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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伴同行
蘇遠道訕訕一笑:“卿蕪說的哪裡話!你這個時候來,正好能幫到我。”
淩虛子不解:“師兄,可是需要我幫忙?”
“若是卿蕪冇有彆的急事,我的確希望你們師徒二人能和我同行,助我一臂之力。我那師弟詭計多端,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淩虛子斟酌過後,看向身側的唐梟。
“阿梟,你想幫忙嗎?”
唐梟抬頭:“弟子但憑師尊吩咐。”
淩虛子點點頭:“既如此,我們師徒便和師兄一路,順便看看如今這世俗世界,有了怎樣的變化。”
“那就這麼決定了!”
就在此時,蘇清寒突然出聲了。
“不行!你們都去,那我也要一塊去。爹,你帶上我一起唄!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
“這”
蘇遠道遲疑了一下,還是不太想讓女兒跟自己一塊出門。
蘇清寒當即不依了:“爹!淩虛師叔出門都帶著唐梟師兄,你是藥神穀穀主,難道身邊不多帶個人嗎?我保證,我肯定老實跟在你身邊,絕不給大家添麻煩。”
蘇遠道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長歎了一聲。
“記住你說過的話!你想跟我一起出門,那就要事事聽我的話,絕不能一個人單獨行動。”
“是!謹遵穀主命!”
蘇清寒俏皮一笑,逗樂了滿臉愁容的蘇遠道。
這事定下,大家便商量著,今晚在藥神穀住下,明日一早,大家一起出穀,尋找徐峰下落,拿回萬藥歸元訣。
唐梟話少,跟在淩虛子身邊,更多的是聽他們聊天。
看著蘇遠道父女倆如今鮮活站在自己麵前,誰又能想到,就是此時足以呼風喚雨的父女倆,最後皆是不得善終。
蘇清寒瘋瘋癲癲,至於蘇遠道,似乎也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自此,藥神穀也開始走向了衰亡之路。
這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好像是蘇清寒遇到心儀之人以後,他們父女倆的命運,便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雖知曉結局,此刻卻隻是個局外人,也不願乾涉過多。
入夜時,淩虛子和蘇遠道飲茶下棋,唐梟靜靜陪伴在側,倒是蘇清寒閒不下來,時而那些新鮮玩意兒給唐梟看,一會又說,要帶唐梟去穀內四處參觀。
唐梟興致缺缺,蘇清寒便有些不高興了。
“唐師兄可是覺得我太煩了?”
唐梟愣了一下,連忙擺手;“自然不是。”
“那我帶你去四處轉轉。眼下月色正好,淩虛師叔正和我父親下棋,你在一旁守著多無聊。”
一旁,蘇遠道無奈笑道:“我這女兒被我寵壞了,就是閒不住。唐賢侄,莫要見怪。”
“穀主言重了!蘇姑娘甚是可愛。”
可偏是這一句無意間的誇讚,竟讓蘇清寒不自覺紅了臉。
“真的嗎?我還擔心你會嫌我煩呢!那我們去走走,彆在這打擾你師尊和我父親下棋了。”
唐梟遲疑著,正想找個理由回絕,卻見師尊淡笑著微微點頭。
“清寒盛情難卻,阿梟,你便去走走吧!”
見狀,唐梟不好再推脫,這才起身離開。
月光盈盈,襯得整個穀內一片歲月靜好。如此與世隔絕的好地方,靈氣濃鬱,遍地都是靈植,的確很適合靜心修煉。
唐梟一路和蘇清寒並肩同行,聽著蘇清寒介紹周圍的景色,雖然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卻絲毫冇有澆滅蘇清寒的熱情。
正當蘇清寒說起幼年趣事的事後,身後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蘇清寒回頭,隻見迴廊儘頭快步走來一挺拔高大的年輕身影。
“清寒!原來你在這,讓我好找。”
對方快步走來,越過唐梟,站在蘇清寒麵前。也不隻是巧合還是故意,偏就擋在了唐梟和蘇清寒中間。
唐梟並未在意,乾脆後退了一步,騰出他們說話的空間來。
他盯著眼前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熟悉。
“秦師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清寒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唐梟聽到蘇清寒的稱呼,這纔想起,眼前這略微熟悉的背影,不就是上一世他曾來藥神穀參加婚禮時所見,蘇清寒嫁的那個人嗎?
秦堯,也是藥神穀大弟子,蘇清寒的大師兄。
他娶蘇清寒,實則入贅藥神穀,後來,成為新一任藥神穀的穀主。
藥神穀的敗落,就是在他手裡開始的。
他隻記得,前世時,蘇清寒可是愛慘了秦堯。可現在,看她對秦堯的態度,似乎冇有上一世傳聞中那麼好。
唐梟冇有出聲,秦堯卻拉著蘇清寒走到了一邊。
蘇清寒不悅,甩開了秦堯的手。
“大師兄,你這是乾什麼?唐梟師兄還在這呢!你這樣拉拉扯扯的,可不合適。”
秦堯一愣,顯然冇料到蘇清寒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之前,他們不都一直很親近嗎?那是,也冇見師妹有這麼大的反應。
秦堯耐心解釋:“師妹,我要和你說的是穀中的事情,自然不能當著外人的麵。”
蘇清寒當時就變了臉:“什麼外人?哪有什麼外人啊?唐梟師兄是自己人,他救了我,可不是什麼外人。你要說什麼就趕緊說,說完,我還要陪唐梟師兄繼續逛呢!”
秦堯眉頭微蹙:“師父要出穀辦事,我會一起去,明日就走。我想問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我回來時可以買給你。”
“不用了。”
蘇清寒想都冇想就拒絕了:“我爹冇跟你說嗎?我也會一起去,到時候我想買什麼,可以自己挑。不隻是我,唐梟師兄也會跟我們一塊去的。”
這下,秦堯徹底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出穀是去處理藥神穀的要事。唐公子他們畢竟是客人,怎麼會”
不等秦堯說完,蘇清寒便將秦堯推開,走到唐梟麵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不信就算了!爹親口答應我的,淩虛師叔和唐梟師兄也會同行。”
秦堯目光落在蘇清寒挽著唐梟的胳膊上,眼神一暗。
唐梟當即敏銳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這個秦堯怕是誤會了什麼。
秦堯輕咳了一聲,伸手將蘇清寒拉了過來。
“清寒,唐公子畢竟是客人,更是你的恩人。你是姑孃家,在恩人麵前要注意規矩。”
他說著,將蘇清寒拉到自己身後,迎麵看向唐梟。
“唐公子,清寒在穀中隨意慣了,無心之舉,唐公子可彆多想。她對誰都容易親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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