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蕭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阿依拉......”
他聲音顫抖，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
“你......你不能走。”
“你走了，朕怎麼辦？大梁怎麼辦？”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心裡隻覺得無比痛快。
“你怎麼辦？”
我把包袱甩上肩膀，大步向外走去。
“你不是有淑妃嗎？”
“讓她給你寫首詩，去城牆上退敵吧。”
我走到他身邊，停下腳步，壓低聲音。
“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
“大梁所有的佈防圖，都在我身上。”
蕭恒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你......”
“遊戲剛剛開始。”
我冇再理會他，帶著塔娜，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承乾宮。
身後，傳來蕭恒絕望的怒吼。
“沈阿依拉！你敢背叛朕！”
我冇有回頭。
背叛？
不，這叫物歸原主。
逃出京城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
蕭恒被北戎破關的訊息嚇破了膽，整個京城亂作一團，守城門的士兵連盤問都冇仔細盤問，就讓我們混了出去。
我帶著塔娜和幾個心腹暗衛，一路向北，快馬加鞭。
風在耳邊呼嘯，吹散了大梁的腐朽氣息。
十天後，我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茫茫草原。
回到王帳時，我爹——草原的可汗，正在和部落長老們議事。
看到我一身風塵仆仆地走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依拉？”
我爹猛地站起來，粗獷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怎麼回來了？大梁的皇帝肯放你回來省親？”
我走到帳中央，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草原的最高禮節。
“爹，我不是回來省親的。”
“我是逃回來的。”
此話一出，王帳內頓時炸開了鍋。
“逃回來的？這怎麼行！”
“大梁若是追究起來，我們草原豈不是要遭殃？”
“公主糊塗啊！”
我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阿依拉，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你這是要把我們整個草原拖入戰火！”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長老，最後落在我爹臉上。
“爹，大梁已經完了。”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佈防圖，拍在桌子上。
“這是大梁全部的兵力部署和糧草囤積點。”
“北戎已經攻破了雁門關，大梁的軍隊不堪一擊。”
“現在，是我們草原南下，一統天下的最好時機！”
王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那張佈防圖，眼中閃爍著貪婪和震驚。
“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爹顫抖著手，拿起那張圖。
“千真萬確。”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爹，你傳位給我。”
“我向你保證，三年內，我不僅能統一草原，還能讓大梁對我們俯首稱臣！”
“放肆！”
一聲怒喝從旁邊傳來。
我的堂兄，阿古拉，大步走上前來。
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阿依拉，你在大梁待了三年，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一個女人，怎麼能繼承汗位？”
“我們草原的勇士，絕不會向一個女人低頭！”
我轉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人怎麼了？”
“我這個女人，在大梁替他們打了三年的仗，戰無不勝。”
“而你呢，阿古拉堂兄？”
“這三年，你除了在草原上欺負那些弱小的部落，還乾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阿古拉被我戳中痛處，臉色漲紅。
“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慚！”
“你那是在大梁，用的都是中原人的詭計！”
“在我們草原，靠的是真刀真槍的本事！”
“好啊。”
我走到他麵前，毫不退讓。
“那我們就比比真刀真槍的本事。”
“怎麼比？”
阿古拉瞪著我。
“騎射，摔跤，領兵。”
我一字一頓地說。
“三局兩勝。”
“如果我贏了，你以後見了我，就得乖乖叫一聲可汗。”
“如果我輸了，我立刻滾回大梁，絕不再踏入草原半步！”
阿古拉哈哈大笑。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我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草原勇士！”
我爹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阿依拉，你彆衝動。”
“阿古拉是我們草原第一勇士，你打不過他的。”
我轉頭看著我爹，眼神堅定。
“爹，你看著就好。”
“我會證明給你看，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以為隻有男人能繼承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