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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和暴熊王都是一臉茫然。
“算一算時間，盤龍城的新秘境很可能在此之前才啟動不久！”地母嗤笑一聲，“區區一個蒼晏將軍，就可以重建盤龍秘境嗎？你們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
獨眼巨人王琢磨出味兒來了，緊聲道：“母尊大人，您、您、您是說？”
“隻有跟盤龍城關係最密切的人，才能重建那個秘境！”地母一字一句，“什麼虎翼將軍，我看是正主兒來了！”
獨眼巨人王失聲道：“九、九幽大帝？”
已知跟盤龍廢墟、跟盤龍秘境關係最密切的兩個人，是賀淳華與賀靈川，也就是申王與九幽大帝。
申王趕到盤龍城，親手重建秘境的可能性有多大？在審問俘虜之前，地母會認為，至少比九幽大帝親至的可能性更大。
但現在，它不這麼想了。
照那幾個天魔所說，地穴蛛後可是九幽大帝的摯友，跟著他一起大鬨天宮，一起成為貝迦的在逃通緝犯。地穴蛛後也進出盤龍秘境，說明蒼晏對這件事的參與度比申國更高。
並且它也知道，杜支山的闖入者有三個。
去掉一個明珂仙人，再去掉一個地穴蛛後，剩下的就是所謂的“虎翼將軍”。
這位名不見經傳的虎翼將軍，既進過盤龍秘境，現在又闖入它的杜支山秘境去了，卻還在靈山仙人的掩護之下。
“我看，九幽多半親自來了。”地母陰沉道，“他不在盤龍城的新秘境裡，就在玉京城中，隻有這兩種可能！”
並且它傾向於後一種！
“我要收他的秘境，他就搶先一步，溜進玉京城來了。嗬！”地母咧開了嘴，“這就叫地獄無門偏要闖！”
它算計著對方，可對方何嘗不在算計它？
暴熊王也跟著吼吼笑了幾聲：“他潛入哪裡！我們趕去，給他來個甕中捉、捉鱉！”
地母反而越發冷靜，對獨眼巨人王道：“去通知那幾個天魔，他們最想殺的九幽大帝已潛入玉京城，我會把他趕出來。”
“是！”獨眼巨人王大步離去。
暴熊王看看它的背影，再看看底下紅霧中的閃光點：
“那我們還要搜尋盤龍城的新秘境嗎？”
“廢話，當然不能錯過！你帶人進去細搜。”地母方纔的推斷，都建立在“假設”的基礎上，對於新出現的秘境，仔細搜一搜有什麼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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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戰中的巫垚，忽然收到兄弟的心靈感應：
“喂，玉京城中傳來訊息，九幽大帝現身。”
巫垚一驚，手上動作都慢了，險些被泗海真人在肩膀上開個窟窿：
“什麼？在哪？”
“地母要獨眼巨人王傳話給我們，九幽身在玉京城中，並說自己會把他趕出來，要我們做好準備。”
九幽大帝親臨盤龍荒原，並已潛入玉京城？
一句“它確定嗎”在巫垚的舌尖繞了兩圈，生是冇問出去。
昔瑀緊接著問祂：“你看，是真是假？”
單憑九幽大帝和盤龍古城的關聯，會趕來也不奇怪。問題在於，從蒼晏國到這裡實在是太遠了，九幽大帝得多早之前就接到訊息，才能及時趕到？
是哪一方泄密了？
如果是地母撒謊呢？仙人已經打破結界、攻入玉京城，眼下城內亂成一團，地母是不是想激天神再出一把子力氣禦敵，才撒這種謊？
等到打退仙人之後，它再兩手一攤：哦看錯了，九幽大帝冇來。
兵不厭詐嘛。
“真假都不是我們說了算。”巫垚毫不猶豫，“立刻上報！不過，九幽大帝的位置有冇有進一步的細報？”
“地母壓根兒冇提。不過我們的眼線說，早在半個時辰之前，就有七八隊妖軍被調往玉京城北部的杜支山。”
“那是哪兒？”
“長風穀駐地後山。”
“那不是玉京城的禁地之一？地母從前不許其他妖怪靠近。”巫垚還記得這個情報，“結界被打破之前，它反倒派兵過去了。嗯……”
“妖軍去了也不動手，就在那裡候著。”昔瑀補充，“玉京城遭仙人攻打，可這幾隊妖軍還在長風穀駐地後山，冇挪地方，冇去彆處支援。”
“秘境！”巫垚脫口而出，“地母一定將石心藏在秘境裡！九幽要是真來了，多半是找到這個秘境並潛入搜尋，所以地母才說，要把九幽‘趕出來’，意思是從秘境裡趕出來！”
他們當然也聽說白房子暗藏石心的傳說，都冇當一回事。廣而告之的秘密，那還能是秘密嗎？
九成九是陷阱。
但地母的石心，確實需要妥善藏好。在這玉京城內，冇有比秘境或者禁地更合適的地點了。
昔瑀緊聲道：“也就是說，隻要守住長風穀後山這個秘境，我們不僅可以拿到地母石心，還有可能抓到九幽大帝？”
九幽大帝和地母石心比較起來，天神們更重視前者！
“他可是人間反天神的扛鼎人物，打掉他，就是打掉天神下界最大的阻力！”巫垚也很激動，
“上報，要速速上報靈虛聖尊！若能畢其功於一役，我們今次可是立下天大功勞！”
兩個天魔也無心戰鬥，虛晃幾槍，飛快脫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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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珂仙人駕舟飛行，剛跟後頭追兵拉開距離。
朱大娘眼觀六路，而賀靈川默不作聲，實則聽取董銳的外界戰況彙報。
攝魂鏡的假秘境撐不下去，破了。
這些年，鏡內空間仿什麼就像什麼，越發地維妙維肖，竟然連地母的眼睛都瞞過了。它能堅持那麼久，其實有些出乎賀靈川意料。
不過戳穿這個騙局之後，地母已經發現盤龍古城的秘境暫時空缺，於是抓緊時機吞噬古城。
賀靈川從最初佈局時就明白，攝魂鏡的假秘境不可能一直瞞到最後，地母一定會對盤龍古城下手，而這也會成為雙方角力的新焦點。
但是聽到董銳描述盤龍古城被吞噬的全過程，尤其北城牆被玉京城壓塌，他心裡仍然不是滋味。
地母來襲，即便賀靈川最後能打退它，盤龍古城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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