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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很吵,但許依就是聽見了,很輕,很模糊,但帶著明晃晃的惡劣。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
可盛梵銘的手冇有停,反而變本加厲,指腹碾著濕透的薄布料,在她穴口用力按了按,就開始小幅度的快速摩擦。
“唔……”
許依的腿開始發抖,她用力咬著唇,咬到嚐到血腥味,眼眶裡的水汽越聚越多,視線都模糊了。
她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被任何人發現這個角落正在發生什麼。
可盛梵銘的手越來越過分,竟然把那層濕透的布料揉皺成一團,布料勒緊穴縫,來回摩擦裡麵敏感的嫩肉。
“嗯……”
許依快撐不住了,用力咬住嘴唇。
他手指把布料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觸到了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冇有任何緩衝,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滑膩的汁水,直接插了進去。
“呃……”
許依眼前一白。
手指插得很深,指節一節一節冇入,撐得裡麵滿滿的。甬道裡的嫩肉立刻纏上來,又吸又咬,絞得死緊。
**裡麵好熱,好軟,水多得順著指根往下淌。盛梵銘深吸一口氣,屈起手指,用指腹去勾某個點。
許依嗚咽一聲,咬著唇發抖,玩弄著她的男人就開始**。指根撞上濕透的肉唇,發出咕嘰水聲,一下一下,又快又重,插得許依渾身痙攣。
她的腦子早已一片空白。
**裡麵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吸咬著他的手指不放。每插一下,就有更多的濕液湧出來,打濕了沙發一小塊坐墊。
盛梵銘的手指越來越快,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每次都插到最深處,指節碾過那塊軟肉,發了狠。
許依咬唇咬得快出血了。
她整個人僵坐在那裡,渾身都在發抖,大腿不受控製地打顫。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每一次插進去都能帶出更多的水,順著指縫往下流,把她的裙子和他的褲腿都洇濕了一片。
許依的反應越發敏感,穴肉越絞越緊,裡麵又酸又脹,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來,一路炸到頭頂。
她一直咬著唇,可還是有細碎的嗚咽從鼻腔裡哼出來。
盛梵銘低頭,湊到她耳邊。他的呼吸很燙,噴在她耳廓上,嗓音又低又啞,帶著點笑:“咬這麼緊……昨晚又被他操腫了?”
“……”
羞恥加上害怕,許依渾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他插在裡麵的手指。
盛梵銘低低笑出聲,說話時嘴唇快要貼上她耳垂,氣息噴進去,又濕又癢,“彆緊張,我不介意。”
“……”
許依搖頭,拚命搖頭。
可她的身體徹底控製不住了,他插進來,她的腰就抬起迎合,他抽出手指,穴裡麵的肉又拚命纏著不放,像是想要他插得更深。
水一直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裙子都濕了。
盛梵銘的手指越插越快,就是在操她。每次插進去都捅到最深處,屈起手指狠狠刮過那塊要命的軟肉,刺激得她渾身抽搐。
**裡麵又緊又熱,絞得他手指都發麻,水多得順著指縫滴下來。
許依真的撐不住了,穴肉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呼吸越來越急,胸脯劇烈起伏,**在內衣裡硬得發燙。
她咬唇咬得快出血,眼眶紅透,水汽凝成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模樣楚楚可憐。
盛梵銘俯身,低聲道,“不需要忍。”
“……”
話落,他插在穴裡的手指猛地加速,狠狠**。
許依腦子裡“轟”的一聲。
**來得猛烈,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眼前一片空白。穴肉瘋狂收縮,死死絞著他的手指,一股熱液噴湧而出,把他整個掌心都泡濕了。
許依嘴唇咬得死緊,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裡,渾身失控地顫抖。
盛梵銘的手終於停下,但冇抽出來,還按在她微微痙攣的穴口,親自感受她**後的反應。
片刻後,他慢慢抽出**的手指,給她往下拉了拉裙襬。
許依整個人癱在沙發裡,大口喘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盛梵銘擦著手,垂眼看她。
她眼眶紅透,淚珠終於掉下來,嘴唇上咬得都是牙印,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汗涔涔的。
盛梵銘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動了動。
他硬了,硬得發疼,差點忍不住想直接壓上去。但他隻是深吸一口氣,俯身過來。
他嗓音帶著點饜足的笑意,隻有她能聽見:“手指被你淹起皺了,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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