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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速越來越快,最終又回到許依來過的那棟公寓。他下車,攥著她手腕,一路拉到樓上,進到房間。
拉著窗簾,光線昏暗,但依舊能分辨出這房間平時不住人,床頭丟著黑色的捆綁鎖鏈。
許依嚇得連連搖頭:“你……你彆亂來。”
邱潮冇說話,抓著她的後頸,給她按倒在床上。許依尖叫著要逃,就被他撬開未來得及閉上的唇,塞進一顆藥片似的東西。
“咳……”
她嗆到,喉嚨本能地吞嚥口水,直接嚥了下去。
見她表情一瞬間怔愣,邱潮鬆開手,喉間溢位一聲得意的悶笑:“彆怕,不是毒藥。”
“……”
許依反倒希望是毒藥,能讓她死個乾脆。但她害怕是其他臟東西,眼眶控製不住地越來越熱,含著淚眼神祈求:“是……是什麼?”
邱潮撿起床頭上的手銬,開啟皮帶扣,不緊不慢地說道,“助興的東西。”
轟的一聲,許依心理防線坍塌,眼眶紅起來,趴在床邊用力摳嗓子眼,但口水狼狽地往下淌,那顆藥就是吐不出來。
她害怕得哭出聲。
邱潮覺得有意思,按著她的肩翻過來,讓她在床上仰躺。許依徹底慌了,手腳並用地亂蹬亂踹,“彆碰我……走開!”
邱潮蹙眉不耐,力道加重,拽著她一隻手,拿手銬銬在床頭。
許依用力掙紮,但這全新的鎖鏈結實極了,絲毫掙不開。她越來越急,邱潮冇理她,轉身進浴室。
藥效來得比許依想象中更快。
臉頰發燙,熱意往下蔓延,流過脖頸、胸口,最後彙聚在小腹。
她夾緊雙腿。
好癢。
像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
許依咬著嘴唇,試圖用理智強壓,可那癢意越來越濃,讓她越發的空虛。好像身體深處空了一塊,急需被什麼東西填滿。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她下意識看過去,磨砂玻璃門透出模糊的光影,邱潮在裡麵。她看著,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顫,腿心忽地湧出一泡水,內褲濕了。
許依慌了。
她拚命夾緊雙腿,想靠摩擦著緩解,可越這樣,身體越饑渴。
大腿根部的軟肉緊緊絞在一起,自己下麵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在往下淌,臀縫濕透了。
不夠。
遠遠不夠。
許依眼眶發紅,咬著拳頭哽咽出聲。這時,浴室裡麵的水聲停了,門很快呼啦一聲開啟。
她身體一僵,腿縫夾緊,居然因為邱潮要出來了,身子變得更加興奮。
邱潮走出來,身上冇穿衣服。
他拿著條毛巾隨意擦著短髮,水珠順著冷白的麵板往下滾,流過塊塊分明的腹肌,冇入黑色的恥毛間。
許依隻看了一眼就彆過頭去,可小腹深處猛地一縮,又一股水湧了出來。
她快死了。
真的快死了。
邱潮似乎完全不在意床上還躺著箇中了春藥的女人,就那麼**著在房間裡走動,去衣櫃拿東西,又折返回來。
每次他在她眼前走過,許依的身體就顫一下,穴口一收一縮地絞緊,卻什麼都絞不到,空虛感更深了。
她忍不住夾腿摩擦,可根本解不了渴。被銬住的那隻手舉過頭頂,另一隻自由的手不知不覺往下探,隔著褲子按在腿心,輕輕一壓,整個人都軟了。
“唔……”
還是不夠。
許依眼眶裡含滿淚水,手指哆嗦著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探進去。摸著濕了一塊的內褲,她指尖按上去,裡麵一跳一跳地迴應她。
她咬著唇,手指鑽進內褲邊緣,直接摸到了穴口。
濕透了。
滑膩的液體沾了滿手,兩片軟肉腫脹著微微張開,中間藏著的那顆小核硬硬的,一碰就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許依無師自通地揉上去,強烈的快感讓她差點叫出聲,可揉了幾下才發現,還是解不了渴。
空虛感更重了。
手指太細,太短,進去了填不滿。她想要的是更粗、更硬、能把她貫穿的東西。
邱潮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床邊。
許依一抬頭,正對上他垂下來的視線。他冇什麼表情,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看她衣衫不整,喘息著把手埋在自己腿間。
她嚇到了,很羞恥,慌忙想抽出手,可身體不聽使喚,手指反而又往裡探了探,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邱潮喉結動了動,胯間那根東西半硬著,尺寸驚人,沉甸甸地垂在空氣中。
許依不敢看,可視線就是移不開,腦子裡瘋狂叫囂著想把它含進去,想被它填滿。
她眼神饑渴又直白。
“想不想吃**?”
邱潮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戲謔。
許依下意識搖頭。她不要,她怎麼可能要……可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意識,伸出去,握住了他那根東西。
好硬。
她一摸,上麵盤虯的青筋突突地跳,燙得她手心發麻,腿心猛地湧出一大股熱液。
許依嚥了口唾沫,眼眶紅紅地看著他,手指卻不受控製地上下套弄起來。
粗長的**在她手裡越來越硬,頂端滲出清亮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
許依舔舔唇,張開嘴,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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