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薑汁灌腸、插薑打屁股、鞭臀狗爬、當眾排泄、手帕塞穴)顏
喬哲安站在自己家門口,踟躕著不敢進去。
裝著薑條的盒子被他扔了,他還是冇有辦法接受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樣的事情,即使這已經變成了這個“真實”世界的常態。
也許他早晚有一天會變成“喬秘書”,變成“周語”,變成和這個世界裡千千萬萬個“真實”相同的模樣,但隻要這一天冇有真正到來,他願意讓自己停留在自欺欺人的“虛幻”當中。
臨走前布希威脅的話語在他的耳邊迴響。
——如果主人冇有乖乖受罰,晚上回來會有更嚴厲的懲罰。
喬哲安不知道這個懲罰是什麼,不過時間已經快要走向七點了,如果他再不進門,也許又會被布希找到新的理由折磨一番。
其實他也可以不回家,不過不回家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他想起了第一次進入夢境時,那扇打不開的門,那個逃不掉的房間。
無論“真實”還是“虛幻”,他哪一個都逃不開。
他深吸了口氣,推開了門。
門裡布希站在客廳裡擺弄一個不知道放什麼東西的架子。架子有點像長凳,但比長凳高很多,大概跟一些桌子差不多高。表麵鋪著一層厚厚的軟皮,兩頭高,中間低,通體細長。
喬哲安走到架子旁邊,問道:“這是什麼?”
“主人以後經常會用到的東西。”
我經常會用到?
他繞著架子打著轉,觀察起了這個奇怪的架子。一股大力兀地將他按在了架子上,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手腳就被綁在了架子兩端。
喬哲安現在平趴在架子上,頭和屁股被架子兩端抬起,腰陷在架子的凹陷處,雙手雙腳分開綁在架子左右兩邊,綁成了一個雙腿分開騎在架子上的姿勢。腰比架子長出一點,屁股正好懸空在外麵。
他隱隱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妙,然後聽見了剪刀剪東西的卡擦聲,後臀的麵板上碰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
“你在乾什麼?”喬哲安不安地問道。
“在幫主人把欠教訓的地方露出來。”
布希站在喬哲安身後,取下他褲子上的皮帶,用剪子把屁股後麵的布料完整地剪下來。
喬哲安整個下身包裹在黑色的布料裡,隻有屁股上被剪開了一圈,露出紅腫的肉團。
是……是要被打屁股了嗎……
喬哲安想著,腦袋靠在了架子上,安靜等待疼痛的降臨。
等了一會兒,疼痛卻冇有如預料般來到。布希拿出了一個大針筒,針尖不是金屬,而是一根比金屬軟一些的管子。他把針筒的頂端往喬哲安紅腫的後穴裡塞去,管子摩擦在穴壁上有些不適,喬哲安微微扭了扭腰。
什麼東西插進來了?
一股冰涼的液體緩緩流了進去,一點一點灌滿了他的腸道,直到小腹微微鼓起。冰冷的液體滑過穴道,帶起一陣熟悉的刺痛——
是薑汁!
薑汁鼓鼓囊囊地擠在狹小的腹腔裡,在柔軟的腔壁上撞來撞去,直撞得腔內的軟肉痙攣了起來。一股劇烈地便意湧了上來,急切地想要把這些不速之客趕出去。
薑汁占據了柔軟的腹腔,反客為主,在腔壁上肆無忌憚地發泄,撕咬著腔內的嫩肉,咬得喬哲安五臟六腑都揪心般的疼。
喬哲安冒出了冷汗,吸著氣緩緩開口:“弄……弄出去……求你了……”
布希拿出一根新削的薑汁,取出管子後堵上了穴口:“既然主人不喜歡吃薑條,那就榨成汁餵給主人好了,誰叫主人挑食呢?”
“不……我吃……多少根我都吃……弄出去……求你了……”
“主人白天為什麼不乖呢?”布希拍拍他的屁股,滿意地感受著手下的戰栗,“之前不是告訴過主人要乖乖聽話了嗎?這是懲罰,主人好好受著吧。”
喬哲安哭著哀求:“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以後我什麼都聽話。”
“不用以後了,主人現在就聽話吧。”
厚重的戒尺抵在淤腫未消的臀尖上,硬實的木板敲擊在軟肉上,在安靜的客廳裡發出陣陣脆響。
“啊……”
戒尺的撞擊下,薑汁在體內劇烈地震盪了起來,左衝右撞,火一般燒灼著柔弱的腹腔,連身後的痛擊都顯得微不足道了起來。
“不要……”
喬哲安徒勞地哭求著,為了不牽連到腹腔的疼痛,他甚至連掙紮的資格都冇有,隻能趴在架子上高翹著雙臀迎接一下重過一下的責打。
紅桃又加深了一層顏色,紅得像個熟爛的番茄。臀丘腫大了一圈,把四周黑色的布料撐得滿滿噹噹地。一圈黑色嚴嚴實實地裹住了一顆紅腫的肉臀,隻有中心一點嫩黃,被厚重的板子近乎砸了進去,鎖住滿腹的薑汁。
腫肉被砸扁,又彈跳著晃動,擠壓到中心的薑條時便溢位一聲哭腔。寂靜的空間裡,隻有板子砸肉的聲音混著時有時無的泣音,喬哲安的世界裡好像隻剩下了一顆被痛打的屁股,還有一肚子要命的薑汁。
先是深紅,脹大,而後泛了瘀紫。直打得他連抽搐都顯得有氣無力時,布希才轉身離開了客廳,留下裝著滿肚子薑汁的喬哲安一個人。
喬哲安趴在架子上,整個腹腔都疼得揪了起來。平時捱打雖然也疼,但疼完之後也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舒爽,所以喬哲安哭歸哭、求歸求,心裡並不算很抗拒。可薑汁灌進肚子裡不一樣,是真的疼,隻有疼,疼得他冷汗直流,混著淚水糊滿了整個臉頰。
他試著抬抬腰,免得壓在架子上擠到小腹,可手腳上的帶子緊緊纏住了他,纏得他半點動彈不得。
他動了半天,精疲力儘地伏在架子上流淚,連抽噎都不敢,生怕牽扯到腹腔的軟肉。疼痛冇有隨著時間的消逝而褪去,反而愈演愈烈,在他柔軟的身體裡攪得天翻地覆。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隻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渙散,才終於等到布希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麵前。
“求你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喬哲安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有幾分疲軟,“真的受不了了……”
“隻含了二十分鐘,真是嬌氣。照我的打算,主人今天得含上一夜。”
喬哲安猛地抬起了頭:“不要……求你……真的受不住了……”
布希走到他身邊:“主人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乖乖聽話?”
喬哲安不住地點頭,動作牽扯到小腹,疼得趴在架子上吸氣落淚。
布希伸手捏著薑條輕輕插了兩下,插得喬哲安哭叫出聲。他解開綁在喬哲安手腳上的帶子,緩緩說道:“既然主人知道錯了,就自己下來換薑條。”
一巴掌拍在他腫爛的肉臀上:“敢漏出一滴,就含著薑汁把屁股裡外打爛。”
喬哲安哆哆嗦嗦地從架子上爬下來,取薑條的手都在抖。他拿起一根薑條放在屁股邊上,另一隻手把薑條從穴裡一抽,便一鼓作氣把新取的薑條插了進去,堵住穴內的薑汁。
做完,他便靠在架子上,一邊順氣一邊哭。
布希走到他身後,用手掰開他紅腫的肉丘,看了看堵住的穴口,手指在後穴上抹了一圈,冇有什麼明顯的水漬,滿意地鬆了手。喬哲安疼得又抖了兩下,強迫自己放鬆,任由他檢查。
“主人去樓道裡爬一圈,我就允許主人把薑汁排出來。”
喬哲安搖頭:“不行……不行的……”
布希伸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主人又不聽話了?”
“去……我去……彆按了……疼……”
布希鬆開手,脫下他被剪爛了的褲子掛在膝彎上:“主人就這麼去吧。”
喬哲安跪下去,手掌撐地爬了起來。
一記鞭子抽在他屁股上:“手肘撐地,屁股抬高。”
他依言換了姿勢,艱難地爬動著。
樓道裡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喬哲安半紅半白的身體在燈光下越發顯眼。
他掛在膝彎的褲子在爬動中被蹭到了腳踝,但喬哲安不敢把它脫下去,隻能用腳尖勾著向前爬。腹腔裡的薑汁在爬動中一搖一晃,撞得他每爬上幾步就得停下來緩緩。這時,布希的鞭子就會狠狠抽在他屁股上,催促著他向前爬,就像驅趕不聽話的小狗一樣。
時不時有人影走過,偶爾有人看見他爬動的身影時,會留下來駐足觀看一會兒,有時還會點評幾句他爬動的姿態。布希便抽著鞭子訓斥他,矯正他的動作。
他像是過去的動物表演中被馴化的猴子或是海豚,被抽打出各種下賤的姿態,討好過路的看客。
不知道爬了多久,喬哲安膝蓋和手肘都有些磨破了,終於爬完一圈回到了門口。
正當他想爬回屋子的時候,布希攔住了他,放了一個盆子在他身後。
“主人不是想排出來嗎?就排在這裡吧。”
喬哲安震驚地抬頭望著他,懇求道:“不要……我們進去好不好……進去怎麼罰都行……”
“怎麼罰都行?”布希捏著他的下巴,“那主人為什麼不乖乖聽話?如果不想排了,今晚就含著薑汁睡覺吧。”
喬哲安閉上眼,淚珠滾滾滑落。他往後退了一些,雙腿分開跨在盆子兩側,取出薑條後,用手掰開肉瓣鬆開了穴口。
被折磨了許久的嫩穴早早便盼著這一幕,一得到指令立刻鬆了開來。淡黃色的薑汁傾瀉而下,流入水盆中發出沉悶的聲音,迴盪在樓道裡。
又一個人走過,見狀,調笑著開口:“這是哪家的小孩,家裡冇教過嗎?怎麼還在在外麵撒尿?”
喬哲安咬著唇無聲哭泣,並不搭腔。
布希在他臉上狠摑了一巴掌,厲聲問道:“彆人問話不知道要答嗎?”
然後伸過頭,湊在他耳邊說:“告訴他,你是一隻剛出生的小狗,正在學撒尿。”
喬哲安偏過頭不言語,狠厲的巴掌又摑了下去,打得他跌在地上,穴裡的薑汁也跟著灑了出來,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主人怎麼還尿到自己身上了,撒尿也不會撒。”布希把他拎了起來跪好,用嬰兒把尿的姿勢正麵對著鄰居扒開腿抱著,掰開屁眼對準水盆。
冰冷的金屬緊貼在喬哲安的後背,他涼得一激靈,穴口收縮了一下,又被掰著張開。張開的雙腿大咧咧地對著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私處一股股地吐出汁液,激打在地麵上的聲音掩蓋了喬哲安細細的哭聲。
最後一點薑汁流了出來,布希抱著他抖了抖,然後把他放下。喬哲安任他擺弄,跪在地上毫不反抗。
排完薑汁,喬哲安正準備爬回去,又被那人叫住了:“怎麼尿完也不知道擦屁股?”
布希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聽話,你知道該乾什麼。”
喬哲安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高腫爛的臀丘,對著身後注視著的眼睛張開雙腿跪好。
紅腫的穴口上泛著些淡黃色的水光,幾縷水漬沿著腿根還在往下滴。冰涼濕潤的肉花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抖,一小股淫液在他人的注視下不知廉恥地往下落。
布希走到他身後,掏出一塊帕子,在他泛著水光的臀腿和股縫間細緻地擦拭。布料,摩挲過股間癢得發顫,喬哲安難耐地微微向前傾。布希按住他的腰,讓他腫得發紫的屁股對著身後的人完完整整地張開,仔仔細細地擦過每一處。
擦了半晌,把手帕塞進他的穴裡,拍拍他的屁股。
“小狗屁股擦好了嗎?”布希問他。
喬哲安低低哭幾聲,放棄抵抗似的伏在地上:“擦好了……”
“以後再不好好擦就……”
“打屁股,把我的屁股打腫打爛。”喬哲安神情麻木地接話。
布希輕笑一聲,在他紫紅交錯的肉丘上拍了拍,喬哲安這才爬回了家。
一進門,喬哲安就癱軟在了地上無聲落淚。
“哭什麼,主人不喜歡嗎?”
喬哲安哽嚥著開口:“冇有人會喜歡這樣的羞辱。”
“確實,冇有‘人’會喜歡這樣的羞辱。”布希點點頭。
然後走上前,踩在喬哲安的性器上。
“可是主人不一樣。”
他用腳輕輕碾了碾,肉莖立刻精神了起來。
“主人就是喜歡被人羞辱。”
他踢開喬哲安閉合的雙腿,腳尖頂進穴裡,踩在穴裡的手帕上輕輕往外蹭了蹭。
“嗯……”
喬哲安用力咬住嘴唇,壓抑著喘息聲。
手帕的一角被踩出了穴口,布料磨在穴肉上帶起陣陣顫栗。粗糙的鞋麵磨在穴口的褶皺上,剛剛還萎靡不振的穴口被喚醒了,張口嘬住了腳尖,貪婪地想要往裡麵吞吃東西。
“因為……”
他湊到喬哲安耳邊。
“主人是隻……”
“淫蕩的騷狗。”
——第三幕 “虛幻”,還是“真實”?(完)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我應該能克服懶惰
壞訊息:我好像有點克服不了自己的羞恥心了(捂臉)
以前看寫文的前輩有說,第一次寫文其實最難的是克服自己的羞恥心,因為總是寫著寫著就覺得自己寫的都是垃圾。
唉,前輩誠不欺我。
剛開始搞簧的時候我可來勁了,現在碼字麵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
有點後悔為什麼要設計一篇澀澀占比這麼高的文,有點虛……
PS:下週有事,可能晚兩天更新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