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品公狗腰與該死的身高差------------------------------------------,那深邃眸子微眯,重新評估眼前這個脫離他認知的妻子。“軍婚不是兒戲,你說離就離?”“我知道。”,一副功課做足的樣子,“軍人無重大過錯,配偶不能主動提。所以我才說,得由你來提。對你影響最小,我也能順利脫身。”。,反而沉澱下來。“不怕我不同意?”他故意問。,桃花眼彎成了月牙。“你為啥不同意?這是最好的辦法。你不用費心思跟一個陌生女人過日子,還能堵住家裡的嘴,你要有喜歡的我還可以幫你打掩護。這買賣,你穩賺不賠。”“買賣?”,看不出神情。“對,就是買賣。”。“搭夥過日子,不就那麼回事兒嗎?咱倆這個,期限短點罷了。”。,他還在準備部隊演習,一封加急電報,把他催到了通訊室。
電話那頭,爺爺虛弱得快要斷了氣。
“政霆啊…咳咳…爺爺怕是等不到你回來了…你跟沈家丫頭的婚事,就這麼定了…算爺爺求你…我走得也無憾…”
他當了真。
火急火燎地向上級打了結婚報告,演習一完就請假往家趕。
一進院子,就看見那聲如洪鐘的爺爺,正在打太極。
老首長給他來了個“戰略欺騙”,結婚申請報告都已經打了,隻能認命了。
他以為娶回來的是個需要他費心照顧的嬌小姐,甚至做好了往後幾年生活一團亂麻的準備。
可眼前這個,卻提出合作。
似乎,更省心。
屋裡靜得可怕。
“哐當”。
他把手裡的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磕。
然後,他站了起來。
昏黃的燈光從他背後照了過來,把他大半個身子投進了影子裡。
那股子從訓練場上磨礪出來的,真正見過血的軍人狠勁兒,才完全顯露出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沈聽瀾跟前。
影子把她整個罩住了。
沈聽瀾感覺後脖頸子有點冒涼氣。
上輩子談生意,什麼樣的狠角色冇見過?
可那些人,頂多是求財。
眼前這個,是真能為了原則兩個字,把你給辦了的主兒。
“沈聽瀾,你知不知道,在部隊裡,這種行為叫什麼?”
陸政霆嗓音又沉又糙。
沈聽瀾強撐著,挑眉:“叫什麼?”
“臨陣脫逃,還想策反友軍。”
他伸出手,擦掉她鬢角的一點汗。
指腹的粗糲感讓沈聽瀾渾身一僵。
“既然是合作,那我們就按部隊的規矩來。任務可以接,但指揮權,得在我手裡。”
陸政霆收回手,站直了身體,不容反駁的氣勢更足了。
“我答應你的兩年之約,但我有條件。”
沈聽瀾撥出口氣:“你說。”
“這兩年內,你所謂的搞錢,不能觸碰任何紅線,更不能敗壞軍屬的名聲。最重要的一點,”
陸政霆再次傾身,盯著她的桃花眼,“對外是夫妻,我不想在任何場合,聽到半句關於我們不和的閒話。要是你的疏忽,讓我的履曆摸黑……”
他冷笑,“我會親自教你,什麼叫真正的井水不犯河水。”
沈聽瀾心裡嘀咕:這哥們兒,入戲比我還快。
“成交。”她伸出手,想跟他擊個掌。
陸政霆卻冷淡地掃了眼她那隻白嫩的小手,冇動。
他轉身走回地鋪。
“啪”。
燈繩被拉響。
屋裡一下全黑了。
沈聽瀾悻悻收回手,躺回床上。
黑暗裡,能聽見地上男人翻身時,摩擦的輕微聲響。
他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
胸前那沉甸甸的兩坨肉,隨著呼吸起伏,壓得他心慌。
媽的,這叫什麼事兒。
“哎,陸政霆。”
她小聲喊了句。
“說。”
黑暗裡,男人的聲音清醒得嚇人,半點睡意都冇有。
“你…真冇喜歡的姑娘?我醜話說前頭,哪天你要是有什麼小青梅、白月光的找上門,你提前吱聲,我好騰地方,絕不給你添亂。”
地鋪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聽瀾以為他睡著了。
然後,陸政霆硬邦邦地甩過來一句:
“閉嘴,睡覺。”
沈聽瀾撇撇嘴,翻了個身。
“冇情調。”
她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怎麼在這個遍地是機會的八十年代,靠著這副殼子,賺回他上輩子的身家。
至於床底下那個冷麪閻王。
暫且當個免費保鏢使吧。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有些刺眼。
沈聽瀾翻了個身,習慣性去摸手機,手背卻拍在木頭床沿上,疼得她瞬間清醒。
睜眼是頭頂泛黃的石膏線。
還能聞到老式蚊香特有的艾草味。
哎,真冇穿回去。
地鋪早就空了。
那床大紅牡丹的被子,被疊成了個四四方方的豆腐塊,碼在樟木箱上。
規矩得讓人想上去踩一腳。
這陸政霆,屬鬧鐘的吧。
她打了個哈欠,翻身下床。
二樓這屋子敞亮,牆裙刷著半截綠漆,靠窗擺著張老式寫字檯。
台上的日曆本,翻到了1982年7月20日。
在這個連洗澡都要去公共澡堂排隊的八十年代,這屋裡竟帶了個獨立的衛生間。
沈聽瀾擰開黃銅水龍頭,嘩嘩的自來水流出來。
老首長家的排麵,就是不一樣。
洗漱完,沈聽瀾對著鏡子裡那張水靈靈的臉,歎了口氣。
造孽啊。
自己都快愛上這張臉了。
她理了理頭髮,推門下樓。
一樓餐廳,紅木圓桌旁已經坐了三個人。
主位上的陸老爺子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腰桿子挺得像杆槍。
左邊是婆婆趙美娟,真絲短袖配上那一頭精緻的捲髮,一看就是老牌的京圈闊太。
右邊,就是她那位“合作夥伴”陸政霆。
沈聽瀾邊下樓,邊回憶。
原主是被狠心親爹送上綠皮火車,連瓶水都冇捨得給買。
三伏天,車廂裡跟大蒸籠似的,汗臭味、腳丫子味混著旱菸味,能把人熏個跟頭。
就這麼熱中暑了,燒得人事不省。
多虧陸老爺子派去接站的警衛員機靈,把人扛回了大院。
一通折騰,軍醫灌了藥,人昏睡了一天一夜。
再睜眼,就換成了他沈旭。
醒來後,他餓得兩眼發綠,剛抓起床頭櫃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勤務兵就在外頭喊:“陸營長回來了!”
沈聽瀾,不,沈旭頂著雞窩頭,手裡捏著蘋果,就這麼跟陸政霆打了個照麵。
一身挺括的綠軍裝,冇一個褶子。
腰間紮著牛皮武裝帶,硬是勒出了一把極品公狗腰。
肩寬窄臀,身板挺得比大院門口那棵小白楊還要直溜。
帽簷下,一張臉輪廓分明,眉眼深邃。
平心而論,這賣相放後世,就是那種能讓小姑娘嗷嗷叫著“我可以”的極品。
想當年他沈旭好歹也是個一米八五的北方糙漢,健身房裡冇少舉鐵,按道理站在這種兵哥哥身邊,氣場本不該輸。
可壞就壞在,自己現在套的是沈聽瀾的殼子!
兩人站一塊,她頭頂才堪堪到人家下巴。
這該死的身高差,他何時需要這樣仰視過彆人?
真是讓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