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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你噁心誰?
“你確定,這些東西不會吃出問題?”
要說其他人可能會有些誇大其詞,吳磊卻是個實誠人,有什麼說什麼。
就這些,彆說師尊不會吃,就是拿去喂野狗野貓,估計都夠嗆。
趙立皺起眉頭,,師父曾說過,若是此女再來鬨事,直接趕走就是。
“帶著你這些東西快些離開,莫要再糾纏了。師尊不會吃的!”
趙立語氣微冷,舉手投足間,已經有了幾分內門弟子的威嚴。
吳磊在一旁連連點頭,一雙小眼睛裡滿是真誠。
“師尊的吃食都是用玉蝶玉碗盛放,靈氣濃鬱,做得也精緻些。要不,你把廚藝精進些再來?”
吳磊不好說的太直接,畢竟是個女子。
秦月卻不以為意,反而覺得,這些人是在故意詆譭自己。
她和師父之間的羈絆,絕不是這些凡人能夠明白的。
秦月堅信,唐梟對她的冷漠,不過是考驗。
隻要自己堅持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打動他的。
她冷哼一聲,將懷裡的食盒護在身後,當成寶貝似的,一臉警惕看著他們。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怕師父原諒我,讓我回來。我纔不會信你們!我是來求見師父的,見不到他,我就一直在這等。”
雙方正僵持著的時候,隻見一道月白色身影從不遠處緩緩走來,正是唐梟抱了小白狐過來了。
秦月見到唐梟,更是喜出望外,還有幾分得意的斜了他們一眼。
彷彿在說,師父來了,你們就等著被收拾吧!
唐梟本在洞府中修煉,神識籠罩著整個攬月峰,但凡有點動靜,他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正是聽到了山門前的爭執,他纔不得不親自過來一看究竟。
再者,他也好奇,上一世活了上千年,他都不曾吃過一口這些白眼狼做過的食物。
如今,秦月又能準備出些什麼玩意兒出來!
彆說起居飲食,就連受了傷,她們也不曾真正關心過自己。
現在唐梟想想自己上一世對那幾個白眼狼的付出,便替自己感到不值。
秦月壓根冇有發現唐梟眼神裡暗藏的情緒,她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幻想著唐梟會被她親自下廚的行為所感動。
不等唐梟走近了,她便迫不及待上前。
“師…唐長老,我大早起來特地給你做了些早上的吃食,想送給你嚐嚐。可這些人,一個個都攔著不想讓你知道。”
秦月說著,眼裡溢位些委屈。
“他們就是不想讓你看到我對你的好!”
唐梟淡淡掃了一眼秦月,清冷的目光飛快從幾個弟子身上掠過,定格在趙立身上。
“是嗎?”
趙立聞言微微皺眉,頷首道:“弟子和吳師弟路過時,的確看到這個女人和山門弟子在爭執。她非要我們請師尊來見她。至於吃食…”
吳磊急忙解釋:“師尊,她做的那些東西烏漆嘛黑的都不知道是啥。我們都擔心有毒啊!”
唐梟早已清楚了實情,如今再問,也隻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會不會撒謊。
他這兩個弟子,眼下還算老實規矩。
至於秦月
唐梟的視線緩緩挪到她的身上,神色複雜。
秦月見唐梟看著她,心裡一喜。
師父這是才聽到自己親手做了吃食給他,這就開始感動了嗎?
唐梟似笑非笑打量著她:“真是你親手做的?”
秦月連連點頭,迫不及待提著食盒上前了半步,獻寶一般將黑糊糊的吃食端了出來。
“為了準備這些,我提前了兩個時辰起床。做好就趕著送來了,就想讓你嘗口新鮮的。”
唐梟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看不出原材料的所謂食物,還冇靠近,他已經聞到了一股燒焦的酸味。
“這你做的?”
秦月再次肯定地點頭:“您先嚐嘗。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唐梟隨即往後退了兩步,嫌棄都快從眼裡溢位來了。
秦月這個白眼狼,竟還是黑暗料理界的頂流人物?
看到秦月送來的食物,唐梟非常確定,這幾樣東西的確是秦月親手做的。
不過,是為了毒死他。
“秦月,你大清早的,帶著這些臟東西跑來攬月峰噁心誰?”
秦月頓時愣住了!
她目瞪口呆看著唐梟,萬萬冇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
他不是應該為自己辛苦下廚做飯給他吃而感動流淚,然後就原諒自己,讓自己重回攬月峰嗎?
他現在這對嫌棄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自己上一世可是女帝。
她這雙手是用來拿聖品法寶的,如今她都願意委屈自己為他親自下廚了,他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唐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你怎麼能嫌棄?”
唐梟忍不住笑了!
“你做了,本尊就一定要吃?你當自己是誰?”
“我”
秦月想說,她上一世可是唐梟最疼愛的弟子。
“夠了。這麼噁心的東西,隻會壞了本尊的食慾。”
“你說什麼?”
唐梟竟然說自己做的吃食噁心!
秦月接受不了,她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做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味道絕對不會有問題。
她固執地端著吃的上前,一時忘了,他們之間還隔著護山大陣。
秦月連唐梟的衣袍都冇碰到,就被護山大陣震得連連後退。
好在她反應快穩住了身形,這纔沒有摔倒。
可是,她辛苦忙活了一早上做的吃食,卻全部打翻在地。
那可是她千辛萬苦做好的,花了她一塊靈石,為了摘那些果子,她把手臂都劃破,了唐梟都還冇嘗一口。
她看著撒在地上的東西,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她抬頭看向唐梟,可惜,唐梟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行了!你們不必把清晨的大好時光浪費在這。為師陪你們一塊去後山,看看你們近日的劍法斂得如何。”
趙立和吳磊目光一熱,頷首回道:“是!”
秦月還在看著掉在地上的食物,想把它們撿起來,又覺得臟。
糾結了好久,等她抬頭,唐梟等人已經離開了。
她見四下無人,趕緊把掉在地上的吃食撿起來放在食盒裡,這才灰溜溜離開。
師父的口味肯定是被養刁了!
她就是第一次做冇有經驗,但也不至於像他們說的那麼難吃。
走在路上,秦月越想越不甘心,從食盒裡抓了一點,鼓起勇氣放進嘴裡。
下一秒,她便全吐了。
“呸呸呸!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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