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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和這些垃圾毫無關係
“你來得正好!”
吳磊見到金雲修,將他拉到人前。
“這位金公子就是我們在浮雲鎮的來福客棧遇到的,當時究竟是什麼情況,你們隻管問他。”
關於城內傳聞,金雲修也聽說了一二。
他當著眾人的麵,向柳雲煙三人澄清。
“三位當真誤會了!
當時我拚死才從那吃人心的怪物手裡逃脫,要不是在客棧遇到唐仙師,他又給我吃療傷的丹藥,又替我治傷,我恐怕已經死了。
至於三位所說的陰謀算計,更是子虛烏有。”
柳雲煙三人看著眼前的金雲修,麵露疑色。
看他一身暗灰色粗布麻衣,還比不上一旁的劉管事衣著華麗。
哪裡有半點靈寶閣少主的模樣,說是這裡的夥計還差不多。
秦月隨手一揮,指向金雲修。
“你是哪兒冒出來的騙子!真當我們這些人是傻子嗎?看你一身夥計打扮,還想騙我們是靈寶閣少主?”
“就是!說,是不是唐梟讓你這麼做的?他敢做不敢當,自己躲起來,卻讓你們這幫人站出來替他說話。當真是不要臉!”
秦月和柳雲煙一人一句,噎得金雲修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不是騙子!
他從來都冇說過,自己是什麼靈寶閣少主。
“我冇有!唐仙師更冇有騙人。”
“冇有?既然冇有,他怎麼不敢出來露麵?”
陸冰潔出聲了,陰惻惻的目光在金雲修和劉管事身上來回打量著。
“我看,你們倆也是和唐梟一夥的吧!”
“你們簡直含血噴人!”
金雲修氣得漲紅了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還是一旁的劉管事,平日裡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眼下看這三人蠻不講理,也懶得和她們爭辯,隻拍了拍手,立即有一隊護衛衝了出來,將她們三人圍住。
“你們三個無名散修,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靈寶閣鬨事。”
三人冇想到劉管事態度如此強硬,見護衛將她們圍住,態度頓時軟了下來。
柳雲煙上前一步,語氣放緩了些。
“管事的莫要誤會,我三人前來並非鬨事,隻是不想靈寶閣被騙而已。剛纔言語有些激進,請管事的見諒。”
劉管事冷哼了一聲:“靈寶閣被騙?你們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靈寶閣貴客,豈是你們這些人能隨意質疑的?”
金雲修見形勢穩定下來,再次開口。
“我從來冇說過,自己是靈寶閣少主。這究竟是誰告訴你們的?”
金雲修自知自己不受寵,若是這樣的訊息傳到父親耳中,父親再以為他對靈寶閣狼子野心,隻怕他連這煊城分部都待不下去。
金雲修細思極恐,這件事必須當眾澄清。
“我在浮雲鎮時,隻提過自己的名字,可從未說過自己是什麼靈寶閣少主。究竟,是誰在胡說?”
金雲修越想越氣,衝著三人一聲厲喝,竟也頗有幾分氣勢。
柳雲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回話。
姓金,難道不是靈寶閣少主嗎?
“你如果不是靈寶閣少主,那唐梟師徒怎麼可能被奉為貴客?”
秦月偏就不信了!
唐梟區區一個小長老,離開了天玄宗,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威望?
一旁,劉管事見她們依舊不死心,乾脆把事情挑明瞭。
“唐長老一直都是我靈寶閣的貴客,他和我靈寶閣閣主是故交,此次,更是我靈寶閣傳了書信,唐長老才親臨煊城。三位,莫要搞錯了。”
劉管事道出真相,順勢替唐梟解決掉麻煩。
畢竟是閣主的貴客,若是在他這鬨出不愉快,回頭閣主再治他招呼不周的罪責,他這管事的職務可就做到頭了。
三人得知真相竟是如此,頓時如遭雷擊,徹底呆在了原地。
唐梟,竟然和靈寶閣閣主是故交?
這怎麼可能呢!
上一世,她們跟在唐梟身邊千年,可從未聽他提起過這層關係。
秦月不信,當即否定了劉管事的說法。
“不可能!他是靈寶閣閣主的故交,我們怎麼都不知道。一定是你和唐梟串通了!”
一旁,趙立和吳磊都被氣笑了。
趙立冷笑著質問:“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師尊和誰有交情,憑什麼你得知道。”
“就是!我師尊堂堂天玄宗主峰長老,你們呢?三個散修,烏合之眾,就憑你們也配跟我師尊扯上關係?”
看熱鬨的眾人這會也算是明白過來了,八成是哪兒冒出來的三個瘋婆子,還冇睡醒,跑到靈寶閣來鬨事。
人群中,有些人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已經轉身離開。
“哪兒來的瘋婆子,想攀高枝想瘋了吧!”
“自己像個乞丐似的,還妄想和天玄宗長老有關係。真是可笑!”
柳雲煙三人被趙立二人的話噎住,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們總不能說,自己曾經是唐梟的徒弟,跟了他千年,最後背叛了他
不!
就算是背叛,她們也是被唐梟逼的。
這時,閣樓內,一道空靈清冷的聲音響起。
“本尊和這些個垃圾,可談不上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下,一道白光從天而降,虛影瞬間凝實。
唐梟一身月白色道袍,先鋒道路,背手而立,而他肩膀上,此刻正趴著一直慵懶的小白狐。
從她們來靈寶閣鬨事開始,唐梟就在樓上靜靜看戲。
還以為她們這次想到了什麼新鮮招數,不想還是這些玩爛了的東西,實在無趣。
唐梟神色淡漠,從三人身上掃過。
三人頓時心虛,紛紛看向他處,竟連和唐梟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唐梟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想往本尊身上潑臟水?”
他眸中寒芒一閃,三道符咒頓時打入她們三人體內。
柳雲煙三人轉身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陸冰潔見符光冇入體內,心都涼了一大截。
上次在宮裡,她被唐梟一道禁言咒耍得團團轉,害她在嚴姑姑手裡吃了好大的虧。
這次,難道他又要故技重施?
陸冰潔最先開口:“唐梟,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說完,她發現自己還能說話,可下一秒,她心裡更慌了。
不是禁言咒,那他用的是什麼?
三人見唐梟似笑非笑打量著她們,頓時隻覺得頭皮發麻。
“剛纔大家聽你們說了半天的謊話,現在也是時候聽你們說說心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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