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方纔曉,晨曦初露,一抹淡金色的光輝灑在荒蠻族的巍峨宮殿之上,卻被一突如其來的強悍威壓所籠罩,宛若烏雲壓頂,令窒息。>[email protected]om
這紫幽帝霄紫凝乃是淩空而立,曼妙的身姿懸於宮殿上空,紫氣繚繞,宛若仙神降世。
她的氣勢毫不掩飾,磅礴的威壓如水般席捲四方,宮殿周圍的飛鳥儘皆驚散,木為之俯首。
而低俯瞰下方那座邪氣沖天的宮殿,霄紫凝嘴角也是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眼中儘是不屑。
那袁屠雖以分身術名震一方,但如今他一具連她都難以分辨的假身已然被毀,實力折損過半,餘下的蠻子嘍囉又如何能撼動她這位紫幽神域第一美分毫?
然而,若是細看這位高貴帝此刻的裝扮,卻足以讓任何雄血脈賁張、心神失守!
她竟未著平那威嚴華貴的紫色宮裝,而是換上了一件輕薄得幾近透明的紫紗長裙。
這紗裙與其說是衣物,不如說是欲的挑逗之物,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她那成熟豐腴的嬌軀,勾勒出每一寸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前那對肥碩飽滿的幾乎要撐薄紗,而兩粒硬挺的在紗衣下更是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出一**靡的;纖腰下,那圓潤肥膩的蜜桃巨將裙襬撐得緊繃,溝若隱若現,裙襬兩側高開叉至腰際,露出一雙粗碩白膩的美腿,腿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散發著致命的騷媚氣息。
這副裝扮,比她平裡在紫幽仙國中展現的任何模樣都要露、都要下流,甚至連她的亡夫白無起生前都未曾有幸一睹。
她明知此行是孤身闖殺夫仇袁屠的老巢,明知那群荒蠻子早已為她準備了陷阱,自己卻不知為何偏偏選了這身比任何時候都要騷的服飾赴約。
那張豔若桃李的絕色俏臉上,狹長的鳳目流轉著冷豔與媚意織的光澤,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無聲地挑釁,又似在向眾訴說著自己心底處某種難以啟齒卻又躍躍欲試、羞於言表的期待……
而更令心神漾的是,她那紫幽媚體在氣的悄然激發下,已然開始散發出無時無刻不在勾引雄的魅惑效果。
她的嬌軀散發著一濃鬱的媚惑香氣,似蘭似麝,帶著一絲甜膩的雌荷爾蒙氣息,隨著微風飄散開來,鑽下方每一個蠻子的鼻腔,直衝他們的腦髓。
那香氣如同一劑烈春藥,讓聞之便覺下腹燥熱,胯下硬得幾乎要炸裂。
她紅唇輕啟,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勾魂的仙音,低沉而婉轉,帶著一絲絲酥麻的顫音,彷彿能直接鑽進的魂魄處,撩撥得心癢難耐。
“袁屠,朕已親臨此地,還不速速滾出來受死!”
霄紫凝的聲音清冷而威嚴,帶著一不容置疑的霸氣和一無法抗拒的磁,宛如雷霆炸響,回在宮殿上空,震得四周的飛禽走獸皆是驚散開來,宮牆上的琉璃瓦都微微顫動。
那音波穿透黑霧,直刺宮殿處,震得殿內的銅柱嗡嗡作響。
下方這群蠻子隻覺耳膜一顫,緊接著一熱血直衝下體,胯下那根根粗碩的巨非但是冇有被震斷,反而是瞬間硬得青筋起,頂端滲出黏,幾乎要撐褲襠。
血紅的雙眼瞬間瞪大了,喉滾動,水不受控製地淌下,眼中滿是那貪婪與獸慾,光是霄紫凝這高貴之餘卻又無比雌熟騷媚的聲線,就已讓他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絕色帝是壓在身下狠狠下種。
而霄紫凝低俯瞰下方那群毫無疑問對自己發的蠻子,紫眸之中閃過一抹不屑,此時此刻身為仙皇境的她卻冇有半分畏懼。
昨,她以雷霆之勢毀掉了袁屠的一具分身,那分身雖真假難辨,但她能感覺到對方實力已然折損近半。
如今的袁屠,不過是“天皇境”中苟延殘喘的殘兵敗將,憑她仙皇境大圓滿的修為,放眼整個蠻荒界,又有誰能威脅到她?
更何況,她體內那紫幽媚體長年積累的欲早已如洪水般奔湧,常年獨守空房的寂寞與空虛讓她心底隱隱生出一絲異樣的期待——這場赴約,不僅僅是複仇,或許還能通過斬殺那袁屠來稍稍釋放她那壓抑已久的騷。
然而,霄紫凝並未察覺,隨著她的氣息擴散開來,宮殿四周的黑霧中悄然瀰漫出一隱秘的氣。
這氣無色無形,卻如絲如縷地滲空氣,順著她的呼吸鑽體內。
那是荒蠻族世代淬鍊的秘術,專為腐蝕仙家靈識、激發體**而生。
常年獨守空房的紫幽帝雖修為通天,可紫幽媚體的本卻讓她對這氣乃是毫無防備。
那氣流在她體內悄然流轉,緩緩點燃她壓抑千年的欲,勾起她心底處那段與不知名男一夜歡愉的羞恥記憶。