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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SD卡放在秦子昂手裡。
“秦先生,這裡麵不僅有今晚的全程錄音錄影。”
“還有一百零八張照片,以及十二段高清視訊。”
秦子昂攥緊卡片,手背青筋暴起。
“不用看了。”
“張偵探辦事,我放心。”
宋嬌回過神來,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去抓秦子昂的褲腳。
“子昂!你彆信他!你彆信這個死開車的!”
“他就是個變態!那是合成的!”
“現在的AI換臉技術那麼發達,他肯定是想敲詐勒索!”
“我是愛你的啊!我為了咱們的訂婚宴,每天都在吃齋唸佛......”
我掏出黑色記事本,翻開第一頁。
“吃齋唸佛?”
藉著酒店燈光,我當眾念道:
“1月15日,也就是上週三。”
“你說你去普陀山為你和秦先生祈福。實際上,你飛去了三亞。”
“下午三點,入住亞特蘭蒂斯酒店波塞冬套房,開房人是做建材生意的王總,年齡56歲。”
“你們在房間裡待了四十八小時,期間叫了三次客房服務,點了兩打生蠔。”
“還要我念具體的體位嗎?視訊裡都有。”
圍觀人群一片嘩然。原本同情宋嬌的人,此刻也投來鄙夷的目光。
“天哪,真看不出來,玩這麼花?”
“這哪是名媛啊,這就是高階雞啊。”
“這男的真慘,被騙成這樣。”
宋嬌臉色死灰,顫抖著嘴唇,瘋狂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那是誤會!”
“那是王總是我乾爹!我們是在談生意!談建材生意!”
我翻過一頁。
“談生意需要穿情趣內衣談?”
“1月20日,你說你感冒發燒在家休息。”
“實際上,你在Muse酒吧的頂級包廂,和四個富二代拚酒。”
“當晚贏了那個叫阿豪的八萬塊,代價是你當眾表演了一個酒瓶......”
秦子昂猛地一腳踹在宋嬌肩膀上,將剛爬起來的她再次踹翻。
“夠了!”
“宋嬌,我秦子昂自問對你不薄。”
“這一年,你要房子我給買,要車子我給提。”
“你說你想搞投資,我眼都不眨給了你五百萬。”
“我他媽把你當成要過一輩子的女人,連鑽戒都定好了,結果呢?”
秦子昂掏出戒指盒,看都冇看,狠狠砸在宋嬌腦門上。
“砰”的一聲,盒子彈開,那顆碩大的粉鑽滾落在汙濁的雪水裡。
秦子昂氣得發抖,指著宋嬌的鼻子。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把你那些臟爛事帶到我的床上?”
“你真當我是傻逼嗎?!”
宋嬌突然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我是被逼的!子昂!你聽我解釋!”
“是我爸!是我爸欠了賭債!我是為了給他還債啊!”
“那些高利貸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說我不還錢就殺了我全家!”
“我是冇辦法才走錯路的!”
“子昂,你那麼善良,你救救我吧!”
“隻要你幫我還了債,我發誓以後隻伺候你一個人,我給你當狗都行!”
周圍不明真相的人,眼神開始動搖。我合上筆記本,歎了口氣,看著她。
我掏出檔案,甩在她麵前。
“宋嬌,撒謊之前能不能先打個草稿?”
“你父親宋建國,早在三年前就因為酒精中毒去世了。”
“當時的喪葬費還是你那個前男友出的,為此你還騙了人家兩萬塊錢隨禮。”
“怎麼,你爸現在是從骨灰盒裡爬出來賭博的?”
我指了指那邊的阿彪。
“至於欠債......你確實欠債了。”
“不過不是為了你爸,是因為你自己爛賭。”
“上個月你在澳門威尼斯人輸了一百二十萬,這件事,我想這位‘彪哥’應該最清楚吧?”
阿彪正貓著腰往摩托車那邊挪,聽到這話,身體一僵。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四個保鏢立刻圍上去,把阿彪提了回來,扔在宋嬌旁邊。
我點了根菸,看著他們。
“說說吧,彪哥。”
“這錢,是怎麼回事?”
阿彪看了看秦子昂,又看了看宋嬌,立刻跪下。
“我說!我說!”
“秦少!各位大哥!這不關我的事啊!”
“這娘們......哦不,宋嬌這女人欠了我的錢。”
“她說她釣了個超級凱子,馬上就能結婚,到時候不僅能還錢,還能帶我發財。”
“我是被她騙了啊!”
“就在前天,她還跟我說,等跟你結了婚,就把你的錢一點點轉出來。”
“到時候跟我遠走高飛!”
“她還嫌棄你那方麵不行,說隻有跟我在一起才爽......”
宋嬌尖叫著撲過去想撕阿彪的嘴。
“阿彪!你閉嘴!你胡說八道!”
“啪!”
阿彪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宋嬌打得眼冒金星。
“臭婊子!你想死彆拉上老子!”
秦子昂聽著阿彪的話,臉色陰沉。
秦子昂怒極反笑,揮了揮手。
“好,很好。”
“報警。”
“把這兩個垃圾,還有涉嫌詐騙的所有證據,全部交給警察。”
“我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