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沉舟眉眼冷峻,坐在辦公桌後。
他麵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桑檸。
口吻公事公辦,討論的內容隻是自動駕駛專案的幾個技術細節。
傅沉舟看了很久,這纔拿起手機回復。
他也言簡意賅,隻有兩個字。
“收到。”
沒想到剛把手機放下,就震了兩下。
他以為是桑檸秒回,點開一看,卻是蘇詩婉發來的語音。
“沉舟哥,你在辦公室嗎?我上來找你?”
他打了一個字。
“在。”
五分鐘後,蘇詩婉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手裏拎著一杯咖啡。
“沉舟哥,給你帶的。”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傅沉舟看了一眼。
“謝謝。”
蘇詩婉在他對麵坐下。
目光掃過他的手機。
螢幕還亮著。
她捕捉到桑檸的名字,笑容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開口。
“沉舟哥,我聽說傅氏最近因為自動駕駛那個專案,跟深藍往來挺多的?”
傅沉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嗯。”
蘇詩婉看著他。
“這種小專案,沉舟哥沒必要親自過問的,讓下麵的人去忙就好了。”
傅沉舟看她一眼。
“那你認為,什麼是大專案?”
蘇詩婉語塞,隻好笑笑又說道。
“沉舟哥不是最討厭跟桑檸姐打交道嗎?可是現在卻多了不少工作往來,不會煩嗎?”
傅沉舟放下咖啡,眼眸很淡。
“公事,還好。”
蘇詩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
她往前傾了傾身,聲音放軟。
“沉舟哥,那你也要多幫幫我嘛。我那個智醫計劃,現在正是關鍵時候。”
傅沉舟看著她。
“你自己很有能力,不需要我幫。”
蘇詩婉愣住了。
這雖然是誇她,可是……
“國家評審,公平競爭。”傅沉舟簡單冷淡的八個字,把她剩下所有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蘇詩婉咬了咬下唇,隻能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沉舟哥你忙。”
傅沉舟點了點頭。
蘇詩婉轉身離開。
走出辦公室,她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咬著牙加快腳步離開。
……
與此同時。
城郊,看守所。
探視室裡,光線昏暗。
張師傅坐在鐵欄後麵,臉色灰敗,頭髮白了大半。
短短幾個月,她老了十歲。
對麵坐著一個穿製服的工作人員。
“張某某,你交代的那些情況,我們已經核實了一部分。”
張師傅低著頭。
“我、我都說了……還有一件事……”
工作人員抬起頭。
“什麼事?”
張師傅咬著唇。
“當年……當年蘇太太還讓我做了一件事。”
工作人員看著她。
“什麼事?”
張師傅的聲音很低。
“她讓我給桑檸下藥。”
工作人員的眼神變了。
“什麼葯?”
“避孕的葯,每天一點點,神不知鬼不覺。”張師傅說。
“有證據嗎?”
張師傅點了點頭。
“有。她每次給我錢,都是轉賬。我留了記錄。”
“還有,她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我錄了音。”
“你錄音了?”
張師傅苦笑。
“我怕她翻臉不認賬。乾我們這行的,總要留個後手。”
……
當天晚上,訊息傳到了顧延之耳朵裡。
他正在律師事務所加班。
手機響了。
“顧律師,張某某那邊有新情況。”
他聽著聽著,臉色慢慢沉下來。
“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
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原來有人曾經用最惡毒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毀掉她的身體。
他睜開眼睛。
眼底一片冷意。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約一下看守所。明天上午,我要見張某某。”
……
第二天上午。
看守所。
顧延之坐在探視室裡,隔著鐵欄,看著對麵的女人。
張師傅臉色憔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顧延之拿出錄音筆。
“你手裏有什麼證據,都交給我。”
張師傅猶豫了一下。
“你……你是誰?”
顧延之看著她。
“我是律師。能幫你減刑的律師。”
張師傅眼睛亮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
“都在裏麵。”
顧延之接過。
開啟。
錄音裡傳來蘇母的聲音。
“張姐,這事你幫我辦好。那個桑檸,絕對不能懷上傅家的孩子。”
“葯你每天放一點點,別讓人發現。”
“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
顧延之聽完。
麵無表情把手機收起來。
“還有什麼?”
張師傅又拿出幾張紙。
“這是轉賬記錄。每次她給我錢,都是這個賬戶。”
顧延之一一看過。
然後他站起身。
“等著。會有訊息。”
……
下午三點。
蘇家。
蘇母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
“喂?”
“蘇太太,我是顧延之。”
蘇母愣住了。
“顧、顧律師?”
顧延之的聲音很淡。
“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蘇母心裏一緊。
“聊、聊什麼?”
顧延之沉默了一秒。
“張某某的事。”
蘇母的臉色變了。
“我、我不認識什麼張……”
“蘇太太。”顧延之打斷她,“我有證據。”
蘇母的話卡在喉嚨裡。
顧延之繼續道。
“錄音,轉賬記錄,都在我手裏。”
蘇母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你、你想怎麼樣?”
顧延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咖啡館。你來,我們聊聊。”
蘇母張了張嘴。
“如果我不去呢?”
顧延之的聲音很冷。
“你會來的,不然你一定會後悔。”
電話結束通話。
蘇母坐在沙發上,臉色煞白。
手機從手裏滑落。
……
晚上。
蘇詩婉回到家,看到母親的樣子,愣住了。
“媽,你怎麼了?”
蘇母抓著她的手。
“詩婉,出事了……”
她把顧延之的電話說了一遍。
蘇詩婉的臉色也變了。
“他怎麼會有證據?”
蘇母搖頭。
“我不知道……”
蘇詩婉咬了咬下唇。
“媽,你別慌。明天我陪你去,延之哥跟我關係那麼好,肯定是要教我們如何銷毀證據。”
蘇母看著她。
“可是……”
“沒有可是。”蘇詩婉打斷她,“你要相信我,相信延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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