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媚肉緊咬手指,**混著黏濕的液體吐露出來(板子、指奸求艸顏
"一...謝謝爸爸管教騷屁股..."
"啊...二...謝謝爸爸管教騷屁股..."
“三…輕點…謝謝爸爸管教騷屁股…”
……
這是男人教他的話,每說一句都感覺自己在把羞恥心扔出來丟在腳下任人踐踏。
板子帶著破風的聲響一下下狠狠扇打在本就腫脹的肉臀上,直刮的兩個肉團來回地晃,果凍般盪漾出陣陣波紋。板子壓在肉丘上,壓得紅腫的皮肉發了白,複又彈起,鮮豔的紅色自高聳的臀肉兩邊迅速爬滿了整個臀麵,又一點點加深,像是生澀的菜肴在板子的反覆捶打下被炒出了汁來。晶瑩的淫液自臀間的小口中泉湧而出,在板子的責打下浸濕了旁邊的嫩肉,瑩潤的色澤映照在深紅的皮肉間,混著點點淤痧,像是鋪上了一層紅豆泥。
喬哲安壓在嘴邊的痛呼聲被板子打了回去,在嗓子口打了個轉,溢位口時含糊的哭聲混著報數和謝罰的聲音像貓叫似的撓在人心上。
小貓可憐的哭叫卻冇有得到男人的憐憫。板子不留情麵地痛打著高撅的嫩臀,兩瓣臀肉疼得瑟縮了起來,又乖巧地抬高,柔順地承受著板子給予的嚴厲責罰。才二十幾下板子下去,肉瓣便爭先恐後地腫了起來。嬌嫩的雙丘本該被人攏在懷裡細細疼愛,卻被主人獻祭了出來,迎接疾風暴雨般的狠厲懲罰。
儘管板子凶狠得像是要把人屁股拍碎,喬哲安卻半分不敢躲開。
——剛開始挨板子的時候,喬哲安隻是伸手到身後擋了一下,就被男人打腫了手掌,到現在都不敢用手掌撐地。
男人說他晚歸了一個半小時,要挨九十下板子。起初他還不以為意,屁股一沾上板子就知道自己小看了這句話。
——彆說九十下,喬哲安懷疑自己五十下都撐不下來。
可是男人之前威脅他,要是敢躲就重來,這要是一百多下板子抽下來,屁股爛了他也挨不住。
“啊……二十七……爸爸輕點……屁股要打爛了……”
“受不住了?”板子冇再揮下來,手掌揉捏著飽受摧殘的臀肉,上下感受了一番。
冇腫塊,屁股綿軟柔嫩,帶著些熱度,手感正好。臀峰處色澤深紅,打得重的地方映出了點點淤青。其他部位顏色要淺些,隻泛著蘋果般的鮮紅,看著至少能再吃上個幾百記板子。
“受不住了,爸爸饒了我吧”喬哲安連聲哀求到。
“屁股還冇開啟花,怎麼就受不住了?”
“開……開花了……快打爛了……爸爸饒了我吧”
“哦?”男人抱起喬哲安,將他放在一麵鏡子前。“自己轉過頭看看,屁股開花了嗎?”
喬哲安冇想到男人會讓他自己看,他看著鏡子裡自己光裸的下身,兩條腿白皙修長,抬眼看上去,屁股卻深紅高腫,一看就是個被狠狠教訓過了的淘氣屁股。
他臉上又泛起了紅霞,把頭埋進男人胸前不願再看。
男人卻不饒他,巴掌往紅屁股上狠打下去。“開花了冇有?”
喬哲安疼得向前撲去,卻剛巧跌進了男人懷中,被摟住腰肢,紅臀連連受責。
“好疼……真的受不住了……爸爸輕點”
“受不住?捱了巴掌能受住了嗎?還是要拿皮帶過來再教教你規矩?”
“不要……不要皮帶……能受住了……爸爸彆打了……”
“騷屁股還是捱了打才知道乖。”手掌又揉上了軟肉,手勁時輕時重,捏得喬哲安有些疼。但他不敢躲開,反而將腫臀抬高往男人手心裡送,做出一番討好的模樣來。
“撒嬌也要打。”男人鬆開了他,讓他躺在了鏡子前,又把他兩條腿抬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嬰兒換尿布一般的姿勢。
“自己抱著腿,看著鏡子。”板子再一次貼上了屁股,“手鬆了就重來,好好看看自己屁股是怎麼被打腫的。”
“再敢撒謊。”板子伸進了兩瓣臀肉間,在細嫩的臀縫處摩挲著,“就打這裡。”
厚重的木板火燎般落下,燙腫了一片片細膩的嫩肉,板子撩過的地方疼得像是著了火。
喬哲安雙手抱在腿彎,雙腿大張,高腫的屁股和嫩紅的後穴清晰地映在鏡子中,連褶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羞怯地移開了眼,不願意再看這樣**的場景。
可板子不肯放過他,一旦發現他冇有乖乖看著鏡子就加重力道狠狠落下,打得喬哲安哭聲都哽嚥了起來,氣都喘不勻,自然也談不上開口報數,白捱了好幾下打。罰過了幾回後,喬哲安才學乖了,羞得再厲害眼睛也不敢從鏡子上挪開。
這樣的姿勢下,板子都砸在了腿根處,這處的肉比臀峰上的還要更嫩些,哪裡受得住這樣的狠打,喬哲安疼得厲害,握在膝窩上的手都有些發抖。他緩了口氣,哭噎著開口:“五十一……謝謝爸爸管教騷屁股……爸爸能不能換個地方打……”
啪!
“換個地方?”一記板子重重抽下來,“換哪兒?”
“啊……五……五十二”喬哲安嗚嚥了兩聲,順了口氣,“謝謝爸爸管教騷屁股……換哪都行……求求爸爸了……”
喬哲安之前就發現了,這個男人雖然手黑心狠,但是如果自己聽話,態度乖順一些,還是能討些饒的。隻是他彷彿能看穿喬哲安底線在哪,要是討巧躲罰,反而會招來一頓狠打。所以喬哲安開口前斟酌了幾遍,覺得自己實在挨不住了才求饒。
屁股又吃了幾記板子,嬌嫩的腿根如今也染成了深紅的色澤,腫脹的肉團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雙腿搖搖欲墜,男人足足打滿了六十記才停手,加上之前漏報的,可憐的小屁股起碼捱了有八十下。
男人又撫摸了一番熱騰騰的肉丘,這個騷屁股雖然嬌氣,但確實經打,捱上這麼幾輪也冇有半個硬塊,隻是比之前足足脹大了一圈,像是發了麵的紅饅頭,又軟又彈,正合適握在手中把玩。
捏了一會兒紅饅頭,男人的手指慢慢滑向臀瓣間的縫隙處。喬哲安的後穴吐了半天淫液,臀縫裡早是一片泥濘,濕滑不堪。指節向臀縫裡的**探去,被冷落許久的穴肉早已饑渴難耐,迫不及待地將手指吞吃進去,溫潤濕軟的媚肉層層咬住細長的指節。手指向穴內深處探去,濕滑的內壁一點點被破開,不一會兒就把兩根手指整根吃了進去。
曲起的指節在穴內的嫩肉上搔颳著,穴肉被激得一顫,而後緊緊絞住手指,大口的淫液自穴內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男人整個手掌。男人順著淫液摸索著滑嫩的穴壁,按到某一處時,軟肉突然繃緊,一聲生澀的呻吟聲響了起來,又被主人壓了下去。
“摸到哲安的騷點了?”男人笑著問道。
喬哲安咬著嘴不答。
“你還是冇有學乖。”男人眉頭一挑,壓住喬哲安修長的雙腿,手指在穴肉間進進出出,重重艸弄了起來。
喬哲安本就敏感,被疼痛挑起了**後在主人的刻意忽視下又遲遲得不到疏解。於是男人的手指一伸進去,便有一股灼熱的情流自穴肉蔓延開來,流向四肢百骸。躁動的腸肉緊咬著僅有的一點撫慰,在騷點頂弄的手指帶出陣陣爽感,複又被更加猛烈的情潮打落下去,寂寞許久的媚肉激烈地顫動著,欲求著更多……
不夠……還想要……想要更大更長的東西插進來……
抑製不住的呻吟從喬哲安的口中持續吟唱著,理智讓**澆打得所剩無幾,僅有的一點死死壓住了他索求更多的渴望。
“嗯……啊……好舒服……再……再快一點……”
剛剛還在劇烈抽弄的手指這會兒倒不配合了,指尖輕柔地搔颳著敏感的穴壁,在最要命的那一點來回打著轉,指尖輕輕撫過,像千萬根細密的絨毛撓在癢肉上,撩起了陣陣情潮卻吝嗇地不肯給予一丁點兒的撫慰。
“不……不要……嗯……”
“不要嗎?”男人故作沮喪,不理會熱情挽留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指,把黏濕的液體抹在喬哲安的腿根上。
饑渴的小嘴驟然被冷落,一時還冇反應過來,穴口一張一翕,彷彿還在等待著誰來喂一餵它,透明的液體順著嫩紅的軟肉緩緩涎下,滴落的淫液聚集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漬,**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男人瞧著,覺得有趣,伸出手順著穴口褶皺的紋路挑弄著,逗貓逗狗似的流連在開合的小口上,時而伸進去淺淺插弄兩下,時而又抽出來沿著臀縫的邊緣在會陰處揉弄一番。
“要……弄一弄……嗯……癢……”
“弄一弄?弄哪裡?”指尖在後穴靈活地來回打轉,戲弄了一圈就是不肯落到實處。
“弄一弄……**……嗚……爸爸……”喬哲安崩潰求饒,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哭腔。
手指如願探了進去,但伸入了一個指節就不動了,在穴壁上淺淺打著轉。
“是弄哲安的騷屁眼嗎?哲安喜歡被玩騷屁眼,是不是?”
“再深一點……裡麵……”喬哲安眼神迷離,口中輕吐著絲絲呻吟,臉頰泛紅,一副深陷**的模樣。
“深一點?深一點是哪裡?哲安不說清楚爸爸怎麼知道?”
“哲安喜歡被弄哪裡?告訴爸爸……”男人壓低了聲線,在喬哲安耳邊輕聲呢喃著,像個蠱惑人墮入地獄的魔鬼。
喬哲安低聲哭泣著,嗚咽的聲音縈繞在房間裡,似是求饒,又像是在哀悼著某個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尊嚴被徹底打破,紮根在心底的**抽枝發芽,衝破了理智的閥門。**噴湧而出,教養包裹下的偽裝和鐫刻著廉恥烙印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
校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喬哲安赤條條地仰躺在地上,大張著雙腿,最隱秘的部位一覽無餘。深深掩藏在有形的肢體中的欲求被無形的手以最直白的姿態剖開,鏡子中的虛假世界映照出他最真誠而**的模樣,真實的**在虛幻的場景中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
喬哲安閉上眼,心底的渴求隨同被打破的偽裝的碎片混著腿間**的液體,一同被吐露出來……
“哲安……喜歡被玩騷屁眼……喜歡被操……”
“喜歡被打腫了騷屁股之後再狠狠操弄騷點……”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的標題字數限製真的對我很不友好,這點字數不夠我發揮唉
想問大家一個問題,能接受攻捱打嗎?冇有插入行為純捱打的那種。
畢竟我的目標是玩弄每一個可愛的男孩子,絕不能有任何一個男孩紙逃出我的魔掌(握拳)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