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來電顯示,景柚疑惑地皺眉。
江璟年不是應該忙著和白月光破鏡重圓嗎?
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幹嘛?
還派人接她回家?
有病吧!
不知道她已經提前退休了嗎?!
由於不想聽到江璟年的聲音。
景柚索性把手機給關機了。
事到如今,反正不用再走係統安排的舔狗劇情了,景柚根本沒有和男主繼續演戲的心情。
也不想再按照原劇情,大晚上去找白月光自取其辱。
懷著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待,景柚一口氣吹滅蛋糕上的生日蠟燭。
心裏默默許願:
老天保佑,以後三個狗男主離她越遠越好!
許完願,景柚站起身,精神抖擻地推門出去,沖門外的司機說:
“走吧,咱們回別墅!”
係統說了,她還要在這個小說世界生活一段時間。
江璟年的別墅裡放著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證、銀行卡,以及一些日常衣服。
就算要離開,她也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景柚心裏喜滋滋的計劃著搬家,一屁股坐到車上。
看到景柚的臉上沒有半點失望,整個人反而容光煥發的。
門外的司機都愣住了。
以前景小姐的生日,江先生也經常缺席,或者遲到。
那個時候,景柚的臉上總是掛著淚痕,眼眶通紅,難過得一口飯都吃不下。
她孤零零的坐在別墅裡,像個沒人要的流浪貓,茫然地等江璟年回家。
這一等,就是一個晚上。
整夜未眠。
第二天小心翼翼地發訊息詢問江璟年昨晚去哪兒了,得到的隻有一句——
“別忘了你的身份。”
可現在。
江璟年沒來,景柚卻興奮得嘴角瘋狂上揚。
這副模樣,就好像她一點也不在意江璟年。
但是這怎麼可能?!
司機搖搖頭,不敢深想,開著車駛向別墅。
半個小時後。
司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司機連忙停車,拿起手機一看,頓時瞳孔地震,慌張接起。
“江先生…”
一句話都沒說完。
司機就把手機遞到景柚麵前,小聲地提醒道:“江先生找你。”
好傢夥!
居然是視訊通話!
景柚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幾乎是條件反射。
景柚飛快拿出口袋裏的眼藥水,熟練地往眼睛裏滴,直到眼眶通紅,這才接過手機:
“什麼事?”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嗓音溫醇的男聲:
“眼睛怎麼紅了?哭了?誰欺負你了?”
一連串的詢問。
聽上去似乎很關心她。
結果白月光一個電話,還不是毫不猶豫地丟下了她,讓她一個人麵對上流圈子的輕視和議論。
景柚已經習慣了。
跟著江璟年的這三年,她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好在,她以後不用再管江璟年了。
他願意喜歡誰,都無所謂了。
景柚心中毫無波瀾,麵上卻迅速進入表演狀態,紅著眼眶說:
“沒事,眼睛進沙子了。”
這種蹩腳的理由,江璟年當然不信。
他輕笑了一聲,像是很縱容景柚的小脾氣:
“我沒來,你就這麼委屈?還故意關機不接我的電話?”
景柚嘴角一抽,隨口敷衍:
“我沒有委屈。”
景柚的語調一如既往的軟糯。
江璟年皺眉,心裏不由得泛起一絲沉悶。
如果是以前,景柚早就開始抱著電話對他撒嬌討好了,嘰嘰喳喳的,聽得他厭煩。
哪會像現在這樣,他問一句,她答一句。
而且毫不關心他這麼晚了去哪裏。
完全就像變了個人。
江璟年解釋:“我今天臨時有事是因為…”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景柚就識趣地補充道:
“您不用顧慮我的心情,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
當然是沒名沒分的情人身份。
江璟年和她在一起時,從沒在公眾場合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
後來,她也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景柚認為自己這番懂事的話,會讓江璟年心情舒暢。
沒想到江璟年聽後,神情微怔,緊張的情緒褪去,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別跟我鬧脾氣,再這樣就沒意思了。”
他以為景柚說這些氣話,是想讓他回去哄她。
江璟年皺著眉,“你先回家等我,今晚我會回來陪你。”
男人的語氣變得很冷,幾乎聽不出心疼的意味。
或許根本沒有心疼,而是不耐煩後的妥協。
景柚故作乖巧地點頭,手指卻迫不及待地在係統螢幕上挑選乾淨漂亮的美男僕人,激動得心跳加速。
“嗯,隻要你回來陪我,我就不鬧脾氣了。”
纔怪!
她今晚就搬家!
——
結束通話電話。
公司裡,江璟年疲憊的摘下金絲眼鏡,朝身後招了招手。
下一刻,周秘書將門外一個女人帶進房間,恭敬地說:
“江總,就是她剛才對景小姐出言不遜。”
江璟年問:“沒有動手?”
周秘書搖頭,“我查了溫泉酒店的監控,隻是罵了兩句。”
“作為懲戒,已經讓人打了她兩巴掌。”
江璟年淡淡點頭,站起身,從辦公桌後慢條斯理地走到女人麵前,溫聲道:
“你有些眼熟,是方家的人?”
“對!”
方月驚喜得連連點頭,臉上的兩個巴掌印紅得刺眼。
“姐夫,我、我是方雅雯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
方雅雯,就是江璟年心裏住了五年的白月光。
方月以為看在她姐姐的麵子上,江璟年一定會客客氣氣的放了她。
畢竟圈子裏的人都說,江璟年愛慘了她姐姐。
因為太思念方雅雯,甚至找了個替身。
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誰是你姐夫。”
江璟年站在燈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方月,臉上帶著禮節性的輕笑,語氣隨和的,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警告過,你們這些爛人怎麼鬧,我都不關心,但那些難聽的話,絕對不能傳到景柚的耳邊。”
江璟年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冷:
“尤其是關於方雅雯的事,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今天我工作忙,沒空去找她,你幫我轉告方雅雯,以後不準出現在景柚麵前。”
不讓方雅雯出現在景柚麵前…
這番話,不就是害怕替身的事情被景柚知道嗎?!
一個驚悚的念頭襲上心頭。
方月睜大眼睛,難以置信:
“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景柚?不可能!她不是我姐姐的替身嗎?”
江璟年沒有回答。
男人衣冠整齊,靠坐在沙發上,垂著眸子,低頭吸了一口煙。
一個簡單的動作,清貴感便從骨頭縫裏溢位來。
冷白的燈光下,煙霧模糊了他的麵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隻令人感覺到這具溫和皮囊下,隱藏的冰冷和危險。
半晌。
他丟下一句——
“我說的話,你好好記住。我沒什麼耐心,不要逼我對方家動手,知道嗎?”
青年的語調是儒雅斯文的,眼神卻是**裸的警告,令方月背脊發涼。
說完,江璟年隨手掐滅了煙頭,戴上金絲眼鏡,將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目不斜視地離開了辦公室。
砰的一聲。
門被關上。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方月腿軟地癱坐在地上,愣了一會兒,麵色難看地給方雅雯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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