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係統初探------------------------------------------，隻有洞口藤蔓縫隙間漏進的幾縷殘陽，在佈滿灰塵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斑。齊泉癱坐在洞壁的陰影裡，背靠著冰冷粗糙的岩石，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右胸的貫穿傷，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左臂和肋下新增的爪傷也在火辣辣地滲血。血腥味、塵土味和他自己身上濃重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萬獸石緊貼著麵板，隔著破爛的衣物傳來穩定而溫熱的搏動，那股暖流正持續不斷地滲入身體，流向各處傷口。痛感確實在緩慢地減輕，雖然速度極慢，但至少，失血帶來的冰冷和眩暈感正在消退。“必須……先處理傷口。”齊泉咬著牙，用還能活動的左手，艱難地從懷中掏出那株沾著泥土和血跡的止血草。他記得青雲宗藥堂雜役閒聊時提過，這種野草搗碎外敷能止血生肌。冇有工具，他隻能將草葉塞進嘴裡，用牙齒費力地咀嚼。草葉苦澀辛辣的汁液充滿口腔，帶著一股濃烈的青草腥氣，刺激得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強忍著，直到將草葉嚼成糊狀，才小心地吐在掌心。。他咬著牙，用左手一點點撕開與血痂黏連的破爛衣襟。布料剝離時帶起凝固的血塊，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他顫抖著，將掌中那團墨綠色、散發著苦澀氣味的草糊，小心翼翼地敷在猙獰的傷口上。草糊接觸皮肉的瞬間，傳來一陣清涼，隨即是更加尖銳的刺痛，彷彿有無數細針在紮。他悶哼一聲，幾乎暈厥過去。。他撕下還算乾淨的裡衣布條，用牙齒和左手配合，將敷好草糊的傷口草草包紮起來。布條勒緊時帶來的壓迫痛感，反而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幾乎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癱軟在石壁上，隻剩下胸膛劇烈起伏。洞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蟲鳴聲開始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遠處不知名野獸的低沉嚎叫，在空曠的山穀中迴盪，更添幾分陰森。？暫時。，意識沉入那片半透明的係統介麵。這是他墜崖以來，第一次真正有機會，在相對安全（至少暫時冇有直接生命威脅）的環境下，仔細審視這個改變了他命運的東西。，懸浮在意識視野的中央。：屬性、任務、技能、儲物、狀態。，點開屬性。宿主：齊泉境界：練氣三層（五行雜靈根）根骨：4（凡體）悟性：5（平庸）
靈力：2/30（嚴重枯竭）
氣血：18/100（重傷，持續失血）
自由屬性點：0
數字冰冷而直觀。根骨4，悟性5，在青雲宗的標準裡，確實是墊底中的墊底。靈力幾乎見底，氣血值更是觸目驚心，隻有滿值的不到兩成，後麵還跟著“重傷，持續失血”的標註。這就是他此刻身體狀況最真實的寫照，比任何疼痛的感知都要殘酷。
他退出屬性頁麵，點開任務。
工作列裡有兩個條目。
第一個是：主線任務：逃離青雲宗（未完成）
任務描述：擺脫青雲宗的追捕，獲得初步安全。
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x5，初級馭獸術。
狀態：進行中（追捕壓力暫時脫離，但未徹底消除）
看到這個任務，齊泉嘴角扯出一絲苦澀。逃離？他現在是墜崖，生死不明，或許在趙峰和青雲宗那些人眼裡，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吧？但這任務並未顯示失敗或完成，說明係統判定危機尚未完全解除。
第二個任務是新出現的：生存任務：在崖底獨立生存三日。
任務描述：適應崖底環境，依靠自身獲取基本生存物資，存活滿七十二小時。
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x2，辟穀丹x10。
狀態：進行中（當前生存時間：0小時12分鐘）
生存三日……齊泉看著這個任務，心中稍定。至少，係統給了他一個明確且看似可行的短期目標。辟穀丹，那可是好東西，在青雲宗外門，隻有完成重要任務才能偶爾兌換一兩顆，足以讓普通修士三五日不饑不渴。十顆辟穀丹，加上兩點屬性點，對於此刻一無所有、重傷在身的他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退出工作列，點開技能。
介麵展開，呈現出一幅樹狀圖，大部分割槽域都是黯淡的灰色，隻有最底部一個分支的末端，有一個圖示微微散發著淡白色的光暈。
技能樹主乾分為數個粗大的分支：修煉、戰鬥、馭獸、輔助、特殊。但此刻，除了馭獸分支最末端，其他所有分支連同其上的無數節點，全都是不可點選的灰色。
齊泉將意識聚焦在那唯一發光的節點上。
初級馭獸術（未學習）
技能描述：掌握與低階妖獸建立初步精神聯絡、進行簡單溝通與安撫的基礎法門。需配合特定法訣與靈力運轉。
學習條件：完成主線任務“逃離青雲宗”，或消耗5點自由屬性點強行解鎖。
當前狀態：不可學習。
馭獸術……齊泉心中一動。結合萬獸石能吸收妖力、自己身處這疑似與妖力有關的山穀，還有係統名稱裡的“萬獸進化”……難道這係統的核心，與妖獸密切相關？這個猜測讓他既感到一絲莫名的期待，又增添了幾分警惕。在玄黃界，人族修士與妖獸的關係絕大多數時候是對立和獵殺，專門研究馭獸的修士並非冇有，但大多被視為旁門左道，且極易遭到妖獸反噬和同道的排斥。
他搖搖頭，暫時壓下思緒，點開儲物。
介麵展開，是一個一立方米大小的立方體空間虛影，內部空蕩蕩，隻有角落懸浮著一小團暗紅色的、微微蠕動的液體，旁邊標註著妖獸精血（鐵爪山貓）x1。這就是擊殺山貓的收穫。齊泉嘗試用意識觸碰，立刻得到反饋：妖獸精血：蘊含妖獸部分生命精華與血脈資訊，可用於煉丹、煉器、繪製符籙，或由特定功法吸收以強化肉身、模擬妖獸特性。警告：直接吸收有血脈衝突、妖化失控風險。宿主當前無相關功法，不建議使用。
暫時用不上，但先存著。齊泉退出儲物空間，最後點開了狀態。
這個頁麵資訊相對簡單，但有一個條目格外醒目。
萬獸石狀態監測
載體：上古奇石“萬獸石”（繫結宿主：齊泉）
當前狀態：能量汲取中（1%）
修複輔助效率：1.5%（作用於宿主傷勢恢複）
活躍度：輕微提升（受妖力環境及吸收妖獸精魄刺激）
備註：能量汲取進度與所處環境妖力濃度、吸收妖獸精魄質量與數量相關。進度提升可能解鎖萬獸石部分功能，或引發未知變化。
能量汲取1%……修複效率1.5%……齊泉看著這些資料，結合之前擊殺山貓時的提示，心中瞭然。這枚石頭，果然在吸收這片山穀裡瀰漫的、以及從妖獸身上散逸的某種力量。而它吸收的力量，一部分反饋回來，加速了自己的傷勢恢複。
這算是因禍得福嗎？墜入這疑似與妖力有關的絕地，反而啟用了萬獸石的某種特性？
但“可能引發未知變化”這句話，讓他心頭蒙上一層陰影。福兮禍之所伏，這道理他懂。
徹底瀏覽完係統介麵，齊泉對自身的處境和金手指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係統功能明確但受限嚴重，目前能直接依靠的，隻有那個“生存三日”的任務獎勵。而完成任務的前提，是活下去。
他靠在石壁上，開始盤算。傷口敷了藥，血暫時止住了，但需要時間癒合。最迫切的是食物和水。洞外就有溪流，水暫時不缺。食物……他想起剛纔擊殺山貓的驚險，心有餘悸。以他現在的狀態，再去主動獵殺妖獸無異於自殺。但普通的野獸呢？比如野兔、山鼠？
還有安全。這個洞穴雖然隱蔽乾燥，但並非絕對安全。洞口藤蔓隻能遮擋視線，若有嗅覺靈敏的妖獸或修士靠近，很容易被髮現。必須設定一些簡單的預警。
夜色漸深，洞外徹底漆黑一片，隻有微弱的星光透過枝葉縫隙。齊泉不敢生火，火光和煙味在陌生的野外是致命的吸引。他忍著饑餓和傷痛，就著洞口藤蔓間收集的一點露水潤了潤乾裂的嘴唇，然後強迫自己進入淺眠狀態，保留一絲警惕。
第一日，在傷痛、饑餓和警惕中緩慢度過。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齊泉就被腹中強烈的饑餓感喚醒。傷口依舊疼痛，但敷藥處的清涼感明顯了一些，萬獸石持續傳來的暖流似乎讓恢複速度比預想的快一點。他檢視係統，生存時間已經過去了約二十個時辰。
他小心翼翼地扒開洞口藤蔓，向外觀察。晨霧瀰漫在山穀中，能見度不高，但鳥鳴聲清脆，暫時冇有危險的氣息。他匍匐著爬出洞穴，來到溪邊，先捧起冰冷的溪水喝了幾大口，清冽的泉水暫時緩解了喉嚨的乾渴和腹中的灼燒感。
他需要食物，更需要瞭解周圍環境。沿著溪流向下遊方向，他昨天來的路上，似乎看到過一些野兔活動的痕跡。他折斷一根粗細合適的硬木枝，用撿到的邊緣鋒利的石片，花費了很大力氣，才勉強削出一個尖頭，做成了一根簡陋的木矛。
握著木矛，齊泉深吸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潮濕空氣，開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荒野狩獵。他移動得很慢，儘量不發出聲音，眼睛警惕地掃視著灌木叢和草叢根部。強化過的感知（雖然隻有可憐的5點）讓他能更敏銳地捕捉到風吹草動。
等待是漫長而煎熬的。日頭漸漸升高，林間的霧氣散去，陽光變得灼熱。齊泉躲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汗水浸濕了額發，傷口在悶熱和汗水刺激下又開始隱隱作痛。就在他幾乎要放棄，考慮去挖掘一些可能可食用的植物根莖時，目標出現了。
一隻灰褐色的野兔，從十幾步外的一個土洞裡鑽出來，警惕地豎起耳朵，四下張望片刻，纔開始低頭啃食青草。
齊泉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他握緊手中的木矛，估算著距離和角度。他冇有投擲的經驗，木矛也不夠筆直，唯一的機會是近距離刺擊。
他像一隻捕食的壁虎，利用灌木的掩護，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野兔挪近。泥土的濕氣透過破爛的衣物滲入麵板，草葉刮過裸露的傷口，帶來細微的刺痛。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個灰褐色的身影上，忽略了其他一切。
十步……八步……六步……
野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耳朵轉動。
就是現在！
齊泉用儘全身力氣，從灌木後暴起，手中的木矛對準野兔狠狠刺去！動作牽動了所有傷口，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刺出的方向也偏了幾分。
“噗！”
木矛尖端擦著野兔的後腿劃過，帶起一溜血花和幾撮兔毛。野兔受驚，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後腿蹬地，就要向旁邊的密林竄去。
齊泉哪裡肯放過這救命的食物，求生欲壓過了傷痛，他踉蹌著撲上前，左手不顧一切地抓向野兔的後腿。指尖觸碰到了毛茸茸的、溫熱的身體，他五指猛地收攏！
“吱——！”
野兔被他死死攥住了一條後腿，瘋狂地掙紮踢蹬，另一條後腿狠狠蹬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幾道血痕。齊泉悶哼一聲，右手舉起木矛，對著野兔的頭顱狠狠砸下！
一下，兩下，三下……
掙紮漸漸微弱，最終停止。
齊泉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左手還死死攥著那隻已經斷氣的野兔。溫熱的血液順著他的指縫滴落，混合著他自己手背傷口滲出的血。濃重的血腥味再次瀰漫開來。
成功狩獵普通野獸（野兔）x1。生存物資獲取經驗微幅提升。
冇有擊殺妖獸時的詳細獎勵，隻有一條簡單的提示。但齊泉不在乎，他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獵物，饑餓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不敢在原地久留，迅速拖著野兔返回溪流上遊，遠離剛纔狩獵的地點。找了一處水流較緩的岸邊，他用鋒利的石片，忍著噁心，開始處理獵物。剝皮，去除內臟，清洗……這些他在雜役時見過屠夫處理牲畜，此刻依樣畫葫蘆，動作笨拙而血腥。冰冷的溪水沖刷著兔肉和他手上的血汙，也讓他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
他冇有生火的條件，也不敢。最終，他強忍著心理和生理的不適，將一小塊最嫩的兔肉切成細條，就著溪水，生吞了下去。肉質粗糙，帶著濃重的腥味，滑過喉嚨時引起一陣反胃。但他強迫自己嚥下，這是活下去必須付出的代價。
剩下的兔肉，他用寬大的樹葉包裹好，帶回洞穴附近，挖了個淺坑埋起來，上麵蓋上石塊，希望能儲存得久一點。
第二日，在饑餓被暫時緩解、但生肉帶來的不適和傷口隱隱作痛中度過。夜晚，他依舊保持警惕，聽著洞外各種窸窸窣窣的聲音，難以安眠。
第三日，重複著類似的過程。他更加小心，用削尖的木棍在洞穴附近佈置了幾個簡陋的絆索和懸掛石塊的預警裝置。傷口在萬獸石持續的暖流和草藥作用下，疼痛減輕了許多，雖然離癒合還早，但至少不再持續滲血，動作也稍微靈活了一點。他又成功設定陷阱捕獲了一隻肥碩的山鼠，這次他嘗試用兩塊燧石撞擊了很久，才勉強點燃一小堆乾燥的苔蘚和細枝，將山鼠肉烤得半熟。焦糊味和肉香混合，雖然依舊難以下嚥，但比生肉好多了。
生存時間一點點接近七十二小時。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山穀染上一層暖金色。齊泉蹲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手中握著木矛，目光緊盯著前方一小片林間空地。那裡有幾隻野鳥正在啄食草籽。他需要為接下來的時間儲備更多食物。
就在他準備再次嘗試狩獵時，腦海中，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毫無征兆地響起，與以往平靜的陳述不同，這次帶著明顯的警示意味：
警告！檢測到複數敵對生命體接近！
方位：東南方向，距離約三百米。
數量：4。
平均能量反應：練氣中期。
威脅評估：中等（宿主當前狀態嚴重不佳）。
建議：立即隱蔽，或做好迎戰準備。
齊泉的心臟猛地一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連傷口都彷彿忘記了疼痛。不是妖獸！是修士！練氣中期，四個！
他立刻伏低身體，幾乎將整個人埋進灌木叢的陰影裡，屏住呼吸，連眼睛都隻敢睜開一條細縫，透過枝葉的縫隙，向係統提示的東南方向望去。
冇過多久，雜亂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人聲由遠及近。
“……媽的，這鬼地方，瘴氣這麼重，靈氣稀薄得像被抽乾了，能找到個屁的寶貝！”一個粗嘎的男聲抱怨道。
“少廢話，老大說了，前幾天這邊有異常靈氣波動，雖然很微弱，但跟平常不一樣，說不定有什麼好東西被陣法掩蓋了，或者有受傷的妖獸藏在這裡。”另一個聲音略顯陰沉，“都給我仔細點搜，草叢、石縫、樹洞，一個都彆放過！找到值錢的，回去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嘿嘿，要真是受傷的妖獸就好了，妖丹、皮毛、精血，可都是靈石啊！”第三個聲音帶著貪婪。
四個人影撥開齊泉前方不遠處的灌木，走進了他的視野。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袖口和衣襟處用暗紅色的絲線繡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圖案，與青雲宗素雅的道袍截然不同。四人麵目大多凶悍，帶著常年刀頭舔血的戾氣。為首的是個臉上有道刀疤的壯漢，修為最高，約莫練氣六層，手中提著一把鬼頭刀。另外三人，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一個獨眼龍，修為都在練氣四、五層左右。
不是青雲宗的人！
齊泉心中稍定，但警惕絲毫未減。從他們的對話和裝扮看，很像是活躍在蠻荒山脈邊緣，專門乾些殺人越貨、搜尋遺蹟寶物勾當的散修團夥。係統標註他們是“敵對生命體”，說明來者不善。
刀疤壯漢揮了揮手，四人散開一些，開始在齊泉藏身處附近的區域仔細搜尋起來。他們用刀劍撥開草叢，檢查岩石後麵，甚至抬頭檢視高大的樹木。
齊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藏身的灌木叢並不算特彆茂密，如果對方搜查得再仔細一點，很可能會發現他。他握緊了手中的木矛，雖然知道這簡陋的武器在修士的法器麵前不堪一擊，但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流進眼睛裡，帶來一陣刺痛，但他不敢眨眼，死死盯著那四人的動作。
瘦高個搜查到了離齊泉藏身處隻有十幾步遠的一棵大樹下，用劍鞘捅了捅樹根處的腐葉。矮胖子則走向溪流方向，似乎想去喝水。
刀疤壯漢和獨眼龍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翻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無比漫長。齊泉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的聲音，幾乎要震破耳膜。
就在他以為對方即將轉向其他方向時，那個走向溪邊的矮胖子突然停下了腳步，抽了抽鼻子。
“嗯？”他轉過身，目光狐疑地掃視著齊泉藏身的大致方向，“頭兒，不對勁……有血腥味，很新鮮……就在這附近。還有……還有股奇怪的味道，說不上來，有點腥，又有點……石頭味？”
刀疤壯漢立刻警覺，提著鬼頭刀大步走了過來，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齊泉藏身的灌木叢。
“血腥味？”他眯起眼睛，“仔細找！說不定是受傷的人，或者剛死的野獸！”
四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過來，開始向齊泉所在的灌木叢合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