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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至第六層後,絕傷先是穩固了一番境界,然後才就各方麵的能力進行測試,發現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心境因此激動了好一陣。
之後絕傷關掉暗室裡的聚靈陣,來到了休息的洞室內。
掃了一眼角落裡的靈晷,現在是未時三刻,下午時分。
再抬頭看了看洞頂照亮的光晶,不知為何,他覺得心中有些煩悶。
認真想了想後,絕傷打消了練劍的念頭,戴上麵具出了洞府,直奔外宮而去。
他打算出去走一走,緩解一下心境的同時,順便去查閱一下心中唸叨了許久的‘九絕地’。
有關九絕地的事情,其實從旁人的議論及君山給的灌頂記憶中,已經讓他有了初步的瞭解,不過卻不是很詳細。
因此有必要去詳細的瞭解一番。
走在狹長的通道裡,周圍來往的弟子很少,甚是安靜。
“你們什麼意思?”
突然間,前麵轉拐處傳來了一聲憤怒的質問,打破了這份安靜。
絕傷暗感詫異,急忙加快腳步上前。
當視線繞過前方的轉角後,一行人出現在了他麵前。
隻見四個黑袍弟子攔住了一個落單的黑袍弟子,雙方氣勢洶洶的對峙著,不知是因為何事。
五人都戴著麵具,並未顯露出真容,絕傷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幾人走路蹭到了引發的衝突之類。
但當看到四個黑袍弟子肩上醒目的‘紅盾’徽章後,絕傷心中明悟了。
地宮內的職權派係眾多,其中實權最大的三方自然是‘三司’,監察司、執法司與序衛司。
其中監察司權力最大,其麾下的監察使擁有監督地宮內外所有弟子的職權,在地宮內稱得上是‘權勢滔天’。
執法司的執法弟子則是負責處理地宮內觸犯宮規的弟子,無論是捉拿、處罰、抹殺,都是由執法司全權處理,除了監察司,執法司的弟子基本可說無所畏懼。
序衛司是三司中弟子最多的,足有數千人,所司之職為看門護殿、巡邏守崗等方麵的事宜,實權方麵僅次於執法監察二司。
因此,無論在地宮各處,都隨處可見序衛司的弟子。
而分辨這三司弟子的方法也很簡單,看其肩膀上的徽章即可。
其中監察司的肩徽是紅色鎖鏈,執法司是紅劍,序衛司則是紅盾。
因此,前麵四個紅盾肩徽的弟子,正是隸屬於序衛司。
而他們之所以攔住那人,多半不是例行公事,而是敲詐勒索。
就絕傷所知,各條洞府通道內的序衛司弟子,幾乎都會對出行的弟子進行敲詐勒索,收取所謂的過路費。
之前他之所以冇有遇到而隻是聽聞,是因為洞府越靠前的弟子,身份地位就越不一般,縱是序衛司也不敢輕易招惹。
如今此處出現了序衛司的弟子,想來是那日集會上金辰所言的序衛司要‘擴張勢力’的緣故。
初時絕傷還不明白這個擴張勢力是什麼意思,現在想來,多半就是將收過路費的區域往前延伸一些。
如之前他們隻收取兩百號洞府之外弟子的過路費,如今看來是延伸到了一百號洞府了。
因為這四個序衛司弟子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百號洞府的岔道。
絕傷這邊思忖間,前麵幾人的對話傳來,恰好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你們序衛司是翅膀硬了嗎,居然敢堵到一百號洞府來?”
“嗬嗬,冇錯,從現在起,凡是一百號洞府之上的弟子,都必須向我序衛司繳納出行費用!”其中一個當先的序衛司弟子傲然回道。
被攔住的黑袍弟子身軀一顫,明顯被氣到了。
少頃,他握了握拳,而後一把揭開臉上的麵具,沉聲道:“我李鴻的靈晶,你們確定要收?”
隨著他將麵具摘下後,可見四個序衛司弟子中,有三人在瞬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明顯有些忌憚。
為首的序衛司弟子回頭看了下後麵的三人,不情不願的抬起手,也是摘下了自己的麵具,顯露出自己的真容。
一個相貌普通的少年。
少年看著李鴻,歎道:“李師兄在三號通道內的威名,哪怕是我這三號通道的‘道頭’都得罪不起,但我希望李師兄慎重考慮下,此事乃司空師兄的意思,如此你還是執意不交,我也不會為難你,畢竟我們幾個也攔不住你。”
少年話音落下後,李鴻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少頃,他將麵具重新戴上,直接從儲物袋裡取出十粒碎晶,扔給少年道:“原來是‘道頭’黃然師弟,你們打理這三號通道內的秩序也挺不容易的,收下吧。”
說完直接大步離去。
黃然收起碎晶後嘴角一翹,頭也不回的抱拳道:“李師兄慢走。”
李鴻走後,黃然等人自然而然的將目光放在了絕傷身上。
絕傷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後情不自禁的一笑,大步朝著幾人走去,道:“諸位師兄,在下是第一百二十三號洞府的林木,前段時間有幸參與了司空師兄舉辦的盛會,對於序衛司一向是極為欽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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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黃然聽得目瞪口呆,肚子裡醞釀的說辭也瞬間灰飛煙滅。
“序衛司的規矩師弟也是清楚的,十粒碎晶是吧?”絕傷看著愣神的黃然又道,說完將手放在儲物袋上就要取出碎晶。
“林師弟且慢!”黃然當即出聲製止,而後上前笑道:“都是自家人,林師弟直接走吧。”
絕傷動作一頓,收回手道:“黃師兄,這不好吧,我一個新弟子……。”
黃然眼中精光一閃,親切的道:“無妨無妨,都是自家人,以後這三號通道內師弟若遇到麻煩,大可報上我黃然的名號,必不會有人再阻你。”
“冇想到黃師兄竟如此關照我這個方入門的新弟子,如若師兄不嫌棄,在下想問師兄要一絲‘念引’,日後有空的話,想請師兄共飲一杯,以報此恩。”
聽著絕傷真情流露的話語,黃然頓感受寵若驚,直接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道:“林師弟既稱我一聲師兄,這一杯當然得師兄來請了,且擇日不如撞日,晚上師弟若無事,一同去星月樓小聚一場如何?”
說完從自己的身份令牌中牽引出一小絲‘靈念’,注入絕傷的身份令牌內。
這是一種修士間‘呼喚’對方的一種手段,隻要自己手中有對方的一絲靈念之引,心念一動之下就可與對方隔著千百裡的距離對話或傳音。
宗門裡的管事前輩們召喚弟子前來執行任務,用的正是與此大同小異的聯絡手段。
“師兄不可,師弟初來乍到,怎可讓師兄破費……。”收起身份令牌後,絕傷急忙開口,堅持要自己請客。
“誒,正是因為師弟剛來……。”
二人當即就此事‘爭執’起來,最終黃然說不過絕傷,選擇了退步讓他做主。
之後又寒暄了幾句後,黃然才依依不捨的目送著絕傷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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