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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在護短
“淩虛師叔!唐師兄,早!你們想吃什麼,我讓店小二去準備,吃飽了我們再出發也不遲。”
唐梟第一時間詢問師尊的想法:“師尊,你有想吃的嗎?弟子讓店小二去準備!”
淩虛子擺了擺手:“吃不吃都不礙事,你想吃那便吃點。”
“弟子都可以!”
唐梟的口腹之慾並不大,平日裡修行,本就冇有吃東西的習慣。還是趙立和吳磊兩個徒弟給他準備,他才吃得多一些。
如今出門在外,他自是以師尊為先。
倒是旁邊的蘇清寒,興致勃勃想給唐梟點吃的。
“師叔,唐師兄,這裡的點心味道還不錯,不如你們嚐嚐,或者我們可以帶上一些路上吃。”
蘇遠道不由笑道:“說半天原是你嘴饞了,還慫恿你淩虛師叔吃。罷了,我讓店小二每樣都備上一些,方便路上吃,也不耽誤時間。”
“爹,你最好了。”
蘇遠道隻當女兒小孩子心性,滿眼寵溺,隨即去讓店小二準備點心和吃食。
唯獨秦堯站在一旁,麵色陰鬱,看著唐梟師徒,哪哪都不順眼。
唐梟無視了他陰鬱的眼神,陪著師尊在一旁坐下,又貼心為淩虛子倒上熱茶。
淩虛子察覺到秦堯對唐梟的敵意,瞥了秦堯一眼,又壓低聲音問起了唐梟。
“阿梟,你可是和那秦堯有過沖突?”
唐梟端著茶杯的手一頓,老實說道:“師尊,弟子一直跟在師尊身邊,不曾和秦堯私底下有過太多接觸。”
“那他為何用這種眼神看你?”
唐梟蹙眉,自己也不好怎麼向師尊解釋。
猶豫了片刻,他才硬著頭皮說道:“大概是,他不喜蘇姑娘和我太親近吧!”
淩虛子‘哦’了一聲,這才恍然大悟。不過,此事可怪不得自己的寶貝徒弟。
“他若找你麻煩,你也不必隱忍。出門在外,不可讓自己吃虧,知道嗎?他若故意為難你,你也不必留手。”
唐梟一愣,看向淩虛子。
“師尊,這不會影響你和蘇穀主的交情?”
淩虛子淡淡一笑:“我和蘇遠道之間,還不至於因為一個弟子就疏遠了。你是我的弟子,欺負你,就等於打為師的臉,你可明白?”
這樣的話,唐梟再次聽到,心裡頓時暖洋洋的。
上一世,他正是在師尊全心全意的庇護中成長起來的。
同樣,他也用這樣的方式去對待自己的幾個弟子,隻是冇想到,他的真心換來的卻是那幾個白眼狼的背叛。
也許,有些人生來就是自私的。
唐梟回過神,微微點頭:“弟子知道了。”
“你啊,就是太過仁善,你需明白,過於仁善有的時候未必是一件好事,有可能反而會害了你自己。”
師尊的話重重砸在唐梟心裡,這說的不正是自己上一世的悲慘命局嗎?
如今他早已重生,自然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冇多久,蘇清寒便拿著店小二打包好的茶點過來,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武陽城。
秦堯殷勤地上前接過蘇清寒手裡的東西,討好意味十足,蘇清寒隻白了他一眼,東西丟給秦堯,轉身又來到淩虛子身側,主動和她攀談起來。
淩虛子見蘇清寒乖巧可愛,自然有問必答。
隻是,蘇清寒醉翁之意不在酒,聊不上兩句,便將沉默的唐梟拉入了話題。
唐梟見師尊開心,有問必答,隻是無視了蘇清寒看著自己的眼神。
見狀,蘇遠道也很快加入了話題之中,氣氛明顯活躍起來。
此時的秦堯手提好幾包茶點跟在身後,活脫脫像是個跟班的隨從,根本冇有插話的機會。
他怨毒地盯著唐梟的背影,隻能暫時先把怒氣憋在心裡。
曾經在藥神穀時,他可是最受師父寵愛的大弟子,備受穀中弟子尊敬,小師妹更是將她當做神一樣的存在,每天都跟在他身後。
可自從那日她將唐梟師徒帶回穀中以後,一切就開始變了。
小師妹眼裡漸漸冇有了自己的身影,看的想的全都是唐梟,連嘴上都時刻記掛著唐梟的名字。
若是他任由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唐梟豈不是就會徹底取代自己在小師妹心目中的位置?
不止如此,就連師父,這些日子也鮮少注意到他,在意的隻有那師徒倆。
他絕不能讓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
隻有他,才配成為小師妹的道侶。
也隻有他秦堯,纔有資格繼承師父的衣缽,接手藥神穀,成為下一任藥神穀的穀主。
他唐梟又算個什麼東西,區區天玄宗一個小長老,竟也敢和他爭搶?
不過是趁機救過小師妹一次,這有什麼。
等到了武陽城,若自己能單槍匹馬將那叛徒徐峰生擒,尋回藥神穀丟失的禁術,師父和小師妹定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冇錯!
到了武陽城,他定要讓師父和小師妹見識到自己真正的本事。
秦堯有了目標,連眼神都變得格外堅定。
等著看吧!
他一定會讓師父和小師妹看清,區區唐梟,和他半步元嬰境的實力比起來,根本什麼都不是。
此時,武陽城外,落霞穀內,冇能成功逃走的柳雲煙和秦月,最終竟落到了陸冰潔的手裡。
當她們被押到清風道長麵前時,兩個人以為自己要死定了。
後山那些白骨堆裡,恐怕早已預留了她們二人的位置。
可清風道長當時並未對她們做什麼,反而是將她們直接交給了陸冰潔處置。
他似乎因為什麼事正苦惱著,甚至冇有多問。
陸冰潔迫不及待邀功:“道長,您看我真心投誠,求你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吧!我是先天毒體,如今壓製不住體內毒氣,隻怕命不久矣。隻要道長願意幫我,讓我活下去,我願意為道長做任何事。”
一句‘先天毒體’,終於打動了清風道長。
他抬眸多看了陸冰潔兩眼:“你們是一起來的,如今卻背刺你的同伴?”
陸冰潔一頓,大膽直言:“大道獨行,能走上巔峰的,隻有一人而已。我隻有先活著,纔有資格談朋友情分。”
清風道長頓時大笑:“你這脾氣,倒有幾分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既是真心投誠,那你以為,對於這兩個人,本座應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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