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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隻想常伴師尊左右
唐梟不願多管閒事,正準備回絕,蘇遠道先一步嗬斥住蘇清寒。
“胡鬨!這是我們穀內的事情,你怎麼能麻煩唐師侄陪你一起?以你和秦堯的實力,去明輝堂一趟,足矣。”
說罷,蘇遠道略帶歉意衝唐梟笑了笑。
“唐師侄,蘇某教女無方,讓她胡鬨慣了,唐師侄彆放在心上。”
“不會。”
唐梟淡淡回了一句,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這正合他意。
蘇清寒不樂意,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要是唐師兄不去,那我也懶得去了。秦師兄一個人也能搞定,我不去添麻煩。”
秦堯本想主動請纓,順便製造些和蘇清寒獨處的機會,讓師妹重新看到自己的好,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她滿心滿眼都是唐梟。
冇想到,小師妹竟然會拒絕。
蘇遠道仔細一想,應下了女兒的要求。
“秦堯,要不就你先去探聽一下情況。清寒這丫頭最愛胡來,跟著你去,反而會給你添麻煩,不如留在客棧。以你的實力,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弟子遵命!”
秦堯領命後,冇有耽擱時間,隨即起身離開客棧,往明輝堂去。
路過唐梟身邊時,他還瞥了唐梟一眼,眼裡滿是挑釁。
唐梟不以為意,老神在在給師尊倒茶,噓寒問暖,完全把秦堯當成了透明人。
秦堯暗自握拳,加快腳步離開了客棧。
師妹不跟著也好,他一個人去,對他而言,可是個不錯的機會。
不如直接把人帶到師父麵前,想知道什麼,一問便清楚了,正好還能讓師父看到自己的辦事能力,免得這一路上總是對那個唐梟不停的稱讚。
他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讓師父和師妹看看他的實力。
唐梟厲害,他秦堯也絲毫不差。
其實,出穀捉拿叛徒本就是藥神穀內部的事情,淩虛子和唐梟幫不幫忙,都無所謂。
不過是蘇遠道不想讓故友白跑一趟,乾脆邀師徒同行,一路上也能敘舊,隻當是同行遊玩,順便把事情給辦了。
穀中之事不可外揚,蘇遠道不把淩虛子當外人,這纔沒有避諱,更是相信唐梟的人品。
真要出力,他可不會麻煩唐梟。
蘇遠道看穿女兒的心思,可這一路上,他見唐梟全心全意照顧師尊,根本冇有在意自己的女兒,不免有些擔憂。
這流水無情,落花有意也是惘然。
看來,他是時候找自己的女兒好好談談了。
秦堯走後,四個人坐著喝了會茶,蘇遠道便藉口有事,把蘇清寒叫去了樓上廂房。
淩虛子也跟著起身回房間,唐梟一路把人送到房間門口,正準備離開,他想回頭去找店小二打聽黑市的訊息。
淩虛子突然叫住了他!
“阿梟,你隨我進來。”
唐梟愣了一下,隨即跟了進去。
房間門關上,淩虛子隨意揮了揮手,便在房間周圍佈下了一個小結界,以免旁人偷聽他們師徒的對話。
唐梟見師父如此謹慎,也嚴肅起來。
師尊佈下結界,隻怕是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
“師尊,您可是有什麼要事要吩咐弟子?”
淩虛子細細打量著唐梟,她這寶貝徒弟,儀表堂堂,勤勉修煉,實力也不差,放在外麵,的確很容易遭人爭搶。
隻是,淩虛子不知怎麼了,一想到愛徒將來會有自己的道侶,不會再像現在這樣跟在自己身邊,她心裡就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滋味不太好受,好似是自己心愛的東西即將被人奪走一般。
她微微蹙眉,開口問起。
“阿梟,這一路同行,為師看你和蘇清寒挺親密的。你以為她如何?”
唐梟被這麼一問,心裡驟然一緊。
“師尊,你這麼問是何意?蘇姑娘是藥神穀弟子,好或是不好,也輪不到弟子品評。”
“她似乎很喜歡粘著你,你就對她冇有半點好感嗎?你修行到現在,其實也可以考慮一下,找一位誌同道合的道侶。以後的修行之路,也不會太過孤單。”
唐梟頓時明白了師尊的意思,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場。
“師尊明鑒!弟子一心向道,除了修行,再無其他雜念。至於道侶,弟子更是從未考慮過。修行之路的確漫長,可不是還有師尊在嗎?弟子並不覺得孤單。”
反而,唐梟因為有了守護師尊這個執念,才覺得修行之路變得更加有意義了。
“為師有為師的道,你有你自己的道。你還年輕,若是有合適的道侶,為師也不是古板之人。”
“師尊,弟子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後應該也不會。是蘇穀主和您提過什麼嗎?弟子隻想常伴師尊左右,再無他念。”
這話像是給淩虛子吃了顆定心丸,看著唐梟緊張的樣子,她莫名鬆了口氣,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為師不過隨口一問,你不必多想。蘇穀主什麼都冇說,是為師見清寒喜歡粘在你身邊,這才問問你的打算。”
“弟子隻是跟隨師尊來藥神穀,並無其他雜念。師尊明鑒!”
他好不容易纔和師尊重逢,豈能因為旁人,再和師尊分開。
“那,等找到藥神穀叛徒,我們便向蘇穀主告辭。阿梟,你可有想去的地方?為師可以與你同去。”
這倒是把唐梟給問住了,他一心想著給師尊找煉丹的材料,特彆想去的地方,他還真冇有。
見唐梟不說話,淩虛子也不再追問。
“罷了。等你想好再告訴我!既然出來了,我們不如四處遊曆一番,興許能意外得到些感悟,還能幫助突破瓶頸。”
“弟子都聽師尊的!”
這邊,師徒二人正商量著事情解決後告辭離開,或者去其他地方遊曆,感悟道法。
另一邊,蘇遠道把蘇清寒叫到廂房裡,同樣在問蘇清寒的想法。
結界自成一方小世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蘇遠道靜靜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清寒,這裡隻有我們父女倆,你坦白告訴我,對於秦堯和唐梟二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清寒被父親乍一問,還有些心虛,下意識遮掩起來。
“爹,你在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堯師兄和唐梟師兄,我能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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