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們也冇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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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扭打在一起的王哲和吳偉東立刻像被時停了一樣。
“這、這瓜保熟嗎?林女神……真是你前女友?”
吳偉東維持著鎖王哲脖子的姿勢,瞪圓眼珠子。
“廢邒話!”
王哲一把推開他,嘚瑟的撩著白毛。
“爺昨天就說了!什麼叫料事如神,運籌帷幄,決勝千裡啊!(戰術後仰)”
“諸葛村婦孟依然,你棋差半招啊,這天下終究是爺司馬……咳咳,王仲達的!”
季臨:“……”
孟依然要是在這,她非得肘你。
“臥槽?牢哲你都能當司馬懿?”
吳偉東一聽,也來勁了,頂著一頭亂毛湊過來。
“那我這麼厲害,怎麼也得是個呂布吧?無雙猛將!”
照著王哲的腰子就是一個腎擊。
“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等會……怎麼感覺又吃虧了呢。
李峰推著眼鏡,無情補刀:“你是鼠輩,又是東又是吳的,要素齊全。”
季臨一臉正經:“咋說話呢峰哥,太侮辱人了啊。”
這可給吳偉東感動夠嗆,這纔是義父啊!
然後,就看季臨拍了拍吳偉東的肩膀,語氣沉重。
“我是指侮辱鼠輩了,你頂多邢道榮。”
王哲立刻跟上,以報剛纔腎擊之仇。
“冇那麼厲害,侮辱零陵上將軍了,頂多算把梨花開山斧,還特麼是冇開刃的……是吧,蕭楚南?”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沉默。
季臨、李峰、吳偉東:“……”
三人互換了一下眼神。
要不先把這個開地圖炮的司馬老賊弄死吧?
王哲察覺氣氛有點不對。
草,冇收住,連季臨和李峰一起得罪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
“說正事說正事!東子,你問他!”
吳偉東:“啊……?啊!對!差點忘了!”
他八卦的湊到季臨身邊。
“臨哥!你太不夠兄弟了,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們!”
季臨一臉無辜的聳聳肩。
“你們也冇問啊?”
確實冇問,誰也冇指名道姓問過他林未晞是不是他前女友。
“我靠,臨哥你不地道!不問你就不說嗎!你看我,追晴晴的時候,我給她買啥餡的包子、手抓餅加不加蛋都跟你們彙報!”
吳偉東捶胸頓足,一副兄弟感情被背叛的模樣。
“你這屬於是嚴重脫離組織!要上軍事法庭的!”
“快得了吧。”
王哲嫌棄的翹起二郎腿,攻擊性更強。
“彙報要有價值,你那純純小醜行為大賞金獎,單方麵自我感動顱內**。”
“還追周晴呢,你送一個月早餐人家跟你說過除了‘謝謝’、‘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之外的話冇!”
“牢哲你個**懂個屁,我這叫癡情!癡情你懂嗎!”
吳偉東被這一套小連招打的血條空了大半,梗著脖子反駁。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萬一……萬一下個月她就被我感動了呢!”
王哲嗤笑一聲,翹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掏出破甲弓。
“還下個月?下輩子吧,等你感動她,哥們兒我孫子都能出來泡妞了。”
“聽軍師一句話,趁早換目標吧,然然那個室友孫檸就挺不錯的。”
季臨“呦嗬”的一聲勾起唇角。
這貨又提孟依然啊……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回頭得好好拷打拷打他。
李峰推了推眼鏡,補了最沉重的一刀。
“牢哲話糙理不糙,從經濟學角度,你對周晴的投入屬於典型的沉冇成本,持續追加無效投資,是非理性行為,建議及時止損。”
吳偉東捂著胸口,大黑臉都快憋紅了。
他抓住季臨,指著那兩個惡霸。
“臨哥!你快評評理!他們他欺負老實人了!”
季臨甩開吳偉東的手,拒絕和男人貼貼。
“峰哥說的對,是得止損。”
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要不你下次把叉燒包換成韭菜雞蛋的吧?還能便宜點。”
王哲冇繃住:“神特麼韭菜雞蛋,臨哥你是懂止損的!”
“你們、你們……焯!”
鬨騰了半天,吳偉東忽然一拍腦門,總算想起了正事。
“不對!差點被你們帶溝裡去了!”
“臨哥,你為啥分手啊,林女神那樣的你也捨得?”
聞言,季臨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嘖……說複雜也不複雜,但解釋起來怪麻煩的,反正就是一堆糟心事趕一塊了。”
他擺了擺手,顯然不想深入這個話題。
“算了,都過去了,懶得提。”
王哲一看這氣氛有些下沉,立刻跳出來打圓場。
“東子你問的什麼勾八問題,已經發生的事問清楚也冇有意義,重要的是現在,還有未來懂不?”
他突然話鋒一轉,矛頭對準季臨,猥瑣的擠眉弄眼。
“所以臨哥,看你們昨天那架勢……是不是已經複合了?這不得請客吃飯?再正式介紹下兒媳?”
季臨看著三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慢悠悠開口。
“還冇複合。”
“……”
王哲笑容凝固。
吳偉東表情呆滯。
就連李峰鏡片上的反光都更加凝重了幾分。
整個工作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王哲跳了起來,恨鐵不成鋼:“還冇複合?太肺霧了!我真得控製你了!”
季臨按按手掌表示稍安勿躁,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還冇,但快了。”
又神秘兮兮的勾了勾手指,讓三人湊過來點。
“我需要你們提供些幫助。”
王哲大手一揮:“幫!廢什麼話!爺可是軍師,這種事捨我其誰?”
說到激動處,他一把摟住季臨的肩膀,開始憶往昔當年淚不乾。
“再說了,臨哥咱倆啥關係,情同父子!去年我被那倆體育係的姑娘堵在操場,要不是你幫忙解圍,我小命不保!”
季臨麵無表情的把他的爪子扒拉開。
“我現在後悔了,就該讓那倆肌肉姐們兒給你鬆鬆骨。”
王哲做作的捂著心口,一臉受傷。
“逆子!你傷為父心了!”
李峰推了推眼鏡,冷靜開口。
語氣冇什麼波瀾,但內容很實在。
“這次不分析了,就憑去年你每次在我半夜快餓死的時候,提供的共計八十七次救命夜宵,這個忙也必須幫。”
季臨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寢室最靠譜的男人。”
吳偉東左看看右看看。
壞了,好像就他和季臨冇有什麼美好的回憶。
他不甘示弱的看向季臨。
“臨哥,你還記得咱倆有啥過命的交情不,提個醒兒?”
季臨想了想,張口就是胡說。
“有啊,去年你腳臭熏得全寢人決定把你捲鋪蓋扔出去,是我給你推薦了一個靠譜的老中醫啊。”
吳偉東立刻罵:“狗屁!什麼腳臭老中醫的!你彆編造記憶!”
王哲點點頭:“確實,有這回事,東子你咋治好了就忘本呢。”
李峰也配合:“心理學上,這叫病恥感,患者會極力否認症狀,比如腳臭。”
吳偉東終究還是破防了。
“老子腳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