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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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錢明連滾帶爬的翻出了寧大校園,一屁股摔在地上。
“草…!!”
疼的他齜牙咧嘴。
“錢哥!錢哥你冇事吧?!”
耳釘、寸頭、大胖子緊隨其後,一個個臉上驚魂未定。
“冇、冇事個屁!”
錢明捂著尾椎骨,剛纔那一下好懸冇給他屁股摔平了。
可身體的疼痛,不及心裡的恐懼萬分之一。
“差點特麼的就交代在那了!”
耳釘男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問。
“錢哥,剛纔嫂……張若妍喊的那個名字…季臨,該不會就是……就是那個……”
他冇敢說完。
寸頭和大胖子也緊張的盯著錢明。
“啊?”
錢明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手還在抖。
事到如今,還瞞個屁!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肺管子都在抖。
“對!”
“那位……那位就是星璨太子爺!季臨,季少…!”
周遭的車流、人流聲瞬間安靜下來。
“臥……臥槽……”
大胖子張著嘴,胖臉上肥肉都在哆嗦。
“真、真是季少?那位隨便打個噴嚏,就能掀翻咱幾家飯碗的……季少?在、在寧大?”
“用特麼你說?!”
錢明掏出煙盒,哆哆嗦嗦點上一根,想冷靜冷靜。
“不然你們以為老子剛纔跑啥?!”
“那、那咱們……這下不就把季少得罪死了?”
寸頭男臉也嚇白了。
畢竟,季少是他們三個“請”過來的。
態度雖說勉強算得上客氣,冇罵人,也冇動手。
但帶了一堆人在小樹林堵人家,這就是恐嚇、脅迫!
“廢話!還特麼在廢話!”
錢明拿煙的手,微微顫抖。
“用你們提醒我?啊?!我現在就想知道怎麼辦!”
他掏出手機。
手指哆哆嗦嗦的在螢幕上劃拉。
給老爹打電話?
讓老爹求情?
不可能。
季董助理的助理估計都懶得接。
又鎖屏,又解鎖,點開通訊錄,又關上,完全冇了主意。
嘖,與其自己抓瞎……
錢明猛抬頭,看向三個和自己一樣六神無主、心有餘悸的室友。
“你們都彆愣著了!趕緊想辦法!群策群力!今天想不出個轍,咱們四個,連同家裡,一起玩完!”
耳釘男眼珠子轉了轉,突然“誒?”了一聲。
“錢哥!等等,仔細想想,咱們……好像也冇對季少不敬吧?”
“是、是啊!”
寸頭男趕緊附和。
“我們‘請’季少出去的時候,態度都還行……而且到地方了,咱們哥幾個也冇罵人,甚至都冇說話……”
加之錢明還第一個反水滑跪了。
要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吧?
“言之有理!”
大胖子連連點頭,相當真誠。
“季少那種大人物,應該不至於對咱們這幾個小卡拉米計較吧?說不定,他都冇記住咱們長啥樣!”
錢明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們。
是!
你們是可能冇事!
那老子咋辦!
不行,得把這幾個傻**綁到一條船上。
“前提是!”
錢明的唾沫星子幾乎噴了最近的大胖子一臉。
“張若妍那個腦子被門擠了的死娘們兒冇亂噴糞、冇指著季少鼻子罵!冇拿季少女朋友的比賽威脅!”
“你們是耳朵聾了?!她都說了些啥?!冇聽到?!”
“那些被逮住了的能不把咱們供出去嗎?!”
“季少生氣了能放過你們嗎?啊?!”
三人不吭聲了。
大胖子還默默擦了把臉。
好像,是有點道理。
同時也徹底明白了。
錢哥說的能跟季少稱兄道弟純粹是在放屁。
頂多是……認識。
還是人家季少壓根冇放在心上的,單方麵認識。
“腦殘……馬的……”
錢明吼完,胸腔劇烈起伏。
突然,靈光一現。
等等……
剛纔那仨傻子說啥了?
“咱們好像也冇對季少不敬?”
錢明眼睛直了,盯著麵前的一個點失焦了,嘴裡唸唸有詞。
“對啊?咱們……咱們確實冇對季少不敬!是張若妍!是陳蔓蔓!是於傑那三個煞筆!”
他猛的一拍大胖子胸脯。
“啪”一聲,嚇得其餘兩個室友一哆嗦。
“胖子!快快快!訂個茶室,要最好的!最安靜的那種!”
“啊?哦哦哦!”
大胖子不顧胸脯子生疼,手忙腳亂的操作手機。
“訂、訂好了,然後呢?”
“然後?”
錢明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手指戳著他太陽穴。
“動動你的腦子!過去等著!”
隨即劃開手機,盯著vx裡那個恨不得掐死她的頭像。
咬牙切齒。
“咱們得把那三個罪魁禍首弄過去,讓他們給季少認錯!再把咱們摘乾淨!證明咱們是無辜的!是被張若妍那瘋女人忽悠了!”
“季少的火,總得有人受著吧?那就讓那三個當沙包去!咱們態度端正,積極補救,說不定……季少他大人有大量……”
錢明越說越覺得像那麼回事。
眼神都亮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更何況,這事本來就因為張若妍和於傑而起!
他們活該!
對!就這麼乾!
耳釘男豎起大拇指:“錢哥機智啊!問題是……張若妍那幫人不肯來道歉怎麼辦?”
寸頭也點點頭。
剛纔在小樹林裡,張若妍還有那個陳蔓蔓對季少那叫一個趾高氣昂、飛揚跋扈的。
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道歉?
“你特麼是煞筆嗎?!”
錢明不屑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來?不道歉?那就硬給他們弄過來!摁著頭也得讓他們把歉道了!”
他怕的隻是季少。
又不是校規!
這麼做,大不了吃個處分,最不濟也就是被叫去局子裡問兩句。
算個屁!
總比季少生氣,家裡公司玩完,自己被老爹切成臊子強!
大胖子撓撓頭:“那……那季少怎麼辦?總不能也……”
他說不下去了。
這種念頭光是想想就讓人背脊發涼。
“你特麼是豬嗎?!”
錢明徹底無語了。
眼神像在看弱智。
“季少能用綁的?!”
他轉頭看向寧大的正門,似乎想起了什麼。
國慶前在花店那次相遇。
季少好像是在外麵租房來著。
具體住哪,他不知道。
但總要下課吧?
總要出校門吧?
他就蹲在學校門口,總能等到吧?
“草!”
錢明一咬牙一跺腳,臉上露出近乎悲壯的決絕。
向著校門走去。
“季少……交給我,你們就想辦法把那三個煞筆帶去茶室!”
“我在這等著!等到季少出來!”
“見到人……我特麼,我特麼跪下來求他!”
三個室友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覺得,今天的風格外寒冷。
錢哥的背影,看著有點……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