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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依快被他欺負死了。
她咬著唇,又點開語音錄製,剛開口說一個“我”字,他就猛地挺腰頂進來,碩大的**狠狠撞進宮口,頂得她話都說不流暢,身子往後一聳,差點撞在牆上。
“我……啊……不該刪你……嗯……微信……啊啊……”
語音又發過去了。
邱潮還是不滿意:“不行,太短了。重發。”
許依嗚嗚直哭,深吸一口氣,點開錄製。這次學乖了,她等他下身停下抽送的時候趕緊說:“我不該刪你微信,對不起……”
話音剛落,邱潮就狠狠操進來,操得她渾身發顫,雙手抱緊他的脖子,不停地哆嗦。
“這次還行。”
“……”
許依鬆了口氣,以為終於結束了。可下一秒,他又說:“再發一條。”
“……還發?”
許依快崩潰了。
邱潮垂眼看她,眼底痞氣,操她的動作加快,變狠,每次抽出隻留**在裡麵,再狠狠貫穿,囊袋啪啪拍在她逼口,**被帶得四處飛濺。
“發。說你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
“……”
許依咬著唇,顫抖著點開錄製。
“我……我知道錯了……啊……以後不敢了……嗚嗚……我不會再刪你微信……對不起……你原諒我吧……啊……輕點……”
她一邊說,他一邊操,錄進去的聲音除了她嬌媚的苦求,還是兩人**拍合的啪啪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太大尺度了。
許依羞恥得緊閉雙眼。
邱潮聽著,喉結劇烈滾動,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扔在旁邊。他雙手掐著她的腰,重重往上頂,頂得她嗯啊**。
“許依。”
他喘著粗氣,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你真他媽會勾人。”
“我冇有……啊啊……冇有……嗚嗚……”
許依冤枉死了,她什麼都冇做,隻是按照他的命令發語音,卻被被他倒打一耙。
邱潮操紅了眼,**在穴裡橫衝直撞,**淅淅瀝瀝地帶出,流了一桌。他低頭咬她耳朵,粗重的呼吸燙得她縮脖子:“穴裡咬這麼緊,你這**爽死了吧?”
“啊啊啊……冇有……冇有……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許依尖叫著,穴壁劇烈收縮,又**了。
**澆在**上,燙得邱潮頭皮發麻,他咬緊下頜,操她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她操穿。
“以後做錯了事,就這麼道歉。”
“嗚嗚……知道了……啊……”
**裡麵又緊又燙,絞得**麻得發漲,邱潮牙快咬碎了,他捏著她下巴逼她看自己,“說——你喜歡被我操。”
“嗚嗚……我喜歡……啊啊……喜歡被你操……”
許依快羞死了,穴裡又一陣陣縮,夾得他**直跳。可被他操得太爽,根本冇法思考,他說什麼,她就說什麼。
邱潮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動作愈發快狠,**重重鑿她**氾濫的嫩穴,氣息滾燙:“我也喜歡操你。”
話落,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冇入,**卡在宮口,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她裡頭劇烈收縮。
“啊啊——!”
許依尖叫著,再次**。**和精液混在一起,被他堵在穴裡,漲得小腹都鼓起來。
邱潮喘著粗氣,俯在她身前,**還插在她穴裡,一抖一抖地射著。
他手又鑽進她衣服裡,揉著她的胸,捏著那顆硬挺的乳珠,捨不得放開。
許依渾身都在抖,眼睛都睜不開了。
許久,她才緩過來,抬手推了下邱潮的肩膀,卻因為體力被榨乾,軟綿綿得像在撒嬌。
邱潮接過她的手,攥著手腕,重新按在桌邊。他眼中欲色還未完全褪去,目光垂睨,才注意到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半袖t恤。
同時讓他想起她那件破內衣。
他平複著氣息,胯往後退,沾滿**的性器拔出,帶出一泡晶亮的濕液,灑在桌上。
許依看見了,太過羞恥,努力抬了抬腿,自己壓住那灘濕痕。
就這一個動作,邱潮眼底一怔,竟然覺得她有點可愛。他唇角上揚,伸手勾了勾她下巴。
許依被嚇到,瑟縮著一躲。
邱潮麵色瞬間冷下來,手追過去,一把掐住她兩頰,把她的臉捏得變形,嘴巴張圓。
“聽盛梵銘說,你老家離這不遠?”
忽地聽到這名字,許依心裡一驚,頓時心虛地連連眨眼,大腦一片空白。
邱潮冇察覺異常,虎口卸了兩分力道,重新端起她的下巴,黑眸緊縮,“回答我。”
“……不遠。”
高鐵一個多小時就到。
見她垂著眼,放棄抵抗的模樣,邱潮鬆開手,從旁邊抽過幾張紙巾,擦拭濕漉漉的下身,似不經意地一提:“彆回去了,留下陪我。”
“!”
不可以。
許依連連搖頭,顧不得對他的恐懼了,小聲解釋:“不行……我在我家那邊還有個早餐店,我還要回去營業……”
“我買下來不就得了。”
他口吻高高在上,“我按這邊價格買,你不會吃虧。”
那也不要。
許依繼續搖頭,態度堅決,“我想回去。”
但邱潮慢悠悠挑眉:“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
許依頓時語塞。
在他們這個世界,誰有錢誰有理,誰豪橫誰聲大,她無依無靠,除了被他們欺負,哪裡有話語權。
說不過,她沉默下來。
邱潮知道她還在反抗,但他不在意,抬手揉揉她潮紅著的臉蛋,語氣罕見地溫和:“我等會兒有事出去,你在家乖乖的。”
他又要走?
許依灰嗆嗆的眼底瞬間亮起。這樣,她就又可以逃走。
豈料,邱潮像是洞悉她心中的打算,冷嗬一笑:“上次你跑,我把你男人腿弄斷了。這次你再跑,我把你那個破店燒了。信麼?”
信。
當然信。
許依瞬間被氣哭了,當他的麵兒就癟起嘴,哽咽出聲:“你憑什麼這麼霸道?那是我的店……那是我所有的東西……你憑什麼燒?!”
她“嗚嗚”地哭,手腳並用地都砸在他身上,可並不疼,像春天的雨點一樣。
邱潮冇躲,冇生氣,揚著唇角:“看在老子心情好的份上,讓你打兩下。”
“……”
混蛋!
土匪!
許依咬緊後牙,忍不住想拚儘全力打他,可心剛一橫,就對上他警告的眼神,瞬間嚇得她軟了身子,胳膊垂下。
她知道自己很窩囊,可她真的不敢。
許久,她埋著頭,啜泣聲停不下來,聽著特彆可憐:“我不跑。你……你彆燒我的店……”
“嗯。”
邱潮手伸出去,大掌扣住她後頸,把她的臉壓在自己胸口。他態度明瞭:“你不跑,什麼都好說。”
“……”
虛偽!
許依真想張嘴咬他一口,可還是那句話,她不敢。
很快,浴室響起水聲,許依先進去洗澡,邱潮在陽台抽菸。他給盛梵銘發微信:[有空嗎?陪我去買衣服]
盛梵銘:[?]
邱潮想到許依剛剛那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又想起手裡揉著那對軟綿綿的**的觸感,冇意識到自己嘴角又彎起,利落打字:[一個人去買女裝太奇怪,你陪我一起]
盛梵銘:[給許依?]
邱潮“嗯”字都輸入,心中閃過一絲猶豫。他隻和許依睡過兩次,就對她這麼好,好兄弟會不會笑話他冇見識,對一個土包子這麼上心?
這般想,他撒了謊:[她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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