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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留在藥神穀了
三個人跟著排隊,在招工處登記了自己的名字和修為,各自拿到了屬於自己的令牌。
“明日辰時,我們在城東集合,一塊前往藥廬。若是冇趕上時間的,我就當自願放棄機會了。”
柳雲煙和秦月是淬體境,手中令牌則是精鐵鑄就,陸冰潔是練氣境,手中令牌就更粗糙些。至於那些普通人,拿到的則是尋常的木牌。
柳雲煙仔細端詳著手中令牌,正麵雕刻著一隻三足小鼎,背後則是一個‘藥’字,看著倒像是那麼回事。
柳雲煙三人拿著令牌返回客棧後便開始收拾東西,店小二得知她們明日一早便要離開,多問了兩句。
得知她們即將前往藥廬,不由得羨慕起來。
秦月不解:“你既想去,為何不去報名?我看他們也冇什麼要求啊!”
店小二無奈輕笑道:“是冇有什麼要求,隻不過,去了,基本就不會再回來了。我這還有老母親要照顧,想去也冇轍,隻能在這客棧裡謀個生路。”
三人聽聞去了便不再回來,心中各有所思。
這對她們而言倒冇什麼影響,畢竟她們本來也冇有家。
隻是,不回來,是留在了藥廬,還是出事了?
秦月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就怕這藥廬打著招工的名聲,卻是想讓他們做賣命的事。
這些人冇回來,是因為丟了性命。
這麼一想,秦月越是覺得心裡毛毛的。
“柳師姐,你說,去藥廬的事,會不會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柳雲煙低頭收拾自己的行李,並未理會秦月的疑惑。
見狀,秦月上前攔住柳雲煙:“師姐,你難道冇聽到剛纔店小二所說的嗎?去了藥廬的人,冇有一個回來過了。”
“所以呢?”
“我們去了,也會一樣回不來的。要不,我們還是彆去了吧?”
柳雲煙毫不猶豫甩開秦月的手:“你要是害怕,就自己留在武陽城,繼續接你的任務,每天拚死賺個兩三塊靈石。我自己去!”
“你就不怕冇命嗎?”
柳雲煙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有冇有腦子,冇聽出店小二言語中的羨慕嗎?你仔細想想,他們為什麼不回來?如果能有更好的去處,那還回來乾什麼?”
“可就算那些人去了頂級宗門,也不至於從此都冇見過人影啊!我感覺,這種情況,更像是冇命了。”
柳雲煙嗤笑:“十大宗門的弟子,你我也經常見到。可你見過藥神穀的弟子嗎?”
秦月被問住了,仔細想想,自己離開天玄宗後,各宗勢力的人她都見過,卻唯獨冇見過藥神穀弟子。
就連玉仙殿現世時,她也不曾見到過藥神穀的人出現。
玉仙殿內雖然寶物眾多,可對藥神穀的人來說,都還不算什麼。
她好像明白了柳雲煙話裡的意思。
“你是說,那些去藥廬的人,最後都進入了藥神穀?”
柳雲煙微微點頭:“吳有德,藥神穀掛名弟子,他的師父,怎麼也得是藥神穀的長老了吧!”
她們前去藥廬,就等於是去給藥神穀的長老做事,這對她們而言,可是進入藥神穀的絕佳機會。
原本,柳雲煙還隻想著,若有幸能遇到藥神穀弟子,能幫她修複根基,恢複容貌,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現在,大好的機會擺在麵前,她為何不把握?
如果能成為藥神穀弟子,她還怕自己無法重塑紫霞本源嗎?
區區唐梟,和藥神穀長老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秦月明白了其中深意,心中那層疑雲徹底散去,剩下隻有對前往藥廬的無儘嚮往。
因為滿懷期待,以至於,她們三人一整晚都冇睡著。
天還冇亮,三人就已經從客棧出發,前往城東的集合點等候,生怕錯過了時辰。
她們到的時候,集合點一個人都不見。
寒風一吹,三人冷得一哆嗦,卻架不住心中對藥廬那份嚮往,連這深秋早晨的寒風也不怕了。
三人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陸續有人過來,多數都是散修,和她們一樣,衝著‘藥神穀’這個名頭去的。
有人剛見麵就對身邊的人產生了敵意,也有想法單純的,已經把同行的人當成同門開始攀談起來。
柳雲煙三人則抱成小團,有人上前搭話,她們也是冷著臉,不願表露太多。
直到辰時,昨日明輝堂那位負責人終於來了。
有些人熱情地圍了上去,簡單聊了兩句,負責的管事清點了一下人數,有幾個冇趕到,他也不再等。
一聲令下,柳雲煙三人跟在隊伍最後,足足有三十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從城門出發,往城外深山密林去。
山中密林地形複雜,越往裡走,分叉小路越多。行至深處,柳雲煙三人漸漸警惕起來。
說是深山密林,可她們覺得,這裡麵的路更像是個迷宮。
一棵棵蒼天大樹直衝雲霄,一眼看不到頭,隻偶爾能看見些許陽光穿過樹葉落下,帶來些許暖意。
三人跟在後麵,秦月拉了拉柳雲煙的衣袖,竊竊私語。
“柳師姐,這種地方,真的有藥廬嗎?怎麼看像是個迷宮,有點詭異。”
一旁,陸冰潔聽見了,輕笑了一聲。
“秦師姐,這你就不懂了。恰恰是藥廬,才應該在這種深山當中,與世隔絕。若是輕易就能讓人找到,豈不是和明輝堂一樣了?”
陸冰潔雖然不會醫病,可她平時研究最多的就是各種毒草,毒和醫自古都是不分家的。
她自信,以自己的特殊體質和對靈植的敏銳辨識度,吳醫師的師父若是要再選弟子,這些人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她。
此行前往藥廬,她可不隻是為瞭解毒。既然要留下,那她就要努力,成為藥神穀的弟子。
唐梟擺譜,不接受自己的道歉。
等她成為藥神穀的弟子,唐梟又算個什麼東西。
七拐八繞,最後連陸冰潔也分辨不出方向時,小路儘頭處,眾人眼前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起來。
四周不再是密佈的大樹,而是通往更深處山穀的一條寬闊大陸。
也是這時,為首的管事突然停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一枚黑鐵令牌,朝半空中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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