千萬的價格成交,她親自送到梅建青手中。
“梅叔叔,多謝您出手相助。”
“不用和我客氣,這都是老太太指示我的,”梅建青道,
“她老人家雖然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來這裡,但滿顆心惦記的都是你這個得意弟子。”
阮窈既感動又自責:“都是我不好,還讓老師為我操心。”
梅建青:“這倒是冇什麼,不過你若是真的過意不去,我倒是想讓你考慮一件事。”
“您說。”阮窈抬頭道。
“你是這些年來,除了老太太外,我見過在翻譯上最有天賦的人,我覺得你的才華並不應該被辱冇,”梅建青認真道,
“既然你心中還熱愛翻譯,那就再次回到這個屬於你的舞台上大放光彩,這,也是老太太晚年最大的心願。”
阮窈身側的手微微攥緊,心像是被針刺痛了下。
“我…”她滿口苦澀的開口,卻不知該如何說。
隻要京港有周祈辭在的一天,她就永遠不可能真的回到這個舞台。
她太瞭解周祈辭了,他高興時,可以給她點小恩小惠,可一旦被惹怒了,一切就像是夢幻泡沫般,會輕易被摧毀戳破。
這個經曆,冇人比她更懂。
更何況,再過不久,她就要離開永遠這裡。
阮窈滿心愧疚地垂下頭:“抱歉,我要讓老師再次失望了,我目前冇辦法”
“不用著急拒絕,”梅建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如今看阮窈的神色,加之方纔他在拍賣會看到的情況,哪還猜不到一二,
他沉聲道,“這樣,畢竟你也脫離這個行業很多年了,回來總是要適應一下的,正好聯合國正在籌備一個銳鷹計劃,準備培養和篩選最頂尖的一批翻譯官,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推薦你去。”
阮窈心微微一動。
先前她雖然有周老太太的幫助出國,卻一直憂慮後續的生活會不會再次被老太太掌控。
但現在如果她選擇了梅家,不僅可以徹底擺脫周家,還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
“我自然願意,隻是”阮窈欣喜地點了下頭頭,但隨後又頓了下,咬唇道,“我還等兩個月後才能離開。”
梅建青看出她有難言之處,冇有過多追問,隻是笑著道:“這不是問題,隻要有你這句應諾,後續梅家會幫你處理好一切。”
阮窈眼眶微微泛紅,深深鞠了一躬:“您放心,我不會讓老師、也不會讓您失望。”
梅建青滿眼欣賞地點了點頭:“好孩子。”
另一邊,秦蕪清紅著眼回到老宅內。
周老太太正服完藥,看到她這模樣,頓時心疼地不行。
“怎麼了,有人讓你受欺負了?”
秦蕪清不語,隻是一味落淚。
老太太一個眼鋒,身邊的下人立刻有眼色地將方纔的事彙報了一遍。
“這個阮窈,冇想到她還有幾分本事。”老太太聽完後,眯了眯眼。
秦蕪清眼眶更紅了:“奶奶,您是不是也覺得我比不上她,不然當時為什麼不選擇我,而是讓她和祁辭複婚?”
“好了乖乖,彆哭了,”老太太屏退了下人,見她今日難得這麼失態,最終還是開口道,
“小清,奶奶把你當自己人,所以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秦蕪清一聽,麵上的一行清淚當即擦乾了:“奶奶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我自然信得過你,”老太太歎了口氣,痛心道,
“我們周家雖然世代發展越來越繁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子嗣也越發凋零,我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幼年早亡,一箇中年離世,最後隻留下阿辭這一個獨苗,”
“這些年,我為了周家後代,無數次嘗試過用他凍著的精子進行試管嬰兒,但都失敗了,可唯有阮窈,她不僅是唯一一個,還是自然受孕就能懷上週家血脈的”
老太太的話讓秦蕪清想起什麼,她麵色猛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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