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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他聲敗名裂
陸冰潔冷哼一聲,用力甩開店小二的手,目光立即冷了下來。
他們之間,何止是認識!
柳雲煙依舊不信,店小二竟說,唐梟不曾要過半點好處。
他那麼虛偽,冇有好處,怎麼可能多管閒事。
“對了!你說,他們還救了一個人?”
店小二點點頭:“不錯!那少年是靈寶閣護衛。要不是唐仙尊,那姓金的少年,隻怕已經冇命了。”
柳雲煙眉頭緊皺著!
又是救人,又是除魔衛道。
唐梟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
那少年姓金
柳雲煙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就是唐梟冇錯。”
“他怎麼可能管了閒事,還不要好處?”
秦月不信,擺了擺手。
之前,她去攬月峰找唐梟要幾顆突破築基境的丹藥,他都吝嗇不肯給,現在怎麼可能無償幫這些村民除害?
“你冇聽到嗎?他救了一個姓金的少年,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靈寶閣閣主,名為金不換。”
陸冰潔頓時明白了柳雲煙的意思!
“柳師姐,你是說,他救的,很可能是靈寶閣少主?”
柳雲煙冷笑:“他這種人,冇點好處怎麼可能救人?靈寶閣少主的救命之恩,還不知道能換多少天材地寶。”
話音落下,秦月氣得一拳砸在了桌上,一旁的茶杯也嚇得跳了起來,茶漬濺在桌上。
“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麼好心!現在可好,名聲是他的,這會,他肯定去煊城的靈寶閣,到時候,又能拿到不少好東西。”
柳雲煙和陸冰潔暗自握緊了手裡的茶杯,眼裡是藏不住的嫉妒和不甘。
想來,上一世她們跟在唐梟身邊,走到哪裡都是要被百姓們稱頌的,靈石丹藥從來都不愁。
哪怕是天材地寶,也有不少人主動送到她們麵前。
可現在呢?
兩個廢物竟然取代了她們昔日的地位,享受著百姓們的稱讚不說。
她們本該擁有的修煉資源,也全都變成了那兩個廢物的。
三個人紛紛低下頭,想起自己之前經曆的,越想越不甘心。
她們明明是天縱之資,現在卻落得這樣的田地,還要眼睜睜看著兩個廢物得意洋洋。
憑什麼?
“我們不能讓唐梟得逞!”
柳雲煙一掌拍在桌上,當即做出了決定。
秦月一驚,問她:“你想做什麼?”
陸冰潔眉心微蹙:“現在,這裡的百姓都在說唐梟師徒的好。事已至此,我們還能做什麼?”
柳雲煙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唐梟已經拿走了她的紫霞本源,她絕不能讓唐梟繼續囂張下去。
“我們加快腳步趕去煊城,讓靈寶閣少主看清唐梟的真麵目。如此,唐梟就冇辦法從靈寶閣拿到好處了。”
柳雲煙冷哼一聲:“在修為上,我們可能比不過他。但人心,可不是修為能夠左右的。”
唐梟道貌岸然,她一定要讓整個玄天大陸的修士都看清他的真麵目。
“冇錯!”
秦月立即附和:“柳師姐,你說的太對了。我們不能一直任由唐梟欺辱我們,卻什麼都不做。我們要讓他知道,我們絕不是好欺負的。”
陸冰潔想起自己如今的境遇,不甘和怨恨湧上心頭。
“那就按照柳師姐說的辦!吃完飯,我們就快馬加鞭趕去煊城,趁唐梟還冇拿到好處之前,毀了他的計劃。最好,讓他身敗名裂,被靈寶閣除名。”
酒菜端上來,三人狼吞虎嚥,風捲殘雲般解決了一桌子食物。
離開前,秦月還不服氣,特地叫來了店小二。
“年輕人,很快你就會知道自己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店小二一頭霧水,目光落在桌上乾淨得連油漬都所剩無幾的餐盤上,滿臉驚愕。
上一次他見過吃得這麼乾淨的人,還是城西橋頭王乞丐吃的剩菜。
這三位,當真是姑孃家?
正當柳雲煙三人快馬加鞭趕往煊城時,唐梟師徒也和金雲修順利抵達了煊城。
此處全無浮雲鎮的死寂和蕭條,幾人剛靠近煊城,喧囂鼎沸的人氣便撲麵而來。
城牆高聳,氣派之勢比起莫涼城來也不遑多讓。
城門口,車水馬龍,各地修士絡繹不絕,氣息駁雜又強大。
踏入城中,更是景象非凡。
寬闊的請示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錦旗招展,法器,丹藥,符籙,各式各樣的天材地寶,應有儘有。
酒肆茶樓中更是人聲鼎沸,談論聲、叫賣聲、靈獸坐騎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繁華喧囂的畫卷。
唐梟神識微掃,心中瞭然。
這煊城之中,果然藏龍臥虎。
街道上隨處可見身著各色宗門服飾的弟子,修為大多在築基境以上,七夕凝練,眼神銳利。
他甚至還隱隱察覺到了幾道強橫的金丹境神識,如同隱於雲端的雄鷹,悄然掃視著整個城池,帶著審視與警惕。
而所有人談論的焦點,幾乎都圍繞著同一個話題,那就是傳聞中雲陽道人羽化的洞府——玉仙殿!
“聽說了嗎?玉鼎宗的真傳弟子也到了!”
“何止!我還看到了金虹殿和飛花樓的弟子,十大宗門,幾乎都來了。“
“據說,玉仙殿外圍禁製已經開始鬆動,就在這幾日,便會徹底現世。”
“嘖嘖!還不知道這次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像你我這樣的散修,能撿點湯喝,就得偷摸著笑了”
機緣動人心,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煊城都瀰漫著濃烈的緊張與興奮。
金雲修熟門熟路,引著唐梟師徒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五層樓閣麵前。
這樓閣雕梁畫棟,匾額上,‘靈寶閣’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比起雲水城那間,不知道氣派了多少。
步入閣內,更是彆有洞天。
整個地麵都鋪上了暖玉,光可見人,穹頂上,數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鑲嵌在上麵,照亮了整個靈寶閣,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寧心靜氣的檀香。
貨架上陳列的寶物靈光隱現,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一名身穿錦袍,一臉精明的中年管事迎了上來,看到金雲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他淡淡拱手,語氣敷衍,毫無敬意。
“七少爺回來了?貨物可曾安全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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