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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手下饞自己身子的渴望,薑清靈半點不會介意。
甚至有時候會故意穿著暴露,佯裝不小心走光,或是給人襲胸捏臀,故意不小心碰到對方的**,她都習以為常,畢竟自己也是個大黃丫頭。
高希鳴作為薑清靈手下最為得力的牛馬,對掌教女神點到即止的挑逗遊戲,十分受用,每次都撩得他神魂顛倒。
誰也不是傻子,不是靠著女神的福利,誰會放著閒雲野鶴的日子不過,來玄清宗當牛馬啊。
隻是好色成性的掌教女神,始終堅持著底線,隻肯給他**,至多再把她極品長腿給他摸兩把,想要更進一步完全不可能。
高希鳴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費儘心思,都**不到的女神,居然也會玩多人運動,雖說修真界雙修之術盛行,但多是專一道侶,性格豪放之人,也許會有多個。
但掌教女神雖然會時不時地賣弄風騷,但其實他最清楚,掌教素來潔身自好,真正進入過她的男人,隻有龍嘯天一人而已,怎會去參加開放的多人運動?
自己操不到,聽彆人**,也彆有一番滋味,隻是聽個響,想必女神也不會拒絕。
與男人**,薑清靈是箇中老手,尤其是在羞羞時,那種刺激感會讓她的身體這個變得格外興奮。
王飛明顯感受到媽媽身體的變化,方纔還是不堪折磨,趴在桌上,任人姦淫的模樣,這會兒一隻手撐起身體,一手竟自己揉自己**。
最明顯的還是穴裡歡快蠕動的肉芽兒,彷彿過年的小孩,咬得**好生暢快。
王飛怒意滿滿,合著這幾天的努力白費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騷老媽哪怕被**得再狠,好色的性子半點不會改,紅腫的肉穴,還在承受他的暴奸,一有機會,又開始和他的心腹手下調起情來,叫得越發淫蕩,生怕玉簡那頭聽不見。
“啊啊啊嗯…好爽,再用力**我啊……爽死老孃了……”
“掌教,那人用什麼姿勢在**你?有這麼爽嗎?”高希鳴令人作嘔的亢奮聲音從玉簡裡傳出來。
“本座……啊,趴在桌子上,他從後麵乾我……啊,太深了……啊,他竟然敢打本座屁股……”
那頭,美人嬌哼,高希鳴聽得爽了,迫不及待把褲襠那貨掏出來,握在手裡擼動。
“被打屁股你爽不爽?”
“爽,爽麻了……”
“掌教,你可是玄清宗赫赫威名的大掌教,高冷的女神仙子,怎能被打屁股?”
“什麼狗屁的女神仙子,還不是老子的胯下母狗,給老子叫兩聲,讓你的舔狗好好聽聽,你是怎麼叫的。”王飛心裡很是不爽,這個騷媽,享受著自己的**還要和彆人**,奸母的動作明顯粗暴許多。
“汪汪汪……”薑清靈臉皮冇有半點,學狗叫絲毫冇有扭捏。
高希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纔聽見了什麼?
女神學狗叫?
這令他熱血瞬間爆棚:“掌教,能不能多叫幾聲,老高的**一下子就被你叫硬了。”
“啊,好痛……”
“怎麼了?”高希鳴關切道。
“主人這次爆了靈兒的屁眼,唔唔~~屁眼要被撐爆了……”
女神連屁眼也被開發了?
高希鳴饞得口水直咽,掌教女神平日何其霸道高傲,難道已經成了彆人的性奴?
他腦海裡,不禁浮想,白衣如雪的清冷仙子,母狗一樣趴著,給男人發泄慾火的樣子。
那場景,越想越興奮,忙問道:
“他的**很大麼?”
“大啊,超級大啊啊啊……又大又硬,比你的三寸丁可強多了。”
高希鳴也不氣惱,甚至有種彆樣的興奮:“仙子,被爆菊什麼感覺啊?”
“想知道,自己找個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屬下纔不喜歡男人,若是仙子來的話,屬下的身體便任你為所欲為。”
挨**的熟母仙姬,心念狂動,淩虐男人這事,她可太愛乾了。
穿上細高跟的過膝靴,鞋底踩在男人臉上碾壓、或是蹂躪龍根,高跟鞋的鞋跟給男人爆菊……征服感滿滿,想想就令她興奮啊,隻可惜自己的寶貝飛兒太過霸道,不讓她爽啊。
“噢噢噢……太爽了!啊嗯,不要,肚子要被你戳穿了……”
“你這騷浪仙子,何故叫得如此大聲?”
“還不是你個壞人,言語撩撥人家,人家想到能用高跟鞋的鞋跟爆你菊花,就興奮得不行呢。咿呀……好燙,身體都被填滿了……”
“啊啊……女王,屬下的屁眼被你的鞋跟乾得好爽,再用力點,捅穿我吧……”
騷媽與人語音**,王飛本來還有點生氣,但隨之,有種偷人妻子的刺激感,火速占據大腦,讓他**更加雄壯,暴奸屁穴。
王飛決定配合一番,默默從儲物袋拿出了一隻媽媽的紅色高跟鞋,不過他可不會把自己菊花貢獻出去。
王飛抽出乾屁眼**,薑清靈隻覺腸道一空,緊接著,一根尺寸小上許多的冰涼堅硬物,紮了進來,回頭一看,紅色的鮮豔,霎時奪走了眼球,死鬼正拿著她的高跟鞋,用鞋跟乾她的屁眼。
“不要啊,這東西羞死人了……”
薑清靈喜歡拿鞋踩人,就是因為有一種強烈的征服爽感,同理,被人用鞋底踩,羞恥感也會極端強烈,更何況是姦淫最敏感的菊處,連連討饒,“不不……不可以啊……”
明知媚態橫流的求饒聲,會激發男人的獸性,腸穴的敏感讓她喉嚨根本鎖不住聲聲嬌吟。
“鞋跟乾得你爽嗎?”高希鳴興奮詢問。
“爽,剮得我的長腸壁好癢,啊啊啊……不要抽這麼快……嗯……**又乾進屄穴裡了……啊啊啊,大黑****得老孃爽死啦……”
“什麼?還是低賤的黑人?”
偌大的仙界,黑人奴隸從來被當做豬狗一般的牲畜,可以隨意買賣殺害。身份尊貴的仙子,難道與黑畜在交合?
高希鳴腦海幻想,肌肉遒勁的黑人壯漢,趴在掌教女神白花花的成熟**上,挺著尺寸驚人的黑醜大**,姦淫女神粉嫩美麗的**,**得她意亂情迷,婉轉嬌啼。
看來長得帥有個卵用,**大纔是王道。
他不知道,趴在女神身上聳動的人,其實是個白白淨淨的少年,除了**黑點,身上無一處不繼承他孃親肌膚的晶瑩如玉。
“嗯嗯……靈兒快要不行了……”
高希鳴瘋狂擼動**,耳朵豎起,生怕錯過女神的每一聲嬌啼:“怎麼了,你這騷雞要**了嗎?”
“呸,你才騷雞……”薑清靈臊得回罵了一句,被人侮辱,她是真的覺得很刺激,又怕兒子發怒,這才象征性的反駁一句。
“是嗎?母狗一般在黑**胯下叫春的難道是我?”
“啊啊啊……我是……我是大騷雞,我是男人的**套子,狠狠乾騷雞啊……騷雞最欠乾了……”薑清靈被王飛突然狂頂,她焉能不知兒子想法,於是配合地**起來。
“掌教,想不想要俺老高的**啊?”
薑清靈身子一僵,這聲音並非玉簡裡的聲音,春水流波地回望,小混蛋的本體果真變成了高希鳴的模樣。
高希鳴出身儒門,年輕時是個風度翩翩的帥哥,人到中年,雙鬢斑白,彆有一番儒雅氣度,關鍵是身體肌肉發達,是她喜歡的俊帥猛男型。
薑清靈對他的美色垂涎已久,可冇少揉搓他的八塊腹肌。
玩歸玩,鬨歸鬨,她好色的本性是肯定改不掉了,但有了兒子,也不可能真讓彆的男人再進了她的身子。
薑清靈看到兒子變化的猛男模樣,頓時色心大發。
瞬間從狗交的姿勢掙脫出來,把王飛推倒在地,然後雙腿分立胯邊,穴口對準**,突然下落,來了一記泰山壓頂。
嘭……巨臀的肉彈衝擊,讓王飛差點當場去世,幸好他道行高深,強行忍住了射意,換了彆人,必定一泄如注。
大騷雞迫不及待地用她柔嫩的素手,在棱線分明的腹肌肉塊上麵,來迴遊走,真他孃的硬啊,太爽了。
女騎士**騎著擎天柱,要人老命的水蛇腰,開始瘋狂搖動,豐滿軟彈的磨盤,廝磨腿胯,**爽感,讓王飛頭皮發麻,方纔神勇渾然不見,被迫變成一個任騷雞欺淩的弱雞兒。
然而,求饒的依然是薑清靈:“不要,老高,我們不可以……本座是有老公的啊……”
高希鳴心生感動,以為掌教是特意叫給他聽的,當即配合呻吟:
“**,**死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給老子再叫大聲點,掌教,你也不想被你兒子知道,你在外麵養了麵首吧?還是黑人奴隸。”高希鳴亢奮不已,完全想不到,也不敢想,那頭姦淫女神的,正是她的親兒子。
“給你**,奴家的騷屄給你**……好大好硬啊,要被你**飛了……”二人作為親密戰友,薑清靈平日就不介意和他聊騷,上了床更是冇有一點底線,完全把王飛當做高希鳴,起伏大屁股狠狠榨取。
王飛最受不了被暴力榨取,不知怎的,比起上女人,他更喜歡被女人上。上女人能堅持一個時辰,被女人上,可能堅持半個時辰。
被薑清靈這種頂級熟女霸道強上,王飛全身骨頭都酥軟了,眼前一對白花花的大**,翻滾出令人眩暈的肉浪,王飛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多看一眼就會射出來。
薑清靈一眼洞穿,俯下身子,兩團肉團壓在胸膛,烈焰紅唇燒灼王飛耳根,盈盈笑問:
“臭弟弟,怎麼不敢看姐姐的**啊?是怕忍不住要射嗎?”
嗓音溫柔似水,騷媚入骨。
王飛睜眼,媽媽與他四目相對,兩池煙波儘是春水,兩人的鼻尖也觸碰到了一起,王飛刹那間心跳加速,血脈爆棚,坐起身來,摟住豐媚成熟的**,不管不顧自己聳動。
“啊啊啊……不行啊,輕點,嗯……嗯,**太狠了……”
“老子要射了……子宮打開,俺老高要射爆你。”高希鳴聽到,美人興奮大吼,射意來襲,幻想著把精漿,灌進掌教女神的****。
薑清靈察覺兒子也瀉陽在即,也配合地淫叫:“不……不行……射裡麵,絕對不行啊……快……快拔出來啊……啊啊啊……”
任她百般求饒,王飛將仙姬柔弱無骨的騷熟身子,摟得緊緊,**完全交融在一起,又挺動幾下後,胯部死死壓迫著臀兒,儘可能把大**,往深處送,然後,薑清靈就感覺股股灼熱,不斷澆灌花房。
“噢噢噢……不行,我也要尿了,啊呃呃呃……”嬌嫩子宮肉壁被這一燙,也泄出了陰精……
“啊啊啊……你怎生真射靈兒裡麵了,靈兒要懷上主人的種了……肚子大了,叫奴家怎麼見人啊……”
聲音**,讓高希鳴射了數次,熱烈迴應:“這才哪兒到哪兒,存貨還充足著呢,不多乾你幾次,你這蕩婦怕是吃不飽。”
“不跟你說了,要用小嘴給主人清理**了。”薑清靈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便想中斷語音**。
“且慢……”
“死變態,奴家給人吃**的聲音也要聽。”
“掌教休要胡言,我隻是想給你彙報仙域局勢。”
“是麼?那等我給主人**完,再聯絡你。”
“彆……我想聽……”
高希鳴滿腦子都是,掌教那潤的嘴唇,那叫一個紅豔,看著就令人驚心動魄,哪怕是上麵抹了毒藥,也恨不得張嘴啃乾淨上麵的胭脂。
幻想著,高貴明豔的傾城容顏,跪在地上,自己的**挺立嘴邊,**上還殘留著精斑,散發腥臭味道,然後將**納入口中,柔軟唇瓣包住**,香舌儘心舔弄,然後吸乾淨上麵**的殘留……
而性感成熟的禦姐女神,確實是這般做的,隻可惜,侍奉的對象不是他,而是一根醜陋的黑**。
他隻能聽見滋滋的舌津。
雲收雨歇,薑清靈這才聽起了高希鳴的彙報。
隨著天一教垮台,無數勢力蠢蠢欲動,為了搶奪天一教留下來的資源,仙域又要遭逢一場動亂。
這些勢力,龍爭虎鬥,他們哪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縱。
英雄若要拔地起,必是蒼生十年劫。
有人想要一統仙域,數萬年從冇有人做到此事。何人能有如此野心?
那必然是胃口極大的熟女掌教,薑清靈。
這些時日,宗內忙著籌備一件大事,仙朝大會。
屆時,薑清靈會宣佈改玄清宗為“玄清仙朝”,她要做數萬年來,一統仙域的仙帝。
仙朝二字,儘顯野心。
聽見穿衣服的綷縩聲,高希鳴又調侃道:“掌教,老高的**吃起來香不香?”
薑清靈本想**,察覺到兒子凶惡眼神,生怕他繼續來,方纔女上位,已經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真的不能再來了,於是罵道:“香你個死人頭,就你那三寸丁**,狗都不吃。有屁快放,彆耽誤老孃**屄。”
“如今仙域內,玄清宗的同盟不算多,哪怕過往十數年,各大宗門被我們用各種手段削弱了不少力量,但發動統一戰爭,仍然不夠,就連獨吞天一教的資源都做不到,尤其現在出現了一個不穩定因素。”
“什麼因素?”
“太一道門的雲洛神,最近步入渡劫期,昭告仙域,她會是太一道門的新任道首。本來太一道超然物外,不問凡塵,但這位應該與你有仇。後日的繼任大典,各大宗門都收到邀請,唯獨冇有玄清宗。”
“本座知道了,這就去一趟道門,這世上,就冇有老孃搞不定的女人。”
薑清靈還有後半句冇有說出口,如果有,那就加上我的兒子,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狗屁的清冷道姑,就不信能抵抗純陽之體的誘惑。
穿好了衣服,楊素忽然道:
“姐姐,我回縹緲宮了。”
“不想回去,就彆回去了。”
楊素抱著姐姐親了一口,淡淡道:“縹緲宮待我挺好的,我回去也能幫姐姐穩定這一大勢力。”
王飛捏了捏小姨的**,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小姨,等我邁入化神期,便去接你回來,以後公爹和你一起搞我媽。”
楊素羞憤地抬起腳就踹,她已經知道昨天的公爹,是這小子的分身。
還彆說,和公爹偷情,真的很刺激。
回想起昨夜瘋狂,楊素臉頰又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原來是那般淫蕩。
執意離開,也是不敢麵對接下來的混亂關係,她畢竟是嫁出去的人,卻眷戀上和臭侄子的刺激關係,尤其是他變成公爹的樣子和她**屄,光是想想,裙下又有了濕意。
王飛任由小姨美腳輕踹,淫笑道:“踹我可以,可千萬彆踹彆人,裡麵的粉色小內內,都被我看見了。”
楊素落荒而逃,不過想著,以後能一起玩弄姐姐,變態的種子在心底生根。
小姨走後,王飛又好奇那位的太一道門的絕色仙姬,不知是否有了孩子,要是有孩子,桀桀桀……
“媽,你與那雲洛神有甚仇怨?”
“怎麼?**又硬了?”
“你誤會了,兒子心裡隻有你,對彆的女人冇有興趣。”
“豐乳肥臀的極品熟女,也冇有興趣嗎?”薑清靈焉能不知兒子喜好,重度熟女控,有孩子的最好。
他那不要臉的騷娘,正好相反,極度的處女控。
“冇有,絕對冇有,我就不信世上還有比我老媽還極品的熟女。”王飛堅決表示忠心。
“她還是你爹的初戀。”薑清靈冷不丁又說了句。
王飛尷尬地笑了兩聲,老父親玩過的女人,他是真拒絕不了啊。
能乾的媽,嘖嘖,越多越好。
“所以你是小三?”王飛敏銳聯想。
“呸,老孃會是做三的人嗎?”
嗬嗬嗬……
老媽什麼德性,他能不清楚麼?無恥冇底線,就冇有她乾不出來的事。
薑清靈悠悠道:“當年你爹確實很受歡迎,臉俊身材好,家世更是頂級,仙域哪家仙子都饞,太一門,天一教兩大宗門有意聯姻,你爹和她算是情投意合。”
王飛深知熟母德性,她看上的,會不擇手段得到,哪怕付出自己的身子:“所以你就率先給爹下了春藥,率先發生了關係?”
這都是言情小說話本裡常用的套路,他熟,老媽一定不會陌生。
“呸,老孃是那麼下作的人嗎?”
“嗬嗬。”
“好吧,老孃確實是這種人。但你彆誤會,我可冇給你爹下藥。”
王飛滿頭黑線,他雖然好色,但給女人下春藥,逼迫就範這種事,他纔不屑於乾,但老媽會,能用春藥解決的事情,絕不會費事談感情。
“洛神仙子中了你的淫毒,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
“老孃戴著假**,給她破處咯。她的處女屄真緊。”
王飛愕然,原來昨天給小姨玩的花樣,這頭騷雞早嘗試過了。
“你又冇真傢夥也能知道?”
“屁話,抽起來不就知道了。”
“倒也是,不過隻是破個身,不至於要殺你吧?”
“我還用留影石錄了像。”
“真卑鄙啊,你是不是還說了句,仙子,你也不想錄像泄露出去吧。”王飛連連咂舌,對老媽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怎麼可能,這種手段老孃不屑為之。”
王飛將信將疑看著她,薑清靈又雲淡風輕道了句:“老孃當場就爆出去了,洛神仙子與神秘人的**錄像,一百塊靈石一份,當年都賺麻了。”
王飛聽得嘴角抽搐,真臟啊。名聲對於大宗門來說,重於一切,這場聯姻自然就黃了。
薑清靈又悠悠道:“老孃是萬萬冇想到,那女人是個癡女,我毀了她,她卻要跟我在一起,天天嚷著要和我睡覺。你知道的,你老媽是個心軟的,怎能忍受絕美仙子的獨守空房?足足睡了她三個月才分手。”
“為什麼分手?”
“因為不是處女,老孃玩膩了,自然就把她甩咯。”
額……
王飛無語,老媽果真是渣女本女。
相比之下,自己簡直是良家婦男,至少不會玩膩了就棄。
不過王飛喜歡的,多是有家室的人妻人母,根本用不著拋棄。
“這次又是什麼計劃?”
薑清靈似笑非笑的看了王飛一眼,王飛冇來由生出一股寒意,老媽為了將太一門拉到己方陣營,那是什麼下作手段都會使啊。
“你去拜她為師。”
“媽,你想弄死我直說。”
“難道你不想當熟女師尊的衝師逆徒嗎?”
“想是想,要是知道我是你兒子,我會被她分屍的吧?”
“笨蛋,你不會瞞著嗎?放心,道門和玄清宗,並無仇怨,這都是我跟她的私事。想想,她曾經是你老爹的女人哦。”
王飛對這一點,完全冇有抵抗力啊,給老爹戴綠帽子,很爽啊。
要是再來個父目前犯……嘖嘖……
三日後,王飛跟隨太一門的長老,來到雲洛神的住處。
這是一處在湖心處的小島,上麵幾間水榭,四周楊柳依依,若風簾翠幕,端的江南水榭的雅緻。
薑清靈謀局多年,各大仙宗,安插了無數間諜,這位領路長老也是其一。由他幫助王飛進入太一門。
王飛跟隨長老,通過一段水上曲棧,來到湖心水榭。
涼風捲起青色簾幕,裡麵一道迷人倩影,映入眼簾。
女子道首,身著廣袖垂雲的月白道袍,玄色絲絛束縛盈盈纖腰,顯得彭碩的胸部高聳如雲,臀胯比肩寬,曲線端是誘人無比,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併攏在一起,雖然裹了一層白色褲子,但絲毫掩蓋不了美腿的迷人肉香。
豐乳肥臀的梨形身材,真像是一顆剝了皮的大白梨,絕對頂級的熟女佳人。
一張細長瓜子臉,眉目如畫,眼尾微挑,恰似寒潭映月,眸光流轉,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
臉上不施粉黛,氣質淡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令人耳目一新。
見到王飛二人到來,絕美道首站了起來,等她站起來,高挑身姿,令王飛感到一絲尷尬,怎麼是個女的都比他高,低頭一看,原來玉足上,穿了白色的尖頭細高跟。
不妨,隻要中間對得準,哪管兩頭齊不齊。
雲洛神懷中抱著一柄拂塵,王飛奇怪的是,那拂塵似乎有點不對勁,比一般的拂塵要亮得多,像是上麵蓋了一層水膜。
“見過掌門。”二人見了個禮。
冰霜一般的道首微微頷首,冇有說話。
王飛卻是不受控製地盯著她胸前,交頸的衣領,微露雪白,道袍被繃成兩個似要baozha的圓球,喜歡熟女大奶的弟弟,自然地抬起頭來。
女子令人不含而立,那便是人間絕色啊。
冰霜道首察覺到王飛不懷好意的目光,冇有生氣,反而向前走了兩步,古井不波道:
“本座的胸好看嗎?”
“好看,要是能多露點就好了,西瓜大的凶器,遮得嚴嚴實實,簡直是對天下男人最殘酷的刑罰啊!”當然,後麵的話王飛冇好意思說出口。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間諜長老對自家少主風流成性,早有瞭解,風流歸風流,好歹分清場合吧,趕緊圓場道:
“按照本門門規,繼任掌門,需要儘快挑選一名真傳弟子,此子,名叫楊飛,是老朽在天一教發現的奇才,極適合您。”
楊飛是王飛混入天一教起的馬甲,來太一門,這個馬甲正好繼續用。
“楊飛原是天一教的傑出弟子,乃是聖女龍萱的得力心腹,前些時日,天一教敗落,聖女不知所蹤。老朽救了他一命,條件是加入我太一門。但他有個條件,得允許他向玄清宗的薑清靈複仇。”
出門在外,先給自己立一個俠肝義膽的忠臣形象。
道首冷眸閃過一絲,那玄清宗的薑清靈,奪了她的初次,破壞了她的姻緣,還甩了她,斥了巨資才銷燬了那些留影石。
她怎能不氣,怎能不想報仇?
隻是那薑清靈境界攀升太快,玄清宗如日中天,無可奈何罷了。
雲洛神本來還想盤問一番,隻聽見長老小聲逼著王飛道:“此子還是純陽之體,您與其雙修,境界定可快速穩定。”
純陽之體,何其罕有,修行效果比靈石還管用百倍。雲洛神心動了,全然不知,心動的那一刻,已經落入了母子二人精心準備的大網之中。
星霜荏苒,王飛拜師已有半年之久。
大奶師尊,儘心傳道,對雙修之術,絕口不提。
王飛發起數次攻勢,清冷道姑愣是冇有鬆口。
這日,太一門藏書樓頂層,這裡是與老媽的接頭地點,或者說幽會場所。
“你個廢物,半年了,還冇把那悶騷道姑拿下麼?”薑清靈一邊罵,一邊手伸進王飛褲襠裡套弄。
“想我先搞兩發,兒子想死你了。”
“搞你媽個頭,下次再冇點進展,你他媽就彆想爽了。”
“那道姑出奇的清心寡慾,我身子都給她看光了,臉都不紅一下。換作是你,早忍不住撲上來了。”
“不對啊,上了歲數的道姑,**應該很強纔對。”
“不是誰都跟你一樣騷。”王飛吐槽道,“人家出身道門,清心寡慾不是很正常?”
“正常個屁,那些雙修秘法,有幾部不是從道門傳出來的?尤其是她這種修煉極陰功法的女修,不可能拒絕陽氣。她會不會有麵首?”
“不能吧……”王飛不覺得師尊是這種人,但他並不能確定,畢竟又不是親媽,可以全天十二時辰膩歪在一起。
“冇用的廢物,你不會跟蹤調查麼?”
“人家是渡劫大能,分分鐘發現我。”
“也對,先讓老孃爽了,教你一種遮掩氣機的隱匿法門。”
薑清靈數日不見,騷屄饑渴不行,按倒王飛,風嬌水媚的臀兒便坐上了胯間肉龍。
“媽媽不要啊,這地方不安全。”王飛何嘗不想拉著媽媽大乾一通,隻是書樓時有人來,薑清靈又喜歡大聲淫叫,以他現在的身份被髮現了不好。
媚得滴水的眸子,含情凝睇地深情相望,王飛被媚眼電得六神無主,雙手早攀上母親胸前朝思暮想的兩團雪雲。
“嗯~~輕點揉……軟麼?”
“軟啊,爽死我了。”王飛興奮大吼。
“叫你媽呢,鬼叫什麼?看老孃不堵住你的嘴。”言語落罷,薑清靈已經摘下黑色的蕾絲內褲,趁勢塞到了王飛嘴裡。
美母的內褲,濕漉漉的,熟女的騷味,頃刻盈滿大腦,王飛拉下褲子,就要把被媽媽肥臀坐硬的**,往她**裡搗。
隻是剛到碰到**的穴眼,層層書架之外,有腳步聲傳來。
王飛想迅速拉上褲子,薑清靈卻握著**不放手,褲子一時拉不上。
“媽,我師尊來了。”
“你這冇良心的,有了師傅忘了娘是吧?”
王飛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就在雲洛神來到前一秒,薑清靈迅速鑽到王飛衣袍裡麵。
男子的衣服不如女子寬鬆,薑清靈的身子又風韻成熟,根本遮掩不住,圓圓的肥臀露在外麵,淫蕩性感,王飛趕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毯子,蓋住媽媽的春光,然後在書桌前坐下,有桌子的遮擋,雲洛神進來也不會發現。
剛坐下,王飛的肉根就被溫暖柔軟侵襲,毫無疑問,是媽媽的香舌。
嘶~~王飛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書架那頭,身著月白道袍的大白梨,搖曳著肥圓屁股,抱著拂塵款款而來,道袍下抖動起伏的奶波,讓王飛恨不得當場給她剝個乾淨,豐腴成熟的肥美**,很想給她來個龜甲縛,隻是苦於師徒關係還冇到那個程度。
“師尊,你怎麼來了?”王飛故作驚疑。
“來看看我徒兒修行進展。”大白梨來到王飛身邊,誇張的臀部,靠著桌沿,桌子的擠壓更讓臀部飽脹,誘惑無比。
“徒兒已是元嬰後期,離化神一線之隔。”
雲洛神閃過一絲愧疚,自家徒兒擁有純陽之體,若是放開他與人雙修,修行會順暢許多,隻是她為渣女所傷,男女之事容不得王飛亂來,半年來,都不敢對門中那些美豔人母下手,隻有和老媽隔三差五地幽會,對於如今的他,老媽一人,隻能勉強夠解渴。
“你想不想要道侶?”
“弟子有如今成就,全賴聖女提攜,聖女生死未卜,不敢再招惹佳人。”為了逆推師尊,王飛必須營造好深情的人設。
冇辦法,被情所傷的師尊,就吃深情這一套。
雲洛神嘴角彎了起來:“你與那天一教的聖女,有冇有那個?”
“什麼?”王飛故作不解。
熟女師尊一手虛握成一個洞,然後用拂塵柄,來回**。
“師尊,莫要聽信外麵的傳聞,對聖女的名聲不好。”
雲洛神捏著愛徒的臉蛋:“還是個深情的小男人,真是可愛得緊呢。”
熟女道首的手真的很軟,身上還很香,鼻尖儘是**,王飛**高漲,**空前腫脹,把媽媽的小嘴塞得滿滿噹噹。
“圓不圓?”雲洛神突然問了句。
“什麼圓不圓?”
“為師的屁股啊,你不是經常偷看麼。”
王飛冇想到師尊問得這麼直白,自己確實一有機會,就盯著她磨盤大的肥屁股偷看。
“小色狼,眼睛都在噴火了。”
“師尊恕罪,弟子道心不堅。”王飛滿臉漲紅,下麵的老媽已經把整根**吞進了口中,深深的吮吸感,快要了他半條小命。
“想不想摸啊?”熟女就是熟女,騷氣言語,說來就來。
若非王飛定力好,見過大場麵,早撲上去了。
“師尊休要胡言,弟子不想。”王飛努力裝出純情模樣。
“不想腿夾那麼緊乾什麼?是不是硬了?”
說著,熟女師尊的玉手就按在他的胸膛上,一路下滑……
王飛忙按住作怪的玉手,要是讓她發現胯下有人,還是曾經玩弄她身體與感情的仇人,太一門鐵定站到玄清宗的對立麵。
“師尊,你這是要乾什麼?彆亂摸啊,徒兒血氣方剛,忍不住的……”
肥熟的熟女身體靠了上來,嬌聲道:“忍不住就彆忍了,為師今天可任你為所欲為哦。”
王飛納悶,這位超然物外的道姑,今日為何如此主動?許是考驗,決不可從了她。
“師尊,不可以,我們是師徒。”
“你不想儘快進入化神期,為你的聖女報仇嗎?”
“想。”
“那便與為師雙修。”
“不可。”
“為什麼?聽聞男人不都喜歡騷的嗎,難道是為師不夠騷?”雲洛神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臀部,動作甚是不雅。
不愧是老媽調教過的熟女,舉手投足間,能把男人悄然融化。
王飛想說點什麼,但胯下的老媽,似乎要與她比騷,吐出了**,香舌竟然開始舔弄他的屁眼,舌尖刺入腸道,來做起了毒龍鑽……
老媽的屁眼被他吃過無數次,但這還是老媽第一次給他舔。
王飛捨不得老媽這樣作賤自己,但這種刺激,又令他極度興奮。
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掛滿額頭。
雲洛神咯咯笑了起來:“徒兒,你不會還是處男吧?看你急得汗都出來了。”
嗯,你說是就是吧。
“好了不逗你了,乖徒兒,你覺得那玄清宗的掌教薑清靈如何?”
王飛冇料到師尊會突然詢問此事,咬牙切齒道:“毀我宗門,我誓殺之。”
“為師不是說這個,是問你覺得她長得如何?”
那還用問麼,天底下冇有比媽媽更漂亮的人。
嘴上答:“哼,好看是好看,一幅蛇蠍心腸,我誓殺之。嘶~~”
王飛倒抽一口涼氣,因為薑清靈報複性地用牙齒咬了**,疼得身體直顫栗。
“為師問你,想不想上她?”
啊這……
“那可是仙域有名的大美人,給她來個先奸後殺,豈不是更加暢快?”
“這不好吧,人家畢竟是渡劫大能。”
“你隻需點頭,為師自有妙計。”
隨後,雲洛神給王飛吐出了一係列計劃,王飛聽得目瞪口呆,萬萬想不到,不染俗塵的道門仙姑,使其心眼來,一點不輸胯下吞吐**的賊老孃。
最後,雲洛神在他耳邊說了句:
“此事若成,為師的大屁股也給你隨便騎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