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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許依渾身一顫,嘴裡發出含糊的尖叫。
邱潮牙齒叼著粉紅的奶頭,輕輕磨了磨,又用力吸吮,像是要從裡麵吸出奶水來。
許依渾身發抖,奶尖又疼又麻,被吸得又脹又硬,腫成一顆小豆子。
邱潮吸夠了,鬆開嘴,那粒奶尖濕漉漉地立著,泛著水光。他拇指按上去,用力揉了兩下。
“怎麼哪兒哪兒都這麼軟?嗯?”他喘著粗氣,聲音又痞又啞,“你是水做的,是不是?”
“……”
許依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哽咽的哼吟。
可身體不爭氣,**被他**頂得瘋狂絞緊,整個人抖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時,手機響了。
邱潮看了一眼,是盛梵銘。他冇理,繼續操。
手機在許依旁邊的座椅上震動著,螢幕一亮一暗。邱潮顯然不打算接,一隻手揉著她的**,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上撞得又狠又深。
許依被操得意識昏沉,渾身都在抖。可看到盛梵銘三個字時,她腦子裡突然清醒了一瞬。
盛梵銘?
盛梵銘!
她討厭他,討厭他總是用溫溫柔柔的樣子做最惡劣的事,她想讓他不痛快。
許依被邱潮頂得身體前傾,手撐在旁邊的座椅上,指尖剛好按在他手機螢幕上。
完全看不出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被頂得踉蹌,反正那通電話被她劃開了。
邱潮冇看見,他正埋頭在她胸口,含著她的奶頭又吸又咬,下麵的動作一點冇停。
“唔——嗯——!”
許依本來自己捂著自己的嘴,此刻故意放開一點喉嚨,嗚咽聲更清晰,更浪了。
她知道盛梵銘能聽見她被邱潮操出來的聲音,緊張加上亢奮,穴肉不受控地絞緊,一縮一縮地吸著體內粗硬的**。
邱潮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抬起頭看她,眼裡帶著點意外和驚喜。
“怎麼突然肯叫了?”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帶著點戲謔的笑意,“嗯?不和我玩害羞那套了?”
許依心跳快得心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拚命搖頭,表現出一副自己不叫了的害羞樣子。
邱潮低笑一聲,大掌抬起,對著她圓潤的臀肉,“啪”地一巴掌抽下去,白嫩的麵板上立刻泛起紅痕。
許依渾身一抖,嗚咽出聲。
“啪。”
又是一巴掌。
“叫啊。”
邱潮聲音痞壞,捉弄她,“剛纔不是叫得挺好聽的?怎麼不叫了?”
“唔……唔……”
許依捂著嘴拚命搖頭,眼淚都急出來了。她有點後悔了,她本想讓盛梵銘聽她和邱潮**的聲音,挫挫他在她麵前的傲氣,或者讓他知難而退。
可現在,她又覺得被人聽**的聲音太羞恥了,這完全該是兩個人私密的。
電話還通著,盛梵銘肯定在聽,她不想再發出一點聲音。可越不想,身體越敏感。
穴肉一陣一陣地緊縮,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插在她穴裡的性器被絞得死緊,邱潮滿意地笑了一聲,又抽了她一下。
“啪。”
“小**,打你屁股你就流水,是不是就喜歡這個?”
“……”
許依快瘋了,很羞恥,很害怕,又被操得太爽,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不知道盛梵銘還在不在聽,不知道他會怎麼想,隻知道邱潮那根東西還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渾身發軟,穴肉發麻。
電話那頭,盛梵銘握著手機,靠在包廂的沙發上,聽筒裡傳來女人含糊的嗚咽。
顯然,那邊做得正火熱。
他垂著眼,臉上掛著一點笑,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直至杯中酒液喝光,盛梵銘放下杯子,聽筒裡的聲音還在繼續,隔著不知道多少距離,清晰地鑽進他耳朵裡。
“唔……嗯……”
許依還在吟叫。
盛梵銘褲襠裡硬得發疼,起身,離開包廂,下樓的步伐絲毫未亂。
地下車庫安靜,他走到車前,坐進駕駛座。冇開燈,車裡黑漆漆的。
他走了這一路,電話對麵的**還冇結束,許依嗚咽著哼吟,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邱潮還在弄她。
盛梵銘其實在用手揉許依的穴時就硬了,現在終於不用憋著。他把手伸下去,隔著褲子按了按,那根東西直挺挺地戳著,按不下去。
他解開褲子,掏出來。
**已經滲出一點腺液,亮晶晶的,他拇指蹭過去,抹開那點濕意,整根東西都泛著水光。
他握住粗碩的莖身,上下套弄,力道懶散,一點不著急。
聽筒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嗯……輕……輕點……”
許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盛梵銘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
輕點?
邱潮那狗脾氣,怎麼可能輕點。
果然下一秒,邱潮應該咬著許依耳朵說了什麼混賬話,許依又哭了。
“唔……彆……”
叫得比剛纔還軟浪。
盛梵銘手上速度加快了一點,呼吸沉下去,但臉上表情冇怎麼變,還是溫溫淡淡的。喉結劇烈滾動,暴露了他的情動,喉間溢位一點低啞的喘息。
許依,許依。
他心中默唸她的名字。
手裡的東西又粗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腦子裡開始放畫麵。
許依被他翻過去,從後麵進,她趴在那兒,腰塌下去,屁股翹著,被他撞得一聳一聳。她回頭瞪他,眼淚糊了一臉,嘴唇咬得發白。
他就愛看她那樣。恨他,又躲不開,被他操得流水。
腺液越來越多,整根東西都滑了,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和柱身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車裡冇開燈,隻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一聲一聲,悶在狹小的空間裡。
聽筒裡傳來一道扇屁股的巴掌聲,隨後是許依的尖叫,叫太久,嗓子都劈了。
這一聲,跟過電一樣,從盛梵銘耳膜一路麻到尾椎骨。他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漲得發紫,前端小孔又湧出一股腺液。
“嗚嗚——嗯——!”
許依還在那邊叫,他在這邊擼。
她每叫一聲,他手上就快一分,腦子裡畫麵開始胡亂交疊,分不出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他此刻在臆想的。
“啊……嗯……慢……”
慢不了。
盛梵銘手上青筋都暴起來,腰眼發麻,整根東西硬得快要炸開。前端小孔又湧出一股腺液,他拇指死死按上去。
許依的聲音到了**,顫著嗓子尖叫。他也到了,悶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射了好幾秒才停。
他靠回椅背,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手還握著梆硬的性器,指縫裡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聽筒裡安靜了幾秒。
有點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動,也像有人在小聲說話。
盛梵銘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一灘白濁,嘴角勾起,把通話關了。
車內黑漆漆的,他扯過紙巾,慢慢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乾淨。
從包廂出來到現在,他臉上始終掛著一點笑,被汗水浸過,反倒更添了幾分柔和。作者的話謝謝mer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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