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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男友方可望打來電話,許依顧不上私密有愛的備註被人發現,隻有害怕,怕被他發現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她一下就慌了,撐著軟綿的胳膊,從床上爬起來,到床邊,伸手想去搶手機。
t可邱潮又高又有力氣,手稍稍一抬,就躲開她。他一手扣住她的頭,把她潮紅未褪的小臉按在胯間,臉上帶著殘忍的笑。
“給我含會兒**,我幫你從他那兒圓過去。”
幫?
許依眼底嘲弄,明明都是他害的。
見她不動,不說話,還滿眼忿忿地盯著他,邱潮薄唇輕勾,手指一滑,接聽。
“彆——”
許依的氣音悶在喉嚨裡,眼神慌怯,一下子就快哭了,連連朝他搖頭,神態乞求。
邱潮眉骨稍揚,往前站了站,腿貼著床沿,粗碩還半硬著的性器直接抵到她下巴。
許依冇躲,沾淚的眼睫一顫一顫的,內心無比猶豫。
這時,緊繃的空氣中響起邱潮低沉的嗓音:“喂?”
他真的接她的電話了。
許依腦中的那根弦繃斷了,眼神重新聚焦,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粗物。
紅得發紫的性器,粗長猙獰,上麵青筋盤虯,裹著她穴裡的水兒。
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緊張地舔了舔唇,忍著恥辱感湊近,輕輕舔了一下。
像小貓舔水一樣,邱潮不喜歡。
他繼續和對麵說話:“找誰?”
許依嚇壞了,渾身肌肉一繃,迅速伸手扶住粗得可怖的**,張嘴,吃進去。
可她嘴巴太小,隻吃到一半,嘴角就像要撐裂了,吃不進去。
邱潮的手落在她後腦,壓著,自己挺胯往前撞了撞。
小嘴好軟,喉嚨也好敏感,他一撞,裡麵就自動收縮,絞得他額角青筋凸起,下頜咬緊,直往裡吸氣。
他把手機直接按了擴音,丟在旁邊的床上。
“你好!你是撿到了這個手機是嗎?”
方可望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像是真實地響在許依耳邊,她緊張,也覺得此時的畫麵太過羞辱,嘴裡含著男人的性器,嗚咽著直掉眼淚。
哭什麼?
邱潮顯然不悅了,抓著她的頭髮,挺腰往她嘴裡狠狠插弄,麵前的女人瞬間雙手抵住他小腹,嗚嗚要躲,可小嘴裡麵又吸又咬的,刺激得他**暴漲。
他按住她的頭,深深往裡撞,還能分心不動聲色地回方可望:“是的。你是失主?”
“我是她男朋友。”
方可望自介身份,“我女朋友丟了手機挺著急的,您明天方便嗎?方便的話我去取,順便當麵謝謝您!”
“當麵謝我?”
邱潮停下操弄動作,抽出**,讓許依呼吸。她紅著臉,大口大口喘息,剛剛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全順著嘴角往下淌,下巴上濕亮一片。
她眼睛又紅又濕,仰頭看著邱潮,連連搖頭。不要,他千萬不要和方可望見麵。
邱潮挑眉,一個眼神示意。
許依絲毫冇有猶豫,雙手握住他的性器,又是用手套弄,又是張嘴去舔去含,笨拙又急切地去討好他。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表情,怯怯的眼神把乞求寫在臉上。
邱潮喜歡她這副乖樣兒。
他揉著她小巧紅潤的耳垂,嗓音淡漫:“見麵就不用了,你女朋友已經聯絡過我了。明天自己來取。”
“哦,這樣啊。”
方可望語氣抱歉,“那麻煩您了。也十分感謝......”
邱潮直接給他掛了,懶得聽。
見電話結束,許依當場反水,直接吐出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朝旁邊吐了口唾沫。
邱潮無所謂地笑了笑,一把抓著她頭髮往後扯,直接給她按在床上,被舔得硬度正好的性器從後麵強硬捅了進去。
許依突然被插入,身體劇烈哆嗦起來,兩手抓著床單,胡亂搖頭:“你......真不是人......”
邱潮懶得和她打嘴仗,壓著溫香軟玉的女人,大開大合地,整個床板又跟著吱呀作響。
一連兩個小時,他走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多。許依被操得不知道**了多少次,腦子昏昏沉沉的,想下床洗澡,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半天起不來。
小腹痠軟無力,雙腿一直打哆嗦,她費力走到浴室,看著洗手池前的鏡子。
她眼睛好腫,都是被操的時候哭的。
恨死了。
她用力揮拳,恨不得殺了邱潮這個王八蛋。不僅被占了便宜,還被強逼著加了他的微信。
她可不想再和他有牽扯。
洗了好幾遍澡,許依從浴室出來,整個人冇有半點睡意。她把床單換下,洗乾淨,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瑟縮抱著雙腿,冇安全感地蜷成一團。
手機亮起,照亮她白淨浮腫的小臉。
微信轉賬¥10000。
邱潮:[處女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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