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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小時，秦子昂的律師團隊已將詐騙證據遞交警方。
轉賬記錄、聊天截圖、虛假投資合同，一應俱全。
宋嬌還在負隅頑抗，她瘋狂拍著桌子。
“我冇有詐騙！那是戀愛期間的贈予！是他自願給我的！”
“而且我懷孕了！我懷了秦子昂的孩子！”
“你們不能抓我！我有孕婦特權！”
單向玻璃外，我和秦子昂站著。
“她還真敢說。”
秦子昂看著裡麵的女人，眼裡隻剩悲哀和噁心。
“我半年前就做了結紮手術，這事兒連我爸媽都不知道。”
“她懷的哪門子孕？空氣授粉嗎？”
我搖了搖頭。
“這隻是她慣用的脫身伎倆。”
審訊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貂皮大衣、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衝了進來。
“哎呦！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她撲向宋嬌，哭天搶地。
“我的苦命閨女啊！怎麼就被欺負成這樣了啊！”
“還有冇有王法了啊！”
她是宋嬌的“表姨”，圈子裡人稱“紅姐”，對外身份是文化傳媒公司老闆。
專門包裝女孩，打造名媛，輸送給富豪。
宋嬌看到紅姐。
“紅姐！救我！”
“他們要告我詐騙！還要我賠那輛破車二十多萬！”
紅姐眼珠一轉，轉身對著老趙和玻璃後的我們大喊。
“什麼詐騙？那是談戀愛！”
“小年輕談戀愛分手了還要把錢要回去？還要不要臉啊？”
紅姐叉腰指著玻璃窗。
“秦少是吧？我知道你在那！你個冇良心的！”
“睡了我們家嬌嬌三年，現在玩膩了想白嫖？”
“還找人做局陷害她？我告訴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敢把事情做絕，我就把你那些床照發給媒體！看咱們誰先死！”
秦子昂在玻璃後氣得臉綠。
“這老太婆......”
我按住秦子昂的肩膀。
“紅姐，真名叫劉紅梅，48歲。”
我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紅姐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冷哼。
“你就是那個開滴滴的？怎麼？換了身衣服就裝上大尾巴狼了？”
我把筆記本扔在桌上，拉開椅子坐在她們對麵。
“劉紅梅，你以為今天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詐騙案嗎？”
我掏出A4紙，拍在桌上。
“宋嬌，你剛纔說你懷孕了？”
“這是你三天前在瑪麗亞婦產醫院做的手術記錄。”
“不是流產，而是‘處女膜修補術’以及‘私密整形術’。”
“主刀醫生是李主任。”
宋嬌臉色慘白，呼吸停滯。
“這......這......”
紅姐臉色一變，伸手去搶單子。
“修補術？你偽造病曆！這是違法的！”
老趙一把按住紅姐的手。
“坐好！這是物證！”
我看著宋嬌，語氣冰冷。
“三天前做的修補，今天就敢說懷了秦少的孩子？”
“還是說，你想賴上哪個倒黴鬼當接盤俠？”
秦子昂在外麵聽得清楚，隻覺噁心。
我看向冒冷汗的紅姐。
“但這還不是最精彩的。”
“劉紅梅，你手底下像宋嬌這樣的‘名媛’，不止一個吧？”
“據我調查，你有兩個微信群。”
“一個叫‘上海名媛拚拚樂’，一個叫‘盤絲洞VIP’。”
“在這些群裡，你們共享富豪資訊，甚至共享......同一個身份背景。”
我拿出手機，投屏到大螢幕上。
【紅姐：@全體成員，新目標，秦氏集團少東家，喜歡清純掛的，人傻錢多。誰有空檔期？】
【宋嬌：紅姐，我來！我剛做了修複，正好能用上！】
【莉莉：哎呀，我還在陪那個煤老闆，可惜了。】
【紅姐：宋嬌去吧，劇本老規矩，父親重病，孝女賣身。記得先把那套百達翡麗租好，一天五百，彆給我弄壞了！】
聊天記錄砸碎了審訊室裡最後的遮羞布。
宋嬌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我起身指著紅姐。
“這是團夥作案。”
“劉紅梅，你涉嫌組織賣淫、詐騙、以及......洗錢。”
聽到“洗錢”二字，紅姐臉色煞白，整個人被抽走了骨頭。
“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一個私家偵探不可能查到這些！”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冇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