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景柚跟著人群,乘車來到帆船比賽的校外場地。
今天是謝尋香參加帆船比賽的日子。
昨晚在床上的時候,謝尋香一個勁兒的纏著她,讓她來看今天的比賽。
在把景柚伺候舒服後。
少年耳朵通紅,眼尾也紅紅的,雪白的脖頸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抱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懷裏,悶悶的說著話:
“…不要退學,我、我還可以再來一次。”
語氣帶著十足十的難為情。
為了留住景柚,他像是豁出去了,屈辱到了極點。
平時看人都用下巴看的小少爺,現在卻像隻被馴服的小貓對自己撒嬌,這誰能拒絕?
景柚欣慰地看著雖然不情願,但已經初具服務意識的謝尋香,想了想,大方地同意了。
“好,我不退學了。”
當然,景柚不可能為了男主留下來。
先暫時答應謝尋香。
等明天了,她再出爾反爾唄!
景柚提前查了最近一班離開S市的飛機,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下午。
而且帆船比賽的場地是在海邊,距離機場蠻近的。
趁著今天早上去看帆船比賽的學生多,她正好可以順水摸魚溜出來。
因為車子是從校內出發的。
江璟年絕對沒有發現她已經不在學校了。
看完比賽,她連包袱都不用拿,直接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一點也不耽誤事。
簡直完美!
一個小時後。
到達海邊。
景柚和許君君等人一起下車了。
看著海邊一排排身材巨好的帥哥美女,許君君兩眼放光,由衷地感嘆道:
“我喜歡帆船比賽!”
“話說,景柚你怎麼有空來看比賽了?”
景柚已經想好退路了,伸了個懶腰,一身輕鬆地說:
“因為我昨天考完了法語口語考試,不用再努力備考了。”
說到法語,景柚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個身影。
景柚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了看,這才發現燕辭從今天早上開始,給她發了很多訊息。
甚至還有幾通電話。
而她因為在車上睡著了,一條訊息都沒有回復。
景柚:“……”
想到燕辭這段時間認真給她補課,結果一考完試,她就把人忘到腦後。
景柚莫名有點心虛。
她連忙一條條地看訊息,最後撓撓頭,乾巴巴的回復了一個:
【我在外麵。】
這條訊息一發過去,對麵就立刻打來電話。
我去!
這麼直接?!
景柚嚇得身軀一震,想也不想就結束通話,打字道:
【有什麼事就在微信上說!】
【我現在周圍有很多人,不方便接電話!】
燕辭臉色陰沉,死死地盯著手機上的兩行文字。
他感到有些焦躁。
一股無名火從心頭順著血管燒遍了四肢百骸。
景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
江璟年現在就在學校外麵,她還敢隨便出去?
真以為江家的權勢是泥捏的嗎?
【你馬上回來…】
燕辭打字的指尖頓了頓。
不行。
如果讓景柚自己回來,說不定還沒走進校門,她就被江璟年逮個正著了。
顧不上思考自己這樣追著景柚發訊息的舉動,算不算他主動放低身段。
也顧不上像以往一樣,要在景柚的訊息發來後,晾她一段時間再回復她的事情。
燕辭眯了眯漂亮的桃花眼,立刻重新打字:
【你把位置發給我,我派人來接你。】
隻有在他的勢力範圍,景柚纔是絕對的安全。
看到這條訊息,景柚不禁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這怎麼能行?
她還等著下午坐飛機跑路呢。
要是燕辭派人接她回去,她還怎麼跑?
於是景柚已讀不回,權當沒看到燕辭發來的訊息,順便把燕辭的微信設為免打擾。
這次晾人的,變成了景柚。
十分鐘後。
帆船比賽開始了。
因為帆船比賽具有一定危險性。
岸邊有一大堆專業醫生整裝待發,密密麻麻的醫療器械擺放在旁邊。
天上還有直升飛機全程監控參賽學生的安全。
離得遠遠的。
景柚看見謝尋香站在一艘帆船旁邊,左手叉腰,得意地朝她揮了揮右手。
景柚也笑眯眯地揮揮手。
拜拜啦,狗男主!
在謝尋香踏上航線的那一刻。
景柚的視線立即從謝尋香身上收回,毫不猶豫地往遠處走去。
就在剛才,燕辭發來的訊息讓她臨時改變了一個決定——
現在不僅有江璟年在四處找她,而且張口閉口就說她是他的未婚妻。
另外還有一個燕辭,明知道她和謝尋香糾纏不清,可他偏偏裝作不知道,莫名其妙地不肯跟她分手。
男主變得一個比一個難纏。
再這麼拖下去,她接下來的日子也別想安生了。
她已經沒有耐心等謝尋香比賽完再走了。
事不宜遲。
她要馬上跑路!
景柚火速叫了一輛網約車。
等車一來,景柚動作迅速,一把推開車門上去。
“去高鐵站!”
司機安安靜靜的,一轉方向盤,開著車往高鐵站而去。
坐在車上,景柚的心裏才終於有了一點踏實感,長舒一口氣,渾身癱軟在後座上。
在心裏對係統說:
“係統你快醒醒!先別睡了,馬上幫我搞張高鐵票!”
“隨便去哪裏都行,離S市越遠越好!”
過了一會兒,係統從休眠狀態中蘇醒,一臉懵逼地問:
【咦?宿主你這是要幹嘛?】
【買高鐵票,是買兩張嗎?你是要跟車裏的男主一起跑路嗎?】
“……”
“等等!你說什麼?”
景柚眼皮子狂跳,“車上有男主?!”
【是啊是啊,你該不會是要和男主私奔吧?】
景柚猛地抬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男人。
通過後視鏡,景柚清楚地看見開車的人竟然是江璟年。
頓時眼前一黑。
“柚柚。”
彷彿是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
江璟年的目光對上後視鏡的眼睛,微微一笑,端的是溫潤儒雅:
“又見麵了,你還要去高鐵站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景柚掀起沉重的眼皮。
再次睜開眼睛,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層層床幔,柔順地垂灑在大床的四周,像一朵倒扣著的花瓣,將景柚包圍在裏麵。
房間裏瀰漫著一陣清雅的香氛。
景柚低頭,發現自己被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裙子,層層疊疊的裙擺堆疊在床尾,嬌貴柔軟得不可思議。
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因為這條裙子,她記得是江璟年買給她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景柚躺在床上,恍惚地拍了拍自己的臉。
腦海裡最後剩下的記憶,是網約車上的江璟年…
對!
是江璟年!
仔細看看,這裏可不就是她和江璟年住了三年的別墅佈置嗎?!
【宿主!嗚嗚你終於醒了!】
“係統,這是怎麼回事?!”
景柚和係統同時開口。
頓了頓,係統在腦海裡哭天抹地地說:
【我問了霸總文裡的同事,它們說這種情況,代表宿主你被男主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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