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
“除了芥城,青山甸和陶縣都有我的部下,平時也、也都要協調幾個轉運倉之間安排事宜,這本來就是公務。我可以搞到的!”轉運倉之間也是需要協調物資數量和運力的,隻是芥城這一年多從來沒有滿負荷執行過,王陸拾都扔給別的轉運官去做。
“很好,每過十天,你就要向我更新情報,包括後勤隊的目的地、物資的品類和數量、護衛人數,等等。如果有突發的重大事件——”
“每、每過十天?”王陸拾犯了疑難。
如果眼下這是一次性買賣,他倒不介意賣些情報換自己安全。但現在看對方架式,竟然要他做姦細,長時間出賣茂河平原的後勤情報!
這、這可太危險了。
再說,他可是靈虛城司農少卿的孫子!隻要上報自己的處境,祖父說不定就能替他尋來解藥。
靈虛城有那麼多仙人、那麼多神明,個個神通廣大,怎可能奈何不了小小的屍王丹!
好,但現在還不能讓對方看出端倪,他得虛與委蛇。
對方卻像看穿了他的心事,直截了當道:“屍王丹毒就種在你的心田裏,神仙難治,莫以為你後台夠硬,能找到別的活路。上兩個這麼自信的,已經毒發身亡了。”
這人低笑兩聲:“我能實時監控你,但凡你敢向外人求救,隻要多說一字,立刻毒發身亡。”
是了,此人方纔已經向王陸拾展示過,自己能控製王陸拾的身軀舉止,甚至不在王陸拾身邊,也能見他之所見。
這人總不能每天十二個時辰都待在芥城,但萬一他向旁人求救,甚至寫信回靈虛城被發現,不就是死路一條?
這真是好可怕的神通!王陸拾嚥了下口水:“我不會的,但、但你能放過我?”
“每個月,我會差人送你一枚解藥,以緩解丹毒。超時五日不服,你就死定了。”這人淡淡道,“你隻要有用,就能活著。”
王陸拾心亂如麻:“如、如果你來不及送葯怎麼辦?”
“那就沒辦法了。”這人笑道,“你最好祈禱,我一直都這麼有空。”
他又道:“現在,返回臥室,開啟床頭的暗格。”
王陸拾依言照做,原路返回。再經過那兩個守衛時,他已經心如死灰,都懶得多看兩人一眼。
廢物!一點兒用都沒有。
開啟床頭暗櫃,裏麵有個布囊,倒出來是顆青色的小藥丸。
“吃吧。”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王陸拾吞掉了藥丸子。也就十幾息後,腹內一陣轟鳴,整個人鬆快不少。
“你已經服下未來三十日的解藥。還有,不用想著拿假情報來唬弄我。”這人事先給他打預防針,“我的線人不止你一個。你給我的情報,我會交叉對比,一旦出錯——”
王拾陸的心都涼了半截,隻能艱難應道:“是。”
“好好努力,你就能活到戰爭結束。否則,你就要變作茂河平原第五十八個死掉的官家子弟。”
恐懼像針,再一次狠狠紮傷王陸拾。果然,前五十七個就是他們殺的!
屋內沒動靜了,那人影也早就沒了。王陸拾試探著喚了幾聲,沒有應答。
那人好像已經離開。能在這守衛森嚴的官宅來去自如,對方的道行當真了得。這宅中的機關和法陣,光是王陸拾知道的就不下七道,防遁結界也是全天候開啟,尤其大門和高牆上都有特殊的看門獸守護,也不知對方是怎麼瞞過它們的耳目潛進來的。
他一鬆懈就腿軟,直接坐了下來,不知不覺改坐為躺。
次日,王陸拾被屋外的鳥鳴叫醒。
他一睜眼,發現已經是日上三竿。
廊上的守衛也不是那兩人了,來去的侍女都向他行禮。
一切如常,他也行動自如,肚裏也不疼痛。
昨晚莫不是一場噩夢?
王陸拾心懷僥倖。
不過三日之後,兩道急訊被送上他的桌頭。王陸拾正在喝茶,隻看一眼,沒拿穩杯子,茶水漬到了桌麵上:
運往龍喉關的一支押糧隊被劫,糧食全被付之一炬。
同期走在茂河平原的隊伍當中,他們押運的數量最大,負責押運的軍隊也最精良,甚至還有兩頭大妖護衛。前些時日,茂河平原到處冒頭的煞星讓各個後勤駐地提高了警惕、加派了人手,但還是沒能防住。
最重要的是,這支隊伍的行蹤,就在王陸拾三天前交出去的清單當中!
是他,出賣了這支隊伍。
是他,導致了貝迦軍糧被劫、士兵被殺!
“大人?”邊上的簿記官等著他的指示。
王陸拾眉頭一皺,拍案怒道:“豈有此理,護衛隊五百多人,還有兩頭大妖,竟被一百敵軍打垮,這到底是怎麼輸的!”
“敵軍首領十分強橫,僅一個照麵就殺掉了隨軍的大妖離九。長槍從這裏——”簿記官指了指自己胸口,“捅進去,一擊命中。倖存者說,這支隊伍的首領有可能是女子,因為身形比其他人更瘦細。”
“女子?”王陸拾心中一動,想起三天前的晚上,那個隱在黑暗中的人影,好像身形也有點細瘦。會是女人嗎?
但那人沒有出聲,隻在王陸拾的腦海裡跟他對話。
“盤龍軍中,女戰士很多。”
“目擊者能確定嗎?”
“呃,不能,茂河平原上的土人,個頭本來就比較矮。”不像貝迦士兵人高馬大。
“那就是沒有新線索唄?我讓你質詢他們,這仗是怎麼輸的!五百個廢物是怎麼輸給了一百人,沒讓你給我講解!”
“啊,是是。”
看簿記官筆墨如飛,王陸拾暴躁地吐出一口氣。隻有他自己明白,踏出這一步就算是不能回頭了。
無論什麼原因,他都把在半個茂河平原的貝迦後勤情況透露給了敵人!
從現在算起,接二連三的貝迦後勤隊遇襲,都要記在他王陸拾的頭上。
靈虛城和貝迦軍隊對叛徒、姦細的處罰有多嚴厲,他讀過律法,一清二楚。
就算他現在主動自首,也不意味著自己可以免受責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