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微亮,青雲門數十名內門弟子已集結在山門外,玄清子長老親自帶隊,神色肅穆地叮囑道:“黑風嶺地域廣闊,妖獸橫行,更有其他宗門弟子暗中活動,爾等務必結伴而行,不可單獨行動,日落前需在嶺中清風寨匯合,切記安全第一!”
“是!謹遵長老教誨!”眾人齊聲應答,隨後分成數個小隊,朝著黑風嶺進發。夏燚自然與蘇清婉一隊,同行的還有三名練氣後期的內門弟子。蘇清婉一身勁裝,長發高束,腰間佩劍,周身隱有金丹境修士特有的沉穩威壓,少了幾分平日的溫婉,多了幾分久經戰陣的英氣,她轉頭看向夏燚:“師弟,你初入練氣巔峰,實戰經驗不足,待會遇上妖獸或敵襲,緊跟在我身後,切勿衝動。”
夏燚握緊手中長劍,點頭應道:“師姐放心,我自有分寸。”說話間,五人已踏入黑風嶺地界,林間古木參天,枝葉交錯,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腐葉味,偶爾傳來幾聲妖獸的嘶吼,讓人不寒而慄。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蘇清婉走在最前方,靈識時刻警惕著四周。夏燚緊隨其後,目光掃過周圍的草木,不敢有絲毫懈怠。行至一處山穀入口時,蘇清婉突然停下腳步,眉頭微蹙:“不對勁,這裏的靈氣有些紊亂,而且太過安靜,連妖獸的氣息都沒有。”
一名圓臉弟子笑道:“師姐多慮了吧,或許是這裏的妖獸都被其他小隊斬殺了。”話音剛落,山穀兩側的密林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數十道黑影竄出,手持兵刃,將五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麵容陰鷙,周身散發著金丹境修士特有的強悍威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青雲門的弟子,倒是送上門來的肥肉!”
蘇清婉麵色一沉,厲聲喝道:“是黑煞門的人!你們竟敢在此埋伏我青雲門弟子,就不怕引發兩派大戰嗎?”黑煞門與青雲門素來不和,常年在資源爭奪上明爭暗鬥,此次顯然是早有預謀。
灰袍中年嗤笑一聲,眼神在蘇清婉身上肆意打量,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佔有欲:“蘇清婉師姐的大名,在下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隻要擒住了你,還怕青雲門不敢妥協?至於大戰,等拿下你們再說!”說罷,他周身金丹威壓微微釋放,對著手下揮手示意,“動手!留活口,尤其是蘇清婉!”
黑煞門弟子瞬間發起攻擊,刀光劍影交錯,靈力波動四散開來。蘇清婉神色不變,周身金丹靈力驟然爆發,長劍出鞘的瞬間,一道淩厲的劍光直劈而出,身形一閃,已與灰袍中年交手數個回合。兩人同為金丹境,靈力碰撞間爆發出陣陣氣浪,捲起滿地腐葉,每一次劍拳相交都震得周圍樹木簌簌發抖,蘇清婉雖略遜一籌,卻也從容不迫,劍招精妙多變,穩穩擋住對方攻勢,額角僅滲出少許細密的汗珠。夏燚也不含糊,施展出《疾風劍法》,長劍如同疾風般刺出,直取一名黑煞門弟子的咽喉。他剛突破到練氣巔峰,靈力充沛,劍法又精妙,不多時便斬殺了兩名敵人。
激戰正酣時,一道身影悄然繞到了戰場外圍,躲在一棵大樹後,目光死死盯著蘇清婉,眼中滿是癡迷與陰狠。此人正是青雲門內門弟子劉宇,平日裏一直癡戀蘇清婉,多次表白均被拒絕,心中早已積怨,此次更是勾結黑煞門,打算趁亂對蘇清婉下手。
劉宇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瓶中裝著淡紫色的粉末,正是他特意從黑煞門換來的“銷魂散”,此葯無色無味,吸入或誤食後,半個時辰內便會渾身無力,意識模糊,任人擺佈。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低聲自語:“清婉,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識抬舉。今日過後,你便是我的人了,看誰還敢跟我搶!”
此時,蘇清婉正與灰袍中年激戰正酣,兩人靈力碰撞激烈,一時難分勝負,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劉宇看準時機,運轉靈力,將瓷瓶中的粉末悄然吹向蘇清婉。粉末隨風飄散,無色無味,蘇清婉全心對戰,毫無察覺,呼吸間便吸入了不少。
片刻後,蘇清婉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體內金丹靈力突然紊亂起來,劍招頓時失了章法。灰袍中年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哈哈大笑:“蘇清婉,你搞什麼鬼?竟在對戰中分心?還是說,你藏了什麼後手想陰我?”說著,他抓住破綻,拳上金丹靈力暴漲,一拳帶著破風之聲砸向蘇清婉的肩頭,勢要將其重創擒獲。
“師姐小心!”夏燚見狀,心中大驚,連忙擺脫身邊的敵人,身形一閃,擋在蘇清婉身前,揮劍擋住了灰袍中年的攻擊。“轟”的一聲,夏燚被金丹境的餘威震得後退數步,氣血翻湧,喉嚨一陣發甜。他轉頭看向蘇清婉,見她臉色蒼白,眼神渙散,周身靈力忽強忽弱,連忙問道:“師姐,你怎麼了?”
蘇清婉搖了搖頭,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卻發現渾身越來越無力,意識也開始模糊:“我……我不知道,突然覺得渾身發軟,腦袋發暈……”她話未說完,身體便晃了晃,險些摔倒。夏燚連忙扶住她,心中暗道不好,定是被人暗算了。
躲在樹後的劉宇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再次低聲陰笑:“清婉,藥效發作了吧?很快,你就會徹底聽我的話,哈哈哈……”他悄悄繞到另一側,準備等蘇清婉徹底失去意識後,便將她帶走。
灰袍中年見蘇清婉狀態不對,愈發肆無忌憚,對著手下喊道:“他們的人快撐不住了,加把勁,拿下他們!”又對著蘇清婉嘲諷道:“蘇清婉,原來你也有今日!金丹境又如何?還不是栽在我手裏!”剩餘的黑煞門弟子士氣大振,攻擊愈發猛烈,青雲門的三名弟子已漸漸體力不支,身上都掛了彩。
夏燚扶著蘇清婉,心中焦急萬分。他一邊要抵擋敵人的攻擊,一邊要照顧蘇清婉,漸漸落入了下風。蘇清婉靠在夏燚懷中,意識越來越模糊,卻仍艱難地說道:“師弟……你……你快走,別管我……”
“師姐,我不會丟下你的!”夏燚語氣堅定,運轉體內全部靈力,周身靈力暴漲,施展出《疾風劍法》的最強一招,劍光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周圍的黑煞門弟子掃去。數名黑煞門弟子躲閃不及,被劍光擊中,當場殞命。
這一擊也耗盡了夏燚大半的靈力,他喘息著,扶著蘇清婉一步步後退。就在這時,劉宇突然從樹後竄出,擋在兩人麵前,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夏燚,識相的就把清婉交給我,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夏燚看著劉宇,又看了看懷中狀態極差的蘇清婉,瞬間明白了過來,怒聲道:“是你!是你給師姐下的葯!”劉宇毫不掩飾,笑著說道:“沒錯,就是我。清婉不識好歹,屢次拒絕我,隻有這樣,她才能乖乖聽話。夏燚,你不過是個剛入內門的新人,也敢跟我搶女人?趁早滾開!”
“你做夢!”夏燚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握緊長劍,便要向劉宇衝去。劉宇卻絲毫不懼,冷笑道:“你現在靈力所剩無幾,還想跟我鬥?我勸你還是認命吧。”說罷,他運轉靈力,朝著夏燚發起攻擊。
夏燚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迎敵,可靈力不足,劍法已沒了之前的靈動,很快便被劉宇壓製。劉宇一拳砸在夏燚的胸口,夏燚噴出一口鮮血,抱著蘇清婉重重摔倒在地,胸口傳來陣陣劇痛,體內靈力幾乎枯竭。“師弟!”蘇清婉艱難地喊了一聲,眼中滿是焦急與愧疚,想掙紮著起身,卻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劉宇逼近。
劉宇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眼中滿是猙獰的得意:“夏燚,我說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清婉,乖乖從了我,免得受皮肉之苦!”他抬起腳,就要朝著夏燚的胸口踹去,腳下靈力湧動,顯然是想徹底廢掉夏燚。
夏燚看著懷中意識模糊、麵色蒼白的蘇清婉,又看著劉宇邪惡的嘴臉,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與不甘湧上心頭。“我絕不能讓師姐出事!”他心中嘶吼,丹田處殘存的靈力突然瘋狂躁動起來,之前突破練氣巔峰時未完全穩固的壁壘,竟在這生死絕境中開始鬆動。
“啊——”夏燚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周身靈氣瘋狂匯聚,哪怕是空氣中稀薄的靈氣,也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體內經脈被靈氣沖刷得陣陣刺痛,卻也在這劇痛中不斷拓寬堅韌。劉宇見狀臉色一變:“臨死還想掙紮?給我死!”說著便揮拳朝著夏燚頭顱砸去。
就在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夏燚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遠超練氣境的強悍靈力,金色的靈光將他整個人包裹,築基境的氣息轟然擴散開來!“轟!”靈力衝擊波將猝不及防的劉宇震飛出去,重重撞在樹榦上,噴出一口鮮血。
夏燚緩緩站起身,雙目睜開,眸中精光四射,周身靈力凝練如實質,築基初期的修為已然穩固。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之前的疲憊與傷痛竟瞬間消散大半。絕境之中,他竟硬生生衝破了築基境的壁壘!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會突然突破築基境?”劉宇趴在地上,滿臉難以置信,眼中滿是恐懼。周圍剩餘的幾名黑煞門弟子,更是被築基境的威壓嚇得渾身發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了。
夏燚眼神一凜,此刻根本沒時間猶豫,金丹境的灰袍中年隨時可能擺脫纏鬥追來。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蘇清婉,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隨即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劉宇,眼中殺意暴漲——此人勾結外敵、暗害同門,絕不能留。夏燚手腕一翻,長劍出鞘,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劉宇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腐葉。
“黑煞門的人,滾!”夏燚冷聲喝斥,築基境的威壓鋪天蓋地壓向剩餘的黑煞門弟子,同時目光警惕地瞥向戰場另一側——那裏蘇清婉雖中迷藥,卻仍憑藉金丹境的底蘊勉強支撐,與灰袍中年的纏鬥依舊激烈,隻是氣息越來越弱,灰袍中年顯然已察覺到這邊的變故,正欲全力重創蘇清婉後抽身。
夏燚心中一緊,灰袍中年與蘇清婉同為金丹境,一旦蘇清婉徹底失去抵抗能力,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且金丹境修士速度極快,一旦被其盯上,絕無逃脫可能。他看了看遠處氣息微弱的蘇清婉,眉頭緊鎖,不再有半分遲疑,運轉剛突破的築基靈力,將速度提升到極致,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帶著蘇清婉朝著山穀深處的密林疾馳而去。他刻意避開開闊地帶,專挑枝葉茂密的路徑穿行,藉助樹木遮擋身形,隻留下一道殘影快速消失在林間,身後很快傳來灰袍中年暴怒的嘶吼:“小雜碎,敢壞我好事!給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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