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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陸將軍
“爹!”
陸雪嚇的魂飛魄散,失聲尖叫。
“保護師尊!”
趙立和吳磊見狀,毫不猶豫擋在唐梟麵前,動作自然,似是一切都出自二人的本能反應。
趙立反應極快,低喝一聲,毫不猶豫踏步上前,手中紫雲劍出鞘,流淌著紫色光華的劍身橫在生前,試圖擋住瘋狂的陸定遠。
吳磊同樣緊握著烈焰雙刺擋在身前,兩人很是默契將唐梟緊緊護在身後,生怕唐梟和小白狐受到半點傷害。
唐梟也被兩個徒弟的反應驚了一下!
唐梟活了兩世,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衝在麵前抵擋危險,保護彆人。
上一世,每次遇到危險,都是他上前為幾個白眼狼弟子抵擋危險。
不想,眼下竟會被兩個修為低微的弟子護在身後。
這一刻,唐梟的心裡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失去理智的陸定遠根本無視了劍鋒,此刻,他儼然成了隻知道殺戮和毀滅的傀儡。
見有人敢攔在麵前,他咆哮一聲,周身煞氣翻湧,右拳緊握,帶著蠻橫無比的力量,毫無花哨地直轟趙立麵門。
拳風撕裂空氣,發出陣陣似是鬼哭的聲音。
竟是接近淬體九重境的狂暴力量!
趙立瞳孔驟縮,吳磊更是大驚。
不想,受到煞氣影響的陸定遠真正實力竟能壓過他們二人。
趙立如今也不過淬體七重境的實力,吳磊更是隻有淬體五重境,二人當即感受到了來自陸定遠的強大壓迫感。
尤其是吳磊,更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不能退!
他們的身後可是師尊!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絕,體內微薄的靈力毫無保留注入到手中法器。
一時間,紫雲劍和烈焰雙刺光芒大放。
二人默契配合,不約而同朝陸定遠的要害攻去。
趙立一招‘紫氣東來’劍尖震顫,幻化出數道紫色劍影,不是硬撼,而是精準地點向陸定遠拳勢最盛之處。
與此同時,吳磊身法詭秘,眨眼間來到陸定遠身前。
一個遠攻,一個近身,試圖以巧破力,引偏這股狂暴力量。
轟!
拳劍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趙立隻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沿著劍身狠狠撞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吳磊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剛靠近陸定遠,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定住,整個人像是被蠻牛撞中,往後飛了出去,喉頭一甜。
鮮血上湧,卻被吳磊硬生生給嚥了下去。
趙立手持紫雲劍硬扛,踉蹌著往後退了數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好強的力量!
這就是煞氣催化下的實力嗎?
但是,他們擋住了!
陸定遠一擊被阻,更加狂躁,如同瘋虎一般撲了上去,拳、掌、爪毫無章法,卻招招狠辣。
他在戰場上身經百戰,如今被煞氣控製,實力更是恐怖之極!
趙立和吳磊全力以赴,和陸定遠纏鬥,雖受了些傷,暫時落於下風,卻未露敗象。
唐梟靜靜站在一旁,眉心微蹙,心中擔心,卻暫時冇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以他二人的實力,徹底壓製陸定遠,隻是時間問題。
這恰好是個機會,可給他二人練手,培養默契度的同時,還可積攢戰鬥經驗。
此時,聞聲趕來的陸冰潔恰好看到這一幕,她藏身於不遠處的廊柱後,整個人被陰影籠罩住。
黑紗下,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卻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紫雲劍!
烈焰雙刺!
那不是柳雲煙和秦月前世所用的本命法器嗎?
她絕不可能認錯的!
可她們二人的本命法器,如今怎麼到了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手裡?
尤其是手持紫雲劍的少年,他竟能發揮出如此純正的紫霞劍意!
上一世,柳雲煙可是到築基三重境才領悟出一絲劍意,也不如這少年發揮出的劍意純正。
柳雲煙,她可是天生就擁有紫霞真氣的人,不是比普通人更適合用紫雲劍嗎?
一個令人恐懼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竄上陸冰潔的心頭。
唐梟,他果然重生了!
而且,他還收了彆人當徒弟!
甚至將原本屬於她們的資源和法器,都賜予了新人!
那柳雲煙和秦月呢?她們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該不會
陸冰潔不敢繼續想下去!
就在她心神俱震之時,場中局勢已悄然發生變化。
場中,吳磊的雙刺和陸定遠的拳頭悍然對撞。
轟!
火焰與煞氣激烈交鋒,發出嗤嗤的灼燒聲。
吳磊修為更低,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嘴角溢血,但那雙刺爆發出的焚天火勁卻也成功阻了陸定遠一瞬,灼熱的火焰讓陸定遠手臂上的煞氣消散了些。
就是現在!
趙立已然揉身追上,紫雲劍化作一道驚鴻,精準無比點在陸定遠後心穴位上。
劍氣透入,雖冇有造成重創,卻成功打斷了陸定遠狂暴的節奏。
陸定遠身體一僵,發出一聲痛苦的時候。
就在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一直靜立旁觀的唐梟終於動了。
他並指如劍,指尖不知何時夾住了一張符文玄奧的金色符籙。
“敕!”
一聲清冷的真言吐出,唐梟迅速結印,手中動作快得隻看見道道殘影。
金色符籙瞬間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如同九天落下的審判之劍,精準地攝入陸定遠的眉心。
“呃啊啊啊——!”
陸定遠發出遠比之前更加淒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提離地麵,劇烈抽搐起來。
他體內濃鬱的黑色煞氣,在精純靈力的灼燒下,順著七竅被逼出,四處逃竄,很快被灼燒蒸發,徹底消散。
整個場麵駭人至極!
不過短短數息,陸定遠體內的煞氣便被徹底逼出,赤紅的雙眼也逐漸恢複正常。
雖然依舊渾濁,卻冇了之前的狂暴。
隻見他突然身體一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徹底陷入了昏迷。
倒在地上的陸定遠麵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好在,那股令人不安的狂暴煞氣總算消失了。
一時間,庭院內隻剩下眾人出眾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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