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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將成為我的傀儡
青木道人從通道中緩緩朝柳雲煙二人逼近,陰惻惻的笑著,哪裡還有半點之前溫和的樣子。
秦月下意識躲在了柳雲煙身後,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二人的心早已涼了大半截!
這個時候被逮到,青木道人還是金丹境修士,要留下她們二人,不過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難道,她們今晚隻有死路一條了嗎?
柳雲煙嚥了咽口水,本能往後退去,和青木道人拉開距離,張了張嘴,試圖解釋。
“師師父!你怎麼在這?”
青木道人冷幽幽笑道:“這話,該是貧道問你們二人纔對吧!白天,貧道帶你們來時可警告過你們,後山乃門中禁地。你們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青木道人吸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本來,我還打算多留你們些時日的。可惜你們偏偏不聽話!”
“師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們睡不著,起夜,誰知道迷了路。”
秦月連連點頭:“冇錯!我們什麼都冇有看見。師師父,你就當冇看見我們,好不好?我們保證不會把這裡看到的說出去的。”
青木道人微勾著唇角,陰冷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好似在看兩件貨物。
“你們的話,我能信嗎?”他笑著,一步步朝二人逼近。
“能!必須能啊!我肯定會老實的。”
柳雲煙和秦月嘴上說老實,卻已暗自戒備起來。
正當二人想運轉功法抵抗時,青木道人指尖一指,兩道綠色光點落入二人眉心。
眨眼的功夫,柳雲煙和秦月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
二人瞪大了眼睛,眼看青木道人朝她們走來。
柳雲煙厲喝道:“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聽說過傀儡術嗎?你們之前吃的丹藥,就是為煉製傀儡做準備的。”
青木道人輕歎了一聲:“說實話,我本來是看不上你們的肉身。誰知道,你們自己送上門來,求著我帶你們回來。”
他故作為難攤開手:“那我隻好勉為其難了!真的,我還是頭一次見你們這麼蠢的人。”
恥辱!
這對柳雲煙二人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們本來還在慶幸,自己遇到了好人。可誰曾想,對方竟是要把她們帶回來煉成傀儡。
二人拚命掙紮,卻無法動搖半分。
青木道人笑了:“彆掙紮了!冇用的。藥力早已在你們身體裡化開,配合我的法訣,你們逃不掉的。不過彆擔心!很快,我的好徒兒就會來給你們作伴了。”
柳雲煙和秦月再次被青木道人的話震驚了!
不隻是她們,就連陸冰潔,也要被這個臭道士煉製成傀儡?
那他給出的丹藥,為什麼讓她們變得年輕,還能修複陸冰潔的容貌?
青木道人看出了二人心中猜想,大方為她們解答起來。
“玄陰碧髓丹,是我現在能煉製出的,最好的秘藥,能夠強大傀儡的肉身,修複傷痕。恢複容貌,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他的玄陰碧髓丹,效果隻能維持一個月左右。
陸冰潔是先天毒體,體內毒性霸道,連青木道人都冇把握,自己的丹藥能維持多久。
所以,從玉仙殿出來,他第一件事就是把人帶回青木門。
他必須在藥效最好的時候,將陸冰潔煉製成傀儡。如此,她才能維持強悍的肉身,加上她又是先天毒體。
到時候,她將會是最厲害的傀儡行屍!
至於這兩個,雖然比不上陸冰潔那麼厲害,到底還是有些用的。
再不濟,挖了心,把血放乾,也能成為血池的養分。
能為他的複活大計做出一點貢獻,也算是這兩個蠢貨功德一件。
得知青木道人的真正目的,二人心如死灰。
麵對金丹境實力的敵人,她們毫無勝算。更何況,她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
秦月大喊著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不過一會功夫,兩個人雙雙暈倒在地。
青木道人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想起玉仙殿內的不痛快,他還往聒噪的秦月身上狠狠踹了兩腳,這才舒服許多。
“等貧道把你們煉製成了傀儡,看你們還如何聒噪!”
他冷哼一聲,邁過二人,直直往北麵的冰棺走去。
冰棺裡,女屍膚白貌美,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
青木道人上前,顫抖著的手輕輕撫摸著冰棺的表麵,眼裡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了。
“師妹!你再等等。血海輪迴陣一成,你便能起死回生。到那時,你我二人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一夜好眠的陸冰潔再睜眼,天已經大亮,她已經許久冇有睡得這麼沉了。興許,玉仙殿一行讓她累著了。
陸冰潔起床從房裡出來,見柳雲煙二人所住的房間門還緊閉著,便要過去叫她們。
她們作為弟子,剛入門睡到這麼晚還不起,師父若是知道了,隻怕會不高興。
如今,她纔是師姐,更要好好督促她們。
陸冰潔敲了半天的門,都冇人迴應。推門進去,這才發現,房間裡根本冇看見她們二人的身影。
難不成,她們兩個偷偷早起,先去見師父,故意不叫她?
想到這,陸冰潔眉頭微微一皺,轉身便要去拜見師父。
剛從房裡出來,遠遠就看見青木道人身著一身青綠色道袍朝她這邊緩緩走來。
陸冰潔麵露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
“弟子見過師父!弟子睡得沉,起晚了些,還望師父恕罪!”
青木道人笑得如天上的太陽一般和煦,虛扶了陸冰潔一把。
“你我師徒之間,無需諸多虛禮。你路上幾經周折,累了多睡一會,也是正常的。”
陸冰潔見師父如此通情達理,心中喜不自勝。
“多謝師父體諒!對了,柳師妹和秦師妹人呢?”
青木道人輕歎了一聲:“她們倆一大早就離開了。興許,是看不上我這小小的青木門吧!她們冇和你道彆?”
陸冰潔神色一暗,她們竟然自己走了?
想來也是,二人一直心高氣傲,昨日到了青木山便難掩嫌棄之色,多半是怕自己會跟著,才故意不和她道彆的。
也罷!
大家都各自重生了,她已仁至義儘,以後,大家就各走各的路吧!
她們走了也好,省得分走師父對她的寵愛。
陸冰潔隨即回道:“人各有誌,不能強求,隨她們去吧!我既已拜師,就絕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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