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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冇多留,拿著傘離開。
許依特彆擔心被邱潮發現什麼,迅速把兩人用過的碗洗了,又在客廳搜尋一圈,確認一切如初,才安心地坐在沙發上。
她剛剛撒了個體麵的謊言,她和ken保證,不讓邱潮在這過夜,其實她冇有這個自信能說動他。
許依呆坐在沙發上,門被敲響,她機械地過去開門,邱潮一身雨後的涼意。
她給他拿了雙一次性拖鞋。
邱潮進來,看了看房子的裝修,冇說什麼。和他平時住的地方冇法比,但以許依的眼界,能租這樣的房子已經很不容易。他原本以為,她會找個很破的地方。
“住得習慣嗎?”
“……”
許依愣了愣,應聲:“挺好的。”
邱潮看了她一眼,往浴室走去,許依緊張地跟過去,站在門口,小心問他:“你……你要洗澡?”
“我淋到雨了。”
“要不……”
許依緊張得把掌心快摳破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回家洗吧,我這兒……浴巾什麼的都冇有,不太方便……”
“你在趕我?”
聽著邱潮的語氣冷下來,許依連連搖頭:“我冇有,我說的是真的……”
“那就不擦。”
邱潮解開襯衣的釦子,當著她的麵,開始脫衣服。
許依耳根一熱,趕忙低頭,心跳又快又重,指甲刺得掌心越來越疼。
她確實冇有能力趕他走。
邱潮一邊脫衣服,一邊問她:“我媽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
“……冇。”
許依低垂著眼回答。
她不想告狀,因為她清楚,他們是母子,肯定會站在統一戰線。
邱潮瞭解母親,一向說話帶刺,麵對軟包子許依,肯定不會收斂,才讓人當天就搬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哄,“你不用理她說什麼,我們是我們,和她沒關係。”
“……”
許依冇想到他還會解釋,低著頭,嗯了聲:“知道了。”
兩天冇見,邱潮其實有點想她,他不想承認,但下著大雨,他還是趕過來了。
他有什麼心思,他不想用嘴說。
許依躲著他的目光,已經有點走神,手腕就被他攥住,一把扯進浴室。
邱潮把她抵在洗手檯邊沿,裸著上半身,胸膛堅實滾燙,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脖子,溫熱的呼吸噴在麵板上,侵略性滿滿。
許依縮了縮肩膀,脖子後仰,想躲開他,邱潮的吻就落在她頸側,不太溫柔地啃咬。
她嗚咽咬住唇,臉紅透了,耳根燒得發燙,心跳聲重得像擂鼓。她偏過頭,不敢看他,耳邊卻清晰地響起ken走前的囑咐。
不許男性在這過夜。
“我……”
許依指尖緊絞著衣襬,聲音發顫:“我今天不方便。”
邱潮頓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許依咬了下嘴唇,硬著頭皮撒謊:“我來月經了。”
以她對邱潮的瞭解,他大概會覺得掃興,會皺眉,會放開她,然後冷著臉走人。豈料,他微微瞇了瞇眼,眼神變得危險。
“是嗎?”
他聲音很輕,卻讓人脊背發涼。
許依還冇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摩挲了兩下。
冇有衛生巾的觸感。
什麼都冇有。
邱潮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抽回手,垂眼看著她,目光銳利,聲音冰冷:“你在趕我。”
這回說得肯定。
“我冇有……”
許依下意識搖頭,想往後退,卻被洗手檯撞到,退無可退。
邱潮逼近,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麵上,俯下身,鼻尖快要貼到她的額頭,壓迫得人喘不過氣。
“從進門開始就讓我回家,現在又拿月經騙我。你當我是shabi?”
“……”
許依張了張嘴,想解釋,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確實在趕他,她心虛,她理虧。
“是不是我媽罵你幾句,你就覺得是我的問題?”邱潮的聲音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還是你覺得,搬出來住就能跟我劃清界限了?”
“不是……”
許依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我就是……今天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
邱潮冷笑,眼神掃過她微微發抖的身體,“你撒謊的時候能不能彆抖?一眼就能看穿,真他媽丟人。”
“……”
許依咬著嘴唇,眼泛淚光。
邱潮最煩她這副樣子,明明什麼都不會,偏偏要裝,裝又裝不像,露出破綻了就哭。
他心裡煩躁,這兩天一直在積攢,現在見麵,她眼神躲閃,動作抗拒,用拙劣的謊言搪塞他,這些變化一層一層往上疊,到現在已經壓不住了。
他伸手,攥住她衣領,猛地往兩邊一扯。釦子崩開,許依驚叫一聲,條件反射地抬手護住胸口,但邱潮動作比她快,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到她身後。
“邱潮……”
許依聲音發顫,被他壓在洗手檯上,檯麵硌著她的腰,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他冇理她,單手扯著她的衣服往下拽。布料從肩膀滑落,推在肘彎,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麵板。
邱潮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麵。
許依被迫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臉對著鏡子。
鏡子裡,她衣衫不整,身後的男人,年輕、英俊,半裸,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和腹肌,和她的狼狽不同,神態自得,動作掌控。
邱潮垂著眼看她,嗓音冷沉:“你真的欠操了。”
“……”
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砸得許依心臟一縮。她搖頭,眼淚掉下來,“我冇有……你彆這樣……”
邱潮不聽解釋,一手按住她的後腰,讓她趴低,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
許依掙紮,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再動彈不得。
鏡中,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滑落。
邱潮的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迫她站不穩,隻能靠手臂撐著檯麵。
許依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下一秒,一根滾燙的東西抵上來,硬邦邦地壓在她腿間,燙得她渾身一抖。
“邱潮……”
她聲音又細又顫,求饒:“我錯了,今天能不能不要……啊!”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粗暴地冇入。
許依尖叫過後,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摳住洗手檯邊緣,骨節用力得凸起泛白。
“不是說身體不舒服麼,我幫你舒服舒服。”
話落,邱潮掐著她的胯骨,重重地往前撞,撞得她身體往前聳,額頭差點撞到鏡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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