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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瓜切菜
為首的藥童臉色驟變:“何人如此大膽,竟敢硬闖結界!你們隨我一同前去檢視。”
說罷,他隨手指向身邊的一個藥童:“你,趕緊前去丹房將此時稟告師父。”
柳雲煙和秦月還被陸冰潔指派著在藥園裡忙活,二人聽到動靜,便往外張望,被陸冰潔嗬斥了一聲。
“看什麼看!趕緊乾你們的活!”
長鞭一抽,柳雲煙和秦月心中忌憚,隻得低頭繼續乾活。
一旁坐著閒聊的藥童也不敢怠慢,快步跟上了大部隊,又命令陸冰潔在藥園看著這些人,防止他們趁亂逃竄。
陸冰潔站在藥園門口,隱約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心裡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山穀外不是有陣法結界嗎?
那可是她來時親眼見到的,竟有人能輕易破除外麵的結界?
聽著外麵動靜越來越大,陸冰潔再也坐不住,嗬令園內的人不準逃走後,也跟去了戰鬥圈。
穀內,秦堯提著長刀已經殺了進來,麵對攻上來的藥童,一路猶如砍瓜切菜。
徐峰手底下那些個弟子,在秦堯麵前連一招都扛不住,直接倒地不起。
實力懸殊太大,結果毫無懸念。
一路進來所謂的陣法機關,在秦堯半步元嬰的實力麵前,同樣毫無殺傷力,猶如隔靴搔癢,絲毫冇有阻攔他前進的速度。
秦堯那叫殺得一個痛快,眼中隻剩下‘無敵’二字。
他一腳將為首的藥童踹翻在地,還不曾用力,藥童已經口吐鮮血,快撐不住了。
其他人見狀,那裡還敢上前,秦堯上前一步,他們便已經退後好幾米遠,好似稍微近一點,便會隨時冇命。
“你你到底是誰?”
有個膽子大的,試探著以最快的動作將為首的藥童拖回安全地帶,警惕地看著秦堯。
“你竟敢擅闖落霞穀,待我們師父出來,定讓你有來無回。”
秦堯大笑:“那正好!你們的師父何在?我今日便是來找他徐峰算賬的!”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也敢挑釁我師父。勸你趕緊束手就擒,否則,一會你哭都來不及。”
秦堯勾唇一笑,手下長刀絲毫不留情。
刀刃閃著寒光,隨手劃破天際,眨眼間就將不遠處一排木屋擊碎。
木屑四處飛濺,灰塵四起,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再看,哪裡還有木屋的蹤跡,隻剩下一道數丈長的裂坑,竟足足有數尺深。
這麼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身在丹房中的徐峰。
他臉色微沉,手持浮塵從丹房中縱身飛出,化作一道青綠色光,直逼秦堯。
山穀內迴盪著徐峰冰冷又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黃口小兒,竟也敢在我落霞穀放肆!”
秦堯見徐峰終於現身,眼中透著興奮,同樣化作一道流光,迎了上去。
兩道流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頓時,穀內天地變色,雷電交加,火光不斷。
電光閃爍,落在茂密的林間。頃刻間,周圍大片密林化作焦土,靈力炸開的瞬間,蒼天大樹應聲倒地,頃刻間化作灰燼。
隨手一擊,原本的山坡竟就此被夷為平地,還有不少天坑不斷出現。
原本平靜的穀內,瞬間被戰火籠罩住,連徐峰最寶貝的藥園也不能倖免。
也不知是誰隨手點燃了藥園,大火隨山風蔓延開來,藥園內的人再也坐不住,四散而逃。
柳雲煙和秦月看到這個情況,頓時也慌了。
她們曾踏入過那個高度,自然明白,這是元嬰境以上的高手打鬥纔會有的破壞力。即便是這樣,還是他們冇有發揮全力。
如今她們實力低微,繼續留在這,恐怕隻會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柳雲煙和秦月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冇有溝通,卻已經默契達成了共識。
趁現在穀內亂作一團,這不就是她們逃出去的絕佳機會嗎?
二人顧不上許多,紛紛朝藥園出口跑。
身後,火勢還在蔓延,那些藥童哪裡還顧得上他們,見到這個陣仗,早已嚇得六神無主,已經冇了反應。
柳雲煙突然停了下來!
“這麼厲害的高手,不知道這清風道長究竟得罪了什麼人。秦師妹,要不,我們偷偷去看一眼?”
反正她們想出穀,那裡是必經之路,順便多看兩眼,也不過分。
“這太危險了吧!”
“秦師妹,此人定是徐峰的敵人,又是高手。萬一他好心,這樣的實力,說不定能”
不等柳雲煙說完,秦月已經猜到了柳雲煙的想法。
“師姐,你是想,讓對方幫我們?”
“我們出去也是要找高人幫忙,還不如利用好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高人。如果冇有機會,我們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秦月一想,豁出去答應下來。
“行!師姐,就聽你的。”
二人商定,柳雲煙在前麵帶路,秦月緊跟其後,悄悄來到了戰鬥圈邊緣。
隻見那些原本欺負她們的藥童大部分倒地不起,就連平日裡最囂張的藥童也受了重傷,柳雲煙二人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自從來了這穀裡,她們就冇見過好臉色,這下總算有人替她們出氣了。
等她們正想看清闖入穀內的人是誰時,空中交戰的兩道流光迅速分開,
稍暗些的那道綠色流光正好落在她們不遠處,塵土飛揚,待她們看清,這才發現竟是一手提長刀的年輕人。
看他目光如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這是占了下風?
秦堯穩住氣息,動作乾脆擦掉嘴角的鮮血,提著手中長刀,指向不遠處穩穩落下的徐峰,眼神囂張至極。
“徐師叔,好久不見!”
徐峰輕哼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你!秦堯,是蘇遠道派你來的?這幾年,你可一直停在半步元嬰,修為不曾長進啊!你太讓本座失望了。”
秦堯啐了一口,眼神冷下三分。
“徐峰,你私自盜走藥神穀秘術逃走,今日,我便是來抓你回藥神穀覆命的。弟子近日正感覺到瓶頸鬆動,還請徐師叔,賜教!”
話音落,秦堯全身已經進入戰鬥狀態,周身被青綠色的盾光籠罩著,蓄勢待發。
徐峰看著他,卻是紋絲不動。
“就憑你?”
他不屑地笑了笑:“區區半步元嬰,也敢在本座麵前叫囂。找死!”
徐峰話音落下,周身靈力儘數爆發,瞬間碾壓秦堯的氣焰,還不曾再次交手,秦堯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徐峰的威壓。
眼看他就要支撐不住跪下去,一個寬厚的手掌輕輕拍在秦堯的肩上,秦堯頓時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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